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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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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會兒,酒保將一杯冰鎮啤酒“啪”地一聲放在遊川麵前,玻璃杯底與木質吧枱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他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甚至微微欠身做了個“請慢用”的手勢,動作間透著一股五星級酒店侍者般的刻意恭敬——這份突如其來的禮遇,源頭自然是遊川隨手甩在吧枱上那張嶄新的百元大鈔,其價值足夠買下十杯這種廉價啤酒而綽綽有餘。

遊川接過酒杯,仰頭猛灌了兩大口。冰涼的液體帶著刺激的泡沫滑入喉嚨,瞬間壓下了沙漠小鎮午後的燥熱。他故作隨意地晃了晃杯中殘餘的金黃色液體,目光掃過酒保那張寫滿市儈的臉,用一種漫不經心、彷彿談論天氣般的口吻問道:“老闆,我這外地來的遊客,聽說附近有個叫51區的地方,挺神秘的?您知道怎麼去瞅瞅嗎?”

話音未落,酒保擦拭玻璃杯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那雙渾濁的眼睛裏飛快地掠過一絲警惕,如同受驚的蜥蜴,但很快又被職業性的麻木掩蓋下去。

畢竟,在這片緊鄰禁區的荒漠邊緣,像遊川這樣被神秘傳說吸引來的好奇“飛蛾”並不罕見。

他放下手中油膩的抹布,身體微微前傾,刻意壓低了本就沙啞的嗓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本地口音警告道:“Son,thatain’tnotouristspot.”

(小子,那可不是啥旅遊景點。)他指了指天花板,做了個模糊的手勢,“Military.Strictlyoff-limits.Ain’tnowayinforfolkslikeus.”(軍方地盤。嚴禁入內。像咱們這樣的普通人,沒門兒。)

遊川瞭然一笑,並不意外。他本就沒指望能輕易套出什麼。於是聳聳肩,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一場球賽:“嘿,純屬好奇嘛。聽了一耳朵稀奇古怪的傳聞,就想瞭解瞭解,解解悶兒。”

酒保搖了搖頭,眼神裏帶著看透世事般的無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Curiositykilledthecat,son.”(好奇心害死貓,小子。)他加重了語氣,粗糙的手指敲了敲吧枱,“Thatplaceain’tajoke.Bestputitouttayourmind.”(那地方不是鬧著玩的。最好把它從你腦子裏抹掉。)

遊川識趣地不再追問,隻是回以一個無害的笑容,專註地對付杯中剩下的啤酒。然而,他眼角的餘光卻敏銳地捕捉到角落裏——那個留著濃密絡腮鬍、頭戴褪色紅鴨舌帽的中年男子,似乎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他。此刻,那男子的目光與遊川短暫交匯,竟微微點了點頭。

遊川心中一凜,不動聲色地端起酒杯,自然地走了過去,在絡腮鬍男子對麵的空位坐下。木椅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打擾了,大叔,”遊川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帶著點涉世未深氣息的笑容,“外地來的遊客,聽說附近有個叫51區的地方,神神秘秘的,您知道點兒啥不?”

紅鴨舌帽男子抬起眼皮,渾濁的目光在遊川身上來回掃了幾遍,像是在評估一件貨物。片刻,他才咧嘴一笑,露出被煙草熏黃的牙齒:“外地來的?嗬…難怪打聽那鬼地方。我們本地人?繞著走都嫌晦氣!”

遊川立刻換上好奇寶寶的神情,身體微微前傾:“哦?為啥?真有那麼邪乎?”

絡腮鬍男子端起他那杯顏色深沉的威士忌,狠狠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他用手背抹了抹嘴,湊近遊川,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種講述鬼故事般的沙啞和神秘感:“聽人說…那地方是政府關外星人的籠子!藏了一堆見不得光的秘密!前些年?有幾個不信邪的愣頭青想摸進去看看…”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寒氣,“…再也沒見著人影兒。”

遊川心臟微微一跳。有門兒!這紅脖子大叔肚子裏果然有貨。他立刻裝出極度失望的樣子,頹然地靠回椅背,仰頭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重重地將空杯頓在桌上,發出一聲懊惱的低罵:“F*ck!虧大發了!聽朋友吹得天花亂墜,說這是本地最棒的去處,沒想到是個鐵桶陣!白瞎我跑這一趟!”

這恰到好處的沮喪似乎觸動了絡腮鬍大叔某種“淳樸”的同情心(或者說是對潛在金主的渴望)。他咂咂嘴,用那隻佈滿老繭和油汙的大手重重拍了拍遊川的肩膀,力道大得讓遊川身體晃了晃。

“嘿,小子,甭喪氣!”他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聲音壓得幾乎隻剩氣音,“51區你是甭想了,不過…這附近嘛,倒是有個地兒,保管夠勁兒,你興許…會感興趣?”

遊川猛地“振作”起來,眼中瞬間燃起“好奇”的火焰:“哦?!啥地方?”

紅脖子大叔沒說話,隻是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右手拇指和食指熟練地撚了撚,做了個全球通用的手勢——數錢。

遊川心領神會,嘴角也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江湖規矩,他懂。白嫖情報?想都別想。

幾乎在他念頭轉動的瞬間,體內那位“爺”的權能已悄然發動。

遠在千裡之外的某個聯邦儲備銀行地下金庫深處,那足以抵禦C4炸藥衝擊的厚重合金保險門內,一疊捆紮整齊、編號連續的百元美鈔,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下一刻,這疊帶著冰冷金屬和油墨氣息的鈔票,憑空出現在遊川夾克的內兜裡。

遊川的手指隔著布料感受到那厚實的觸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動作極其自然地伸手入懷,掏出一卷簇新、挺括的“本傑明·富蘭克林”,隨意地拍在油膩的圓木桌上,輕輕推到了紅脖子大叔麵前。那厚度,目測不下萬金。

紅脖子大叔的眼珠子瞬間瞪得溜圓,貪婪的綠光幾乎要溢位來!他原本隻想敲點酒錢,幾十塊頂天了,哪想到眼前這亞裔小子出手如此闊綽,簡直像在撒紙!

為了防止到嘴的肥肉飛了,他動作快如閃電,一把將錢抄起,迅速塞進自己那頂油膩的紅鴨舌帽底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顯然是此道老手。他藉著帽簷的掩護,手指在鈔票邊緣飛快地撚動,憑藉多年的手感瞬間確認——整整一百張!貨真價實的十萬美金!這幾乎是他辛苦勞作好幾年的純收入!

巨大的狂喜讓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漲得通紅。收了錢,就得辦事,這是道上鐵律。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激動,警惕地左右張望,確認無人注意這個角落,才把整個上半身幾乎探過桌子,湊到遊川耳邊,濃烈的威士忌和煙草味撲麵而來,聲音壓得如同蚊蚋:

“聽著,小子…鎮子西邊,大概十來英裡地,有個老早廢棄的礦井洞子…”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聽老輩人嚼舌根,說是…早年間軍方在那旮旯搞過秘密試驗…”

“後來?聽說搞砸了,死了不少人,那洞子就給徹底封死了,成了禁地。”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窺探到秘密的興奮,“但是!就最近…我開車拉貨從那附近過道兒,嘿!你猜怎麼著?隔三差五就能撞上軍隊的卡車、吉普,鬼鬼祟祟地往那破礦洞裏鑽!那架勢,絕壁是在裏頭搗鼓啥見不得光的勾當!”

遊川的心臟猛地一沉,隨即又劇烈跳動起來!廢棄礦洞?軍方秘密活動?這指向性太強了!這很可能就是通往51區核心的一條隱秘血管!一個被遺忘的、仍在使用的後門!

他強壓住內心的震動,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驚訝和一絲狐疑:“咦?大叔,您剛纔不是說…那兒早就廢了嗎?怎麼還有軍隊進出?”

紅脖子大叔臉上露出一個“你小子還是太嫩”的得意笑容,神秘兮兮地咂嘴:“廢了?嘿!小子,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那地方,表麵上看著跟亂葬崗似的,破敗得不行,可底下…水深著呢!”他再次湊近,灼熱的呼吸噴在遊川耳廓,“我聽…咳,道上有人傳,說那礦洞深處,有條老早挖通的隧道…直通51區的心臟地帶!真傢夥!”

遊川感覺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竄上來,但眼神卻亮得驚人。他裝作將信將疑:“真的假的?聽著就夠懸乎的…那地方具體咋走啊?我就…就遠遠瞅兩眼,開開眼。”

紅脖子大叔顯然很滿意遊川這“識相”的態度。他點點頭,從他那件沾滿油汙的工裝褲口袋裏摸索半天,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像是從煙盒上撕下來的紙片,又不知從哪摸出一截短禿的鉛筆頭。他舔了舔鉛筆尖(看得遊川一陣反胃),就著昏暗的光線,在紙片上歪歪扭扭地畫了幾條線,標了幾個潦草的叉和圈,然後遞給遊川。

“喏,拿著!”他指著紙片,“鎮子西頭就一條主路,順著它一直開!開個大概十英裡,瞅見路邊一個破得隻剩下殼兒的加油站,那就算到了!礦洞就在加油站後頭那個光禿禿的山坡上,入口?嘿,讓塌方的石頭給埋了大半,仔細點找,能扒拉出個縫兒!”

遊川接過這張彷彿承載著命運密碼的破紙片,指尖能感受到紙片的粗糙和油膩。他仔細辨認著那些鬼畫符般的標記,將路線牢牢刻進腦海。他抬起頭,臉上堆滿真誠的感激:“太謝謝您了,大叔!這資訊…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紅脖子大叔豪爽地擺擺手(帽簷下的錢硌得他頭皮發癢),咧著嘴笑道:“甭謝!拿人錢財,替人消…呃,指點迷津嘛!”隨即,他臉色又嚴肅起來,渾濁的眼睛裏帶著一絲過來人的告誡,“不過小子,我可醜話說在前頭,那地方…真不是鬧著玩的!大兵手裏的傢夥可不是燒火棍!萬一被他們‘請’去喝茶,你這小身板兒,嘖嘖…”

遊川用力點頭,表情鄭重:“我懂!大叔,您放心,我就是純好奇,遠遠看看,絕不靠近!絕不給自己找麻煩!”

紅脖子大叔又灌了一口威士忌,砸吧著嘴,眼神飄忽地掃過遊川的臉,最後意味深長地壓低了聲音:“不過嘛…你小子要是真命大,能摸進去…嘿!說不定能撞見些…嚇掉魂兒的玩意兒!我聽說,那破洞裏,還扔著些當年軍隊沒來得及搬走的試驗機器…甚至…還有些…不像咱們這地界兒上的‘零件’…”

遊川心頭劇震,但麵上隻是恰到好處地露出驚疑:“不像這地界兒的?大叔,您是說…外星人那套?”

紅脖子大叔神秘地嘿嘿一笑,聲音壓得幾乎隻剩氣聲:“我可沒胡咧咧!就前幾年,真有幾個膽兒比天大的傢夥溜進去過…人是沒出來…但聽說…他們帶的照相機,拍到了些東西…那照片上的玩意兒…嘖嘖,絕對不是地球貨!”

這最後的“佐料”讓遊川心中的線索瞬間串聯起來!廢棄礦洞的價值遠超預期!它不僅是可能的秘密通道,甚至可能直接連通著51區內部某個存放著敏感物品或資料的區域!一個被遺忘的“儲藏室”!至於為什麼還保留著?或許正如他所想——這是軍方一條極其隱蔽、用於特殊物資轉運的“幽靈通道”!

內心迅速盤算完畢,遊川臉上卻露出被嚇到的表情,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謔!聽著是夠刺激的!不過我這人膽子小,也就聽聽,圖個樂子,可不敢真去冒險。”

紅脖子大叔滿意地點點頭,用力拍了拍遊川的肩膀:“這就對嘍!聰明小子!好奇害死貓,命可就一條!”

“那是那是,旅遊嘛,安全第一!”遊川附和著。

又虛與委蛇地客套了幾句,遊川便不再多言。他知道,從民間渠道能榨取的資訊,眼前這位紅脖子大叔已經算是“傾囊相授”了。連廢棄礦洞這條意想不到的線索都挖了出來,已是意外之喜。剩下的路,隻能靠自己摸著石頭過河了。

他將杯中最後一點啤酒仰頭喝盡,向紅脖子大叔點頭致意,起身離開了野馬酒館。

門外,午後熾烈的陽光依舊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帶著沙漠特有的乾燥灼熱,與酒館內渾濁陰鬱的氣息形成鮮明對比。遊川眯起眼,適應著刺目的光線,深吸了一口帶著鬆脂和塵土味道的空氣。他捏緊了口袋中那張皺巴巴的紙片,正準備按照記憶中的方向朝鎮子西頭走去。

沒走出兩個街區,前方街道拐角處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喧嘩和玻璃破碎的脆響!緊接著,幾個身材高大壯碩的黑人青年,臉上帶著肆無忌憚的狂笑和亢奮,如同出閘的野狗般從一家便利店破門而出!他們手中拎著鼓鼓囊囊的購物袋,裏麵塞滿了各種零食、飲料和日用品,顯然剛剛完成了一場“零元購”的“壯舉”。

“嘖…”遊川眉頭瞬間擰緊。米國傳統街頭“保留節目”上演了。擱在平時,他或許會駐足“欣賞”一下這國內罕見的“風景”,但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關乎生死,他絕不想在這種無謂的麻煩上浪費精力。

他下意識地放緩腳步,側身想從旁邊行人路繞開這群人。然而,其中一個穿著寬大帽衫、眼神格外凶戾的黑人青年已經注意到了他。那目光如同禿鷲發現了落單的獵物,瞬間鎖定了遊川,戲謔中帶著**裸的威脅。

“Yo!Whatchulookin’at,Chink?!”(喲!看什麼看,黃皮猴子?!)那黑人青年挑釁地沖遊川喊道,腳步一錯,已經有意無意地擋在了遊川的必經之路上。

遊川心中一沉,低下頭裝作沒聽見,加快腳步想從旁邊擠過去。但另外兩個同夥反應極快,嬉笑著包抄上來,瞬間堵死了他的所有去路。三個人像一堵移動的黑色人牆,散發著汗臭和廉價古龍水的混合氣味,將遊川牢牢圍在中間。

“Hey,man,slowdown!”(嘿,哥們兒,慢點走!)另一個戴著粗大金鏈子的黑人晃了晃手中鼓脹的膠袋,裏麵薯片和飲料瓶碰撞作響。他貪婪的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在遊川身上舔舐,最終落在他看起來質地不錯的夾克和鼓囊囊的口袋上,臉上露出惡意的笑容:“Lookin’sharp!Spotussomecashforlunch,huh?Wehungry.”(穿得挺帥嘛!借點午飯錢花花唄?哥幾個餓了。)

壓力如同實質般擠壓過來。遊川的肌肉瞬間繃緊,腎上腺素飆升。他知道麻煩避不開了。這些人是專挑落單者下手的鬣狗,目的明確——搶劫。他不想糾纏,但眼下顯然無法善了。

“我沒錢。也不想惹麻煩。”遊川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說道,同時謹慎地向後退了一步,雙手微微抬起,示意自己沒有武器。

“Nomoney?!”(沒錢?!)領頭的帽衫黑人嗤笑一聲,猛地踏前一步,粗糙的大手帶著勁風狠狠推搡在遊川胸口!“Bull**!What’sthatinyourpocket?!Openit!NOW!”(放屁!你口袋裏鼓鼓囊囊是什麼?!開啟!現在!)

遊川被推得一個趔趄,後背重重撞在街邊的磚牆上,鈍痛傳來。一股怒火猛地竄上心頭,但他依舊死死壓住,眼神冰冷地掃過眼前三張寫滿貪婪和暴戾的臉。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瞬間,一個低沉、平靜得沒有絲毫波瀾的聲音,如同冰水滴入滾油,直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需要清除這些乾擾項嗎?”

是祂!

遊川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是脫口而出地在心中回應:“你能解決?現在?”

“當然。”那聲音帶著一種碾死螞蟻般的漠然,甚至還有一絲幾不可察的戲謔,“不過,過程缺乏美感,結果會…比較直觀。你最好有所準備。”

是選擇被洗劫一空甚至可能遭受暴力,還是目睹一場超乎常理的“清除”?沒有時間猶豫!遊川眼神一厲,牙縫裏擠出無聲的指令:“動手!立刻!”

指令下達的瞬間,遊川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彷彿來自宇宙深寒之地的冰冷意誌,如同無形的潮汐般以他為中心驟然擴散開來!

圍住他的三個黑人青年臉上的獰笑和貪婪瞬間凝固!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無法理解的巨大恐懼如同冰錐般刺穿了他們的神經!他們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地褪去,眼神瞬間被無法言喻的驚駭填滿!那個推搡遊川的帽衫黑人,更是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手中的贓物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薯片撒了一地。

“Wha…whatthe…?!”(怎…怎麼回事…?!)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身體篩糠般抖了起來。

下一秒,更恐怖的一幕發生了!三人的身體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徹底僵直在原地!緊接著,他們裸露在外的麵板——臉頰、脖頸、手臂——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變得灰敗、乾癟,如同被瞬間抽幹了所有水分和生命力,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石像般的灰白色!他們的眼睛瞪大到極限,瞳孔渙散,裏麵隻剩下純粹的、凝固的恐懼和絕望!嘴巴徒勞地張開著,卻連一絲最細微的呻吟都無法發出!

時間彷彿被拉長。幾秒鐘,在遊川的感官裡卻像一個世紀。

然後,彷彿沙堡迎來了崩潰的瞬間。

沒有聲音,沒有光影特效。

三具如同風化了千年的石像般的人體,悄無聲息地崩解了。從頭頂開始,到腳底結束,化作無數極其細微、灰白色的塵埃顆粒,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揚起的骨灰,在午後灼熱的陽光和微風中,打著旋兒,無聲無息地飄散開來。幾件廉價的衣物和撒落的贓物,失去了支撐,軟塌塌地落在地上,成為現場唯一留下的痕跡。

街道恢復了平靜。陽光依舊熾烈,微風依舊輕拂。遠處似乎還有車聲和人語。剛才那場短暫的衝突和瞬間的湮滅,彷彿隻是一場發生在寂靜真空中的幻影,未曾驚動這片荒漠小鎮分毫。

遊川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身體僵硬,呼吸幾乎停滯。他死死盯著眼前那片空蕩蕩的地麵,以及地上散落的衣物和零食袋。視覺殘留中,那三張凝固著極致恐懼的灰敗麵孔似乎還在眼前晃動。

“他們…死了?”他喉嚨乾澀得厲害,聲音嘶啞,帶著一絲連自己都無法確定的戰慄。

“是的。”腦海中,那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如同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我加速了他們身體物質的熱力學熵增過程,將其熵值瞬間推至理論最大值。你可以理解為,在原子層麵強製完成了他們的衰變週期。僅此而已。”

祂停頓了一瞬,彷彿在解釋一個實驗現象,語氣沒有絲毫波瀾:“他們對我的‘容器’構成了直接威脅。因此,我抹除了不穩定因素。”

遊川沉默地站在那裏,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他緩緩低下頭,目光掃過地上那頂歪倒的紅鴨舌帽和撒了一地的薯片。

震撼如同冰冷的潮水衝擊著他的神經,但出乎意料的是,強烈的恐懼之後,一種冰冷的、近乎殘酷的理智迅速佔據了上風。

愧疚?或許有一絲,但極其微弱。

他清楚地知道,若非體內這位“爺”的存在,此刻躺在地上、或者被拖入暗巷的,可能就是他自己。在這片弱肉強食的荒漠邊緣,仁慈是奢侈品,生存纔是唯一的法則。剛才的經歷,不過是這殘酷法則一次超乎想像的具現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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