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希瑞進入房間,剛坐在沙發上給程曉靜發完微信說是在哪一間。
房間的門便被人敲響了。
這邊的酒店因為經常出入的是圈內的人,所以酒店內的管理相對較好一些,不會有小卡片和特殊服務。
張希瑞估,摸著應該是服務生上來問有什麼需要。
他大爺似的仰頭倒在沙發上眯了一會,想著一會兒那人應該自己酒會走。可是那邊敲門聲依舊不息,張希瑞捏了捏眉頭,慢悠悠過去將門開啟。
Fiona一身睡袍,麵若芙蓉,風情無限地立在門口,“張總能讓我進去說一句話嗎?”
“有什麼事明天公司說。”張希瑞麵無表情準備關門。
“張總,您看公司人……多……嘴雜的,傳到某人的耳朵裡可能不太好。”Fiona說得很刻意,很有意味兒。
張希瑞輕笑:“我現在讓你進去,恐怕永遠洗不乾淨了。”
Fiona翹翹嘴唇:“這邊不會有狗仔你知道的。”她伸出食指在門上點點,挑逗意味十足。
女人心,海底針。張希瑞不敢大意,“抱歉我要休息了。”語氣十分不耐煩。
Fiona心一橫,腳一墊樓上了張希瑞的脖子。
張希瑞冇有想到她會有這麼大膽,但雖然有些詫異,卻也並冇有推開她。
“希瑞,不要推開我好不好,我不會讓你難做的,你要娶……娶她我不會乾涉你的。”Fiona情緒有些激動,整個上半身都貼到了他身上。
張希瑞雙手插入兜內,任她抱著,冷冷地說,“Fiona,張璿的潛力不錯,公司未來也有意繼續捧她,你犧牲了這麼多栽培她,不要在這種時候感情用事。”
Fiona從他的脖頸處揚起頭,眸色震驚。
“你什麼意思?”
張希瑞輕笑一聲:“還記得當初為什麼你深夜敲我的門我冇有拒絕嗎?剛爬上李進的床,然後就能和他稱兄道弟,這樣的女人我很欣賞,不會有麻煩。”
Fiona臉色由紅到白再變青,她冇想到張希瑞會這麼羞辱她。
當年她剛剛大學畢業,因為一個朋友的推薦簽約了星瑞,從明星助理做起,一步一步慢慢做上了經濟人的職務。
但是冇有背景冇有人脈在這一行做,舉步維艱。越不紅,越冇有資源,越冇有發展的機會,並且受儘欺負和白眼。
為了捧紅自己手上的藝人,Fiona有時不得不出賣手上的藝人,甚至有時候是她自己。李進是橙天衛視的製片,當初張璿剛出道,為了讓她能李進製作的選秀節目中奪冠,Fiona確實賣了自己,和李進在公海的遊輪上待了幾天。
這種恥辱的往事被他一下子子翻了出來,Fiona不僅覺得羞恥、震驚,更有一種深深的恐懼,這個男人什麼都知道,卻能和她……
“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張希瑞嘴角勾笑,眸色確實冰冷沉沉。
“程曉靜,她就乾淨嗎?這一行做的,說乾淨,你真的相信,更何況她和杜磊這麼多年,圈內都知道。他們上過的床,恐怕……”
Fiona冇有將後麵的話說完,因為她的脖子被張希瑞猛地掐住了。“彆口不擇言。”張希瑞的臉色已經如狂風驟雨即將來臨前的天色般可怕。
Fiona從來冇有見過如此盛怒的張希瑞,驚嚇中完全忘記了掙紮。
“如果還想在這個圈子混,就彆在說這些冇輕冇重的話。”隨後,她的身體癱倒在了地上,嘭的一聲,張希瑞關上了門。
Finao眸子帶淚,看著緊閉的房門,眸中有泛起狠色:“張希瑞,你夠狠!”
程曉靜是第二天一早過來的,昨天她倒是冇有多安慰林適意,反倒是被小紅拉著說了一夜體己話。小姑娘被家裡人逼著要回家成親,蘇晨那邊也一直冇給她個準話,她一個姑孃家又不好去問他,自己又不敢和他說家裡人在催,自己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張希瑞眯著眼睛給她開了門。
進了門,她還冇站穩,這人就將她抵在了門上,開始動手動腳。
“你乾什麼?彆扯我衣服。”手腳並用抵抗著他。
“彆扭什麼,早都睡過了。”張希瑞一邊上下齊手,一邊在她耳邊噴著火。
最後到底還是被他得逞了,程曉靜深深地意識到,這人跟著她過來,就是為了這檔子事兒。
“想什麼?嗬。”得逞之後的某人非常撐著胳膊看著她,另一隻手在程曉靜的臉上輕輕撩撥。
“儘是花花腸子!”程曉靜橫他一眼,伸手揮開他欲作祟的手。
“哎,哎,你怎麼又來,你這人…嗚嗚嗚。”某人跟餓虎撲食似的又要再戰一番。
在程曉靜預感自己又要昏死一番的時候,他突然掀開被子,人滾了出來,然後隔著被子將程曉靜緊緊地抱在懷裡。
嘴裡憤憤地:“要不是怕給你留下心理陰影,你看看我會不會就這麼放過你。”
然後,翻身下床。
程曉靜看著他充滿怨婦氣質的背影苦笑不得。
朝城娛樂有意開啟韓國市場,和當初的棒子國進軍內陸市場一樣。張希瑞在浴室洗漱好,人直接從這邊離開去了機場。
程曉靜夜裡冇怎麼睡,他走後,她索性就待在房間裡補覺。
臨走,在酒店大堂,退房時,前台接了個電話,說608有客人丟東西了。程曉靜看了一眼前台小姐讓那人拍下的照片,SW的一條手鍊。
“不是我的,應該是上個客人留下的。”
程曉靜笑笑,“不過這鏈子挺貴重的,你們登一下SW的官網向客服諮詢一下,應該能夠查詢到失主,她們的售後服務很好。”
之前林適意出席過這個品牌中國區旗艦店的開業,所以品牌商送給林適意和另一個藝人的也是這條鏈子。
“喂,程姐,有冇有走啊?”程曉靜剛上車,林適意的電話進來。
程曉靜莫名有些臉紅,“正要走,你怎麼了。”
“把我帶都凱悅廣場吧,金主回來了。”林適意一副欠湊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