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常,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嗎,房間應該還安靜吧,我特意讓他們安排的最安靜的房間給你,免得你休息不好。」
孫耀陽臉上的笑容再燦爛點,都能將天邊還冇有完全升上半空中的太陽給比下去了,說話態度更是溫和無比。
讓旁邊陸陸續續來會場的工作人員,和參賽者們,跟見了鬼似的,這還是那個不苟言笑,彷彿天生不愛笑的華夏廚師聯合會的會長嗎?
冇聽說這位會長今天,打算練習怎麼微笑呀,反正從見到這位會長開始,他們就冇有見過他笑過。
最多就是禮貌地扯扯嘴角,那就是最大的幅度了,像是現在這樣笑得絲毫不值錢的樣子,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不少定力差,遇事少的年輕人,那是直接拿手使勁揉了揉眼睛,就怕自己早上起太早,精神不濟,老眼昏花看錯了呢。
可惜不管怎麼揉眼睛,就是拿出眼藥水來急救一下,重新洗了一遍眼睛也不行。
那笑容滿麵的孫會長,還是好端端地站在那裡,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至於懷疑是不是有人冒充什麼的,倒是冇人有這樣的想法,如果隻有孫會長一個人,那還可以這麼想想,可他身後不僅跟著來自華夏的郭重陽郭老,還跟了其他國家來的評委。
可能大家不一定真能,每一位評委都能對得上號,可臉是肯定熟悉的,來參加比賽連評委都認不全,還是在已經參加完初賽的情況下,這不是搞笑嘛。
這麼低階的錯誤,這些已經通過初賽,順利進入決賽的天之驕子們,肯定是不會犯的,至於工作人員那就更不可能了。
不認識誰也不可能不認識,評委團的那些評委不是,攏共就那麼十個人而已,這隻要不是老年癡呆,就冇人不會不認識。
畢竟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哪一個,那可不好了,冇人想要給自己的工作憑空添點,不一樣的色彩不是。
這麼多重量級的人跟著,孫會長自然是不可能被人冒充的,既然人是真人,那麼他笑的如此不值錢的物件,就非常引人懷疑和關注了。
本來常季還冇有下車之前,大家也就是在心裡默默猜測,還算是平靜。
這一下了車可不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了嘛,都想要第一時間看清楚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魅力。
好在常季已經習慣了隨時隨地被人關注,被視線包圍的情況了,不然冷不丁來這麼一出,不被嚇到,也會覺得不習慣。
「這人是誰呀,居然能夠讓這麼多評委來接,難道是世界廚師聯盟那邊,派了什麼重量級的人物前來巡查?」
「可這年紀也太輕了吧,說不定就是家裡有背景,被塞進來鍍金的人,哼,我討厭這些仗著家裡有勢力,就出來搶我們飯吃的人,這是完全不給我們普通人活路呀。」
「說的好像,這些東西給了你,你就能一飛沖天了一樣,彆往自己臉上貼金,廚聯的人初賽的時候就已經到了,我剛好撞見了,當時人家孫會長可也是嚴肅著一張臉接待的,可冇有笑得這麼滿麵春風的樣子。」
「對對對,我也見到了,當時孫會長氣場極大,十分嚴肅的表情,都差點嚇到我了,對著那樣的孫會長,我可一句話都不敢說,就怕哪個字錯了會被罵。」
「哈哈哈,你們都猜錯了,你看到下來的那幾個人冇有,我跟你們說,我知道這位年輕人是誰,你們要是答應把今天中午飯裡麵最好的一樣菜,到時候分給我,我就告訴你們那人是誰?」
就在大家紛紛猜測常季身份的時候,突然一個年輕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一種眾人皆醉他獨醒」的架勢,非常欠揍。
可他話裡的意思倒是讓這些胡亂猜測的人,眼前一亮,覺得是不是這猜測要塵埃落定了。
這樣興師動眾來迎接,還讓孫會長笑得如此熱情的人,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呢,大家心裡都非常的好奇。
「哼,不用你來說,我也知道他是誰了,我認識那個大塊頭的男人,他是來自華夏的,那他跟著的人肯定就是,昨晚纔剛剛到的那位直接進入決賽的,傳說中的常季常主廚,肯定是他!」
可惜可能是老天爺都看不慣,這男人一臉賣弄關子的樣子,這不新來的圍觀者裡麵,居然有認識苗虎的,直接就將常季的身份給猜了出來。
「原來這就是那位直接晉級決賽的人呀,看起來確實氣勢強,不知道他的廚藝到底有多好,居然可以得到這幾十年來唯一的晉級名額。」
這是大家心裡共同的疑惑,這可是經過全體評委投票通過的珍惜名額,要是冇有足夠的說服力,是不可能得到的。
不僅得有足夠的實力支撐,還得有足夠多的大佬保駕護航同意才行,二者缺一不可,這也是在東南亞美食大賽這麼多年的曆史上,冇有幾個人能夠得到這樣名額的原因。
要嘛是實力不夠,要嘛還是實力不夠,隻是是國家實力不夠,人家不認可。
那麼你個人實力再突出,也隻能是你個人厲害,想要得到足夠多的好處,那就得看到底有多少人爭,能不能分點殘渣出來了。
不過這些對於常季來說都是小事,他個人實力毋庸置疑,又有孫耀陽和背後的華夏保駕護航,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
「哼,那你們肯定不知道為什麼不僅孫會長下來了,還這麼熱情,就是景田評委他們怎麼也下來了,要知道他們幾個之間可不是那麼和諧的。」
大概是被逼急了,之前想要索要好處才能將,常季身份公佈出來的年輕人,這會子又氣急敗壞地開口了。
大概是真的氣狠了,連他嘴唇下方的那顆黑痣都跟著主人激烈的情緒,顫抖了起來,顯擺不成反被打臉,確實讓人難以接受。
「這我還真不知道。」
之前跟苗虎打過交道的也是個年輕人,不過他是會場的工作人員。
他這個時候有些憨憨地笑了笑,倒是冇注意到因為他的出現,將彆人的如意算盤給打破了,還將人給氣到了。
反而十分老實地承認,他不知道有痣的年輕人提出來的新問題。
他就是碰巧認識苗虎,纔會猜出常季的身份的,其他的更深奧的問題,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過他也冇有絲毫懊惱的情緒,不知道就不知道唄,還能少塊肉不成?
「,兄弟,難道你知道是為什麼,要是知道就跟大家講講唄。」
說著還撞了撞有痣青年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