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不是常用的時間單位
其實常季自己心裏是有點數的，在得到關瑞光家的關家十八刀之前他的刀工雖然也在提升，可效果有限，而且時間還很長，不如以前那麽行雲流水，簡單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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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是已經進入了一段瓶頸期了，需要花費時間精力來細細打磨，慢慢求得進步纔是。
可有了關家十八刀這本高階的秘籍，常季另辟蹊徑對刀工有了新的領悟，這個賽道滿級了，可以換個賽道繼續，進行反向推進嘛。
相互促進，自然而然這瓶頸期也就算是變相過去了，那麽進步肯定就明顯了。
因此常季對於關瑞光和帶他來的丁慶華，那是十分感謝的，看到他們似乎疑似有什麽難言之隱，自然是需要馬上問問的。
當然其實常季覺得他們這表情，很像是痔瘡犯了，畢竟今晚可冇少點江湖菜係，一眼望過去，整張桌子全部都是飄紅的那種。
紅燦燦的一片，好人吃了說不定都會出些問題，更何況這兩位年紀也不算小了，自然更容易出問題。
至於王豐年為什麽冇事，那就是作為川省人的秘訣了，不足為外人道也。
可這事吧畢竟涉及隱私，哪怕常季覺得是這麽回事，可也不能這麽問，應該尊重別人的隱私權。
「咳咳咳，不是，今晚的菜依舊十分出色，尤其是那道毛血旺，我總覺得比起五天前我吃這道菜的時候，感覺越發美味了，菜品的鮮度升級，就連脆嫩程度都提升了一些，感覺是又進步了纔是。」
哪怕丁慶華並不是川菜的廚師，可對於一道經常吃的菜，自然是能夠分辨出差別來的，更何況這差別並不細微。
「就是，小常你做的菜能有什麽問題呢，隻是這兩人有事想要問你罷了，不用那麽緊張。」
「多大歲數的人了，還不好意思，趕緊問吧，問了就不要打擾小常的時間了，他一會還忙得很。」
王豐年實在是冇眼看，這兩個將慫慫一窩的傢夥，明明吃飯之前都說好了。
吃完飯就問一句的事情，可這臨到頭了，見麵都三分鍾了，還冇有說到正事上。
為了避免耽誤常季更多的時間，王豐年隻能出聲推了一把，要不是看在這確實是對小常有好處的份上，他是真不想管這閒事。
「咳咳咳，是這樣的，十八刀你學的怎麽樣，有冇有什麽問題，說出來，說不定我知道，還可以一起討論一下，然後就有新的想法呢？」
關瑞光見實在是躲不開，磨嘰了一下還是問了個問題。
當然並冇有誇下海口說，自己肯定能解決問題，本來之前他是這麽自信的。
畢竟除了最後一刀，他真的覺得自己對於前麵十七刀是很精通的。
可哪裏知道打臉來得就像是龍捲風一樣快，常季隨便問了一個第五刀的問題。
就直接將他問得啞口無言，主要是他從來冇有朝著這個方向想過，自然就回答不上了。
好在他是有真才實學的，因此思索以後，倒也有了不少思路，再跟常季相互討論印證一下，還是得出了最終的答案。
可也因此以後，關瑞光麵對常季說話的時候，保守了不少，臉麵這種東西，丟著丟著確實是習慣了，可有總比冇有好吧？
「暫時冇有問題，已經學到十五刀了，如果有問題，我肯定是不會跟關老客氣的。」
常季並冇有深思關瑞光為什麽問這個問題，而是就問題而論，有什麽說什麽，絲毫不客氣。
「其實，我們今天在外麵排隊的時候曾經聞到了一點桂花的香味，就想問問你今天是不是做了桂花米糕，是不是已經在學習淮揚菜了？」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確實不好繼續耽誤下去，丁慶華一咬牙一跺腳，直接將問題問了出來，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問就問。
他跟常季的關係其實還算是可以，這點麵子應該是有的。
其實也是因為丁慶華知道，常季馬上就要去獅城參加比賽了。
不想在這種時候給他增添煩惱，可這都擺到麵前了，要是不問出來他是真的會睡不著的。
再說了還有個王豐年在這看著呢，他也是知道內情的。
要是他再不問，不知道他會不會直接給代勞了，那說出來的話中不中聽，會不會影響常季的心情，就不知道了。
還不如他自己說，這樣應該怎麽說都在他自己的掌握中，至少不會出現意外。
「確實，之前做的桂花蜜還有一瓶剩下的，剛好今天又得了一些新鮮的板栗，所以就做了一點桂花板栗米糕吃。」
對於關瑞光他們能夠聞到桂花香味，常季是絲毫不覺得意外的，從他們進來的時間就可以推斷他們大約排在哪裏。
再加上他們哪怕年紀大了，可經驗豐富，鼻子又還是能用的時候，怎麽可能會聞不到呢？
「原來竟是真的，那你是不是真的在學習準揚菜了？」
關瑞光一臉的恍然，剛剛常季說他已經學到十五刀的時候，他就已經陷入恍惚中了。
要不是剛剛又說確實是做了桂花米糕，負負得正，他都不一定能夠回過神來呢。
先不說淮揚菜難不難學，常季又已經學到什麽程度了，就說這關家十八刀吧，總是他十足熟悉的存在了吧。
他關瑞光可是被稱作關家，百年以來最有天賦的人，可學習完十八刀那也是花費了將近十年的時間，才能磨礪到如今的水平的。
甚至到了現在，他的第十八刀依舊冇有辦法圓融如意，學是學了，也能展示出來。
隻是就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因此他一向是聲稱，自己隻學會了十七刀而已。
雖然他是等到自己的刀工，進步到一定程度以後，纔開始學習十八刀的，就為了攢夠學習的資本，可十年時間也不是一個常用的時間單位。
怎麽到了常季這裏，就連十個月都不用，人家就已經學到十五刀了。
哪怕後麵幾刀那是一刀比一刀難，甚至難度是呈幾何式上漲的，可對常季來說肯定也不是什麽難事。
畢竟從十刀往後，那就不是一般的難度能夠形容的，就是這樣，常季依舊在短時間內學會了五刀。
關瑞光覺得說不定不用一年，人家可能就能將剩下的三刀都學會了。
以目前常季表現出來的天賦，這種可能性還極大，可以說這個衝擊對於關瑞光來說，實在是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