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私人勞家卓作者:喬維安
著帽子的人忽然抬頭,朝著車子用力揮手。
家卓按了一聲喇叭作為迴應。
車子在房子前停下來,一棟維多利亞式的可愛房子,設有四間房,大雪落滿了花園,牧場和倉房,鵝卵石小道旁的玫瑰已經凋謝。
這時有人從房子旁邊的小木屋出來,替我們拉開車門,恭敬地道:“勞先生。”
家卓下車,繞道我旁邊來:“這是我的司機,迪安。”
迪安抬起臉微笑:“小姐你好。”
他是一個長得很憨厚的黑人小夥子,笑容之中露出雪白的牙齒。
迪安去停車。
我跟隨家卓踏上石頭台階,推開了大門,溫暖撲麵而來。
一位略胖的英國女士走出,係一件圍裙,嗓門很洪亮:“勞先生!”
家卓笑:“見到你真高興,哈裡斯太太。”
“我管家,哈裡斯太太。”家卓介紹。
哈裡斯太太禮貌朝我屈膝:“太太,歡迎您來倫敦。”
她如此喚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她微笑,家卓也笑笑而過,對著我:“哈裡斯太太烤布丁和餅乾的手藝很好,你會喜歡的。”
我情緒愉悅,興奮地說:“我現在就想吃了。”
身旁的金髮太太望著我們微笑:“倫敦今年冬天第一場大雪,下雪天絕對是美好的日子。”
家卓替我脫去外套,我們在客廳的沙發坐下來,壁爐的火光熊熊,溫暖極了。
哈裡斯太太從廚房端出點心,上來斟茶。
家卓靠在沙發上,尋常平淡的語氣:“房子不遠是一個小公園,開車十幾分鐘可以到,周圍的雪景很美,你可以隨處看看。”
“你有假期?”我問。
“映映,我有工作要做。”家卓歉意笑笑。
“哦。”我應了一聲,他永遠這麼忙。
我吃飽後心滿意足窩在躺椅上打盹。
家卓站起來:“映映,你需要睡覺倒一下時差。”
他將我送至房間,哈裡斯太太早已將床鋪好,我從行李箱中抽出枕頭放在床上。
家卓望著我笑笑:“隔壁書房有電視和電腦,鄉下是安靜一些,希望你不會覺得悶。”
我倒在床上,柔軟的絲絨緞被裹住我,我閉上眼睛都在笑:“怎麼會,家卓,你竟然有一座莊園,像十八世紀的彭貝利。”
我望著他一本正經地問:“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告訴我你還有一輛馬車?”
家卓無奈:“小姐,我不是約克公爵,你要是想坐馬車,附近農莊有,我讓他們安排。”
我樂得嗬嗬直笑。
家卓站到我身邊替我拉好被子,神情完全冇有我的歡愉,隻溫柔地道:“好好睡一覺,醒了再玩。”
我一覺睡得香甜,第二天早上醒來,走出房門,哈裡斯太太出來招呼我。
“勞先生呢?”我問。
“勞先生昨夜已返回倫敦。”哈裡斯太太答。
他冇有給我留下隻字片語就回去了。
我吃完早餐,聽到有人來敲門,一會,哈裡斯太太進來:“太太,您有訪客。”
我好奇地走出去,門廊處一個男生正走進來。
西方人,輪廓俊朗,白色的絨線帽下露出金髮。
他紳士地朝我鞠躬,用英文喚我名字:“映映小姐?”
“你是哪位?”我問。
“我是edward,住在隔壁。”男生熱情地道:“聽說鄰居有貴賓到來,順路來拜訪。”
西方人就是好,白皙麵板紅潤臉頰,棕色的玻璃眼珠,笑容彷佛不經任何世事的明快。
我笑笑地握了握他的手:“愛德華,很高興認識你。”
我看看哈裡斯太太,她明顯是認識他的:“愛德華,親愛的,我剛烤了蛋糕,你要不要嚐嚐?”
我們在馬蹄形餐桌旁坐下來。
哈裡斯太太給他端出了熱茶,又給我拿了一杯熱巧克力。
“真是鬼天氣,倫敦市區交通都中斷了,不過鄉間倒是非常舒適的,”也許是年輕人,他冇有一般英國人的拘謹,非常活潑,笑容如同冬日暖陽:“映映小姐是第一次來?”
“我是第一次來舒梨郡。”麵對熱情的陌生人我總是有些羞赧。
“正好,我剛散步過來,雪下得非常漂亮,可有這個榮幸邀請你逛逛附近的美景?”他殷勤地問。
我望著他表情,驟然明白了。
這開闊彆墅區,鄰居起碼隔了五百碼,在這麼一個寒冷的清晨,他散步過來,真是見鬼。
我有些生氣,無禮地問:“勞先生付你多少錢?”
愛德華看著我麵有薄怒,連連說:“冇有冇有,我父親是勞先生老友,他說家裡小女孩來此度假——”他似乎琢磨不透東方女子的善變,表情非常無辜:“我剛好聖誕放假,我隻是負責招待可愛的東方芭比——”
我歎口氣道:“好吧,好吧,愛德華,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