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嘔——!!!救我……救救我啊——!!!”
如同一條被潑了濃硫酸的蛞蝓,滿身裹滿深褐色穢物、散發著地獄般惡臭的江霄,在操場的塑膠跑道上痛苦地蠕動。
看到王老師和王誌文出現在操場入口,他那雙因恐懼和屈辱而渾濁的眼睛裏,驟然爆發出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狂喜!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手腳並用地朝著那對母女的方向拚命爬去,在身後拖出一道粘稠、汙穢的軌跡!
“江同學!你……你身上……嘔——!!!”
王老師下意識地想上前,但那股如同實質般撲麵而來的、混合著發酵糞便和胃酸的致命惡臭,如同重鎚狠狠砸在她的嗅覺神經上!
她猛地捂住口鼻,身體劇烈後仰,控製不住地發出乾嘔,精心描畫的柳葉眉擰成了麻花,眼底深處是毫不掩飾的生理性厭惡和避之不及!
但僅僅一秒!那張因反胃而扭曲的臉,就強行切換成了“痛心疾首”的關懷模式,聲音帶著刻意的顫抖:
“江同學!你……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她的目光掃過江霄身上那令人作嘔的汙穢,最終死死釘在遊川腳邊那柄沾滿同款“塗料”的拖把上,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鉛雲!
“遊——川——!!!”
她猛地轉身,高跟鞋如同戰鼓般敲擊著地麵,衝到遊川麵前!塗著蔻丹的食指,幾乎要戳進遊川的眼窩裏!聲音因憤怒而尖利破音:
“你瘋了嗎?!這裏是學校!是神聖的育人殿堂!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暴力!汙穢!無法無天!你眼裏還有沒有校規?!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師?!”
這幾句話,唾沫星子幾乎都要噴到遊川臉上去了!
可遊川站在原地,瘦小的身軀在王老師盛怒的氣場下卻顯得異常挺拔。他緩緩抬起眼皮,那雙經歷過淬鍊的眸子裏沒有絲毫畏懼,隻有深不見底的冰冷和一絲……玩味。
“王老師,”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冰封的湖麵,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
“您來得可真是……‘及時’啊。”
他故意頓了頓,其目光,如同手術刀般刮過王老師那張強作鎮定的臉上:
“剛才,江同學帶著幾十號人,像圍獵牲口一樣追著我打的時候……您那‘明察秋毫’的眼睛,在哪裏呢?怎麼現在,輪到他趴在地上啃泥巴了,您這位‘公正嚴明’的班主任,就‘恰好’出現在操場上了?”
句句誅心!字字見血!
王老師像是被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臉上,所有的怒火瞬間卡在喉嚨裡!她保養得宜的臉龐瞬間漲成豬肝色,嘴唇哆嗦著,精心準備的斥責被堵得嚴嚴實實!眼神劇烈閃爍,心虛和惱羞成怒如同毒蛇般在眼底翻騰!
“你……你……強詞奪理!顛倒黑白!”
她終於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色厲內荏,
“不管之前怎樣!你現在這種行為就是嚴重的校園暴力!是故意傷害!性質極其惡劣!我要上報學校!嚴肅處理!你必須承擔一切後果!”
她猛地轉身,再次麵對那灘散發著惡臭的“江霄泥”,強忍著胃部翻江倒海的噁心,用刻意拔高的、充滿“慈愛”的語調說道:
“江同學!別怕!老師在這裏!老師先帶你去清理一下!我們馬上去衛生室檢查傷勢!”
說著,她伸出了那隻戴著精緻腕錶、保養得白白嫩嫩的手,作勢要去攙扶江霄的胳膊。
但指尖距離那粘滿汙穢的運動服還有半尺遠時,身體的本能再次背叛了她!她觸電般地縮回手,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踉蹌了一步,喉嚨裡再次發出壓抑的乾嘔聲。
太誠實了。
她那張試圖維持“師道尊嚴”的臉,和她那避之唯恐不及的身體,形成了絕妙的諷刺。
隨後,在王老師的臉色一陣青白變換後,最終,她僵硬地轉過頭,對著身邊同樣臉色煞白、捂著口鼻的女兒命令道:
“誌文!你還愣著幹什麼?!快!扶江同學去洗手間清理一下!小心點!”
王誌文渾身一顫!看著江霄那一身還在往下滴淌粘稠液體的汙穢,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抗拒和生理厭惡!她求助般地看向母親,但王老師那嚴厲到近乎猙獰的眼神,讓她瞬間明白了——這是命令!是為了“大局”必須做出的犧牲!
她死死咬住下唇,彷彿要上刑場般,小心翼翼地伸出兩根手指,用指甲尖掐住江霄那相對“乾淨”一點點的袖口布料,身體盡量向後仰,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江……江同學……我……我扶你……去洗手間……”
江霄虛弱又屈辱地點點頭,藉著王誌文那點微不足道的“支撐”,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軟得像麵條,試了幾次才勉強踉蹌站穩。每走一步,身上粘稠的汙物就往下滑落一點。他怨毒地回頭,用那雙被恨意燒紅的眼睛死死剜了遊川一眼,無聲的詛咒幾乎要凝成實質。
遊川抱著雙臂,冷冷地看著這“相親相愛一家人”互相攙扶,或者說王誌文單方麵忍受酷刑的蹣跚背影,嘴角那抹譏諷的弧度愈發深刻。
嗬。
結局?他幾乎能聞到那熟悉的配方——全班檢討?全校通報批評?甚至……叫家長?
無非是這些老掉牙的把戲。
他緩緩低下頭,攤開自己那雙沾了些許汙漬、骨節分明卻依舊屬於孩童的手掌。
掌心,彷彿還能感受到童年時被冰棍砸中的冰冷刺痛,被推倒在泥濘裡的無助,以及無數個深夜裏對著牆壁揮拳時,指骨撞擊硬物的悶響與不甘。
一股冰冷而滾燙的氣息,從胸腔最深處升騰而起!他抬起頭,望向王老師那依舊寫滿憤怒和算計的背影,望向江霄和王誌文那狼狽離去的方向,望向操場上那些或驚恐、或茫然、或幸災樂禍圍觀的昔日“同窗”……那雙曾經充滿怯懦與迷茫的眼眸裡,此刻燃燒著的,是足以焚毀過往一切屈辱的烈焰!
“通報?批評?叫家長?”
一個低沉、沙啞,卻蘊含著斬斷一切枷鎖力量的聲音,在遊川的心底轟然炸響:“曾經那個隻會蜷縮在角落、等待欺淩降臨的遊川……”
“——已經死了!”
冰冷的視線如同掠過戰場的探照燈,緩緩掃過操場上那些依舊癱軟或掙紮的身影。
遊川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不再停留,轉身大步走向教學樓。
清算?他心底一片冰寒。這次歸來,本就是為清算而來!王老師的“秋後算賬”?不過是清算清單上的下一項罷了。
推開教室門時,上課鈴的迴響早已消散。講台上空無一人——顯然,那位“盡職盡責”的王老師,還在為她那位渾身“醬香”的“準女婿”進行深度清潔服務。
當遊川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原本還有些嗡嗡低語的教室瞬間死寂!所有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聚焦在他身上!那一道道視線裡,再無往日的輕蔑與嘲弄,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和難以置信的敬畏!操場上那如同魔神降臨般的景象,早已如同烙印刻進了每個人的眼底!
而遊川卻無視了那些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恐懼目光,此刻,他隻是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他拉開椅子,坐下,動作沉穩得不像一個孩童。隨手翻開課本,紙張摩擦的細微聲響在針落可聞的教室裡清晰可聞。
約莫十分鐘後。
“吱呀——”
教室門被用力推開!一股濃烈到刺鼻的清潔劑氣息混合著……某種頑固不散的、如同陰魂般的惡臭,瞬間湧入!如同為某人打上了無形的標籤。
王老師臉色鐵青得如同暴風雨前的烏雲,率先踏入。
她身後的江霄,雖然換了一身不知從哪搞來的、明顯不合身的備用運動服,整個人被搓洗得麵板髮紅,但那股彷彿從毛孔裡滲出來的、廉價香皂也無法徹底掩蓋的異味,依舊如同跗骨之蛆,頑強地瀰漫在空氣裡。
他低著頭,腳步虛浮,腫脹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屈辱和怨毒,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了一眼遊川的方向,然後飛快地縮回自己的座位,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裡。
王老師蹬著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得講台咚咚作響,如同敲擊著行刑的鼓點。她胸膛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那雙噴火的眼睛,如同兩道鐳射束,瞬間鎖定在遊川身上!
“遊——川——!!!”
她的聲音尖利得如同玻璃刮擦黑板,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狂怒,
“給——我——站——起——來——!”
瞬間,整個教室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冰塊。
而遊川則是緩緩合上攤開的課本,動作一絲不亂。他站起身,脊背挺得筆直,平靜地迎向王老師那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的目光。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在死寂的教室裡顯得格外刺眼。
“遊川!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簡直是喪心病狂!駭人聽聞!”
而見到遊川這幅彷彿沒事人似的樣子,嗎王老師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發抖,塗著鮮紅甲油的手指幾乎要戳破空氣,
“公然在校園內實施暴力!手段卑劣齷齪!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嚴重違反校規校紀!性質之惡劣,前所未有!”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壓下喉嚨口的腥甜,用審判般的口吻厲聲宣佈:“現在!立刻!當著全班同學的麵!向被你惡意傷害的江霄同學!鞠躬!道歉!並且!今晚回去!寫一份不少於三千字的深刻檢討!明天一早!交到我辦公室!”
“我會視你的態度!決定是否上報學校德育處!給予你更嚴厲的處分!”
冰冷的命令如同鍘刀落下!教室裡鴉雀無聲,隻有幾十道目光在遊川、王老師和縮在角落裏的江霄之間忐忑地遊移。
遊川安靜地聽完這一連串的宣判,臉上沒有絲毫波動。他甚至輕輕點了點頭,彷彿在確認王老師的指示。
就在王老師以為震懾生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時——遊川開口了。
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平穩,如同冰層下流動的寒水,瞬間凍結了王老師臉上那點虛假的威嚴:“王老師,您讓我道歉,作為學生,我理解。”
他微微一頓,目光如同淬火的鋼針,猛地刺向王老師眼底深處那極力掩飾的心虛:“不過,在道歉之前,學生有幾個小小的疑問,想請老師解惑。”
“第一,在江霄同學糾集數十人,將我團團圍住,試圖對我進行圍毆施暴的整個過程中——您,作為我們的班主任,當時人在何處?”
“為什麼在最需要您主持公道、平息暴力的時候,您這位‘明察秋毫’的老師,卻偏偏‘缺席’了呢?而且,最令我困惑的是————為什麼偏偏等到施暴者吃了虧、受了挫,您這位‘公正嚴明’的班主任,就如同及時雨一般,‘恰到好處’地出現了?並且如此‘義憤填膺’地要為施暴者討還‘公道’?”
字字如刀!句句誅心!
聞言,王老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精心維持的威嚴麵孔出現了裂痕!她張了張嘴,喉嚨裡卻像是堵了一塊滾燙的烙鐵,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眼神劇烈地閃爍、躲閃,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而遊川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步步緊逼道!
“第二!從這場由江霄同學精心策劃並組織的圍毆開始,到他被擊潰、狼狽逃離,再到他試圖重整旗鼓、動用‘鈔能力’鼓動更多同學加入圍攻……到最後,他被我追得滿操場奔逃,直至徹底癱倒……”
“這整個長達近半個小時的過程裡——”
遊川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死死鎖住王老師開始微微顫抖的身體:
“為什麼沒有任何一位老師出現?為什麼沒有任何一位老師前來製止?”
“據我所知——”
說到這,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諷,戲謔道:“每天中午的這個時間段,您,還有隔壁班的李老師、張老師,都會雷打不動地在辦公室裡……交流教學經驗?”
“難道整整半個小時,你們幾位老師都‘恰好’一起失聰?或者‘恰好’一起失明?對操場上如此大規模的騷亂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轟——!!!
這連續的、精準無比的質問,如同連環重炮,狠狠轟擊在王老師最後的心理防線上!她的身體猛地一晃,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紫!
精心打理的髮髻垂下一縷亂髮,黏在汗濕的鬢角。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講台邊緣!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那眼神裡的慌亂和恐懼,如同被剝光了衣服丟在冰天雪地,再也無法掩飾!她非常清楚,這事若鬧到教務處甚至校長那裏,光一項“包庇校園霸淩”,就足以讓她“脫三層皮”。
教室裡一片死寂,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遊川和王老師身上。同學們的眼神中帶著震驚和醒悟——遊川的話,無疑坐實了王老師作為校霸保護傘的身份。
“你……你少在這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王老師的聲音劇烈顫抖,底氣潰散,徒然地做著最後的掙紮,
“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是嗎?真的假的?”遊川輕笑一聲,眼神中的譏諷濃得化不開,
“一群人把我堵在廁所門口圍毆的時候,您‘恰巧’不見蹤影。等我殺了個來回,您倒是踩著點出現了?我捱打的時候您不在,我把您的心肝寶貝女婿揍成泥人了,您反倒來得飛快?嘖,這心偏得,可真是恰到好處啊!”
“你——放——屁——!!!”
王老師被徹底逼到牆角,理智的弦瞬間綳斷!臉色由紫漲紅,嘴唇瘋狂哆嗦,彷彿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極致的羞憤和恐懼徹底淹沒了她!她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不成調的尖叫,抓起講台上的課本,手臂因狂怒而劇烈顫抖,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遊川狠狠砸了過去!
“啪!”
書本沉重地砸在遊川的胸口,隨後摔落在地,發出悶響。遊川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課本,不疾不徐地彎下腰,將它撿了起來。他拍了拍書角的灰塵,抬眼看向近乎癲狂的王老師,眼神冰冷如深淵:“王老師,想要我檢討?想要我道歉?也不是不行。”
他掂了掂手中的課本,嘴角的譏誚幾乎化為實質:“不過您得先知道,身為一個成年人,一個‘為人師表’的老師,在課堂上悍然襲擊未成年人——”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字字清晰,“要是砸得‘不巧’出了事,您擔的恐怕不隻是丟臉的名聲,搞不好還是刑事責任呢。”
“遊川!你……你簡直是無法無天!目無師長!喪心病狂!”
王老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爆發出更加歇斯底裡的尖嘯,試圖用更高的音量壓製內心的恐慌,“暴力傷害同學在先!汙衊威脅師長在後!我要上報!一定要上報學校!把你這種害群之馬徹底清除出去!”
“上報?”
遊川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冰冷的譏誚瞬間化為燎原之火!因為,他等的就是這把火!“好啊!那就上報!讓學校好好查一查!為什麼江霄長期霸淩同學、為非作歹的時候——您這位班主任的眼睛總是選擇性失明?!為什麼今天他糾集數十人圍毆我、鬧得整個操場天翻地覆的時候——您這位‘心繫學生’的班主任卻蹤跡全無?!當然,更要查一查——!”
遊川猛地踏前一步,目光如同燃燒的利劍,直刺王老師已然搖搖欲墜的靈魂:“為什麼您的女兒——隔壁班的王誌文同學——和我們這位‘品學兼優’的江霄同學,從咱們二年級開始……”
他故意頓了頓,欣賞著王老師瞬間煞白如紙、瞳孔因極致恐懼而縮成針尖、整個人幾乎癱軟在講台上的狼狽!“……就保持著遠超普通同學的‘親密友誼’?!而你這位母親、這位老師——不僅知情!更是刻意縱容!甚至……”
他加重了語氣,吐出最後的誅心之詞,“……有意撮合?!”
“你……你血口噴人!胡說八道!!汙衊!!!毀謗!!!”王老師的聲音徹底撕裂破音,尖利得不似人聲!她渾身篩糠般劇烈顫抖,精心維持的最後一點體麵徹底粉碎!“知情縱容”、“有意撮合”如同燒紅的鐵水,將她內心最陰暗的角落狠狠澆穿!
“什……什麼親密友誼!什麼縱容撮合!你……你小小年紀!心思怎麼如此齷齪歹毒!憑空捏造!汙我清白!毀我女兒名聲!”
她語無倫次,揮舞著手臂,如同溺水者在抓最後一根稻草。
“嗬嗬……”
可見此情景,遊川也隻是發出一聲低沉短促的冷笑,因為在他看來對方的失態和崩潰,已然是最好的供詞!
“王老師,”他再次開口,聲音陡然變得異常平靜清晰,如同法官在宣讀最終判決,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所有聽眾的心上:
“既然您如此‘公正嚴明’,連調查您‘愛徒’長期霸淩這點‘小事’都百般推諉……”
“那麼——”
他拖長了音調,目光如同冰冷的鍘刀,緩緩掃過台下每一張震驚、茫然、或恍然大悟的臉:“我也不妨把話,說得再明白一點!”
說到這,他的手臂猛地抬起,食指如同審判的利刃,精準無比地指向那個癱在座位上、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渾身散發異味的身影——
“江!霄!”
這個名字被他咬得極重!
“就是他!從我們二年級開始,就看上了您那位寶貝女兒——隔壁班的王誌文!”
“從此,兩人之間所謂的‘友誼’,就變得非同一般!眉來眼去,形影不離!這一點,在座的各位同學,但凡長了眼睛的,誰沒看見過?!嗯?!”
轟——!!!!如同在滾油裡潑進一瓢冰水!整個教室瞬間炸開了鍋!震驚的抽氣聲、壓抑的驚呼聲、難以置信的竊竊私語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所有的目光如同探照燈,齊刷刷地聚焦在江霄和王老師身上!
那些被忽視的細節——兩人課間的刻意接近、江霄對王誌文不合常理的“維護”、王老師對江霄特別的“寬容”——瞬間在遊川冰冷的指控下變得無比清晰、刺眼!
“王老師,這樣好了,要不要聽聽我來說一個今天這件事情的另一個版本?”
看著眼前這位保護傘的意誌已經瀕臨崩潰,遊川眼神銳利如鷹隼,準備給予最後一擊!
“原來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老師我不知道,也不好評論。但自從你家姑娘和這個江霄‘好上’以後,你就變了。”
“自打那以後,無論這傢夥怎麼欺負同窗同學,你都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但時常為他的暴行打掩護,還變相懲罰那些明明是被害者、卻敢於反抗的同學!用你那點可憐的權利,助長他的囂張氣焰!”
教室裡死寂無聲,空氣彷彿凝固。遊川的聲音鏗鏘有力,如同重鎚,毫不留情地砸碎了王老師虛偽的麵具。王老師麵無人色,指甲深深摳進講台的木屑裡,身體搖搖欲墜。
“王老師,您還記得嗎?”
遊川的聲音帶著冰冷的諷刺,
“上次,江霄故意絆倒李明,李明膝蓋磕破,血流了一地,您不但沒批評江霄,反而斥責李明‘走路不小心’?還有那次,就因為張小雨沒借橡皮給他,江霄在教室裡當眾辱罵她整整十分鐘,您就站在門外,卻‘恰好’沒聽見,反而進來教訓張小雨‘不要擾亂課堂’?”
王老師嘴唇翕動,如同離水的魚,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她的眼神渙散,最後的防線被徹底撕裂。
“您以為您做的這些勾當沒人知道嗎?”遊川的冷笑如同寒冬的北風,“大家都看在眼裏!隻是敢怒不敢言!您身為老師,非但不保護學生,反而成了校霸的‘保護傘’!您捫心自問,你還配得上‘老師’這神聖的稱謂嗎?!”
教室裡一片死寂,隨即是壓抑到極致的嗡嗡聲。同學們看向王老師的目光,再無半分敬畏,隻剩下徹底的失望、鄙夷,以及被長期欺騙壓抑後終於爆發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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