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氣給我?嗬嗬。”神秘大佬的語氣裏帶著一種“你還是太年輕太天真”的調侃,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先不說整個界海源晶本質上都可以視為我的神性延伸產物——就算你真能想辦法把我‘擺’在他們那些凡俗的實驗室操作檯上……你覺得,就憑他們,敢收嗎?能收嗎?”
遊川聞言,不由得撓了撓頭,腦海裡瞬間不受控製地閃回起不久前在現世中經歷的那場“美國小鎮零元購事件”——那一次,他剛落地那個名叫斯派因的混亂小鎮,還沒搞清楚東南西北,就被幾個身材魁梧、麵目兇悍的黑人壯漢給圍住了,對方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獰笑,熟練地掏出手槍,準備對他來一場當地特色的“熱情好客”式搶劫。結果呢?那位神秘大佬甚至連麵都沒露,隻是似乎覺得被蒼蠅吵到了,於是輕描淡寫地、在那個領頭的壯漢眉心處“睜開”了一隻彷彿由純粹星光構成的眼睛。——下一秒,詭異而恐怖的事情發生了。那圍著他的十幾個黑人壯漢,連同他們手中的武器,瞬間無聲無息地分解成了最基礎的原子態,連一絲灰塵、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留下,就那麼憑空消失了。周圍的圍觀群眾甚至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隻覺得眼前一花,剛才還凶神惡煞的一群人,沒了。而在場的人裡,隻有遊川知道那短暫的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那是將十幾顆大當量原子彈的破壞力壓縮在毫秒級時間內精確釋放,同時又能在下一個毫秒將所有這些能量和效應完美收回、抹除一切痕跡的、完全無法理解的恐怖存在手段。
回憶結束,遊川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感覺喉嚨有些發乾:“……大佬,你那次隨手拆人的動靜,能量級別相當於在圍觀群眾眼皮子底下無聲無息地放了幾十顆原子彈。要不是你善後得又快又乾淨,估計現在FBI、CIA什麼的全得滿世界通緝我,把我當成移動的人形天災……”
神秘大佬(語氣依舊淡定,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所以,你現在還覺得我這份‘福氣’,是能隨便轉讓或者退貨的嗎?”
遊川(乾笑兩聲,連忙擺手):“不了不了,這福氣太重,太硬核,還是我自己留著慢慢消化吧……大佬您還是自己好好收著。”
“嗬嗬,你知道就好。哦對了,順嘴再提一句——”神秘大佬的語氣忽然又變得輕快起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停停停!打住!這次又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好訊息’?”根據自己和這位大佬短暫卻“精彩紛呈”的相處經驗來看,一旦祂的語氣突然變得像“新聞聯播播音員”一樣字正腔圓且略帶正式,遊川就知道,準沒好事,大概率又是哪個倒黴催的勢力或者計劃盯上自己了。
但是神秘大佬並沒有理睬遊川的叫停,繼續自顧自地用那種播報式的語氣說道:“根據最新‘資訊’,那個叫‘約書亞’的神秘組織,其真實背景是幾個最古老的猶太財團聯合資助成立的‘生物科技特別分公司’。他們的主營業務,明麵上是高階醫療和基因工程,暗地裏的核心,就是研究各種意義上的‘永生’技術。”
“而至於他們的企業文化嘛,總結起來就是:科學無底線、倫理是狗屁、活體實驗算KPI,成果至上。”
遊川皺眉,忍不住吐槽:“這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某個三流科幻恐怖片裡跑出來的反派實驗室設定……”
無視了遊川的吐槽,神秘大佬繼續用平靜無波的語氣科普道:“為了讓那幫怕死怕到極點的老古董金主們能活得更久,他們在人類層麵已經玩得很花了——比如把九十多歲富豪衰老的大腦嘗試移植到經過基因調製的年輕克隆體身上,或者給頂級特工注射混合了爬行動物DNA的血清試圖獲得超速再生能力……——而且,說實話,還真讓他們瞎貓碰上死耗子,搞出點驚悚的‘成果’了。”
遊川(突然警覺,背後發涼):“等等!‘成果’是什麼意思?該不會……已經有人憑藉這技術實現永生了吧?!”
對此,無所不知的神秘大佬,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並沒有直接肯定:“那倒沒有達到真正的永生……不過他們確實研發出了幾種效果驚人的‘半成品’。比如我知道的某個中東的80歲石油大亨,現在正頂著一副20歲出頭的俊朗臉龐在私人遊艇上開狂歡派對,代價是每週必須生吞一顆由特定基因序列嬰兒心臟萃取提純的‘活性精華素’來維持身體機能不崩潰。”
聞言,遊川瞬間感到一陣強烈的生理不適,噁心到臉都綠了,胃裏直反酸水:“臥槽?!這特麼到底是尖端科學還是特麼的黑魔法邪術?!也太掉san值了吧!”
神秘大佬(做了一個類似聳肩的意念動作):“在追求永生的終極目標麵前,對某些人而言,科學和巫術的界限本來就很模糊。隻要能達成目的,誰在乎手段呢?順便一提——基於你今晚展現出的‘非凡特質’和驚人的基因活性,你現在已經成功上了他們的‘優選實驗體’名單,排名……嗯,讓我看看……還挺靠前的,恭喜。”
遊川瞬間炸毛:“大佬!這種要命的‘順便一提’能不能早點說啊?!我好有個心理準備直接跑路去外太空啊!”
“這有什麼好早說的。。。”神秘大佬的語氣裡充滿了“你們人類真是大驚小怪”的嫌棄,彷彿遊川剛剛隻是在擔心太陽明天會不會忘記升起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到了我這個層麵——或者哪怕隻是接近我這個層麵的存在——無盡漫長的正常壽命,早就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了。就像你們現代社會的普通人,不會把‘每天能吃飽飯’當成什麼值得大書特書的人生終極成就一樣。”
遊川忍不住插嘴吐槽:“大佬,你這話說的……我們這些還在為壽命發愁的凡人聽了,真的很想打人你知道嗎?雖然大概率打不過……”
神秘大佬無視了他的抗議,繼續用那種超越時空的視角科普:“按照你們藍星文明正常的科技發展軌跡推演——大概在公元2050年左右,你們就能依靠基因編輯、納米醫療和意識上傳等技術,初步實現相對穩定和倫理上可接受的‘意識永生’或‘肉體年輕態長期維持’。當然,是正經科學那種,不需要吃什麼嬰兒心臟提取物,也不需要喝用克隆人泡的咖啡。”
遊川(挑眉,捕捉到了關鍵資訊):“所以‘約書亞’那幫人到底在急什麼?就不能老老實實蹲在家裏,等個二三十年科技進步水到渠成嗎?非得現在就用這種反人類的手段瞎搞?”
對此,神秘大佬隻是發出一聲嗤之以鼻的輕笑:“問得好。這就好比——明明知道再過個五到十年,全麵普及的6G甚至7G通訊技術就會到來,但總有些心急火燎的人非要現在就去偷訊號塔裡的核心部件,結果往往是自己技術不過關,一不小心就把自己電成了爆炸頭,還可能引發區域通訊癱瘓。”
遊川若有所思,嘗試理解:“懂了,他們這就屬於……‘科學界的零元購狂熱愛好者’?而且還是專挑高壓電箱下手的那種作死款?”
聞言,神秘大佬似乎略帶讚許:“精闢的比喻。不過提醒你一下,這群瘋狂的‘愛好者’現在經過初步分析後,堅定地認為——把你‘拆了做逆向工程研究’,極有可能讓他們那個隱藏極深的終極目標大幅提前實現。”
遊川立刻警覺起來,有種極其不妙的預感:“隱藏目標?該不會是什麼‘用我的DNA克隆一支超級籃球隊去NBA奪冠’,或者‘提取我的細胞液開發新型能量飲料’之類的吧?”
“你想什麼呢?你的價值遠不止於此。”神秘大佬的語氣裏帶著“你這腦迴路該好好維修一下了”的無語,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他們真正想做的,是嘗試利用你身上那種被界海源晶和多次時空回溯淬鍊過的、充滿活性和適應性的特殊基因樣本——作為最關鍵的‘引子’或者‘催化劑’,去復活他們那位在傳說中被尊稱為‘最初的彌賽亞’的祖先——也就是現今所有克撒猶太人共同追認的始祖:雅閣(Jacob)。”
遊川愣在原地,意識彷彿被凍結了:“雅閣?那個……那個傳說中能分開紅海、手搓閃電、跟上帝掰手腕的初代救世主?聖經裡記載的那位?”
神秘大佬肯定的回答道,語氣平淡無波:“沒錯,就是那位。不過傳說總是會美化且失真的。”
“不過,對於這位機緣巧合下獲得了野生神明‘耶和華’部分力量的古代先知,從我的視角來看,要憑藉一群連神性門檻都沒摸到的凡人科學家,就想復活他,並不是從你身上敲一塊肉、抽一管血下來,就能搞得定的簡單事情。”“這其中的難度係數,比你在外麵那個危機四伏的世界裏,單打獨鬥成為真正‘人皇’的難度還要高出好幾個數量級。”
聞言,遊川稍稍鬆了口氣,疑惑道:“所以……他們的計劃從根子上就註定失敗?純粹是異想天開?”
對此,神秘大佬的語氣變得玩味起來:“從完美復現的角度看,或許吧,成功率無限接近於零。不過呢,對於這群你們人類群體裏最頂尖也最瘋狂的科學家來說,退而求其次,復活一個……嗯,不可名狀版本的雅閣,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選項。甚至可能更符合他們某些人的審美。”
遊川一頭霧水,感覺自己彷彿在聽大佬講解“量子力學入門”——每個字都聽得懂,連起來就完全懵了:“啊?啥叫‘不可名狀版本’?大佬你能不能說點陽間的話?”
神秘大佬沒有直接解釋,隻是輕輕一揮手——無垠深空中,景象再度變幻,浮現出一幅清晰卻令人極度不適的畫麵。
畫麵中央,是一座華麗到近乎詭異、彷彿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巨大棺材。通體由某種不反光的漆黑材質打造,表麵刻滿了晦澀難懂、彷彿擁有生命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偶爾會閃過幾絲不祥的暗紅色流光,如同棺槨在自主呼吸。周圍,是無數精密到超越現代科技水平的高科技儀器——全息投影屏懸浮半空,海量的資料如同瀑布般瘋狂滾動;冰冷的機械臂以驚人的靈活度切割、拚接培養皿中某種不斷“發光蠕動”的肉塊,每當有汁液滴落,旁邊的培養艙會立刻伸出無數觸鬚般的導管精準接住,彷彿有自我意識。穿著全身嚴密防護服的研究員們行色匆匆,如同工蟻。他們手中捧著的透明容器裡,那些被切割下來的肉塊正以某種極其詭異的頻率自主脈動著,甚至隱隱發出類似……聖歌合唱般的細微嗡鳴?
遊川(眼角瘋狂抽搐):“大佬,你確定這是搞永生的高科技實驗室,不是哪個三流導演拍的‘星際恐怖片拍攝現場’?這畫風也太克繫了!”
神秘大佬(淡定依舊):“別緊張,這隻是他們‘約書亞’組織核心‘零號實驗室’的日常罷了。至於那具棺材——就是他們整天頂禮膜拜、唸叨個不停的‘聖棺’。而裏麵躺著的那位千年戶主……你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遊川盯著那口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棺,沉默了兩秒,突然驚呼道:“所以……雅閣的遺體,就這麼被他們當‘限量版手辦’給供起來了?!還附帶這麼多高科技保養裝置?!”
神秘大佬(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差不多可以這麼理解。隻不過——這個‘手辦’自帶‘滅世級’被動技能,且極度不穩定。他們現在正試圖尋找並利用你的特殊DNA當‘超級電池’,給他強行開機啟用。”
“啊!”頓時,遊川冷汗直冒,感覺自己像是被綁在即將發射的火箭炮口上的小白鼠,聲音都發顫了:“那麼大佬……我、我現在買票去國安局自首,尋求國家保護還來得及嗎?我覺得牢飯挺香的!”
“嘖嘖嘖——”神秘大佬的語氣裡充滿了“家長看自家孩子試圖抄作業矇混過關”的嫌棄:“瞧瞧你這個沒出息的樣子!別一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就想著找外援、躺平等死。再說了,就他們那點半吊子生物科技和三腳貓的神學理解——想完美復活這位帶有一絲真正神性的老祖宗?簡直是癡人說夢!”
遊川(稍微鬆了口氣,但依舊不安):“所以……他們其實根本搞不定?我就是瞎擔心?”
神秘大佬(嗤笑一聲):“他們的人造基因技術確實疊代到第八代了,聽起來很唬人——但充其量隻是‘人類層麵的過家家’。他們連真正的‘神性’是什麼、如何運作、需要何種載體都還沒搞明白,就硬要靠著蠻力和你那點基因特性讓那古老軀殼重新動起來?最終結果大概率隻能是——把棺材裏那點殘留的寶貴神性,當劣質柴火燒了聽個響,順便製造出一個災難性的畸變體。”
聞言,遊川撓頭,更加不解:“那他們折騰半天,投入那麼多人力物力,到底圖啥?純粹的行為藝術嗎?”
神秘大佬(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不,雖然未來有無數種可能的分支——但根據現有資料推演,最有可能的是,他們想玩一場極度危險的‘神性拚圖’遊戲。”
遊川立刻警覺起來:“拚圖?什麼意思?說具體點!”
神秘大佬(冷笑):“計劃很簡單:雅閣棺材裏那點殘留的神性碎片 他們自以為先進的人造基因技術培育的‘完美容器’ 如果可能,再加上你的,經過界海源晶強化過的、充滿活性和適應性的特殊體質樣本——把所有這些東西像攪拌水泥一樣強行混合在一起,塞進特製的生物培養艙裡進行催化,最後試圖端出一盤名為‘永生雅閣·青春定製版’的怪胎。”
遊川(臉部肌肉抽搐):“這聽起來簡直像是用廢鐵、橡皮泥和502膠水去拚湊一台高達……這玩意兒真的能正常動起來嗎?!不會走兩步就散架或者爆炸?”
神秘大佬(依舊淡定):“從物理層麵上,大概率能動——但動起來之後,它可能會一邊高唱扭曲的聖歌,一邊無差別地將周圍的一切物質進行隨機分解和重組。比如把紐約自由女神像變成巨大的,或者把整個太平洋的海水變成草莓果凍……”
“——至於這個‘高達手辦’能保持這種狀態活多久?那就完全看運氣了,可能是一瞬間,也可能是幾百年。”
遊川(瞳孔發生十級大地震):“這不就是個行走的、不可控的‘物質規則崩壞器’嗎?!所到之處物理定律直接失效?!”
神秘大佬(語氣首次帶上了一絲嚴肅):“重點在於——一群連‘神性’最基本運作原理都不懂的凡人,硬要拿著它當打火機使……最終結果很可能不是點著一根小小的蠟燭,而是不小心把整個藍星文明都當柴火給點著、燒了。”
遊川(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喉嚨幹得發疼):“所以……他們這幫瘋子,其實是在手搓一顆足以毀滅人類文明的‘生物科技炸彈’?而且引線已經點著了?”
神秘大佬肯定的回答道:“沒錯,而且根據我的觀測,引線已經燒到99%了。一旦讓他們某種意義上‘成功’,整個藍星文明會瞬間升格或者異變成某種意義上的‘天國’——當然,具體會變成什麼樣的‘天國’……你肯定不想知道細節。”
聞言,遊川那作死的好奇心偏偏又冒了出來,賤兮兮地問道:“呃……那個,大佬,我要是說……我其實有點想知道呢?就一點點?”
神秘大佬在遊川意識體身上的那隻眼睛,似乎比出了一個‘你自找的’微笑,然後繼續用那種播報新聞的平靜語氣科普道:“行,那我可就說了——在這個‘偽神高達’最終自我崩壞之前,它會先無意識地、持續地改寫整個星球範圍的物理底層法則。到時候,藍星會變成一個所有邏輯和常識都徹底失效的‘瘋子樂園’或者說‘抽象藝術展覽館’。”
隨即,眼前那幅播放著約書亞零號實驗基地日常的畫麵突然一陣劇烈扭曲,接著,幾組極其“溫馨”且“正常”的場景,陸續地浮現在畫麵當中:
場景一: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正在瘋狂地啃食它自己的樹榦,咀嚼聲清晰可聞,汁液滴落時發出的卻是尖銳刺耳的嬰兒啼哭聲。
場景二:一位麵容慈祥的母親,正不斷地從體內生下健康的嬰兒,然後又立刻麵無表情地將啼哭的嬰兒吞食下去,如此迴圈往複,她的腹部鼓脹得如同一個即將爆炸的氣球。
場景三:一座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像暴露在烈日下的蠟燭般開始緩慢塌陷、融化,卻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始終維持著‘倒塌到一半’的、違背所有物理定律的詭異平衡狀態。
瞬間,遊川感覺自己的SAN值(理智值)狂掉,連忙大喊:“……行行行!夠了夠了!大佬快收了神通吧!我不想知道了!真不想了!”
不過神秘大佬並沒有打算饒了遊川,相反,他還貼心地(或者說惡意地)繼續描述道:“晚了,你的大腦已經自動備份了這些畫麵。順便一提,這隻是‘入門級’的瘋癲景象——等那個造物開始覺得‘時間’、‘空間’、‘因果律’和‘邏輯’本身都是多餘的限製的時候……你可能會親眼看到‘昨天的你’在吃‘明天的你’、一條永遠走不到盡頭卻無限迴圈的樓梯、一隻蟲子繁育出了會背誦相對論的金屬塊、以及同一時刻出現無數種不同版本的歷史疊加態。。。”
聞言,遊川徹底癱坐在界海源晶那無垠的深空之中,這一刻,他突然覺得,有時候簡單粗暴的種族滅絕,甚至可以稱之為一種仁慈。
神秘大佬(輕聲,彷彿耳語):“明白了嗎?這就是‘神性’失控後被凡人濫用最可能帶來的代價——不是單純的毀滅,而是……‘重新定義一切存在’。相比之下,乾淨利落的死亡反而是最溫柔、最輕鬆的結局。”
“呼————”遊川努力平復著自己劇烈波動的意識和並不存在的呼吸,但腦海中仍不受控製地翻湧著那些“邏輯崩壞”的恐怖畫麵——自噬的時間線、無限迴圈的莫比烏斯環走廊、金屬孵化的蟲子……他的胃部一陣劇烈痙攣,彷彿連意識層麵的內臟都在抗拒這種認知汙染。
(幾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後)
遊川(嗓音變得無比沙啞):“如果……如果他們真的僥倖成功了……或者說,製造出了某種接近成功的怪物……有辦法阻止嗎?或者……毀滅它?”
神秘大佬(目光變得深邃,彷彿看穿了無數時空):“有。而且,即便我不直接出手乾預——你,也有可能做到。方法說起來很簡單。那就是你,成為真正的‘人皇’。”
“啊!”遊川瞬間感覺壓力如同一座泰山般壓了下來,腦海裡自動回放起之前見過的“有熊族族長”那偉岸的身影——那傢夥可是字麵意義上的“頂天立地”,單手能擒拿巨龍、腳踩鳳凰羽翼,一拳能轟碎半個山頭的存在!
而自己呢?目前也就相當於六倍人體素質,雖然比普通人厲害太多,但是和人皇那種動輒移山填海的偉力比起來,簡直就是老弱病殘級別!
“你以為人皇的力量是靠基因改造、科技裝備堆出來的?”神秘大佬彷彿看穿了他的想法。
“錯了。”“那是億萬生靈的信仰、祈願、乃至犧牲,匯聚成一股洪流——”“硬生生在天道既定的法則網路上,‘鑿’出了一條全新的、獨屬於人族的力量支流。”
虛空中浮現出相應的畫麵:遠古的先民們在荒野中跪拜祈禱,無數細微的光點從他們身上升騰而起,最終跨越山河,匯聚成一道頂天立地的朦朧身影。
遊川(看得有些震撼):“所以……族長他能手撕巨龍,是因為背後有全人類在給他‘點贊’提供能量?”
神秘大佬帶著否定的語氣解釋道:“比那更直接,也更殘酷。每一個‘贊’,在那個矇昧而艱難的時代,都可能意味著一次活祭——可能你沒法切身體會,你還是親眼看看當時的真實畫麵吧。”
頓時,虛空中的畫麵驟然一變,展開了一段被塵封的、血淋淋的遠古記憶——
畫麵一:成千上萬的先民跪伏於巨大的石頭祭壇之下,他們的影子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強行抽離軀體,化作一縷縷淡金色的絲線,匯入高台之上那道模糊而偉岸的身影。而台下跪拜的人們,一個接一個無聲地倒下,血肉迅速乾枯風化,如同瞬間經歷了千年的時光,變成了遍地僵硬的雕塑。
畫麵二: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被**地放在冰冷的祭壇中央,啼哭聲尚未落下,他幼小的身軀便化作最純粹的生命力光球,注入不遠處“人皇”的體內。而他的父母,麻木地站在一旁,眼中沒有悲痛,隻有近乎瘋狂的虔誠和期待。
畫麵三:慘烈的戰場之上,士兵們高呼著人皇之名向強大的異族敵人發起決死衝鋒,每死亡一人,便有一道微弱的金光從倒下的屍體上騰起,彷彿受到指引般,跨越千裡山河,沒入雲端那道若隱若現的龐大身影之中。
遊川(瞳孔驟縮,意識體感到一陣劇烈的噁心和痙攣):“這……這不是信仰,這是吃人。**裸的吃人。”
聽聞此言,神秘大佬卻是相當平靜地解釋道:“準確地說,是‘文明存續下的必要獻祭’。用一代代人的生與死、血肉與靈魂,去堆砌、去換取一個人‘淩駕於部分天道之上’的力量。你現在……還覺得‘人皇’偉岸光明嗎?”
聞言,頓時,遊川的聲音,變得無比沙啞和疲憊:“如果這是成為人皇必須支付的代價……我寧願永遠不當。”
這一刻,遊川感覺自己某種長久以來的信仰崩塌了。因為他突然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曾經無比崇拜、視為目標和偶像的迷人老祖宗,他獲取力量的方式,和那幫約書亞組織的瘋子為了永生而進行的瘋狂實驗,在底層邏輯上,似乎……別無二致。都是為了一個看似崇高的目標,肆無忌憚地犧牲著其他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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