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煙說著話,發現沈寒川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也冇有搭腔。
裴煙幾個箭步衝過去,“沈老頭,你未婚妻剛纔說話,你都不搭話的嗎?你有做未婚夫的樣子嗎?”
沈寒川回過神來道:“我有在聽,你剛纔說的都對。”
裴煙毫不留情道:“那你說說我剛纔說了什麼?”
沈寒川:“……”
沈寒川沉默了,他剛纔在思考符易那些話。
符易雖然是一條單身狗,但他身邊不乏追求的女孩子。他雖有未婚妻,但冇有經驗。
或許,可以聽聽。
沈寒川兩隻修長的手交叉相握,考慮了一下朝裴煙問道:“煙煙,我公司最近有個關於海運集團的投資專案……”
沈寒川款款而談,說了不少這方麵的專業分析。
裴煙聽得暗暗心驚,這狗男人在這方麵果然厲害,擁有獨到的見解和眼光,難怪這麼能搞事業。
她要不是有金手指,不一定能賺錢賺過他。
沈寒川頓了頓,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又道:“你覺得這個投資專案的可行性怎麼樣?”
嘿嘿!
二號認為她是個重生者的人士前來求取經驗了。
覺得她是重生者,想從她口中套取一點投資訊息是吧?
說到這個裴煙就樂了,瀟灑地坐在沙發上,一條白皙修長的腿十分不雅地翹在另一條腿上,活脫脫像個大爺,語氣充滿了嘚瑟:“沈總,想從我這兒知道一些訊息是吧?”
裴煙繼續開玩笑:“求人哪有這種語氣的?來來來,說點好聽的,我覺得好聽了就給你透露透露。”
說點好聽的?
沈寒川盯著裴煙帶笑的側顏,忽然間俊逸的麵龐透出一層微紅和一絲不自然,他沉默了會兒,側過頭輕咳了聲嘗試著低聲道:“老……老婆?”
裴煙被叫得心頭一動,麵色也有些不自然起來,手心微熱,她垂眸避開沈寒川的視線。
狗男人啊狗男人,怎麼突然這麼亂叫?
裴煙立刻穩住,道:“沈總,你鑲了金牙?”
沈寒川:“???”
裴煙歎息又問道:“沈總,你知道什麼話最好聽嗎?”
沈寒川詫異:“什麼?”
裴煙:“含金量高的話。”一字千金最好聽。
沈寒川:“……”他那話含金量不高?哦,估計被裴煙當廢話處理了。
裴煙被他神色逗笑了,心頭微動,突然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未婚夫,含金量不高也沒關係,含糖量高就行。”
沈寒川一怔,抬眸看去正好看到裴煙眼底狡黠的笑意。
符易單身狗教的,好像……有點效果。開班吧符易!
大孝子
含糖量?裴煙果然喜歡會說好聽的話的男人,這就有點難了。
沈寒川作勢輕輕勾住她,能夠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伸出手撫上裴煙纖細白皙的脖頸,指腹輕輕撫過她細膩的後頸麵板。
那裡有些敏感,裴煙不受控製地激靈了一下,“你乾嘛呀。”
沈寒川輕笑了聲,低低地道:“你好嬌氣。”
裴煙心裡暗暗腹誹,這就叫嬌氣了?
裴煙坐在沈寒川的長腿上,他的手勾著她的腰存在感極強,她拍了拍他的胳膊:“你還說不說正事?”
沈寒川掀了掀眼皮,“那你覺得怎麼樣?”
還不鬆開?
裴煙震撼至極,忽然發現沈寒川的臉皮也跟她一樣厚起來了,有這樣談正事的嗎?
“西州海運主要經營海外航運事業,雖說現如今各種交通發達,有飛機高鐵之類,但海上貨運永遠無法替代。”裴煙開始跟他掰扯。
沈寒川點點頭道:“有政治原因存在,那邊將對海運的法規進行修訂。海上貨運確實無法替代,天然氣原油礦石木材等國際重大資源大多走海運。”
裴煙暗暗驚訝,沈家資訊網確實龐大啊,這都提前知道了?
她確實在未來微博熱搜裡看過這樣的訊息。
abcd沿海諸國重修海運法規
她匆匆掃過一眼,冇怎麼關注,冇想到沈寒川公司已經在考慮這方麵的投資了。
裴煙又道:“西州海運是天城首富聶勇的集團吧?他好像身體不好,可能生病了之類。嗯……我是玄學大師,看他照片麵相有問題。”
裴煙在沈寒川幽幽的眼神中,又打了一個補丁。
她在未來微博上看到了一條熱搜天城首富聶勇去世,大概就是半個月後的事情,不過生老病死是常事,所以隻是匆匆看了眼。
沈寒川卻道:“人的生老病死很正常,哪怕聶首富去世,他還有接班人,西州海運就不會倒。”
裴煙覺得沈寒川說得有道理,便興沖沖地從一旁的包包裡取出了一張卡:“帶我,這是我的錢。”
沈寒川一瞥那卡,卡上的花紋極其熟悉,可不就是之前他送給她的嗎?她掉頭就拿來做投資?能這樣做生意的確實不多。
沈寒川手指隔著衣料觸碰著她纖細的腰,低笑著提議道:“裴煙,我有個年薪過億的職位給你?隻需要你掛個名就行。”
裴煙一副“我就知道你要說什麼”的表情:“你老婆啊?”
沈寒川頓了頓,“我老婆年薪不止過億。”
裴煙詫異,便聽到沈寒川笑著道:“我公司頂級投資顧問,年薪我給你開三十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