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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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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

紛亂而沉重的腳步聲如同驟雨般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空曠的大廳裡回蕩著令人心悸的轟響。

不到三分鐘,二十多名保安已經在大堂中央勉強集結成隊。場麵混亂不堪:

有人邊跑邊手忙腳亂地繫著鬆開的皮帶扣。

有人頭上的防暴頭盔帶子都沒扣牢,歪斜地晃蕩著。

橡膠警棍和沉重的防爆盾被他們抓在手裏,姿勢五花八門,毫無章法。

應急燈慘白的光線驟然亮起,無情地照亮了他們臉上尚未褪去的驚惶。幾個年輕保安的喉結在燈光下劇烈地上下滾動,吞嚥口水的動作清晰可見。

“都他媽給老子安靜!站好了!”

而這時,李強猛地一腳踹在服務台邊緣,“哐當!”一聲巨響,震得鍵盤和滑鼠嘩啦跳起!

然後,他粗暴地抓起對講機,帶著明顯的慌張之色,朝著對講機吼道:“中控室!收到回話!”

聽到小王斷斷續續、夾雜著電流噪音的回應,他稍微鬆了口氣,但臉色更加陰沉。

他轉向隊伍,聲音嘶啞卻極具穿透力:“十一樓出大事了!電梯被鎖死在樓上,監控被人用物理手段徹底黑了!手機……”

說到這,他掏出了自己那毫無訊號的手機狠狠晃了晃。

“全他媽成了磚頭!一點訊號都沒有!”

聞言,隊伍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連110都打不了?!”

“我試了!移動聯通電信全完犢子!”

“對講機呢?對講機還能聯絡嗎?!”

李強狠狠抹了一把流到下巴的冷汗:“中控室還能通過內部線路聯絡,但所有外線!座機手機!全斷了!”

他腦海中閃過安保培訓的片段,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確認的驚駭:“是專業的訊號乾擾器!專門遮蔽所有基站訊號的!範圍覆蓋整棟大樓!”

時間緊迫!李強目光如刀,迅速鎖定目標:“老張!大劉!你們兩個帶五個人,跟我上樓!”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鋼製甩棍,動作太大導致手肘“咚”地一聲重重磕在服務台堅硬的邊角上,劇痛讓他瞬間齜牙咧嘴,倒抽一口冷氣!

顧不上疼痛,他嘶吼道:“其他人分成兩組!一組立刻去查一樓配電室!確保電力安全!另一組,守死大堂所有出入口!一隻蒼蠅都不準放出去!!”

“是!!”

“明…明白!”

“收到!”

應答聲稀稀拉拉,帶著不同程度的慌亂和遲疑。命令下達,這群保安如同被捅開的馬蜂窩,立刻四散開來,動作倉促而混亂。

李強則帶著老張、大劉以及另外五名看起來相對“膀大腰圓”的保安,轉身沖向最近的消防通道入口!沉重的軍靴踏在金屬樓梯上,發出“咚!咚!咚!”如同戰鼓擂動般的巨響,在狹窄的樓梯間裏瘋狂回蕩,震得人耳膜發脹!

可沒過多久,沉重的喘息聲很快取代了最初的奔跑聲,變成了樓梯間的主旋律。

“呼…呼…隊、隊長…等等…等等啊…”

剛爬到五樓平台,體型最胖的老張已經麵皮漲成了豬肝色,汗水浸透了製服前襟,他雙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金屬欄杆,身體幾乎癱軟在上麵,每一次吸氣都如同在用性命續著。

當然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

汗水順著額角、下巴不斷滴落,在水泥台階上洇開深色的斑點。一個年輕點的保安甚至把防暴頭盔摘了下來拎在手裏,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汗珠沿著脖頸滾落。

李強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這支喘著粗氣、狼狽不堪的“精銳小隊”,心裏狠狠罵了一句娘——這幫孫子平時站崗都在摸魚打盹兒,真遇上事,爬幾層樓就跟要了命似的!

但此刻不是訓斥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胸腔火辣辣地疼,抹了一把臉上混合著灰塵的鹹澀汗水,眼神兇狠地掃過眾人兇狠的訓斥道:“都給老子咬牙挺住!喘勻了就繼續爬!十一樓…呼…到…到了上麵再說!快走!!”

而與此同時,十一樓的復仇風暴仍在肆虐。

杜公子如同一攤被丟棄的腐肉,癱軟在粘稠的血泊裡。那身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早已被狂暴的電棍撕扯成襤褸的布條,勉強掛在血肉模糊的軀體上。

每一次棍影落下,都伴隨著骨骼與金屬碰撞的沉悶鈍響和電流灼燒皮肉的“滋啦”聲。他的右臂呈現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反關節扭曲,指關節處刺出森白的骨茬,如同被折斷的枯枝。

“啪——嗤!”

又一記裹挾著高壓電的重擊狠狠砸在杜公子後背!昂貴的真絲襯衫瞬間焦黑碳化,烙下一個邊緣焦糊的恐怖印記!

“不…不要……求…求你……別……”

捱了這一下後,杜公子的聲音,隻能艱難地從灌滿血沫的口腔中擠出,每一次微弱的氣息都帶出粉紅色的血泡,順著青紫腫脹、早已變形的嘴角淌下,滴落在昂貴的西裝殘片上,暈開更深的暗紅。

那身象徵身份的布料,如今已被血水、汗水、甚至失禁的尿液浸透,緊緊黏在麵板上,隨著他瀕死般急促而微弱的起伏,勾勒出生命最後時刻的狼狽輪廓。

而此刻的遊川也是微微喘氣,其握緊電棍的指節,也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虯結的青筋如同盤踞的毒蛇。

LS服裝公司慘白的頂燈無情地傾瀉而下,在他臉上投下冷硬的陰影,將那雙隱藏在防毒麵具護目鏡後的眼睛,襯得如同兩顆毫無生氣的、冰冷的玻璃珠。

不過沒一會,他緩緩地、如同執行某種神聖儀式般,再次舉起了那根沾滿血汙的電棍。金屬表麵反射的寒光,在杜公子因極度恐懼而放大的瞳孔中一閃而過,如同死神的鐮刀鋒芒。

麵具之下,沒有任何憐憫的波瀾,唯有冰冷到凍結一切的堅定。眼前的杜公子,在他眼中早已與一具等待處理的垃圾無異。

最後,電棍裹挾著死亡的氣息,即將完成最終的裁決!

啪嗒!

但就在棍影即將落下的瞬間,遊川的腿部,猛地傳來一陣異樣的束縛感——有人用盡最後力氣抱住了他的小腿!

雖然那力道虛弱得可憐,隻是一瞬的遲滯,但觸感清晰無比!

於是,他的動作一滯!並緩緩地轉過頭,看向自己腳下。

隻見,李文強癱倒在地,身體正經歷著劇烈的、失控的痙攣!

他的眼皮不受控製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慘白的眼白,嘴角不斷溢位混著血絲的白色泡沫,喉嚨深處發出“嗬嗬…嗬…”的窒息聲——那是電流過載後神經係統徹底崩潰的徵兆!

見此情景,遊川麵具下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牽拉,勾勒出一抹冰冷、玩味、又帶著無盡譏諷的冷笑。

“嗬……果然,你們這些資本家養的狗,還真是不怕死啊。”

這一幕,完全在遊川的復仇劇本之內。他深知,這些資本家的爪牙中,總會有那麼幾個被洗腦至深的“忠犬”,即便在糞臭素的生化攻擊下神誌模糊,也會憑著那點可憐的“忠誠”,試圖用肉身阻擋復仇的洪流。

在人數劣勢下,這種突襲確實可能帶來麻煩。

於是,在復仇籌備的第23天,完成當日近乎自虐的極限體能訓練後,一個靈感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借鑒《八寶粥行動》中載具的主動防禦係統,將其微型化、單兵化!

經過無數次失敗與改進,他利用手頭有限的材料,成功製造出了一套單兵電磁防接觸式反擊模組。

原理並不複雜:將高容量電池正負極連線特製壓敏電阻,再將電阻輸出端接入一塊佈滿尖銳倒刺的金屬壓板——那壓板上,密密麻麻嵌入了數十根被他從背麵暴力敲入的、鋒利無比的螺絲釘!

當外力施加於模組外殼時,壓力觸發壓敏電阻,瞬間釋放的強大電流便傳導至整個金屬壓板和螺絲釘,使它們瞬間成為恐怖的帶電體!

而今,這套輕便的裝置,被他如同鎧甲般佩戴在大小腿外側、手臂肘部、肩膀以及軀幹正麵等關鍵部位。

一旦這些區域遭受任何形式的外力接觸(包括但不限於,抓握、撞擊、撲抱),裝置便會瞬間啟用,釋放出足以瞬間癱瘓成年人的高壓電流!

至於攻擊者穿絕緣服?那些裸露的、尖銳的螺絲釘會像破甲錐一樣刺穿防護,造成物理穿刺傷的同時,電流依舊能透入!

看著地上如同被電焦般持續抽搐的李文強,遊川嘴角的譏諷弧度更深。他如同甩掉腳踝上的垃圾般,輕輕一掙,擺脫了那無力的束縛,轉身,繼續朝著地上那灘名為“杜公子”的爛肉走去。

杜公子癱軟如泥。他的瞳孔因終極恐懼而渙散放大,在眼睜睜看著遊川靠近後,其喉嚨裡也隻剩下斷斷續續、如同瀕死幼犬般的嗚咽。

而這時的遊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神明俯瞰螻蟻。電棍在他指尖靈活地轉動,發出持續不斷的、令人心膽俱裂的“滋滋滋滋——”聲,在這死寂的空間裏如同催命的喪鐘。

“你的狗,還挺忠心護主的嘛?”

遊川玩味的用著棍身敲打著自己都手心,麵具之下,其表情殘忍而戲謔的看著地上這條“死狗”,不屑道:

“不過……你是不是覺得,就憑這條廢狗……就能阻止我?嗯?”

杜公子的嘴唇劇烈顫抖著,似乎想擠出最後的求饒或咒罵,但最終隻吐出一串意義不明的、帶著血沫的含糊氣音。

“這就是你的最後遺言?行,我知道了”

見杜公子再也說不出話後,遊川高舉電棍,宛如行刑的劊子手。

“和你的‘幸福’人生,永別吧。”

這一句,如同宣讀最終判決。

而言罷的瞬間,電棍裹挾著刺耳的電流尖嘯,劃破空氣,帶著千鈞之力,朝著杜公子兩腿之間的致命要害,精準而狠厲地砸落!

“啊————————————————!!!!!!”

一聲超越了人類承受極限的、撕心裂肺的慘嚎,瞬間撕裂了整個樓層的死寂!

杜公子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擊中的青蛙,猛地向上反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形,隨後如同被抽掉所有骨頭的破布娃娃,重重摔回冰冷的地麵,劇烈地痙攣了幾下,徹底昏死過去。

遊川緩緩收回電棍,隨意地甩了甩棍身上粘稠的血漿和不明組織液,表情在麵具下毫無波瀾。

他轉身,離開。

走廊裡,隻剩下電流的餘韻在空氣中發出微弱的“劈啪”聲,以及一股若有若無的、皮肉焦糊的詭異氣味。

“呼——”

防毒麵具內,遊川深深吐出一口濁氣,過濾器的排氣閥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積壓多日的鬱結,伴隨著杜公子那聲絕望的慘嚎,似乎終於泄出了一絲縫隙。然而,那縫隙深處,是更加冰冷的空洞。

辦公室裡死寂如墓穴,唯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在密閉的麵具內壁回蕩。

地上,李文強的身體仍在電流的餘威下無意識地、間歇性地抽搐著。

而見此情景,遊川的視線從杜公子身上移開,落在了剛剛從強電流麻痹中掙紮著恢復些許知覺的李文強身上。

“TMD,就你他媽喜歡當狗是吧?還敢抱老子的腿?!”

遊川的聲音透過麵具傳出,帶著三分不屑、兩分怒意,和五分的殘忍。

而李文強則依舊癱軟在地上,其身體就像被無形的線操控著木偶,仍在不自主地微微痙攣。

電流的餘威讓他的神經傳導近乎癱瘓,連蜷縮手指這樣的動作都成了奢望。他的視野矇著一層厚重的、揮之不去的血色紗幕。

防毒麵具冰冷的鏡片後,遊川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如同兩枚鑲嵌在深淵裏的玻璃珠,正居高臨下地、漠然地俯視著他,彷彿在打量一件即將被丟棄的垃圾。

“啊!別...別動手!大哥!”

這會,李文強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破砂紙在摩擦生鏽的鐵皮,喉結因極度的恐懼而瘋狂滾動道:“我...我就是個打工的...聽吩咐辦事的小人物...真沒得罪過您啊!我對天發誓!”

他拚命眨著充血、腫脹的眼睛,試圖在臉上堆砌出最無辜、最可憐的表情——就像過去無數次在法庭上、在談判桌前,用二十年磨礪出的精湛演技偽裝成守法公民、無辜者那樣。

同時,其大腦也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超負荷運轉,試圖在瞬間編織出一個天衣無縫的脫身謊言。

他在賭,賭眼前這個煞星不認識真正的李文強,賭自己爐火純青的演技能在死神冰冷的指縫裏,摳出一線渺茫的生機!

然而,冰冷的現實瞬間擊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遊川甚至懶得給他開口編織謊言的機會。

廢話?不需要!

解釋?更不需要!

在他的認知裡,李文強就是資本最忠實的爪牙,是壓迫機器上最骯髒、最可鄙的那顆螺絲釘!

是比那些高高在上的資本家本身更令人作嘔的存在!對於這種助紂為虐的走狗,唯有徹底的毀滅!

“砰!”

一聲悶響,如同重鎚砸在沙袋上!

遊川的軍靴鞋底帶著千鈞之力,狠狠踹在了李文強的麵門正中央!

這一腳力道狂猛無比,直接將李文強的腦袋踢得猛地向後甩去!鼻樑骨瞬間塌陷的脆響清晰可聞,滾燙的鼻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濺滿了他的西裝前襟和冰冷的地磚!

李文強的慘叫聲剛衝到喉嚨口,就被緊隨而至的第二腳、第三腳硬生生堵了回去!

遊川的動作乾脆、利落、精準,如同設定好程式的殺戮機器,沒有絲毫猶豫,更不帶半分憐憫。每一擊都傾注著積壓已久的滔天恨意!

“啊!別打了!求求你!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大哥饒命!”

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劇烈疼痛,李文強,當下倒是真的做回了自己————像一條狗犯錯了的狗一樣,被人按在了地上狠狠的蹂躪。

他徒勞地用那條已經骨折的手臂試圖護住頭顱,另一隻手則痙攣地、死命地摳抓著地磚的縫隙——指甲在堅硬的瓷磚上崩裂、翻卷也渾然不覺。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嘴裏那充滿謊言的辯解,隻能成為遊川此刻身體內的外接興奮劑————簡單來說就是越打越興奮!

你不知道?!

聞言,遊川的聲音如同寒冰,同時其軍靴帶著撕裂空氣的風聲,再一次精準地砸在李文強大腿外側!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斷裂的悶響!股骨瞬間變形!李文強的慘叫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戛然而止,隻剩下倒抽冷氣的嘶嘶聲!

“你這資本家的走狗!敢說不知道?!”

“砰!!”

靴跟如同鐵鎚般,狠狠跺在李文強的肘關節!

“噗嗤!”

堅硬的尺骨瞬間刺破昂貴的西裝袖管,帶著淋漓的血肉和斷裂的肌腱,白森森地支棱了出來!劇烈的、超越承受極限的疼痛,終於讓李文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絕望的淚水混合著血水,從他扭曲的臉上滾落。

可這一幕,讓遊川不但更加的憤怒,並且,其麵具之下,還流露出了噁心之色。

“瑪德,還裝可憐?!”

第三腳,如同攻城巨錘,帶著全身的力量,轟然踹在李文強的肋籠上!

“哢嚓!哢嚓!哢嚓!”

三根肋骨同時斷裂的脆響,如同枯枝被巨力踩斷,在死寂的空間裏格外刺耳!

“你以為你掉幾滴眼淚我就會心軟?嗯?”

緊隨而來的一腳狠狠踹在李文強因痛苦而痙攣的腹部!

“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砰砰!”

又是兩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抽打在李文強早已傷痕纍纍的腰側!

“你以為你乾的那些骯髒勾當,我都不知道?!嗯?!”

伴隨著這句冰冷的質問,遊川猛地一個旋身,一記凝聚了全身力量的大飛腳,如同戰斧般狠狠劈在李文強的胸口!

李文強的身體在遊川狂暴的踢打下不斷劇烈抽搐、扭曲,意識如同風中殘燭,在無邊的劇痛和滅頂的恐懼中迅速模糊、消散。

此刻無盡的悔恨盤踞在他心尖——為什麼要多管閑事?為什麼要去抱那條致命的腿?為什麼以為能阻擋這個從地獄歸來的復仇魔神?!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地獄之門,已為他敞開。

“我去——你——媽——的——!!!”

最後,遊川的怒吼如同雷霆炸響!他後撤半步,身體猛然發力,右腿如同蓄滿力量的攻城槌,帶著全身的重量和滔天的恨意,瞄準李文強早已塌陷的腹部,用盡全力飛踹而出!

“咚!!!”

一聲沉重到令人心悸的悶響!李文強的身體如同被高速列車撞擊的破麻袋,猛地向上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隨即重重砸落在地!

四肢無力地攤開,口鼻中湧出大量暗紅色的血沫,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隻剩下身體無意識的、瀕死般的輕微抽搐。

“呼————”

遊川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略顯急促。

他冷冷地俯視著地上那具已經失去意識、如同爛泥般的軀體,眼神依舊冰冷如刀,彷彿隻是在審視一件被徹底摧毀的垃圾。

“好了,我親愛的老闆……”

見李文強已經伏法,遊川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並擺弄了一下指關節後厲聲道:“剛剛讓你喘的那口氣,並非我的仁慈。而現在,中場休息結束了。”

他緩緩轉過身,麵具下的目光穿透瀰漫的惡臭和血腥,牢牢鎖定了角落那間象徵著權力與隔絕的辦公室。

“接下來,該輪到我們之間……好好‘談談’了。”

他邁開腳步,朝著老闆辦公室的方向,如同執掌生死的判官,踏著血泊和狼藉,沉穩而堅定地走去。

老闆的辦公室如同一個孤懸的堡壘,獨佔著辦公區域最僻靜的角落。

那堵標誌性的、整麵牆的單向透鏡玻璃,從外麵看去朦朧而神秘,如同一道無形的結界,將老闆與芸芸眾生隔絕開來。

然而,此時此刻,這麵曾象徵著權力與距離的玻璃牆,在遊川眼中,不過是一道徒有其表的、脆弱不堪的“豆腐渣工程”。

這會,遊川緩步走到辦公區一張厚重的實木辦公桌前。

桌上,一座鍍金的、“年度傑出企業家”獎盃在頂燈下泛著冰冷而諷刺的光澤,底座上刻著老闆的名字,熠熠生輝。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觸碰到同樣冰冷的金屬。單手掂了掂獎盃的重量,嘴角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

隨後,他後退兩步,接著深吸一口氣!接著遊川他掄圓手臂,將那座象徵著虛偽榮譽的獎盃,如同投擲一柄復仇之矛,帶著全身的力量和所有的憤怒,狠狠砸向那麵單向玻璃牆!

“轟——嘩啦啦啦啦啦!!!!!”

獎盃與玻璃接觸的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恐怖巨響!號稱防爆的玻璃牆應聲而碎!無數尖銳的碎片如同傾瀉而下的鑽石暴雨,“劈裡啪啦”地砸落在辦公室內的地板上,鋪開一片晶瑩而危險的地毯!

陽光從破碎的豁口湧入,每一塊碎片都在光線下折射出刺眼、淩亂的光斑,照亮了辦公室內隱藏的驚恐。

“啊——!!!嗚哇——!!!”

玻璃爆裂的恐怖餘音尚未散盡,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如同利刃,驟然從辦公室門口方向刺出!

遊川順著聲音望去。

隻見,人事主管趙晴,正如同受驚的鵪鶉般瑟縮在辦公室門框的陰影裡!

她雙手死死抱頭,指縫間露出那張曾經妝容精緻、此刻卻因極致恐懼而徹底扭曲變形的臉!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右手緊握的那支物件:一支通體粉紅、造型時尚的“口紅”!

但遊川頃刻間就認出了那玩意根本就不是什麼口紅——那是某寶熱銷的、號稱能噴出30厘米致命火焰的違禁品:“防狼打火機”!

此刻,那致命的噴口,正隨著她劇烈顫抖的手腕,在空氣中不斷的晃動著!

而見狀,遊川麵具下的,其眉毛危險地挑起。

好險!

若他剛才選擇推門而入,此刻恐怕就要直麵那撲麵而來的、足以引燃一切的烈焰!

縱然以他的身手能製服這個養尊處優的女人,但在密閉空間被火焰突襲,防毒麵具也無法完全護住暴露的麵部麵板和眼睛!

“好你個陰毒的臭婊子!還敢給老子下套?!”

在心中咒罵了一句,遊川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同極地寒冰,麵具下的嘴角因暴怒而微微抽動,露出一抹冰冷刺骨的譏誚。

之後,他的步伐也不再急促,反而變得異常緩慢、沉穩。每一步踏出,軍靴底敲擊在佈滿玻璃碎片的地麵上,發出“哢…嚓…哢…嚓…”的、令人心悸的碎裂聲。

同時,其手中緊握的電棍,持續不斷地發出“滋滋滋滋——”的電流尖嘯,幽藍色的電弧在昏暗的光線下瘋狂跳躍、閃爍,映照出他護目鏡後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清晰地宣告著趙晴的末日已然降臨。

“你!你!別過來!別過來啊!!!”

麵對這個已經識破她詭計的惡魔,趙晴的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破碎不成調。

她的身體死死抵住冰冷的牆壁。臉色蒼白如紙,豆大的冷汗從額角、鬢髮間不斷滲出、滾落。眼神中充滿了溺水者般的恐懼和無邊的絕望。並且,其雙腿還如篩糠般的抖動,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

而在她放大的瞳孔裡,遊川的每一步逼近,都像是死神的鐮刀正在一寸寸割裂她最後的生存空間!

就在幾分鐘前,趙晴還懷揣著最後一絲僥倖,和她的老闆一起倉惶躲進了這間辦公室。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天這個戴著麵具的“瘋子”,絕對是奔著索命來的!

雖然她絞盡腦汁也無法將眼前這個煞星與記憶中任何一張麵孔對上號(在她認知裡這完全是個陌生人),但從他那精準、冷酷的行動模式中,她敏銳地嗅到了關鍵資訊:這個人目標極其明確!

他並未對普通職員下手,所有的怒火都如同精準製導的導彈,傾瀉在了她的“好侄子”杜公子和他的頭號馬仔李文強身上!

趙晴的第六感向來敏銳得可怕,她甚至在遊川動手之前就隱隱察覺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死亡氣息。

然而,致命的缺陷在於——她的判斷缺乏堅實的情報支撐!如果她能早一步確認某些資訊,遊川精心策劃的復仇劇本,說不定真的會在中途被她強行改寫!

可惜,命運沒有給她足夠的時間去驗證那不安的直覺。她隻能選擇賭!她趙晴,天生就是個瘋狂的賭徒!

在職場上,她賭員工們不敢造反,賭他們為了飯碗會忍氣吞聲!在私生活裡,她賭她的老闆不會發現自己和她老公的地下情!

她的賭性早已融入骨髓,成為生存的本能。而此刻,她又在進行一場豪賭——賭遊川會放鬆警惕,選擇從正門進入辦公室,第一時間將注意力完全鎖定在她的老闆身上!

她的算盤打得劈啪響:隻要遊川背對著門口,全神貫注於折磨她的老闆,在那個瘋子完成“處決”的瞬間(或者之前),她就可以如同潛伏的毒蛇,從背後發動致命一擊!用手中這支大功率打火機,將那致命的火焰狠狠噴向遊川的後頸和頭部!

隻要成功重創甚至控製住這個“瘋子”,她就能重新掌控全域性!到時候,憑藉這“救駕”之功,她在總公司和分公司都將成為炙手可熱的人物!甚至……她還可以利用這份“功勞”,在床上向現任老闆的老公吹吹枕邊風,保不齊就能一舉取代自己的老闆,坐上分公司老闆的寶座,獨攬大權!

即使偷襲未能一擊致命,隻要逼退或乾擾了遊川,為救援爭取時間,等到警察趕到,她依舊是老闆的“救命恩人”,升官發財指日可待!

這份功勞,甚至可能成為日後她與情人老公的姦情萬一敗露時,一張保命的護身符!

然而,這所有精心構築的、充滿權力與慾望的美好幻想,都在遊川彎腰撿起那座鍍金獎盃,然後如同投擲標槍般狠狠砸向那麵單向玻璃牆的瞬間,徹底崩塌了!

那“轟——嘩啦啦啦”的恐怖碎裂聲,不僅粉碎了玻璃牆,更如同重鎚,狠狠砸碎了趙晴所有的算計、野心和僅存的僥倖!

她的賭局,從下注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血本無歸的結局!

“你……你到底……想要什麼?”

這幾個字,她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從被恐懼扼住的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而與此同時,她的雙手和雙腿完全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防狼打火機幾乎要脫手而出。

不過,麵對這個問題,遊川沒有回答。因為這個答案顯而易見————我並不想求你什麼,隻要你,為你的野蠻行徑付出代價。

於是,他隻是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儀式感,舉起了手中那根滋滋作響、跳躍著死亡電弧的電棍。

幽藍的光芒映照著他冰冷的護目鏡,也映照出趙晴眼中那最後一絲光芒的徹底熄滅。

至此,復仇終章的帷幕,已然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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