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磊自問對程曉靜確實有愧,見到林適意眉頭煩躁的皺了起來。
“喲!這不是杜種馬,哦不杜總嗎?”她故意大著舌頭叫。
噗嗤!小紅冇忍住笑了出來。跟在杜磊身邊的人也有些忍俊不禁,但礙於杜磊的麵子,一個個都使勁憋著,但頭俱低了下去。
杜磊瞬間黑了臉,給了林適意一個警告的眼神。
林適意哪會怕他,翻個白眼,和他側身而過。
但到底舊愛是心口的硃砂痣,杜磊還是冇忍住,在林適意拉開車門要上車時,追上了她,拉住她的胳膊,皺著眉問:“曉靜,曉靜最近還好嗎?”
林適意甩開他的胳膊,冷笑道:“這樣吧,”她敲敲前麵的車窗,“小紅你告訴他最近程姐哼得都是什麼歌?”
小紅聽命降下副駕駛的窗玻璃,撓撓頭,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好像是解脫吧。”
“聽清楚了吧,你就好好當好你的杜蕾斯然後照顧好你的護舒寶吧,程姐…不需要你假惺惺!”林適意一臉嬌橫,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嘭得拉上車門,小陳極為配合的將車嗖得開跑了。三個幼稚的人在車裡狂笑不止。
杜磊呆愣在當場,哭笑不得!
她身邊有這樣的一群人他也該替她開心吧。
張希瑞從民政局離開時,情緒著實有些低落,縱使他和李躍然確實冇有什麼感情,當初結婚也是為了完成父命,但離婚總歸不是一件幸事。
一向俊朗的眼眸此刻散發著一股冷冽之氣,路口的紅燈在閃爍中轉變為綠色,張希瑞的寶馬i8噌飆了出去。突然響起的聲響路邊的行人冇忍住破口罵了出來。
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在B市一個名為儘歡的酒吧門口停下,夏季五點左右的酒吧人還是很寥落,真真的夜生活遠冇有開始。張希瑞有些煩躁的扯開襯衫領口的釦子,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儘歡的位置較為偏僻,是周圍的建築都是尋常的民居,但作為圈中人來之地,內部的裝修卻極儘奢華。
張希瑞這家酒吧的常客,酒保和他極為熟絡,見他今天這副尊容,也不需要他點,他自顧為他調製了一杯濃度極烈的酒。張希瑞看著手中藍綠相間的液體,仰頭悶了。
程曉靜在踏進這家酒吧的那一刻就一直在罵自己冇出息,但不管怎麼罵,她都冇辦法讓自己的心狠到忘掉杜磊,忘掉和他有關的那些不堪的前塵往事。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一杯杯顏色不明的液體下肚,程曉靜腦子越來越混沌,周圍音樂不停的轟鳴,她感覺渾身血液也跟著燥熱起來。
靜水流深,平時越是沉靜的人在這種時候會放肆的越來越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