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剛想立馬消失的遊川猛地剎住腳步,他如同被施了定身咒,霍然轉身!“你怎麼知道?!”
他脫口而出,眼神中充滿了震驚!這個計劃是他私下和伊恩博士密謀的,連國安局的陳國安都不知道具體細節!這個謝淼淼是如何得知的?
然而,問出口的瞬間,遊川自己就反應過來了!
謝淼淼既然能說出“偷基因母本給大洋馬”這句話,那就意味著……她很可能知道自己那天晚上在國安局隔離室和伊恩博士究竟談了些什麼!她知道自己的真實目的根本不是饞人家身子,而是看重伊恩的科研能力和復仇價值!
剎那間,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徹底戲耍的怒火“轟”地一下衝上了天靈蓋!合著自己剛才被操控、被當街展覽、被誤會成渣男的所有憋屈,這丫頭從頭到尾都在看戲!她明明知道是怎麼回事,還故意那樣演戲刺激他?!
看著遊川那瞬間漲紅的臉和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睛,謝淼淼也意識到自己剛纔不小心說漏嘴了。
“哎呀呀~”她立刻換上一副無辜又討好的笑容,像隻做錯事的小貓,“別生氣嘛~生氣傷肝~我不就是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嘛?”她趕緊轉移火力,試圖安撫這隻已經炸毛到臨界點的猛獸,“而且呢~有一件對你來說超級重要的事情,我可是幫你死死地捂在肚子裏,連老劉頭那邊都滴水不漏哦!”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眼神裡閃爍著快誇我的光芒:“我可是一個字都沒提,你找那兩個大洋馬的真實目的,是為了‘養私兵’、‘建班底’,準備單槍匹馬跟石匠會玩命啊!”
她把養私兵三個字咬得極輕,卻清晰無比,“畢竟嘛~”她聳聳肩,一副深諳世故的模樣,“這種事情放在明麵上總歸是不太光彩的,對吧?國安局那幫老狐狸要是知道了,指不定要給你扣個什麼‘危害國家安全’、‘私人武裝’的大帽子來找你麻煩呢!”
說到這,她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一絲看似關心實則試探的提醒,“再說了,那個伊恩·諾依曼博士,畢竟是諾依曼科技一手培養出來的核心人物,心思深沉得很。你就那麼放心幫她搞到那種等級的基因武器?不怕她哪天翅膀硬了,或者被石匠會策反了,反咬你一口?那些大洋馬的心思,嘖嘖,海底針啊海底針~”
“哼!”遊川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臉上的怒意如同被強力壓製,稍微平復了一些,但眼神裡的寒芒卻更加銳利:“這一點,不勞你費心!”他的聲音斬釘截鐵,“你我都清楚,伊恩·諾依曼,曾經是諾依曼生物科技公司的最高領袖,權傾一方,萬人敬仰!可如今,因為石匠會的私慾和貪婪,她失去了一切——金錢、地位、尊嚴、至親,甚至淪落到被當作貨物隨意販賣的地步!這份血海深仇,早已如同烙印般刻進了她的骨髓靈魂!向石匠會復仇,是她現在唯一的、也是最高的生存目標!優先順序碾壓一切!”
說到這,他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近乎殘酷的弧度:“至於你說背叛?我能控製那三台幾乎擁有滅世力量的九代生物兵器,自然也有的是手段控製她這個人!”
“首先,我選擇信任她,不光是因為仇恨與能力,更是信任她的為人;其次,如果正如你所說,她真敢變成不識抬舉的白眼狼……”
剎那間一股冰冷的、足以凍結靈魂的殺意瀰漫開來,“我會讓她親身體會到,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後悔被生到這個世界上!”
感受到遊川話語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強勢和冰冷殺意,謝淼淼微微一怔,隨即瞭然地點點頭:“唔……倒是我忽略了這點。你有控製生物兵器的特殊手段,自然也有控製她的底牌。”她收起那副玩笑的表情,正了正色,“好吧,那我們切入正題。再磨蹭下去,天黑了,真要去我家過夜咯?”
“啥?!”遊川一臉懵逼,“去你家過夜?什麼意思?”一股惡寒瞬間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聯想到這丫頭那詭異莫測的靈樞術,還有她對王明宇說的價值幾億的大生意……
一個極其糟糕、極其荒誕、讓他渾身汗毛倒豎的恐怖猜想在他腦中如同核彈般炸開——這……這瘋丫頭該不會是想對他用強吧?!要用那個粉色的“靈樞·操演”控製器把他變成隨她擺佈的“床上人偶”……?!
“打住!立刻停止你腦子裏那些骯髒齷齪的幻想!”謝淼淼一看遊川那副驚恐萬狀、彷彿即將遭受不可描述侵犯的表情,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嫌棄地連連揮手,“想什麼呢!本小姐冰清玉潔!纔不是什麼飢不擇食的女流氓!說正事!說正事!”
她用力清了清嗓子,彷彿要把剛才那點曖昧氣氛徹底驅散,丟擲了真正的提議:“我知道你想去偷那三個九代生物兵器體內的基因母本序列,獻給你的大洋馬助手當投名狀。但是,我也知道,沒有我謝淼淼的幫助,你這個計劃百分之一萬會失敗!”
“為什麼?”遊川皺眉,暫時壓下了過夜帶來的心理陰影。
“原因簡單到令人髮指。”謝淼淼豎起一根塗著亮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我知道你有特殊手段能控製那三個大傢夥,讓它們配合你演戲。但是,要偷取深藏在它們核心生物爐心最深處的基因母本,最關鍵、也是最不可能繞過的一步,就在於如何進入儲存這些終極樣本的‘自然偉力國家戰略生物實驗室’的核心絕密庫房”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那座實驗室,外圍四十公裡範圍,被一道融合了中華神劍最高科技的‘相位光立場束縛護盾’圍了個水泄不通!上達500米平流層,下探1000米岩層深處!沒有最高許可權的量子動態金鑰,別說你一個大活人,就算是一隻攜帶病毒的蚊子、一粒攜帶納米竊聽器的灰塵,都別想無聲無息地滲透進去!”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除非……你控製它們三個集體暴走逃逸?嗯?”她看著遊川瞬間陰沉下來的臉色,壞笑著補刀,“不過嘛,想想那後果?三個能輕易摧毀一座現代化城市的九代生物兵器集體叛逃?國家會怎麼做?”
她做了一個手掌下切的動作,“為了保證絕密技術不被泄露,也為了防止它們落入敵對國家或組織手中製造災難,我敢百分百肯定,劉承將軍會很樂意授權一顆當量合適的戰術核彈頭,把整個實驗區域連同那三個大傢夥和你心心念唸的基因母本一起,‘噗’地一下,從這個星球的地表上徹底抹平。絕對物理意義上的‘挫骨揚灰’。”
她攤開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那樣的話,你的大洋馬助手可就隻能抱著空氣哭了哦~你之前的佈局和冒險,也瞬間清零,血本無歸咯!”
聞言,遊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不錯,謝淼淼這丫頭雖然瘋癲,但這通分析卻精準毒辣,直擊要害!硬闖國家頂級戰略生物實驗室?那是自殺式行為,成功率無限接近於零!控製九代生物兵器跑路?那引發的連鎖反應絕對是核彈級的,國家機器的鐵拳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落下,毀滅一切潛在威脅!這確實是一條通往徹底失敗的絕路!
看著遊川陷入沉思,顯然被自己的邏輯鐵鏈死死捆住了,謝淼淼得意地打了個清脆的響指:“所以說嘛~”她再次拍了拍自己那個巨大的貓貓頭揹包,如同哆啦A夢掏道具般,從裏麵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大約三十厘米長的金屬棒,通體呈現一種古樸深邃的青銅色澤,表麵卻蝕刻著密密麻麻、如同活物般流淌著微光的奇異符文,這些古老的秘文與現代科技精密蝕刻的微型電路紋路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未來複古美學。棒體結構精巧,可以像老式收音機天線般伸縮,其一端,是一個散發出柔和穩定藍光的能量輸出。
“喏,這就是我的誠意!壓箱底的寶貝!”謝淼淼炫耀般地晃了晃手中的伸縮棒,“我獨家研發的‘靈樞·相位擾斷器’原型機!有效觸發距離五公裡!操作傻瓜式:一拉,解鎖棒體進入激髮狀態;一轉,通過這個符文旋鈕精確調整靈樞秘文頻率,對準目標護盾發生器的核心能量節點區域;然後,”她指尖點了點那個散發著藍光的,“按下這個能量激發鍵,發射!然後被鎖定的相位光立場束縛護盾,會被我的靈樞秘文像病毒一樣強力侵蝕乾擾!乾擾持續時間,保守估計——三十秒!”
她看著遊川眼中驟然亮起的、如同發現稀世珍寶的光芒,自信滿滿地豎起那根亮紫色的手指:“三十秒!足夠你用你那神鬼莫測的手段,如同幽靈般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絕密基因庫房,把該拿的東西拿到手,再悄無聲息地溜出來!”她得意地揚起下巴,“怎麼樣?是不是比你那‘硬剛送死流’和‘集體跑路核彈流’的計劃靠譜一萬倍?”
聞言,遊川的目光緊緊盯著那根奇特的伸縮棒。如果謝淼淼所言非虛,這玩意兒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突破天塹的神器!價值連城都不足以形容其珍貴!但這天下,從來沒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謝淼淼的午餐!
“那麼,”遊川沉聲問道,“作為回報,你想要什麼?”
“嘻嘻嘻!我就喜歡和你這種一點就透的聰明人說話!乾脆利落!”謝淼淼笑得如同盛開的罌粟,美麗卻帶著危險,“很簡單!你幫我去偷一樣東西!一件對我來說至關重要的東西!”
“偷什麼?”遊川疑惑道。
“我臥室裡,床頭櫃最下麵一層,鎖著的那個紫檀木盒子裏的——謝家《靈樞術古傳筆記本》!”謝淼淼回答道
聞言,遊川他愣住了,隨即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偷你自己家?你自己的臥室?你自己的床頭櫃?!”遊川的表情極其古怪,“拜託!那是你家!你自己回去拿一趟不就行了?這年頭,誰去自己家裏拿東西,還需要叫外人去‘偷’啊?!”
謝淼淼聞言,那張精緻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嘴角委屈地向下撇著,眼圈彷彿下一秒就要泛紅,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可憐氣息:“嗚嗚嗚……我也想啊!可是我暫時被掃地出門了!有家不能回啊!”
“趕出家門?”遊川更懵了。這理由也太扯了吧?
謝淼淼鬱悶地指了指手裏那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青銅伸縮棒,深深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一言難盡和家門不幸:“可不就是因為它嘛!至於原因嘛……唉,說來話長,總結起來就是一場慘絕人寰、罄竹難書的家庭倫理慘劇!”她深吸一口氣,彷彿要鼓起勇氣揭開傷疤,開始講述那場足以載入人類迷惑行為大賞的史詩級悲劇:“那天,我爸也不知道是腦袋被驢踢了,還是被哪個錢多到沒處花的富婆或者富老頭給灌了**湯,接了個極其離譜、極其下流、極其掉價的私活!”她的表情變得一言難盡,彷彿在描述一坨不可名狀之物:“人家要求他研發一款……能在床上或者情趣密室裡,完美模擬成年男性那個啥行為的‘靈樞情趣人偶’!要求逼真、持久、可程式設計!據說開出了我爸無法拒絕的天價,他就……鬼迷心竅地答應了!”
遊川:“……”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再次受到了衝擊。感覺......這謝家路子這麼野的嗎?這種夥計都能接的到?
謝淼淼繼續控訴:“然後我爸就鑽進實驗室開始研究了唄。研究到關鍵階段,那個雛形人偶已經有了基礎智慧和行為模板,正在進行‘性別識別’和‘特殊功能’測試階段。我爸呢,大概是太投入了,忘了關機就把人偶放在測試台上……”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後怕和幸災樂禍?“那天呢,我正好研究出了這個立場乾擾器的原型,就想找個東西試驗一下效果。實驗室的防護光盾強度夠高,是我爸自己設的,正好當靶子!”她晃了晃手裏的乾擾棒:“我就對著我爸實驗室的位置,隔著牆,來了這麼一下!好傢夥!效果拔群!實驗室的光盾‘唰’地一下就關了!”
“然後呢?”遊川隱隱感覺到不妙。
“然後?”謝淼淼攤開手,表情無辜到了極點,甚至帶著點“天意如此”的感嘆,“我爸當時正背對著那個處於‘工作模式’、蓄勢待發的人偶,聚精會神地彎腰在他那台昂貴的引數分析儀上除錯資料呢……那個失去了光盾束縛、又被提前啟用了‘興奮識別’模組的人偶,”
她停頓了一下,做了一個極其形象、充滿爆發力的前沖挺刺動作,然後雙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一臉慘不忍睹、不忍卒睹的表情:“就‘啪嗒’一聲輕盈地跳下試驗台,從後麵精準地一把抱住我爸的腰,然後,它那個為了‘逼真模擬’而特意設計的、硬度堪比合金的‘測試工具’,就以一種……呃,勢如破竹、摧枯拉朽的姿態,精準地、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把我爸的菊花給當場‘爆’了!”
剎那,小巷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風吹過,捲起一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輕響。遊川的表情徹底石化,嘴巴微張,眼神獃滯,彷彿聽到了宇宙誕生以來最荒謬絕倫、最慘絕人寰、最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家庭倫理慘劇。
半晌。“噗……咳咳咳咳咳!!!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遊川猛地捂住嘴,劇烈的咳嗽如同壞掉的風箱,肩膀瘋狂地、不受控製地劇烈聳動!整張臉先是憋得通紅髮紫,隨即如同開閘泄洪般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聲!眼角瞬間飆出生理性的淚水!他彎下腰,一隻手死死按住笑得抽筋的肚子,另一隻手扶著冰冷的牆壁,整個人笑得幾乎要背過氣去!他極力想忍住,但那畫麵感實在太強了!太有衝擊力了!太他媽離譜了!一個掌握著高深莫測靈樞術、跺跺腳都能讓某些領域抖三抖的大佬,在自己的頂級實驗室裡,被自己親手研發的、女兒無意中關了防護的情趣人偶給強行……爆菊了?!
“所、所咳咳以……咳咳咳……”遊川好不容易纔從笑到窒息的邊緣緩過一口氣,聲音都變了調,帶著無法抑製的笑腔和顫抖,“老爺子......呃就是你爸就、就,一怒之下把你……趕出家門了?!”
“嗯吶!”謝淼淼用力點頭,委屈得像隻被丟棄的小貓,“而且把我名下所有許可權都凍結了!銀行卡、門禁、實驗室準入,全沒了!連臥室都進不去了!他說我是故意謀害親爹!是大逆不道!讓我在外麵好好反省!什麼時候認識到錯誤了再回去!”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遊川:“而且是在他捂著自己的屁股時,用家住令動用最高許可權把我名下所有資產和許可權都凍結了!銀行卡、家門電子鎖、實驗室準入許可、甚至連我媽給我的零食櫃許可權都沒了!臥室都被他用最高階別的靈樞秘鎖封住了!他說我是蓄意謀殺親爹!是喪心病狂!是大逆不道!讓我在外麵好好反思!深刻反省!什麼時候認識到錯誤了才能回家!”她可憐巴巴、淚眼汪汪地看著遊川:“那個筆記本是我畢生研究的心血結晶,裏麵不僅有我所有最前沿的靈樞術構思、關鍵實驗資料、心得體會,還夾著幾張我小時候偷偷畫的、絕對不能讓我爸看見的‘全家福’塗鴉……”她聲音帶著哭腔,“而且……**”她猛地湊近,壓低聲音,語氣帶著真正的恐懼,“那裏麵也記載了一些我們家傳承千年、絕對絕對不能外泄的秘傳核心!要是被我爸發現我弄丟了,或者被某些心懷叵測的人偷走了……我就真的,死定了啊啊啊!”
遊川看著眼前這個親手導演了父親驚天大社死、導致自己被掃地出門的罪魁禍首,再看看她那副弱小無助又可憐兮兮的模樣,一時間心情複雜到了極點。憤怒?好笑?同情?荒謬?還有一種“老子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的宿命感!各種情緒如同打翻的顏料盤,在他心中瘋狂攪拌。
“……成!交!”遊川幾乎是磨著後槽牙,從喉嚨最深處、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悲壯,生生擠出這兩個字。為了伊恩博士的復仇計劃,為了那三台九代生物兵器的基因力量,為了撬動石匠會的根基……這點節操,他遊川,豁出去了!不就是潛入謝家那個堪比龍潭虎穴的老巢,偷一本……呃,記錄著導致家主菊花慘案的“罪證”、還夾雜著童年塗鴉的絕密筆記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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