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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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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王家這尊龐然大物已被遊川牢牢鎖定在視野中心,成為必須拔除的頭號目標。但此刻,在這片剛剛結束風暴的區域繼續停留已無意義。

遊川的身影再次融入夜色,朝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雖然大局已定,但他的神經並未鬆懈分毫。為了防止可能存在的暗哨或未被清除的“眼睛”追蹤,他依舊選擇了最隱蔽的移動方式:身形在鋼筋水泥的叢林陰影與狹窄幽深的巷道間無聲穿梭,速度遠超常人想像。他避開所有可能捕捉到他影像的公共監控探頭,如同真正的城市幽靈,在高樓外牆的垂直麵上借力飛掠,在狹窄的巷弄屋簷上輕盈跳躍,一路飛簷走壁,悄無聲息地朝著自家小區方向快速接近。

然而,大約三十分鐘後,當他終於抵達自家小區大門附近時,眼前的景象讓他腳步驀然一頓,眉頭瞬間緊鎖。

本該沉浸在深夜靜謐中的小區門口,此刻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如同被投入了滾燙的油鍋!

刺眼的紅藍色警燈瘋狂閃爍,將小區大門周圍映照得如同光怪陸離的夜店舞池。但最令人心悸的,是那道被拉得極長、幾乎將整個小區入口連同內部道路都圈禁起來的黃色警戒線!

警戒線外,人頭攢動!整個小區的住戶幾乎傾巢而出,無論老少,皆穿著睡衣、趿拉著拖鞋、裹著外套,臉上混雜著驚恐、茫然、難以置信和濃烈的好奇。所有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聚焦在同一個方向——遊川家單元樓門口那棵枝幹虯結、在強光燈下投下巨大陰影的老槐樹!

潮水般的議論聲在人群中洶湧起伏:“我的老天爺啊!這、這到底是怎麼了?!我晚上遛狗回來還好好的!”“太嚇人了!聽說……聽說人被釘在樹上了?好幾個?”“不是釘!是……是砍進去了!我的媽呀!腸穿肚爛!腦袋都……嘔……”“誰幹的啊?!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警察說就一刀!一刀啊!老天爺!那還是人嗎?!”“邪門!太邪門了!槐樹招鬼!這莫不是厲鬼索命?!”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恐懼、血腥想像和獵奇心理混合的詭異氣息。警察們神情嚴峻,一部分如臨大敵般維持著秩序,用身體和擴音器阻止試圖靠近或探頭探腦的居民;另一部分則拿著記錄本和錄音筆,在人群中穿梭,急切地向可能的目擊者或知情者進行登記詢問,語速快而專業。

警戒線內,圍繞著那棵成為焦點的老槐樹,是穿著白色防護服、動作謹慎的法醫和現場勘查人員。高強度探照燈將樹榦上那幾道深達數十公分、幾乎將粗壯樹榦縱向劈開的恐怖裂痕照得纖毫畢現!裂痕邊緣,大片大片噴濺、流淌後凝固的深褐色血跡,如同惡魔的塗鴉,散發著濃重的死亡氣息。法醫們臉色凝重,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用鑷子清理著深深嵌入木質纖維裡的、難以分辨的骨渣和軟組織碎屑,他們的動作帶著一種專業素養下的本能顫抖——這種程度的暴力現場,足以讓任何經驗豐富的老刑警都感到背脊發涼!

遊川站在人群外圍,目光平靜地掃過那棵染血的槐樹,心中瞬間瞭然。“嗬……”一絲冰冷到極致的弧度在他嘴角一閃而逝。“看來,那‘一刀六斷’的傑作,還是沒能藏住。警方的效率,倒也不算慢。”

此刻,他如同一個最普通的、被家門口驚天大案吸引而駐足圍觀晚歸居民,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混雜著驚訝、茫然與些許不安的神情,完美地融入了外圍喧鬧的人群。他絲毫不用擔心自己會成為警方懷疑的目標,因為他手握獨一份的、幾乎無懈可擊的“絕對不在場證明”。

首先,也是最硬核的證明:他今晚的核心行蹤,國安局局長陳國安可以親自作證!從雷霆般端掉黑龍會核心據點、生擒總負責人伊藤良,再到與陳國安進行關鍵資訊交接,直至陳國安率領大隊人馬押解要犯離開,這整個後半夜的關鍵時段,他都有“官方認證”的明確去向和大量人證物證。陳國安為了自身的政績和遊川這把“利刃”的持續可用性,也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為他背書,證實他絕無可能在那個時間點出現在自家小區。畢竟,遊川若是惹上麻煩,誰還能給他提供如此“坐火箭”似的晉陞功績呢?

其次,是物理軌跡的隱蔽性。他從學校返回家中,再從家中緊急趕往伊藤良的藏身窩點,全程選擇的都是監控盲區和樓頂高空路線!這意味著,遍佈申城大街小巷的那些“天眼”監控網路,在物理層麵上根本無法捕捉到他的移動軌跡。他的行動,對於城市監控係統而言,是“隱形”的。

最後,也是最具決定性的一點——兇器!那把沾染了數名雅庫紮保鏢鮮血的櫻花國肋差。而此刻,那件最關鍵的直接物證,理應正安靜地躺在國安局某處高度戒備的物證室裡,並且其檔案標籤上,隻會寫著“涉嫌非法持有管製刀具、與黑龍會暴力犯罪活動相關”等字樣。是佐證伊藤良及其組織暴力犯罪的有力證據!那上麵沾染的血跡,隻會被認定為黑龍會成員內鬥或與其他黑幫火併的結果。

至於刀鋒的完好無損,以及它理論上與槐樹裂痕的“匹配度”?在缺乏直接現場關聯、且刀已被國安收走封存的情況下,這種“可能性”在司法層麵毫無意義!地方刑偵支隊根本無權、也絕無可能從國安局的核心物證庫裡調取這把刀來進行所謂的“痕跡比對”!

因此,今夜警方對這起“槐樹懸屍案”的調查,註定將是一場陷入僵局、難以取得突破性進展的懸案!想到這裏,遊川甚至覺得有幾分荒誕的滑稽感。這大概就是資訊差和維度差距帶來的“燈下黑”效應。在普通人乃至專業刑偵人員看來需要精心編織的謊言和證據鏈,在他這裏,卻因自身超越常理的能力和所涉事件的機密層級,變得如此“天然”和“堅不可摧”。

於是,他就像個真正的旁觀者一樣,駐足聽了幾句鄰居們添油加醋、驚恐萬分的描述,還適時地流露出符合年齡的驚訝與害怕,嘴裏跟著附和幾句“太嚇人了”、“怎麼會這樣”、“希望警察叔叔早點破案”之類的場麵話。

然後,他佯裝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劫後餘生”的慶幸感,側身從人群中擠過,朝著警戒線的入口方向走去。

可就在他思緒電轉,考慮如何自然通過警方盤問時,一個離他較近、麵色疲憊中帶著高度緊張的年輕警察注意到了這個剛從外麵回來、似乎被眼前大陣仗驚住的“普通高中生”。

“哎!那個同學!站住!對,就是你!”年輕警察快步走過來,目光銳利地上下打量著遊川,“你是這個小區的?住哪棟?這麼晚纔回來?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或者聽到異常的動靜?”他的盤問帶著職業性的警惕。

他的聲音引起了旁邊一位驚魂未定的大媽的注意,大媽立刻指著遊川:“哎喲!這不是老遊家的小川嘛!小川啊!你可算回來了!嚇死我們了!你家樓下那棵老槐樹……出大事了!死了好幾個!腦袋都……哎喲喂!太慘了!”大媽拍著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聞言,遊川立刻“切換”狀態,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微微顫抖,聲音帶著明顯的驚魂未定和後怕:“王、王阿姨?這、這是怎麼了這是?我、我剛從同學家寫作業複習回來……”他指了指小區外麵通往中心花園的方向,語氣顯得有些無助,“我、我剛才擠在外麵聽咱們鄰居說,樓下……樓下死了好多人?真的假的?太可怕了!”他臉上適時地露出濃烈的後怕神情,彷彿真的才從巨大的驚駭中緩過神來。

“哎喲喂!可不是嘛!”王阿姨立刻找到了傾訴物件,拍著大腿,繪聲繪色地講述起來,“你真不曉得啊!就在剛才,沒多久!我隔壁的老張頭,就下去買包煙,想在門口抽一口透透氣,結果你猜怎麼著?!”她指向那棵被強光照亮的槐樹,聲音都變了調,“他剛走到那兒,就看見……就看見地上,滾著好幾個圓滾滾的東西!再抬頭一看!我的老天爺!樹上掛著、掛著沒頭的好幾具身子啊!當場就把老張頭嚇得心臟病都犯了!直接打120送醫院搶救去了!我們也是聽見他在下麵鬼哭狼嚎地喊‘死人了!砍頭了!’,才知道出了這天大的禍事啊!哎喲喂~~~真是造孽啊!嚇死個人咧!”

“我的天!真的假的!砍、砍頭?!”遊川適時裝出“倒吸一口冷氣”,臉上露出極度驚駭和噁心的表情,身體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我、我就晚回來這麼一會兒,咱們小區裡就…就出這種事了?太、太嚇人了!”他的反應完全符合一個普通高中生乍聞血腥慘案時的本能恐懼。

就在這時,一旁的年輕警察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兩人之間越來越投入的“恐懼交流”,畢竟他的問話被這位熱情過度的阿姨帶偏了。“兩位,私下討論的話先等一會兒,我還有一些必要的程式要問這位同學。”他語氣公事公辦,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畢竟命案現場,任何資訊都要以警方筆錄為準。

他再次仔細打量了一下遊川,見他這副驚魂未定的學生模樣,又穿著校服,警惕性不由得降低了幾分,但必要的流程絕不能少:“哪棟樓的?叫什麼名字?身份證或者學生證帶了嗎?我們需要登記一下資訊。”

“6號樓的,遊川。”遊川非常配合地報出名字,同時動作麻利地從褲兜裡掏出了自己的學生證,雙手遞了過去,內心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隨身攜帶學生證,果然是良好市民(學生)的必備素養。

年輕警察接過學生證,仔細核對著照片和資訊,又抬頭看了看遊川本人,確認是本人無誤後,隨口繼續問道:“資訊是沒什麼問題。可你一個高三的學生,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具體在哪個同學家?叫什麼名字?我們需要核實一下。”這也是例行排查,確保人員軌跡清晰。

“在中心花園那邊的高檔小區,同學叫王明宇,他家的座機是……”遊川流暢地報出了王明宇家的地址和電話號碼,這些都是真實存在且經得起反覆核驗的資訊,“我們倆一起討論模擬考的幾道壓軸大題,後來又弄了下週學校社團文化節的策劃案,搞完他又非要拉著我看他打最新出的那款遊戲的首通直播……一下子沒注意時間,就弄到現在了。”他解釋得合情合理,語氣帶著高中生特有的那種對時間流逝的不在意和些許被家長知道可能挨罵的小小擔憂。

年輕警察記下資訊,點點頭,將學生證遞迴:“行了,知道了。最近小區不太平,晚上盡量別出門。如果想起什麼異常情況,比如看到什麼形跡可疑的陌生人,隨時聯絡警方。”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警號。

“好的,好的,謝謝警察叔叔,我一定會注意的。”遊川乖巧地點頭接過學生證,臉上依然保持著心有餘悸的表情。

然而,就在他準備轉身走進小區之際,一個看起來更加沉穩幹練、肩章顯示警銜更高的中年警官踱步走了過來,顯然注意到了這邊的詢問過程,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在遊川身上停留了片刻,帶著審視的意味。

“遊川同學?”中年警官聲音沉穩有力,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是負責這個案子的市局刑偵支隊副隊長,黃國強。你說你剛回來?在中心花園那邊的同學家待到快淩晨一點?”他的眼神緊盯著遊川的臉,試圖捕捉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和破綻。

“是的,黃隊長。”遊川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帶著一絲熬夜後的疲憊和尚未完全褪去的“驚嚇”痕跡,“需要我現在給我同學王明宇打電話讓他跟您說明情況嗎?或者……我帶我爸媽下來?他們應該也嚇壞了,一直在家等我。”他適時地抬出父母,暗示自己是本地有根有底、家庭結構正常的住戶孩子,而非流竄作案的亡命徒。

黃國強盯著他看了足足有五六秒鐘。眼前這個學生,表現確實像個被突發事件嚇到的普通高中生,回答問題也條理清晰,資訊可查證。但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刑警,他總隱隱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那份深藏在眼底的……過於平穩?或者說,是一種與年齡、與眼前血腥場景不太相符的……底色上的鎮定?這讓他職業的直覺雷達微微作響。

“暫時不用了。”黃國強最終擺了擺手,但目光並未移開,“不過,這個案子影響很大,後續我們可能會再找你瞭解些情況,希望你能配合。另外,”他語氣轉為告誡,指了指警戒線內,“小區出了這種惡性案件,你們住戶要提高十二分警惕!晚上鎖好門窗!發現任何可疑人員,特別是陌生的、形跡鬼祟的麵孔,立刻撥打110!不要猶豫!”

“一定一定!太可怕了!”遊川連連點頭,臉上適時地流露出對小區安全的深切憂慮,指著槐樹方向,“警察叔叔,那……那幾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會死在這裏?手段還這麼……我們小區以後還安全嗎?”他成功地將話題引向案件本身和公共安全,這正是一個正常居民最關心的問題。

黃國強眉頭緊鎖,臉色更加凝重:“初步判斷,是攜帶武器的、身份不明的危險分子。具體身份和作案動機還在全力偵查。至於安全……”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安撫但不容樂觀的意味,“我們警方會投入最大力量偵破此案,同時會增派警力在這一帶加強巡邏。但你們自己也要提高防範意識,注意安全。”

“好的,謝謝黃隊長!你們辛苦了!”遊川道了謝,又配合地、帶著點“畏懼”地朝警戒線內那血腥的現場望了一眼,臉上露出混雜著恐懼和噁心的真實表情(這次倒有幾分是真的覺得血腥味難聞),這才轉身,低著頭,快步穿過那些依然聚焦在他身上的、交織著各種情緒的目光,朝著自家單元樓走去。

直到他走進單元門,踏上那熟悉的樓梯,身後那片被警燈染紅、被恐懼籠罩、被議論聲填滿的喧囂世界才被厚重的門板隔絕開來。樓道裡安靜下來,隻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回蕩。他走到家門口,掏出鑰匙。

門內,立刻傳來父母壓低聲音的、充滿焦慮和恐慌的對話:“老遊,你說小川怎麼還沒回來?這都幾點了?樓下又出了那種事……”“別急別急,可能被堵在門口了,或者看到人多不敢回來……”“不行!我得再給他打個電話!這外麵太嚇人了!”

鑰匙插入鎖孔,轉動。清脆的“哢噠”聲打斷了門內的低語。

門幾乎是立刻被從裏麵猛地拉開一條縫。母親那張驚惶失措、寫滿擔憂的臉出現在門後,當看到遊川完好無損地站在門口時,她眼眶瞬間紅了,一把將他用力拽進屋裏,聲音帶著哽咽和後怕:“你這孩子!跑哪去了!嚇死媽媽了!你知不知道樓下……樓下……”她抓著遊川的胳膊,手指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媽,我沒事。”遊川順勢輕輕攬住母親顫抖的肩膀,聲音帶著安撫人心的溫和力量,目光越過母親的發頂,看向同樣從沙發上猛地站起、一臉如釋重負的父親,“爸,媽,別怕,我回來了。樓下是挺亂的,警察很多,擠了半天才上來。”

他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瞬間驅散了籠罩在這個普通三口之家上空的恐懼陰霾。父親長舒一口氣,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背,雖然沒說什麼,但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

而樓下,那棵被警戒線重重包圍、被強光照亮、樹榦上凝固著濃稠血痕的老槐樹,以及樹下那場血腥離奇的命案,此刻,彷彿真的隻是遊川晚歸路上無意中撞見的一場令人心悸的噩夢,與他這個“普通高三學生”的平靜生活,再無一絲一毫的關聯。

他安全地回到了名為“家”的避風港內。而窗外的警燈,依舊在無聲地閃爍,映照著這座都市深藏的、不為人知的暗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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