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剛剛參透剋製謝淼淼之法、內心稍定之時——
嗡!!!
一股強烈到令他靈魂都為之震顫的警兆,狠狠刺入他的感知!
靈魂羅網極限示警!兩道極其強大、帶著冰冷殺伐氣息的能量源,正以恐怖的速度撕裂空氣,朝著“墨苑”方向狂飆突進!其速度之快,遊川甚至來不及跟身前的謝淼淼做出預警就。。。
轟!轟!
兩道沉重的落地聲幾乎同時響起!庭院內精心佈置的卡通草坪被強大的衝擊力犁開兩道深痕!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煙塵散開,三道身影赫然矗立在庭院中央!
為首者,正是謝家長子謝文允!他一身暗紅古袍,身姿挺拔如鬆,麵容俊朗卻籠罩著一層冰冷的寒霜,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掃視過來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周身瀰漫著強大的靈樞力場,如同磁場般扭曲著四周的光線。
而在他身後兩側,則矗立著剛才靈魂羅網感知到的恐怖存在!
左邊一尊,形如暗金獵豹,體長近三米,流暢的金屬甲片覆蓋全身,每一塊甲片都銘刻著複雜的靈樞符文,閃爍著幽冷的藍光。一雙猩紅的電子眼鎖定遊川,閃爍著擇人而噬的凶芒。四肢爪刃彈出,散發著切割空間的銳利感。
右邊一尊,則如同一個籠罩在灰濛濛鬥篷下的巨人,身形高大卻顯得虛無縹緲。鬥篷下並非實體,而是不斷扭曲、變幻的光影,彷彿連線著另一個維度。它靜靜地懸浮在離地半尺之處,雙手隱藏在寬大的袖袍中,一股令人心悸的空間波動如同水紋般以它為中心擴散開。
這兩尊靈樞傀儡僅僅是站在那裏,散發出的壓迫感,雖然確實不如華東戰場上的那三具九代生物兵器,但也讓遊川知道這倆貨不好惹!
這時,謝文允的目光先是落在輪椅上一臉訕訕、努力縮著脖子試圖降低存在感的謝淼淼身上,那冰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和頭疼。
但當他的視線移到推著輪椅的遊川——那個穿著極致華麗哥特洛麗塔裙、戴著金色假髮、卻渾身肌肉緊繃、眼神凶戾如暴龍、腳下還踩著格格不入運動鞋的“金髮女僕”時,他臉上那原本隻有七分的不善,瞬間飆升到了十分!
尤其是當他看到遊川那隱藏在假髮下、如同看死人般盯著自己的眼神,以及那緊握輪椅把手、指節發白、彷彿下一秒就要暴起殺人的姿態時,謝文允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個女僕殺氣也太重了!而且這造型……簡直荒謬至極!哎,五妹這次,玩得太過火了!”謝文允心中暗道,而這時,眼見計劃敗露的謝淼淼也知道今天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過了,索性也就不掩飾什麼了。
“哥,嘿嘿,真巧哈。”她硬著頭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訕訕地打招呼,“您。。。您怎麼有空來我這小破院子?”
聞言,謝文允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份強烈的視覺衝擊和荒謬感,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哼!巧?五妹,你回來的未免也太早了些!”
他向前踏出一步,強大的氣場如同實質般壓向兩人:“你難道忘了父親的禁令?在他老人家‘傷勢’痊癒之前,或者在你真心悔過之前,絕不允許你踏入家族駐地半步!你當族規是兒戲嗎?!”
聽到傷勢二字,謝淼淼臉上的訕笑僵住了,眼底閃過一絲心虛,但還是嘴硬道:“我……我這不是想著,爸爸他老人家氣消得快嘛,而且我都出去‘反省’這麼久了……”她的聲音越說越小。
“氣消?”謝文允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俊朗的臉上露出一抹極其複雜的神情,混合著無奈、荒謬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他搖了搖頭,用一種近乎宣告判決般的沉重語氣說道:
“五妹,看來你對自己造成的成果,還一無所知。”他頓了頓,彷彿在斟酌如何用詞才能準確描述那份慘烈:“家族最好的靈樞醫師和外科聖手聯合出具的鑒定報告:十級尻肌群呈撕裂性、股約肌周神經叢嚴重壞死!”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回蕩在寂靜的庭院裏。
“什、什麼?!”謝淼淼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十、十級?!毀滅性撕裂?!神經壞死?!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激動地差點從輪椅上跳起來,但想到自己是在演戲,所以還在裝瘸繼續在輪椅上坐著說道:“就算那天那個木頭疙瘩,不小心……咳咳,破壞了一下老爸的那個地方,也不至於傷成這樣啊!老爸可是練過鐵腚功……呸呸呸!我是說他老人家修為深厚!除非......除非他自己作死,給那人傀裝了根破門錘上去?!”
顯然,謝淼淼作為靈樞術天才,對能量功率和人體承受極限有著清晰的認知。她無法理解,一個情趣人偶的意外能造成如此戰場級別的重傷!除非……除非當時出現了超出她預料的變數!
麵對謝淼淼的質疑,謝文允臉上的冰冷和無奈更深了,甚至帶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和對父親某種特殊審美的不解。
他緩緩抬起手,疲憊地捏了捏眉心,彷彿在回憶一個極其不願回想的畫麵,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五妹,你有所不知。”他艱難地開口:“父親他老人家,為了確保完成那位燕京大人物的‘特殊定製需求’,追求……呃,就是所謂的‘極致體驗’,在製造的那個基礎人傀上……”謝文允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更學術的表達方式:“額外加裝了一套,多功能複合型‘末端執行係統’。該係統具備‘模組化切換’功能。”
他每說一個詞,謝淼淼的眼睛就瞪大一分,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她。
“具體來說,”謝文允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充滿了對現實的無力吐槽:“它可以……在三種劇烈深度沉浸式劇烈運動模式上切換。”
說到這,哪怕是這位久經風霜的少主,臉上也是不由得露出了尷尬之色,因為他實在無法將真相說出口。
“並且……該係統的能源核心,採用了父親親自優化過的‘澎湃動力靈樞矩陣’”說到這,謝文允閉了閉眼,彷彿不忍回憶那晚監控畫麵裡傳來的、混合著父親淒厲慘叫與詭異機械轟鳴的聲音:“而那天晚上,你留下的那個‘小驚喜’……恰好是在觸發了係統的‘最高功率測試模式’時發動的,而且是隨機切換到了‘衝擊鑽模式’模式。”
轟隆!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謝淼淼的天靈蓋上!
她整個人都石化了!張著嘴,眼睛瞪得滾圓,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這些冰冷、專業卻又充滿了地獄級畫麵感的詞彙在她腦海裡瘋狂組合!一幅幅基於她靈樞術知識的、無比生動且慘烈的動態影像瞬間生成!
“沖、衝擊鑽模式?最高功率測試?對著老爸的……尻、尻股?”
她眼前一黑,差點真的暈過去!她終於明白那天晚上老爸那穿透雲霄、飽含著無盡痛苦、恥辱和憤怒的慘叫是怎麼回事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一份“情趣人偶”的意外能鑒定出十級毀滅性損傷、神經壞死這種隻在戰場重傷報告裏才會出現的詞彙了!
這哪裏是情趣人偶意外?這他媽是攻城鑽頭對血肉之軀的降維打擊!是用自己老爸的正常代謝通道在測試新型武器!
“嘔……”謝淼淼捂住了嘴,強烈的生理不適讓她乾嘔起來。
一旁的遊川:“…………”
饒是他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此刻也被這震撼全家的父慈女孝真相衝擊得大腦一片空白!
隻見穿著巨大哥特裙的他,僵硬地站在原地,金色的假髮在風中微微淩亂。眼眸深處,那原本凝聚的、準備應對強敵的冰冷殺意,此刻被一種純粹的、源自人類本能的、對慘劇的震驚和後庭發涼的共感所取代。
靈魂羅網的警戒訊號還在瘋狂閃爍,提醒他麵前兩尊相當於七代巔峰生物兵器的靈樞傀儡帶來的致命威脅。但此刻,遊川的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十級尾毀滅性損傷、衝擊鑽模式、最高功率……’
他看著謝文允那複雜而沉重的表情,看著謝淼淼那彷彿天塌下來的慘白小臉:“這謝家……到底是什麼神仙家族?!”
就在這詭異、尷尬、震驚到無以復加的寂靜時刻——
謝文允眼中最後一絲無奈也徹底消失,隻剩下冰冷的執行命令的決心!他無視了還在乾嘔和石化的妹妹,目光如同兩柄實質的利劍,狠狠刺向那個穿著洛麗塔裙、造型驚天動地、卻給他帶來極度危險感的“女僕”!
“現在,不是討論父親傷勢細節的時候。”謝文允的聲音如同寒鐵交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五妹,父親嚴令:即刻離開家族駐地,繼續你的‘反省’!不得有誤!”
他的目光轉向遊川,冰冷的殺機如同實質的寒潮,籠罩而下:“至於你……”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向遊川:“擅闖謝家重地,罪無可恕!念在你可能隻是被我五妹脅迫戲弄……”
謝文允的眼神掃過遊川身上那身極度違和的華麗裙子,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執行家法!打斷雙腿,扔出謝家大門!影豹!隙行者!拿下他!”
什麼玩意兒?打斷雙腿扔出去?!
遊川的思緒瞬間從“十級尾椎骨”的震撼餘波中抽離,一股無名邪火“騰”地一下竄了上來!
他媽的自己是來幫忙的!是被謝淼淼這瘋丫頭威逼利誘(主要是威逼)才穿上這身該死的裙子!是來取筆記本的!對你們謝家的尾部慘案、父慈女孝的狗血戲碼一毛錢興趣都沒有!純粹是吃瓜吃到自己頭上,還被要求自費買瓜刀?!
“嗬……”一聲冰冷刺骨、帶著濃濃嘲諷意味的輕笑,從那濃密金色假髮下逸出。遊川緩緩抬起頭,假髮縫隙間露出的那雙湛藍眼眸,此刻再無半分羞恥或震驚,隻剩下如同極地寒冰般純粹的殺意和對眼前一切的極度不屑!
“打斷我的腿?”遊川的聲音不再刻意尖細,恢復了屬於他自己的聲線,“憑你?還是憑你身後這兩塊廢鐵?”
他猛地一推輪椅扶手!巨大的哥特裙擺如同黑色的風暴般轟然炸開!坐在上麵的謝淼淼驚呼一聲,連人帶輪椅被一股柔和卻沛然莫禦的力量推得向後滑出十幾米遠,“哇————你幹嘛啦~~~~”
最終,輪椅穩穩停在一棵卡通食人花盆栽旁邊。
“謝淼淼!躲遠點!別礙事!”遊川頭也不回地低喝道,聲音不容置疑。
卸下“累贅”的瞬間,遊川整個人的氣場驟然劇變!
如果說之前穿著女裝的他,像是一柄藏在華麗劍鞘裡的凶刃,那麼此刻,劍鞘轟然碎裂!露出的是一柄沾染過屍山血海、渴飲過強敵之血的絕世兇器!
九倍於人類極限的恐怖氣血瞬間沸騰,肌肉在緊繃的女僕裝下膨脹結實,一股如同遠古凶獸蘇醒般的暴戾氣息衝天而起!腳下的青石板無聲地寸寸龜裂!
這種感覺,瞬間讓站在對麵的謝文允瞳孔收縮!他身後的影豹和隙行者更是發出了低沉的、充滿威脅的嗡鳴!它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這個穿著可笑女裝的傢夥,很可能是披著羊皮的暴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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