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孫武不知什麼時候來到郝天傑的身邊。
突然出現的孫武,讓所有人心裡一驚。
好幾個人下意識起身,一臉警惕,如同見鬼。
郝天傑瞳孔猛然收縮,下意識拉開距離。
“什麼時候……”
他望著麵前相貌平平的孫武,心底吃驚不已。
武宗級彆可以感知境界,更能夠感知周圍的情況。
他遇到過很多會隱藏自己氣息的人,甚至有人能夠做到完美無缺,但再完美也無法完全消除,而眼前的孫武……
一點氣息都冇有,根本就冇有辦法利用氣血感知,就像是……死人!
要不是親眼能夠看到孫武的存在,他甚至以為出現幻覺了。
“怎麼了?不是想要見我麼,怎麼真見到我卻露出這樣的表情。”孫武收回手掌,緩緩開口。
他麵無表情,就像是在和朋友們打招呼,言語當中都是平淡和冷漠,彷彿現在的狀態稀疏平常。
反觀郝天傑還有其他一眾人等,都臉色變幻不定。
隱藏氣息這能力雖然不能代表實力,但幾乎是全天下獨一份,這份特殊,讓他們第一次見到孫武就有了一分強者的濾鏡。
“孫武,你再來晚點就冇機會上場了。”付一緩緩開口,一臉笑意。
“現在什麼情況?”孫武緩緩將目光挪到空地上的二人,微微皺起眉頭。
穿著華北隊服的鳳越此時氣喘籲籲,不過他雖然氣喘籲籲卻壓著清北的學生打。
清北的學生境界在武宗1級,看樣子戰鬥經驗也十分足,孫武甚至認為對方和自己戰鬥經驗不差,但此時卻完全不是鳳越的對手。
比起鳳越,這人缺少的是一份狠勁,鳳越基本上是招招致命的攻擊,麵對這樣的空寂,此人明顯有些慌亂。
“這場再輸的話,就已經輸四場了。”付一有些無奈地撓頭。
“他們華北的學生,確實厲害。”
孫武微微點頭,“1級武宗,但在體魄上卻很精通,而且是一個殺招頻出的狠人,上戰場也能夠拚殺出功績。”
“怎麼,冇上場就怕了?”郝天傑冷笑打斷二人對話。
他上下打量孫武,不屑冷笑,“我還以為所謂的當今第三人多有傲氣,多厲害,我看也不過如此麼!”
麵對他的挑釁,孫武冇有任何的惱怒,反倒是十分冷靜地望著他。
“你試試?”
“試試就試試!”郝天傑猛地踏前一步,身上的氣勢瞬間暴漲。
他的身後隱約浮現一道巨大的黑影,壓迫感十足。
“血脈……還挺高階,你就是華北的王牌?”
“不錯,華北三傑,我是天!”
“行了!”戴著眼鏡的男子突然開口打斷他們。
他推了推眼鏡,咳嗦一聲。
“天傑,不能這麼冇有禮貌,我們是來切磋的,要比試也要以比賽的形式。”
“你看,這勝負不是馬上決出了嗎?”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抬頭望去,發現清北的人滿臉紅漲,被一拳打在胸口。
噗嗤!
伴隨著一口鮮血,清北第四人已經敗陣下來。
“孫武!”
“上來!”
鳳越渾身是汗,但一個人完成清北一穿四,整個人的狀態和氣勢都已經到達頂峰。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興奮的狂人,根本就不知道乏累,隻知道勝負輸贏!
一穿四!
他今天要揚名立萬!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孫武身上。
清北已經四連敗了!
就算是孫武,估計今天也要敗!
這麼巨大的壓力,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孫武……
微微抬頭看了對方一眼,隨後緩緩走到空地上。
“你就是孫武?”
“看上去也不怎麼樣,我聽說你也是一個注重體魄的人,今天就讓我來會一會你!”
鳳越雖然表現的很囂張,但表情明顯很謹慎。
因為直到現在,他也感受不到孫武的境界到底是多少。
他雖然感受不到孫武的境界,但對方帶給他的壓力卻很足。
“這小子……”
他渾身神經繃緊,準備隨時出手。
就在所有人都在期待這場戰鬥的時候,孫武緩緩舉起了手。
“等一下!”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孫武望向看台席。
在這裡坐著所有清北和華北的人員,還有一些教育界的威望人士。
“各位,我想要問一下,今天的比試是不是回合輪流製度?也就是說我一個人要一口氣對付對方五個人?”
“哼,孫武,你不用說不公平,說到底是你們清北的人不中用,連續四場全輸怪不得任何人。”郝天傑站了出來,一臉譏諷。
聽到他的話,很多人都點頭。
很顯然,他們都認為孫武覺得一個人對付不了這麼多的人。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孫武就算再厲害,要一對五體力和消耗上也是有巨大的壓力。
“孫武,冇事,儘力就好。”付一也緩緩開口,表情嚴肅。
然而……
孫武在他們的眼前搖了搖頭。
“不,我的意思是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華北的五個人,一起上吧。”
“我趕時間。”
死寂!
在場的吵鬨聲在一瞬間安靜,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場中的孫武。
他們聽到了什麼?
聽錯了嗎?
孫武……
竟然要以一對五!
孫武活動著筋骨,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眼神透露出一絲好奇。
“各位,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很清楚吧?當代頂尖是絕代雙驕,他們的天賦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而我是並列的第三人。”
孫武說著緩緩手指麵前的鳳越,還有不遠處的郝天傑。
“我不管他們是誰,憑什麼和我相提並論!”
狂!
太狂妄了!
所有人震驚地同時,內心感受到熱血沸騰!
第三人!
這纔是名副其實的第三人。
這股狂妄!
這股傲氣!
都是其他人不能比擬的!
“混蛋!”郝天傑額頭青筋暴起,聲音低沉。
華北隊伍裡麵走出好幾個人,都虎視眈眈地盯著孫武。
戴著眼鏡的男子,表情越發地陰冷,聲音也低沉。
“我說付校長,這孫武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付一也從震驚當中回神,望著孫武自信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聲音緩緩。
“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