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晨那聲尖叫,讓李雨汀的心瞬間揪了一下。
他手裏的勺子“噹啷”一聲擱在碗沿,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快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過去。
一跑到張若晨身邊,他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隻見張若晨原本白皙的左手背上,紅了一大片,像被烈火燎過似的,看著就疼。
眼淚正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掉,一顆接一顆砸在衣襟上。
“怎麼回事?”
李雨汀滿臉焦急,伸手想碰又不敢碰,生怕碰疼了她。
“拿熱水的時候……沒抓穩,灑手上了。”
張若晨的聲音帶著哭腔,疼得話都說不連貫。
李雨汀看著她強忍疼痛的模樣,眼底的心疼快要溢位來,恨不得替她受這份罪。
這時,後廚的簾子“嘩啦”一聲被掀開,張若晨的爸媽也急急忙忙跑了出來。
媽媽一眼就看見女兒通紅的手和滿臉的淚,心一下子就揪緊了,聲音都發顫:“天哪!你怎麼燙成這樣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她急得眼圈都紅了,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張若晨的胳膊,生怕碰著她的傷手:“快,跟媽去後廚沖涼水!”
若晨爸爸跟在後麵,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焦慮。
李雨汀也趕緊跟在身後。
一進後廚,若晨媽媽就立刻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流“嘩嘩”淌著。
她輕輕拉起張若晨的傷手,緩緩放進水裏,聲音又急又軟:“快衝沖,沖涼了能好受點。”
她的手都在抖,生怕力道重了讓女兒更疼。
涼水裹住手背,那股火燒火燎的疼總算稍微緩了點,但灼熱感還死死粘在麵板上,張若晨還是忍不住蹙著眉,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若晨,現在怎麼樣?好點沒?”
李雨汀湊上前,聲音放得很輕,眼裏滿是擔憂。
張若晨咬著下唇,強忍著疼,輕輕點頭:“好……好一點點,但還是好疼,像手心裏揣著團火似的。”
李雨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沉思了兩秒,語氣果斷的說:“不行,這樣沖涼水治標不治本,得去醫院看看才放心。叔叔阿姨,店裏你們先忙著,我送若晨去醫院,檢查、拿葯都我來安排,等看完了我再把她平安送回來,你們別擔心。”
可張若晨卻有些猶豫,她心裏清楚,去醫院一趟少不得費精力,總覺得過意不去。
小聲囁嚅:“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還要耽誤你時間……”
媽媽也連忙接話,語氣裡滿是不好意思:“是啊是啊,怎麼好再麻煩您呢?還是我帶她去吧,您接著吃飯就好。”
李雨汀卻語氣篤定得不容拒絕:“阿姨您別客氣,我車就停在門口,幾步路的事。而且我下午也沒要緊事,不耽誤的。您看店裏這麼多客人,您和叔叔要是走了,生意可就受影響了,還是留在店裏招呼客人更穩妥。”
張若晨低頭看著自己越來越紅的手背,灼熱感一陣陣往上湧,疼得指尖都在發顫。
終究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弱:“那……那就麻煩你了。”
張若晨爸媽見到這種情況,心中雖然有些為難,但也不好意思再繼續拒絕李雨汀的好意。
麵帶歉意地說道:““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今天本來想好好招待您,結果不僅沒讓您吃好,還給您添了這麼大麻煩……”
““叔叔阿姨別這麼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帶若晨去看醫生,別讓傷口感染了。”
李雨汀說著,小心翼翼地扶過張若晨的胳膊,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易碎品,慢慢扶著她往店外走。
張若晨的媽媽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緊隨著他們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直到他們消失在視線之中。
她轉過身,湊到若晨爸爸身邊,聲音壓得輕輕的,帶著點試探:“老張,你剛纔有沒有看出來?這個小李總對咱們若晨,好像位元別上心……你說,他會不會是對若晨有意思?”
張若晨爸爸聽後,搖了搖頭,嘴角還帶著點不以為然的笑:“我看你是想多了。人家李總是什麼身份?家境好,自身條件又優渥,身邊優秀的姑娘肯定不少。他啊,說不定就是天生熱心腸,見著若晨受傷了,順手幫個忙而已,別瞎琢磨。”
“怎麼是瞎琢磨呢?”
若晨媽媽急著辯解,眼神裡滿是篤定,“剛才他看若晨手燙傷時那眼神,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可不是對普通朋友的關心!那眼裏的心疼,藏都藏不住呢。”
若晨爸爸臉上的笑意收了收,眉頭也輕輕皺了起來,語氣裡多了幾分憂慮:“要是真像你說的這樣,我倒還真有點擔心。你想啊,小李總見多識廣,身邊不缺優秀的人;咱們若晨呢,心思單純,連戀愛都沒談過幾次。萬一他隻是一時新鮮,對若晨好一陣就過去了,到時候受委屈的,還不是咱們女兒?”
這番話像一盆冷水,讓若晨媽媽剛才那點“撮合”的心思也淡了。
她連連點頭,語氣也急了:“可不是嘛!等會兒店裏客人少點,我就趕緊去醫院。有我在她身邊看著,我心裏才踏實。總麻煩人家小李總,也不是事兒,再說我也放心不下。”
“行,那你到時候早點去。路上注意安全,要是醫院那邊有什麼情況,記得及時給我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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