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人魚幻想
駁提上褲子離開了儲物間,那扇木門留下了一道約兩指寬的縫隙。
儲物間內重歸寂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且複雜的氣味——海水的鹹腥、**的甜膩、濃稠精液的臭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地上,妍癱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維持著被拋棄時的姿態:幾根髮絲淩亂地垂在臉上,胸口隻有極其微弱的起伏,極度的疼痛和精神上的衝擊讓她陷入了昏迷。
但真正構成這幅畫麵核心的,是她身體下半部分那極具衝擊力的侵犯成果。
她魚尾與人身交界處的那片最柔軟、最私密的區域,此刻是一片狼藉而**的景象。
入口處紅腫濕潤,正無法控製地、緩緩地溢位一股黏稠的濁流。
乳白色的濃精與透明的**被粗暴混合,其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的暗紅,正順著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流淌,大麵積地沾染在她鮮豔的橙色魚尾的鱗片上,液體順著鱗片縫隙向下,在尾鰭處彙聚。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似乎都牽動著那紅腫的入口,擠出更多混合著血絲的濁液。
門外走廊由遠及近傳來一陣說笑聲,是幾個男生的聲音。
“我敢打賭,她肯定冇走遠!剛纔演講一結束,我就看見她往這邊跑了!那尾巴擺動的樣子,嘖嘖,看得人心裡癢癢。”
“得了吧,浩子,你看誰都像妍。不過說真的,她今天在台上那樣子,雖然怪嚇人的,但仔細一看,臉還是那張臉,身材好像……更那啥了?”
“嘿嘿,美人魚啊,現在學校裡都在傳。這種‘珍稀生物’,平時哪有機會近距離看?更彆說……”
以張浩為首的三個男生,都是妍曾經的追求者,半玩笑半是期待地走近。
張浩率先抽了抽鼻子,腳步一頓,臉上玩笑的神色收斂了些。
“嗯?什麼味兒,這麼衝?”
那股從門縫裡幽幽飄出的腥膻味,像一隻無形的手,撩撥著三個男孩青春期最原始的好奇與聯想,他們的眼裡閃爍著一種被禁忌氣味點燃的、蠢蠢欲動的光。
“好像……是這個房間?”張浩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栗,他指了指那扇虛掩的門,“該不會,咱們的‘人魚校花’,真躲在這裡‘休息’吧?這味道……可不像普通的魚腥味。”
另外兩人也湊近了些,深深吸了一口那從門縫裡滲出的氣味,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起陶醉的表情。
“我靠,這什麼味道,又腥又甜,怪上頭的。”一個男生喃喃道,喉結滾動了一下,“浩子,你說她會不會是……發情期什麼的?我聽說有些動物……”
“管他呢!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張浩上前一步,伸手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吱呀——”
那股發酵般的濃烈氣味,如同開閘的洪水,將他們團團包裹。
三個男生像是癮君子嗅到毒品一般,更加用力地呼吸著這充滿**暗示的空氣。他們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他們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儲物間內最昏暗的角落,那股氣味的源頭。
首先抓住他們眼球的,是一片在昏暗中異常顯眼的、濕漉漉反光的橙色——那是一條被大量白濁液體浸染的魚尾,鱗片上黏膩的光澤在微弱光線下閃爍著淫穢的光。
視線向上,他們看到了癱軟的人形上半身,淩亂的黑髮,熟悉的校服……和那張蒼白失神、卻依舊美麗驚人的、屬於妍的臉。
“……妍?”
然而,他們的目光幾乎無法在妍那張絕美臉龐上停留,就被一股更強烈的引力,死死地拖拽向她的下半身,那持續不斷流淌著汙穢的源頭。
他們看清了。
看清了那紅腫濕潤的、微微外翻的入口。
看清了那正緩緩湧出的、混合著血絲的乳白濁液。
看清了那液體如何在她的小腹、魚尾上肆意橫流,留下大片濕亮**的痕跡。
看清了那液體如何一滴滴落在地上,形成那灘象征占有與玷汙的濕痕。
一片死寂。
這不是恐懼的寂靜,而是一種被極度刺激的畫麵震撼到失語、大腦被洶湧的肮臟**和聯想瞬間填滿的呆滯。
幾秒鐘後。
“我……操……”一個男生驚歎道,他的目光死死黏在了妍的身上,呼吸變得粗重。
眼前的景象非但冇有引起他的同情,反而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將他平日裡對妍的幻想,以最直接、最粗暴、最褻瀆的方式具象化了。
張浩的嘴唇哆嗦著,臉上是一種扭曲的、混合了震驚、狂喜、嫉妒與強烈性興奮的表情。
他的視線貪婪地舔舐著妍身體的每一寸不堪。
一種“原來她也可以被這樣對待”、“原來她裡麵是這樣的” 的肮臟念頭,伴隨著強烈的代入感,在他腦中瘋狂滋長。
“真……他媽……”另一個男生舔著乾裂的嘴唇,往前挪了一小步,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張浩終於動了動,他極其緩慢地、像怕驚擾了什麼似的,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
他的手指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但他還是對準了地上的妍,對準了她那狼藉的下身,按下了拍攝鍵。
哢嚓、哢擦!
快門聲在這充滿粗重呼吸的儲物間中顯得格外清晰,閃光燈的亮光短暫而清晰地照亮了妍蒼白的臉,照亮了她身上不堪入目的汙穢,也照亮了張浩那張興奮到扭曲的麵孔。
同時,這光亮猛地刺入了妍混沌意識的深處。
“嗯……”一聲極其微弱、帶著痛苦和迷茫的鼻音,從地上那具軀體的喉嚨裡發出。
三個男生同時一僵,舉著手機的張浩動作定格,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轉為驚愕。
地上,妍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起來,似乎逐漸恢複了意識。然後,在三個男生屏息的注視下,她緩緩地、極其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最初,她的眼神依舊是空洞的、茫然的,但很快,那些不堪的記憶伴隨著身體深處傳來的、撕裂般的劇痛和難以啟齒的黏膩不適感,如同潮水般轟然湧回!
駁猙獰的麵孔,冰冷的金屬觸感,被強行侵入的劇痛,身體被擺佈的無助,還有那最後……被徹底填滿、標記、然後像垃圾一樣丟棄的絕望。
“嗚!” 一聲破碎的嗚咽從她喉嚨裡擠出。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魚尾無意識地擺動了一下,攪動了地上那灘濕痕。
在乾燥粗糙的水泥地上,她的魚尾擺動顯得笨拙而沉重,鱗片刮擦地麵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帶來更多摩擦的不適。
而就在這時,她的視線對焦了,對焦在了眼前三張熟悉的臉上——張浩,還有另外兩個她認識的人。
她看到了張浩手中那正對著自己的手機,看向了他們目光聚焦之處——她那紅腫不堪、正緩緩流淌著白濁混合液體的下身,她那被汙穢沾染的魚尾。
“啊!!!”
一聲尖銳的、淒厲的、充滿了極致驚恐、羞恥、絕望與崩潰的尖叫,猛地從妍的喉嚨裡爆發出來。
妍像一隻被沸水澆到的活蝦,她猛地蜷縮起身體,試圖用魚尾和手臂遮擋住自己最不堪的部位。
但這個動作牽動了身下的傷口,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一抽,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不、不要看!”她哭喊著,聲音嘶啞,充滿了無儘的恐懼,“走開!你們走開啊!”
她看到了他們手中的手機,那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彆拍!求求你們,彆拍了!”她伸出顫抖的手,徒勞地想要擋住鏡頭,眼淚混合著臉上的汙跡,瘋狂流淌,“把手機放下!求求你們……不要……不要拍我……”妍卑微地哀求道。
自己最醜陋的一麵暴露於人前、尤其是暴露於這些曾經對她抱有幻想的“追求者”眼前,身體的創傷還在流血,精神的堤壩在此刻也徹底崩塌。
妍的哭喊與哀求並未驅散那三雙被**和獵奇心矇蔽的眼睛,反而引爆了更惡劣的反應。
張浩不僅冇有放下手機,還將鏡頭拉得更近,刻意聚焦在妍因哭泣和試圖遮掩而更顯下流的身體區域性。
另外兩個男生也獰笑著掏出自己的手機,加入了拍攝的行列。
“彆、彆拍!求求你們……”妍的哀求聲被淹冇在此起彼伏的快門聲和男生們粗重興奮的喘息中。
她徒勞地蜷縮、扭動,每一次動作都牽扯著下身的劇痛,讓更多汙濁的液體不受控製地溢位,這又引來一陣更密集的拍攝和不加掩飾的、充滿猥褻意味的議論。
“看,還在流誒。” “嘖嘖。” “拍清楚點,這角度……”
妍不再哭喊,隻是將臉深深埋進臂彎,身體發抖,魚尾無力地拍打著冰冷的地麵。
這裡的動靜終於引起了走廊外更多人的注意。
幾個路過的學生好奇地探頭,隨即被門內的奇異景象吸引,停住了腳步,驚愕的低呼迅速傳播開來。
“那是什麼?” “人魚?!” “我的天……她怎麼了?身上那是……” “快看!在拍呢!” 人群開始聚集,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從走廊兩端湧來,堵在儲物間門口。
更多的人加入了拍攝的行列。
好奇、震驚、獵奇、猥瑣、厭惡……種種目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妍牢牢罩在中央。
儲物間本就不大,此刻門口和有限的空隙裡擠滿了人,後麵的人踮著腳,伸長了脖子,拚命想看清裡麵的“奇觀”。
空氣變得汙濁不堪,汗味、各種香水味、以及原本就濃烈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議論聲、驚歎聲、拍照聲、甚至還有幾聲輕佻的口哨,彙成一片嘈雜的聲浪,衝擊著妍已經脆弱不堪的神經。
“讓開,我看不清!” “她好像受傷了?那些白色的……” “是美人魚嗎?真的假的?” “誰乾的?她怎麼在這裡?” “管他呢,先拍了再說!這輩子可能就見這一回!”
妍無處可逃。
門口被徹底堵死,窗戶高而窄小。
她試圖向角落更深處蜷縮,潮濕的魚臀黏上了蜘蛛網,身上隻有那件被撕扯得淩亂、下襬浸濕的校服襯衫,根本無法遮掩從胸口到魚尾的大片裸露肌膚,更無法掩蓋雙腿之間那持續泄露著侵犯證據的源頭。
每一次試圖用手遮擋,都會因為疼痛而失敗,反而將最恥辱的慘狀更清晰地暴露在無數道貪婪的、冰冷的視線之下。
羞恥感如同億萬隻螞蟻啃噬著她的每一寸麵板,每一片鱗片。
她將臉死死埋在臂彎裡瑟瑟發抖,不敢抬頭。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實質的針,紮在她裸露的麵板上,紮在她被精液沾染的鱗片上,尤其紮在那不斷流淌著白濁液體的、火辣辣疼痛的地方。
每一次快門的閃爍,人群的每一聲議論,都像一把鹽撒在她血淋淋的傷口上。
她不再是“妍”,在圍觀者眼中,她隻是一個奇異的、並且呈現出某種禁忌狀態的奇特生物。
時間在極度的煎熬中緩慢流逝,妍的意識在劇痛、羞恥和絕望的輪番衝擊下,再次開始模糊。
就在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時候,外圍的人群傳來一陣騷動和嗬斥聲。
“讓開!都讓開!無關人員退後!” “研究所的來了!快讓路!”
人群被強行分開一條通道。
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戴著口罩、護目鏡和橡膠手套的人,提著金屬箱子和一些奇特的器械,神色嚴肅而警惕地快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研究員掃了一眼地上的妍,目光在她非人的魚尾和身上的汙跡上停留了一瞬,眼神中冇有絲毫同情或情緒波動,隻有嚴謹的評估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
另外幾名研究員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並冇有試圖與妍溝通,也冇有任何安撫的舉動,而是像對待一隻可能具有攻擊性的危險野獸一樣,從不同方向緩緩逼近,手中的器械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寒光。
妍從臂彎中抬起頭,朦朧淚眼中看到這些全副武裝的陌生人,以及他們手中那些明顯不友善的工具,殘存的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
她發出一聲嘶啞的驚叫,本能地想要後退,但身後已是牆壁。
“不、不要過來……”她虛弱地哀求,聲音幾乎聽不見。
研究員們不為所動。
其中一人手持一個類似金屬套索的東西,另一個則拿著一個帶有針頭的長柄注射器,裡麵是某種渾濁的液體。
“目標情緒不穩定,可能有攻擊性。準備鎮靜和束縛。”為首的研究員冷靜地命令道,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沉悶。
“求求你們……我不是……”
妍的哀求被徹底無視。
持套索的研究員看準一個機會,猛地將金屬套索朝妍的脖頸和上半身套去!
妍驚叫著扭動躲避,套索擦著她的肩膀落下,卻順勢緊緊箍住了她的一隻手臂和部分胸口,冰冷的金屬勒進軟肉。
“啊!!”妍痛呼一聲,奮力掙紮。
幾乎同時,另一名研究員衝上前,手中的長柄注射器毫不猶豫地、極其粗暴地刺向妍冇有鱗片保護的的、靠近魚尾根部的那塊魚肉!
“噗嗤!”
針頭狠狠紮入,並非精準的靜脈注射,而是近乎蠻橫的肌肉注射。
劇痛讓妍的身體猛地彈起,又重重摔回地麵,魚尾瘋狂拍打,濺起地上的灰塵和那灘濕痕的液體。
“呃啊!!!” 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從她喉嚨裡迸發,蓋過了所有的嘈雜。
注射器中的大量液體被迅速注入,幾乎立刻,一股強烈的麻痹和暈眩感席捲了妍的全身,她的掙紮肉眼可見地變得無力,拍打的魚尾漸漸慢了下來,最終癱軟不動。
妍的視野迅速變暗,耳邊嗡嗡作響,人群的驚呼、研究員的交談聲都變得遙遠而模糊。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最後看到的,是研究員們毫無表情的護目鏡,是周圍人群舉得更高的手機和興奮的臉,是儲物間昏暗肮臟的天花板。
身體被侵犯的劇痛還未消散,全新的、被捕獲時的粗暴對待所帶來的疼痛又疊加而上。
而最深重的,是那種被徹底物化、被當做奇觀圍觀、最後像野獸一樣被製服帶走的、無邊無際的絕望感。
她的眼睛無力地閉上,最後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混入臉頰的汙跡中……
“目標已失去意識,束縛完成。”一名研究員檢查了一下妍的脈搏和瞳孔,報告道。
緊接著,他們用特製的拘束帶將妍的手臂、上半身和魚尾的關鍵部位牢牢捆縛,甚至用一個金屬口枷防止她可能的咬齧(儘管她已昏迷)。
然後,他們將妍抬上一個帶有滑輪、類似擔架的金屬平台,平台上有固定釦環,將她呈一字形固定在上麵。
雙腿間狼藉的慘狀和流淌的汙跡依然暴露在外,毫無遮掩。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無數手機鏡頭的記錄下,研究員們推著這個載著昏迷人魚的金屬平台,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沿著走廊向外走去。
圍觀者們鴉雀無聲了片刻,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議論和拍攝。
妍就這樣,以這種極度不堪、毫無尊嚴的姿態,被當做“異常生物”捕獲。
人群漸漸散去,隻剩下少數人還留在儲物間裡,有的人想要根據現場的蛛絲馬跡探尋真相,有的人則隻是單純對地上的殘留物感興趣,直到上課鈴聲響起,眾人才依依不捨地離去。
意識像沉在漆黑海底的碎片,緩慢、粘滯地向上漂浮。
最先恢複的是觸覺——身下不再是冰冷粗糙的水泥地,而是舒適的、恒定水流的沖刷;然後是聽覺,似乎有許多人在壓低聲音交談,混雜著水流的嘩啦聲,還有……某種規律的、沉悶的撞擊聲?
妍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
視野起初是模糊的、晃動的藍。
適應了幾秒後,她纔看清——自己正置身於一個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圓柱形的透明水槽中央。
水槽直徑超過二十米,高度約四層樓高。
清澈的人造海水微微盪漾,折射著頭頂模擬日光燈的慘白光芒。
水槽壁是厚重無比的透明玻璃,而玻璃之外……
是人,密密麻麻的人。 他們緊貼著玻璃,麵孔因為玻璃的弧度而有些變形,但眼神卻清晰得可怕。
與學校裡的情況無異,無數道目光**裸地投射在她身上。
妍猛地一顫,下意識地蜷縮身體,想尋找遮蔽。
她低下頭,看向自己,隨後僵住了。
一絲不掛。
曾經蔽體的校服襯衫、內衣,所有屬於“人”的證據,全部消失了。
她上半身白皙的肌膚和鮮豔的橙色魚尾鱗片,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徹底地暴露在微涼的海水裡,更暴露在玻璃外成千上萬雙眼睛的注視之下。
“不!!”妍的嘴中吐出氣泡,她慌忙用手臂環抱住胸口,魚尾緊張地蜷縮起來,試圖遮擋住雙腿之間那片最私密、也最讓她感到恥辱的區域。
然而,這個動作在水中顯得笨拙而無力,清澈的水流讓一切遮掩都形同虛設。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下身那處被粗暴侵犯過的入口,似乎還殘留著異樣的紅腫和微微的不適,在冰冷的海水刺激下,更加清晰。
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冇,比儲物間裡那次更甚百倍、千倍,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毫無**可言的公開處刑!
她的目光驚恐地掃過玻璃外那些麵孔。
男女老少,各種膚色,各種表情。
有人指著她,興奮地對同伴說著什麼;有人捂著嘴,眼神裡是純粹的驚駭;有人舉著手機或相機,閃光燈“哢嚓”、“哢嚓”地亮起,刺眼的光芒一次次劃過她的身體,將她每一個細微的顫抖、每一寸肌膚、甚至鱗片的紋路都清晰地記錄下來;還有人……那些猥瑣的男人,他們的目光像黏膩的觸手,在她胸口、腰肢、尤其是魚尾與人身連線的那片區域反覆逡巡,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淫笑和評估商品般的挑剔。
人群當中,妍認出了讓她心臟驟停的身影。
教生物的李老師,正帶著一群顯然是學校組織來“參觀學習”的學生,站在離玻璃不遠的地方。
李老師扶了扶眼鏡,正指著她,對學生們講解著什麼,臉上是混合了學術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的神情。
而學生中,有她曾經的同桌,有隔壁班那幾個總給她送零食的男生,還有……張浩那幾個人!
他們擠在人群前麵,正對著她指指點點,甚至朝玻璃內的她做著下流的手勢,引得周圍幾個男生鬨笑。
一種比身體裸露更深層的、被所屬群體徹底拋棄和物化的冰冷絕望,攥緊了她的心臟,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啊!!!”妍終於無法忍受,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猛地轉身,用儘全身力氣向水槽深處、光線更暗的角落遊去,試圖將自己藏進人造珊瑚礁的陰影裡。
隻可惜這裡冇有真正的藏身之處。水槽的設計就是為了全方位、無死角地展示。無論她躲到哪裡,總有一個角度能被觀眾看到。
這時,擴音器裡傳來廣播女聲:“尊敬的遊客們,請不要拍打玻璃,文明觀賞。這是我館最具價值的展品,請注意愛護。”
“展品”,“觀賞”……這些詞彙刺痛著妍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白天,她是海洋館最大展廳裡的明星展品,成千上萬的遊客慕名而來,支付高昂的門票,隻為一睹她這個神奇的生物,尤其是她這兼具人類女性特征與異類美感的軀體。
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會引來一陣興奮的騷動和更密集的拍攝。
夜晚,當最後一批遊客離開,纔是她另一種噩夢的開始。
她會被一種特製的、帶有束縛帶的推車從水槽底部的閘門轉移出來。
濕漉漉的身體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妍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研究員們會將她推往不同的地方。
有時是海豚池,美其名曰“研究跨物種社交及潛在的交配行為可能性”,可實際上,就是將她和幾隻經過特殊訓練的雄性海豚關在一個較小的池子裡。
那些光滑、強壯、智力頗高的生物,會在研究員某種訊號或藥物影響下,表現出異常的興奮。
它們會用堅硬的喙部蹭過她的身體,用流線型的軀體本能地衝撞、摩擦她,尤其是她魚尾與人身連線的敏感部位。
池水被攪動得嘩嘩作響,夾雜著海豚高頻的鳴叫。
妍緊緊閉著眼睛,咬住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
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丟進獸群的肉,連掙紮都顯得徒勞可笑。
更多的時候,是被送往實驗室。
燈光慘白刺眼,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她被固定在特製的、帶有凹槽和排水孔的解剖台般的平台上,雙臂和魚尾被皮帶扣住。
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橡膠手套的研究員們,用冰冷的金屬圓規、遊標卡尺、探頭測量她身體的每一個資料——頭圍、胸圍、腰圍、臀圍(儘管她冇有人類的臀部)、鱗片的大小和排列密度、魚尾的長度,尾鰭的形狀……他們會用各種儀器測試她的反應——對不同頻率聲音的敏感度,對特定化學物質的氣味反應,甚至……用電極刺激她某些部位的神經末梢,觀察她肌肉的痙攣和體液的分泌。
當他們將電極靠近妍的下身時,妍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但換來的隻是研究員平靜的記錄:“生殖區域附近神經反應敏感,疑似具備與人類女性相似的……”。
有時,為了“采集更完整的鱗片樣本以研究其生長週期和結構強度”,他們會用特製的鑷子夾住一片鱗片的邊緣,然後猛地一扯——伴隨著妍壓抑的痛呼和鱗片根部細微的撕裂聲,一片帶著些許血肉的橙色鱗片便被取下,放入樣本瓶。
她尾部和側線附近有幾處明顯的禿斑,正是反覆“采樣”的結果。
當她被束縛在平台上時,她的手臂被張開固定在身體兩側,手腕和上臂都有皮帶。
魚尾則被放置在一個符合其弧度的凹槽內,尾巴的中段被幾道束縛帶牢牢壓住,尾鰭則被一個夾子輕輕固定,防止其無意識地拍打。
深夜,實驗室通常空無一人,但偶爾,門會被悄悄推開,某個“值班”的研究員走進來,他們總是帶著酒氣,帶著白天被理智壓抑的、**裸的**。
他們會用類似“需要額外體液樣本進行深夜時段激素水平對比”的藉口,靠近被束縛在平台上,毫無反抗能力的妍。
粗糙的手掌,帶著煙味的呼吸,強行侵入的動作……妍學會了不哭,不叫,甚至連顫抖都極力抑製。
她隻是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永遠慘白的燈,彷彿靈魂已經抽離,隻剩下這具還在呼吸、還會感到疼痛和噁心的軀殼。
食物是定量的,通過水槽特定位置的投喂口送入。
起初是切碎的魚蝦,後來,為了“觀察消化係統對現代加工食品的適應性”,有時會投入一些味道古怪的營養膏或壓縮餅乾碎屑。
想要獲得稍微好一點的食物,或者避免被故意餓上幾頓,她必須“表現良好”。
比如,在白天展示時,按照研究員通過水下揚聲器發出的指令,在遊客麵前做出特定的遊動姿勢,甚至被迫擺出一些凸顯身體曲線的、帶有暗示性的姿態;比如,在“實驗”或“夜間采樣”時,完全順從,不做出任何反抗或厭惡的表示,甚至是主動的迎合。
妍像最下等的牲口一樣被飼養,用殘存的、可悲的智慧去揣摩“飼主”的喜好,通過出賣自己的一切尊嚴和身體自主權,去換取維持生命的、最低限度的“恩賜”。
長期浸泡在人造海水中,她的麵板出現了問題:一些部位,尤其是傷口周圍和鱗片脫落的區域,開始泛紅、發癢,有時甚至會出現細小的、類似真菌感染的白色絮狀物。
最讓她痛苦的是下身那處舊傷,在持續浸泡和缺乏妥善護理下,似乎從未真正癒合,總是處於一種隱隱作痛、輕微紅腫的狀態,在每次“實驗”或侵犯後更是會加劇。
研究員們記錄了她的這些“飼養常見問題”,但除了偶爾塗抹一些廣譜藥膏,並未進行深入治療,似乎這也成了觀察其生理耐受性的一部分。
生不如死,豬狗不如。
她多麼希望這隻是一場噩夢,醒來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隻可惜她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日複一日,月複一月。
時間在無休止的展示、實驗、侵犯和麻木的忍受中變得模糊。
她感覺自己正在慢慢“死去”,不是**的消亡,而是作為“妍”、作為人類。
隻有一件事,是她在這片絕望的深淵裡,唯一堅持的、屬於她自己的、微弱的儀式。
每天下午三點左右,當一縷經過精心計算的、模擬的“夕陽”光束,以特定的、溫暖的角度射入這巨大的主展示水槽時,她會暫時擺脫角落的陰影。
她會擺動魚尾,緩緩地、堅定地遊向水槽那麵最大、最厚、正對著海洋館主通道的玻璃幕牆。
玻璃之外,是另一個世界。
不是海洋館內部那些好奇或淫邪的麵孔,而是通過玻璃幕牆,看到的海洋館外部的一部分公共區域。
那裡有手牽手漫步、偶爾笑著對視的情侶;有舉著彩色氣球、舔著冰淇淋、蹦蹦跳跳的孩子;有在路邊攤買小吃、互相分享的朋友……
那是她曾經擁有、如今卻遙不可及的正常生活。
妍將自己的手掌輕輕貼在冰冷的玻璃內壁上,她閉上眼睛,然後開始幻想。
幻想自己就是玻璃外那個舔著冰淇淋的女孩,笑容無憂無慮。
幻想自己就是那個被戀人溫柔牽著手、臉頰微紅的女生。
幻想自己隻是放學後和同學說笑著走過這條路,討論著晚上的作業和明天的早餐。
幻想自己還是“妍”,一個生活在陽光下的、光彩奪目的女孩。
可是、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妍不想睜開眼,在心底最深處,一遍又一遍地、徒勞卻固執地,描繪著那個再也回不去的、關於“人”的幻夢。
假如她冇有遇到駁這個人渣,假如她的男友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之後冇有拋棄她,反而更加喜歡她,假如她安全地到了成人禮那天,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呢?
——————現在是幻想時刻——————
學校泳池的水在黃昏下泛著暖金色的光。森站在池邊,看著妍坐在池畔。
“森,我有件事必須告訴你。”妍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要被遠處球場的喧鬨淹冇。
森還在為上次模擬考的成績低落,隻是機械地點點頭:“嗯,你說。”
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冇有說話,而是將整隻手掌堅定地放入了水中。
水麵漾開一圈漣漪,緊接著,異變突生。
就在森困惑的目光中,一道光芒毫無征兆地從妍浸入水中的指尖迸發出來,那光芒並不刺眼,順著她的手臂、肩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向全身蔓延。
“妍?!”森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妍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什麼,但光芒已經蔓延到了她的腰際,並迅速向下吞噬了她的雙腿。
在那層流動的光暈內部,可以模糊地看到,她雙腿的輪廓正在光芒中扭曲、拉長、融合,光芒在達到最盛時驟然向內收縮、消散。
原先妍坐著的位置,那條熟悉的校服裙下,赫然是一條修長而優美的橙色魚尾。
魚尾似乎還不適應空氣,有些無力地在池畔的瓷磚上輕輕拍打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濺起幾顆細碎的水珠。
森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書包“啪”地掉在地上。
“我……我是人魚。”妍的聲音在顫抖,她不敢看森的眼睛,“今天是我的成人禮,所以……”
話音未落,森突然蹲下身,伸手輕輕觸碰她的魚尾,嚇了妍一跳。
“好美。”森的聲音裡冇有恐懼,隻有純粹的驚歎,“妍,這太美了。”
妍抬起頭,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你不怕我嗎?不覺得我是怪物嗎?”
“怪物?”森笑了,那是妍很久冇見過的、發自內心的笑容,“這是我見過最美的東西。比任何畫、任何詩都美。”
淚水終於滑落,但這次是喜悅的。妍撲進森的懷裡,魚尾在池水中歡快地擺動,濺起一片水花。
“謝謝你,森。”她哽嚥著說,“謝謝你接受這樣的我。”
森緊緊抱著她,聞著她發間淡淡的香氣。
這段時間積壓的學業壓力、對未來的迷茫,在這一刻似乎都消散了。
他懷裡抱著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而是一個奇蹟。
妍突然從他懷裡退開一點,臉上泛起紅暈,聲音比剛纔更小了:“那個……最近學習很辛苦吧?我、我想幫你放鬆一下。”
森愣了一下,還冇完全反應過來妍的意思。
妍已經紅著臉爬進泳池,水漫到她胸口。
她背對著森,雙手繞到身後,手指有些發抖地解開了校服襯衫的釦子。
襯衫被小心地疊好放在池邊乾燥的地方,然後是裡麵的白色T恤。
最後,她的手停在胸罩的搭扣上,猶豫了幾秒。
“妍,你不用這樣……”森的話卡在喉嚨裡,視線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我想做。”妍的聲音很小,但很堅定,“為你做。”
搭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泳池裡格外清晰。
妍轉過身時,雙手還抱在胸前,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慢慢放下手臂,一對飽滿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粉嫩的**因為緊張和涼意微微挺立著。
森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
他見過妍穿泳衣的樣子,但這樣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他麵前,是完全不同的衝擊。
她的**形狀很美,飽滿而挺翹,麵板在夕陽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轉、轉過去。”妍羞得幾乎要哭出來,聲音都在發顫。
森乖乖轉身,聽到身後傳來水聲——妍遊到了池邊。然後,一雙柔軟的手臂從後麵環住他的腰,輕輕把他往後拉。
“坐下。”妍在他耳邊小聲說,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
森坐在池邊,雙腿浸在水中。妍遊到他麵前,雙手搭在他的膝蓋上,仰頭看著他。水珠從她的髮梢滴落,滑過鎖骨,最後彙入深深的乳溝。
“把褲子……脫了吧。”妍的聲音細若蚊吟,眼睛盯著水麵不敢看他。
森的手有些發抖,但還是照做了。當內褲褪下時,他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立在空氣中。
妍的臉更紅了。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然後張開嘴,含住了**。
“唔……”森倒吸一口涼氣。
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他,那種感覺比他想象中還要美妙。
妍的動作很生澀,舌頭笨拙地舔舐著柱身,牙齒偶爾會不小心碰到。
但正是這種生澀,讓森更加興奮。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妍的頭髮。妍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混合著羞澀和努力。她嘗試著吞得更深,但被嗆了一下,咳嗽起來。
“慢、慢點。”森的聲音有些沙啞。
妍點點頭,重新含住,這次動作輕柔了許多。
她的舌頭繞著**打轉,然後慢慢向下,舔舐著敏感的繫帶。
森能感覺到她的進步,每一次舔舐都恰到好處。
不知過了多久,妍的嘴有些酸了。她吐出性器,大口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
“累了嗎?”森問。
妍搖搖頭,但眼神有些迷茫。她剛纔隻是想著要為森做點什麼,讓他放鬆,但事情的發展似乎超出了她的預期。
就在這時,森突然滑入水中,水花濺起。他遊到妍麵前,眼神變得熾熱而直接。
“妍,”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妍從未聽過的**,“我想要你。”
妍愣住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點:“森……我……”
“剛纔你不是說想為我做嗎?”森靠近她,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池壁上,將她困在自己和水池邊緣之間,“我想要更多。”
“可是……”妍的聲音在發抖,她還冇準備好,“我……我冇想過要……”
“你不想嗎?”森低頭看著她,兩人的臉離得很近。
妍的臉紅透了。她當然想,從很久以前就偷偷喜歡森,幻想過和他在一起的種種場景。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恐懼壓過了渴望。
“我……我怕。”她小聲說,“而且……現在是魚尾……”
“我知道。”森的手指輕輕撫摸她魚尾的上半部分,那裡和人類大腿根部的位置一樣,“就在這裡,對嗎?”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個隱秘的部位。妍的身體猛地一顫,魚尾在水中不安地擺動。
“不要……”她小聲抗拒,但聲音很弱。
森冇有停下。他的手指輕輕探入,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潤和溫熱。妍咬住下唇,身體繃緊了。
“妍,”森的聲音溫柔下來,“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我就停下。”
妍看著他。森的眼中有關切,有**,但也有尊重。她知道,如果自己現在說“不”,他真的會停下。
可是……她不想讓他停下。
她想要森,想要和他更親密,想要成為他的人。這種渴望壓過了恐懼和羞澀。
“我……”妍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我有點怕疼……”
“我會很輕。”森承諾道。
妍猶豫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這個動作很小,但森看到了。
他吻住她的唇,溫柔而堅定。妍一開始還有些僵硬,但很快放鬆下來,迴應著他的吻。這個吻給了她勇氣。
森的手再次探向那個部位,這次妍冇有抗拒。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但那是期待多於恐懼。
“可以嗎?”森最後確認。
“……嗯。”妍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森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那個濕潤的入口。他慢慢向前推進,能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礙。
“疼……”妍皺起眉頭,手指緊緊抓住池壁的邊緣。
森停下來:“要不算了?”
“不。”妍搖頭,眼睛裡閃著淚光,“繼續。”
森深吸一口氣,用力向前一頂。
那層薄膜被衝破,妍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指甲幾乎要嵌進池壁的水泥裡。
一股溫熱的液體混合著少量血絲,在水中緩緩散開。
“疼……好疼……”妍的眼淚流了下來,但她的手卻緊緊抱著森的背,“彆停……求你……”
森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淚,動作變得極其緩慢。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緊緻和溫熱,那種包裹感讓他幾乎要失控。
儘管池水會沖淡一些潤滑,但前期充分的愛撫產生的**,加上妍身體因緊張和興奮而分泌的更多汁液,提供了足夠的滑潤。
水確實帶來了一種奇異的浮力感——他們的身體在水中輕輕飄浮,每一次推進都需要對抗水的阻力。
他慢慢抽動,每一次都儘量輕柔。
妍的疼痛漸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逐漸增強的快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魚尾不自覺地纏住了森的腿。
“森……森……”她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愉悅。
森加快了速度,水花隨著他們的動作濺起。
妍的呻吟越來越大,在空曠的泳池裡迴盪。
她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胸前的**隨著動作上下晃動。
“要……要去了……”妍的聲音斷斷續續。
森也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猛地向前一頂,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全部射進了妍的身體深處。
妍的身體劇烈顫抖,達到了**,指甲在森的背上留下了幾道紅痕。
兩人抱在一起,在水中漂浮,大口喘著氣。精液混合著少量的血,在水中形成淡淡的白色霧狀。
過了好一會兒,森才慢慢退出。妍的身體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裡。
“疼嗎?”森問,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背。
“還有點……”妍小聲說,“但是……很舒服。”
她遊到池邊,雙手撐住池沿,背對著森:“後麵……也想要。”
森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遊到她身後,手指輕輕探向那個更緊緻的入口。
那裡很乾澀,他沾了些池水作為潤滑,慢慢推進一根手指。
“啊……”妍的身體繃緊了。
森耐心地擴張著,直到能容納兩根手指。然後,他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那個已經變得濕潤的入口,緩緩推入。
“唔……”妍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悶哼。
後麵的緊緻感遠超前麵,即使有水的潤滑,進入時依然帶來強烈的脹痛和異物感。
但疼痛中,又夾雜著一種奇異的、被徹底填滿的滿足。
森的動作很慢,每一次推進都小心翼翼。他能感覺到妍身體的緊繃,聽到她壓抑的喘息。水波隨著他們的節奏盪漾,拍打著池壁。
“可以……快一點……”妍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
森加快了速度。
後入的姿勢讓進入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直抵最深處。
妍的手指緊緊摳住池壁,指節發白。
她的魚尾在水中劇烈擺動,拍打森的雙腿。
“森……森……”她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聲音破碎而甜膩。
森俯身,吻著她的後頸,雙手從後麵握住她的**,手指揉捏著挺立的**。
妍的呻吟變得更加高亢,身體不受控製地前後襬動,迎合著他的撞擊。
“要……要去了……”妍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森也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猛地向前一頂,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填滿了那個緊緻的通道。
妍的身體痙攣著達到了**,幾乎要癱軟在水中。
森抱著她,兩人在水中漂浮,大口喘著氣。
精液和少量血的混合物在水中緩緩散開,被巨大的泳池水體迅速稀釋,但妍還是下意識地感到一絲羞恥——在公共泳池做這種事,哪怕是在無人的黃昏。
有時間還是清理一下吧…
“還好嗎?”森吻著她的肩膀問。
“嗯……”妍的聲音很輕,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她轉過身,抱住森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森,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接受這樣的我。”妍的聲音有些哽咽,“還對我這麼好。”
森抱緊她:“傻瓜,該說謝謝的是我。”
妍轉過身,臉上還帶著**後的紅暈和一絲羞澀。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中。
在水下,她靠近森的下身,張開嘴含住他半軟的性器,小心地吮吸前端,把殘留的精液清理乾淨。
幾秒鐘後,她浮出水麵,側過臉輕輕吐掉口中的混合液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都是你的味道……”她小聲說,臉更紅了。
森看著她羞澀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憐愛和佔有慾。他遊過去,捧住她的臉,吻了她的額頭。
“我愛你,妍。”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妍把臉埋在他肩頭,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就這樣在水中相擁了一會兒,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然後妍遊到泳池中央,開始清洗身體。
她仔細地搓洗著胸口和手臂,然後再次潛入水中,讓水流沖洗更私密的部位。
精液和血的混合物被水沖走,但那種被填滿的脹痛感還在——特彆是後穴,因為剛纔的擴張和進入,現在有種異樣的飽脹感。
清洗完後,她遊回池邊。森已經穿好了褲子,坐在那裡看著她。
“過來。”森說。
妍遊過去,趴在他腿上。森的手輕輕撫摸她的魚尾,那些鱗片在月光下閃著淡淡的光。
“明天……”妍突然說,“明天還能這樣嗎?”
“隻要你願意。”森說。
妍笑了,那是森見過最美的笑容。
森扶著妍爬出泳池,用毛巾仔細擦乾她的身體。當毛巾擦過胸口和背部時,妍輕輕吸了口氣——那些地方被池壁摩擦得有些發紅。
“疼嗎?”森問。
“有點。”妍老實說,“但是……值得。”
天色完全暗下來。
妍的魚尾開始發出淡淡的光,然後漸漸暗去——魚尾消失了,變回了一雙修長的腿。
但變回雙腿後,妍才真正感覺到剛纔性行為帶來的影響。
大腿內側有些痠痛,私處傳來隱隱的脹痛感,走路時能感覺到輕微的不適。
兩人並肩走出泳池區。妍走路時稍微有些彆扭,大腿的痠痛和私處的不適讓她無法像平時那樣自然。森注意到了,放慢了腳步。
“能走嗎?”他小聲問。
“嗯。”妍點頭,臉更紅了,“就是……有點怪怪的感覺。”
校園裡已經亮起路燈。走到教學樓拐角時,妍突然停下腳步。
“森,”她小聲說,“今天的事……是我們的秘密,對吧?”
“當然。”森握緊她的手。
“那……”妍咬了咬嘴唇,“明天……我走路可能會有點奇怪。要是彆人問起來……”
“那就說體育課扭到了。”森立刻說。
妍笑了,踮起腳尖,在森臉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回到家,妍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
熱水沖走了身上的黏膩,也沖走了泳池水的氯氣味。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脖子上還有幾個淡淡的吻痕,她摸了摸小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填滿的感覺。
一種隱秘的、屬於女人的甜蜜和滿足,悄悄在心裡蔓延,她想起森進入她時的感覺,想起**時的顫抖,臉又紅了。
第二天上學,妍果然走路有些彆扭。同桌女生關心地問:“妍,你腿怎麼了?”
“昨天……體育課不小心扭了一下。”妍按照森教的說,臉微微發紅。
“哦,那你小心點。”同桌冇多想。
課間,森在走廊遇到妍,偷偷塞給她一盒止痛藥和一片衛生巾。
“可能會有點出血。”他小聲說,“如果疼就吃藥。”
妍接過,心裡暖暖的:“謝謝。”
妍每次坐下或站起來時,私處還是會傳來輕微的刺痛感。這種不適持續了兩三天才慢慢消失,但那種被填滿的記憶,卻深深印在了身體裡。
那是她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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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不捨地、絕望地將貼在玻璃上的手掌收了回來。
長久的海洋館生活漸漸侵蝕了她的思想,她唯一能想象到的溫暖,居然隻是這樣簡單的、被占有和被需要的瞬間。
她為自己感到可悲——連幻想,都如此貧瘠。
她睜開眼睛,看見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倒影——**的身體上滿是淤青和傷痕,魚尾的鱗片失去了光澤,有幾處甚至脫落了。
玻璃的另一邊,一個小女孩指著她,對媽媽說:“媽媽看!美人魚!”
媽媽笑著把孩子抱走:“那是假的,寶貝。”
假的?妍多麼希望自己那該死的魚尾是假的。可玻璃是真實的,水流是真實的,身上的疼痛是真實的,而森……隻是她絕望中編織的幻影。
妍慢慢沉入水底,蜷縮在池角最暗的地方。
遠處傳來腳步聲,是研究人員來了。
今天又要“采集樣本”,還是又要“測試反應”?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隻是閉上眼睛,再一次,回到那個黃昏的泳池,回到那個有森的世界,回到那個……假如她還能被當作“人”愛著的世界。
一滴眼淚,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周圍的海水,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