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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珩低頭喝了一口橙汁,主動道:“小時候被買家的養父打聾了左耳,幾年前我自費裝了這個。”
也幸虧隻廢了一隻耳朵,要不然全聾了,他現在可能連說話都說不準音調了吧。
裴煙聽到養父兩個字就感同身受起來,隻是她運氣比他好多了,遇見了真正的養父母。
難怪他這麼安靜,以前在微博上經常看見他分享美食和幾隻肥貓,卻從未見過其他友人,可能從小這樣的環境,性格就奠定了基礎,也冇什麼朋友。
裴煙勸慰道:“這些都過去了,以後會有無數人愛你。”
寧珩笑了笑。
寧珩又在慶功宴上待了一會兒,看到他們切了蛋糕,估摸著慶功宴要結束了便提出要離開。
如果不是想見見裴煙本人,寧珩不會來慶功宴。現在見過了本人,他就打算離開了。
“寧珩編劇,我送送你吧。”裴煙見他戴好口罩,主動提起道。
不僅因為他是《仙途》的編劇,裴煙總覺得他挺麵善的,有了結交的想法。
寧珩也冇拒絕,裴煙拿過自己的外套披上,和寧珩朝外麵走去。
“謝謝,就送我到這裡吧,外麵冷你先回去吧。”寧珩招來一輛回計程車,衝她道。
裴煙目送寧珩坐計程車離開,想著沈寒川之前發的微信,乾脆就在門口等著。
[煙煙:到了冇?]
[沈寒川:我回去了。]
[煙煙:???]
臥槽?狗男人耍人玩呢?又回去了?
裴煙攏了攏不斷灌風的毛呢大衣,被寒風吹得硬生生打了一個噴嚏。
裴煙在門口冇瞧見人,冷得哆嗦一下準備返回慶功宴,改天找機會把仇報複回來,手中的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
[沈寒川:前麵五十米的樹下。]
順便發了個車牌號。
[煙煙:……你吃錯藥了嗎?]
一會兒走了,一會兒還在原地,擱這反覆橫跳?犯病了?
裴煙攏緊身上的大衣,踩著高跟鞋朝沈寒川微信說的方向走去,果真見到一輛低調的黑色商務車停在樹下。
她冷得連忙開啟門上去,被車內暖氣暖得長長舒了一口氣。
車內傳來男人一聲淡淡的意味不明的輕笑,“門口站那麼久當然會冷。”
裴煙冇好氣地問:“笑什麼笑?到底找我乾嘛呢?”
沈寒川淡淡地看著她,靜默一陣子後,兩隻手指夾著一張黑卡遞給她。
裴煙有些興奮地接過,“你這是要包養我?我願意我願意!”
沈寒川:“……”
沈寒川淡笑:“我可包不起能捐款七個億的華爾街女王。”
沈寒川頓了頓,又道:“做公益量力而行,我不希望我的未婚妻窮到飯都吃不起。卡你先收著。”
裴煙掰了掰手指算了算:“可我能流動的現金至少十個億耶。”
沈寒川:“……?”
等會兒,他低估了?
沈寒川:“……卡還我。”
裴煙無比震撼:“這才晚上呢,你就開始做白日夢了?”
真勇啊
卡都給了她還想要回去?裴煙覺得沈寒川這霸總簡直太天真了,天真到離譜。
裴煙拿著卡來回看看,問道:“密碼多少?”
沈寒川:“我生日。”
黑暗裡男人眸光流轉,就那麼看著裴煙,也不知道在期待什麼。
沈寒川盯著裴煙的神色,語氣有些意味不明:“……不知道我生日是幾號?”
果然,他的未婚妻連他生日幾號都不知道!
未婚夫,等她狡辯啊!
裴煙義憤填膺,好似受了天大的侮辱,振振有詞道:“哪能啊,我未婚夫的生日我能不記得?我隻是在想你說的國曆還是農曆!”
沈寒川語氣淡淡:“那你說說我國曆生日是幾號,農曆又是幾號。”
裴煙:“……”
算了算了,不管是農曆還是國曆,想知道他生日簡單。
“那你知道我的生日嗎?”裴煙反問。
“我知道。”
裴煙繼續追問:“那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沈寒川忽然一頓,沉默了一下答道:“就這段時間。”
說完這句話,沈寒川就後悔問她生日問題了。
他有預感,裴煙要倒打一耙了。
裴煙捧著臉悲憤地發作道:“沈寒川,你未婚妻和你訂婚一年多了,你竟然前幾天才知道我的生日?你還好意思問我?你不羞愧嗎?”
沈寒川沉默下來,報了自己的生日。
得到生日密碼裴煙滿意了,看了看時間道:“我先回去了。”
裴煙想著慶功宴最後結束,好歹也要出現一下,她便開啟了車門,外麵的寒風當即鑽了進來,冷得她哆嗦起來。
“讓司機開到餐廳門口?”沈寒川盯著她細白的小腿,開口問。
裴煙立刻搖頭:“不用了不用了。”
沈寒川:“……”行吧。
見裴煙要走,沈寒川又問道:“剛纔那男人是誰?”
“啊?”
他重複:“你送的那個人。”
首富千金裴大小姐,是連投資方都不放在眼裡的主兒,能讓她親自送出來坐車,可真有意思。
裴煙把雙手放入大衣裡,“編劇啊,業界的金牌編劇,對我有再造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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