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森嫋嫋和蕭曉交換了聯係方式,森嫋嫋也把古教授的微信推給了蕭曉。
聽森嫋嫋講,古教授因為先天刻印和長壽有關,年紀已經很大了,可以說是當今資曆最老的幾位教授之一了。科研向來講排資論輩,雖說在魔術界隻要有足夠大的成果便有說話的資本,但是知識和年紀往往成正比,所以在現在的研究領域老教授的話語權還是很大的。
而古教授更是成果驚人,對於心境提出的很多猜想都親自證實了,其弟子更是分佈在各界。
同時古教授雖然年紀大,但生平不喜拘束,愛喝酒,愛新鮮事物,所以和學生經常打成一片。
看古教授的微信頭像便知道此言不虛。比起年長者喜歡的菊花,古教授的蕾塞頭像屬實有點離經叛道了。
一切結束後,齊璿將森嫋嫋和蕭曉分別送回了住處。
午後,齊璿慵懶的躺在沙發上。不時開啟手機看古教授什麽時候通過好友申請,老實說,蕭曉還挺好奇這位老資曆的教授是個什麽樣的人的。聽森嫋嫋講的那麽活靈活現,蕭曉不禁有點想見他一麵。
這時,微信響了。
蕾塞頭像正在申請視訊通話。蕭曉不由的有些慌張,所幸在家穿著還算得體,蕭曉坐到書桌前點開了視訊通話。
但無論蕭曉怎樣想象古教授的長相,蕭曉都想不到古教授竟是如此這般。
手機對麵並不是蕭曉想象中精瘦老人。而是一位年輕人。
他一襲青色長衫,滿頭銀絲鬆鬆散散地披瀉下來,幾縷垂在肩頭,在微風中如雲煙般搖曳。還有些發絲垂落胸前,襯得他本就白皙的肌膚愈發清透,添了幾分不經意的柔和。他眉眼疏朗,唇邊噙著淺淡笑意,臉上毫無皺紋,膚色溫潤如玉。
“哈嘍。”他側臥在一棵櫻花樹下,隨意的朝著蕭曉揮了揮手,“我就是你的老師,古鶴尋。”
蕭曉驚訝的好久沒蹦出一個字來。
“別這麽驚訝嘛。森嫋嫋那小姑娘應該告訴過你吧,我的刻印和長壽有關。”
蕭曉自知失態,連忙站起鞠躬,自我介紹道:“老師您好,我叫蕭曉。”
古鶴尋擺了擺手,似乎不喜這般禮數。
“雖說我從來不愛多管學生的事,但你的情況畢竟特殊,森嫋嫋說的特殊魔力,我想多半和你的眼睛有關,如果真是如此,臥還是要叮囑你幾句的。一,你要好好控製你的情緒,切記不可失控。”
“二,關於你的先天刻印我建議你要抓緊熟悉。”
“三,那股特殊魔力你要試著去調動。如果調動不了的話,記得多想想你自己是什麽樣的人。”
“至於有關魔力修煉之類的,我懶得說了,等會給你發個檔案,你自己記得看。”說完,古鶴尋伸個懶腰,示意自己乏了,便掛了視訊通話。
隨後一本長達幾百頁的基礎常識被發過來,看的蕭曉不禁頭疼。
於是蕭曉便開始嚐試著依照書裏的方式調動魔力,激發刻印。
根據書裏講正常人的肉體強化是隻能作用於整體,但蕭曉明顯不同。蕭曉每個部位都有獨立的強化刻印,隻要控製好魔力,完全可以分開強化。甚至可以靈活調整強化強度。
不知為何,蕭曉感覺一切都得心應手,感覺自己已經經曆過了很多次。隨後便開始試著強化物品,正常的物品內是沒有魔術刻印的,因此強化物品的邏輯比起激發更像是纏繞,魔力凝實在物品表麵,從而加強硬度與鋒利度。學習包裹是個很費勁的過程,魔力纏繞過緊,物品會損壞,過鬆又沒法起到很好的效果。
而且調動魔力真的很累,雖說蕭曉感覺魔力還有很多,但一直專注纏繞還是感覺很累。但在一次次的嚐試中,結果一次次在變好。
蕭曉能感覺物品的強度在不斷提升,魔力的調動也越發熟練,持續時間也在不斷變久。
蕭曉想試著同時維持肉體和物品的強化,看看在同時進行的時候能維持到什麽時候。
蕭曉決定試著強化自己的手環,但當魔力纏繞手環時卻發現自己的魔力正在緩慢流失,手環在吸收一部分自己纏繞在手環上的魔力。
在好奇中,蕭曉加大了魔力的注入,手環化作了一條金屬小蛇,緩緩在手腕盤旋遊動,遊向手心,在微光中化作了一把古刀。
蕭曉能感覺魔力纏繞在古刀上麵格外容易,似乎自己的魔力在與古刀相擁,二者格外融洽。
同時,似乎古刀上還有刻印可以注入魔力,但無論蕭曉如何注入,刻印還是一點激發的跡象也沒有。蕭曉不禁有點失望。
驚訝之餘,蕭曉越發覺得蘇鈺不是一般人。她絕對不是一般人。
但蕭曉無論怎麽想都不能想明白這一切的謎底。
似乎在蕭曉看不見的地方,有人正在下一盤大棋。
但蕭曉沒法想那麽遠,現在的他隻能看著厚厚的電子書。
與此同時,古鶴尋掛掉了視訊通話,伸了個懶腰,身後光景開始迅速褪色,隨著櫻花凋零消逝,現代化裝修的臥室浮現出來。
古鶴尋喃喃道:“終究還是徒有其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