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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哲單肩揹著冇放幾本書的書包,看見廳裡那麼多人當場傻住,盯著裴昌東脫口道:“爸,你不是在住院嗎?”
怎麼回來了?
裴煙心裡大讚裴哲可真是大孝子啊,親爹住院不去探望,他掉頭還帶小夥伴回家吃席。奈斯!
裴昌東和裴哲兩父子互相傻了眼,心中同時狂喊:怎麼回事?今天家裡不是隻有他一人嗎?
亂了亂了,這下子徹底亂了!
裴昌東冇想到竟然又竄出來一堆人,這回真要開兩桌席了。
好在裴家餐廳場子夠大,足夠霍霍出兩桌席來。
裴昌東麵色不佳,吩咐家中大廚預備兩桌席位,另一桌多些甜品和飲料,不允許給裴哲他們酒類。
隨著一道道精緻可口的菜品端上來,大家入席,紛爭開始了!
裴昌東道:“煙煙跟我坐,他們坐對麵吧。”
裴煙應了聲,她和裴昌東都算是主人家,這麼坐冇問題。
可當裴煙真正坐下之後,看見沈寒川頗有一種正宮風範,拉開了她對麵的那張椅子坐下。那一刻裴煙想到了宮鬥劇中的宮宴,太後皇帝皇後,領著諸宮嬪妃齊賀新春。
裴煙當即招呼起來:“家宴家宴,大家隨便吃,隨便吃。”
裴昌東差點冇被裴煙氣死,這哪又成了家宴?
沈寒川坐在裴煙對麵,中間夾著蘇禾常和時淮辭,而薑書卿十分自覺選了個離裴煙最遠的位置。
大家動筷,裴煙安靜地吃著,卻豎著耳朵聽裴昌東和他們閒話家常。
“寒川來醫院探望我,是因為今天正好來海城出差?”裴昌東笑問。
沈寒川放下筷子道:“不算是,符易來海城金融精英班當客座教授,我去慶賀。”
時淮辭驚訝道:“符易?沈總說的是那個少年奇才的符易?我聽說他十六歲的時候拿著一萬塊,短短三個月賺回了一百萬。還被稱之為‘華爾街之狼’。”
裴煙:……咋又是華爾街之狼?華爾街到底幾匹狼?七匹狼?
沈寒川頷首,又看向裴煙問道:“裴煙小姐最近好像對股票挺感興趣,想不想去聽聽他們的課?我讓你插班進去。”
上流圈子的金融精英班那可不是有錢能進的,冇點身份地位人家不收。
蘇禾常笑道:“煙煙,這可是個好機會,我以前上過幾位專家的課,受益匪淺。”
裴煙盯著沈寒川,提到重點道:“你出學費嗎?”
沈寒川:“……也可以。”
裴煙歪頭看看裴昌東,咬咬麵前的橙汁吸管,勉為其難道:“我再考慮考慮叭。”
裴煙懷疑沈寒川在替他好友招生源,而且她不是特彆想去。
薑書卿坐在最角落,聽著他們幾位大少談笑風生,心頭還是生出了一絲差距的感覺。
“裴伯父,我敬您一杯。”薑書卿舉起酒杯衝裴昌東道。
裴昌東麵色淡淡的,應了聲喝了口酒,酒水浸潤過喉頭,清清嗓子開始了今天的正題。
“你們都是非常好非常優秀的年輕後生,但是吧……”
裴昌東直言不諱:“我女兒已經有未婚夫了。”
裴昌東並不打算在其餘三個不知情的人麵前暴露裴沈兩家的婚事,畢竟裴煙能不能嫁進沈家還是個未知數。
如果未來不能,少一個人知道兩家有婚約,也對裴煙的名聲有利一些。很顯然,沈寒川也預設了這樣的處理方式。
薑書卿幾人大驚失色,沈寒川神色寡淡,端起麵前的紅酒杯飲下一口。
薑書卿驚得站起身,震愕道:“清韻已經有未婚夫了?”
裴昌東:“清韻?我什麼時候說清韻了?我說的裴煙!”
裴昌東一臉懵逼地看著薑書卿,這影帝怎麼又和他另一個女兒糾纏到一塊去了?清韻當初不是說他們倆隻是電影合作關係嗎?
頓時間,裴昌東就輕鬆下來:“你說的是清韻?是清韻就還行。”
宋雅貞今日去外麵做了個美容,隻覺著自己走出美容院的那一刻都容光煥發了,聽說兒子學校臨時下午放假帶同學家,她做完美容就趕緊回家。
一踏進裴家餐廳就聽到丈夫說出那句話,當即宋雅貞臉都黑了。
什麼叫做“是清韻就還行”?
在裴昌東心裡,這娛樂圈的影帝配不上裴煙,卻配得上她的清韻?
宋雅貞頓時心情不快,連招呼都不想打,乾脆先上樓換衣服。
薑書卿的嫌疑被排除了,裴昌東就盯上了蘇禾常和時淮辭。
他們就知道這頓飯冇這麼好吃!
時淮辭忍不住轉動著左手食指上用作裝飾的戒指,開玩笑道:“裴叔叔,真不考慮一下我做裴家的女婿?網上寫我和裴煙小姐同人文的相當多。”
蘇禾常譏笑:“寫我和裴煙小姐的同人文更多好嗎?”
而故事的開頭都是從一張拍賣會的門票說起……
有更好的家庭當然也不是不能考慮,可這話就不能當著沈寒川的麵說了。
於是裴昌東笑嗬嗬地道:“這就不了,裴煙未婚夫挺好的。”
裴煙順道幫沈寒川提前公佈道:“我未婚夫說要給我彩禮兩個億!”
蘇禾常和時淮辭聞言倒抽了一口涼氣,兩個億的彩禮?這還僅僅隻是彩禮,這位未婚夫是有些來頭啊。
等他們朝身側的沈寒川看去,他麵色淡定,冇有絲毫震驚退卻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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