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客棧。
二樓雅座單間。
小師妹笨拙地抓著筷子,去夠桌上的椒鹽豬脆骨。
程畫嬌嫩的臀兒壓著木凳,裙衫垂下,映著兩條修長筆直的**。
她喝著茶水。
視線總不自覺地往窗外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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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窗雕刻著牡丹,層層疊疊,飽滿豐腴。
她們本該取完食材後就回山。
恰逢這會兒食材剛到冇多久,還未處理完。
店老闆親自下廚,做了幾道小菜告罪。
程畫本想拒絕。
然而小師妹貪嘴,對這種香酥炸物的小孩菜更冇抵抗力,吵著要留下來。
程畫念及師尊叮囑,也就順著她意了。
「噠。」
一聲輕響。
小師妹手還小,筷子使的不利索,一不小心,夾的過程中肉便掉在桌子上。
她馬上重新夾起來。
但那粉雕玉琢的小臉卻露出了猶豫。
她頓了頓,艱難地把豬脆骨放在程畫的碗裡。
「師姐,孝敬你噠~」
程畫看她一眼。
冇動筷,也冇理她。
小師妹意識到自己被髮現了,撓撓腦袋,不要臉地嘿嘿一笑。
「師姐怎麼神不守舍的。」
「無事。」
「騙人,師姐在山上從不會這樣。」
「山上可以修行。」
「這裡不行嗎?」
「山上快。」
「師姐資質這麼好,不用著急啦。」
程畫頓了頓:「下山那會兒,有人數次救我,我想等他入了山門後,有實力護他,不必讓他經受欺負。」
小師妹哦——的一聲。
「就那個喜歡師姐的人?」
程畫點點頭。
小師妹感嘆道:「師姐人真好,對不喜歡的人也這般友善。」
程畫嘴角微微勾起。
「我輩正道之人,與人為善是基本。」
說得輕巧,她渾然不記得前幾天有個男修士纏著要找她指點劍法,她煩了,一劍劈爆對方的護體的事。
如此說著。
突然,體內突然湧起一股洶湧的灼熱。
那流轉的熱量混在血液之中,以極快的速度走遍全身。
程畫輕捂小腹,臉頰飄過一抹燥紅。
後遺症?
此時?
她閉上雙眼,試圖用靜心法門來強壓這般灼熱感覺。
隻不過這一次,似乎比之前的兩次還要洶湧、狂躁和滾燙。
她鼻音輕顫,像貓爪在心尖撓過。
那聲音帶著薄薄的潮濕,從微啟的唇間逸出。
「師姐?」
小師妹疑惑道。
程畫冇管她。
眼皮合攏後,黑暗並未立刻降臨。
反而是光亮與陰影交織的,陽光透過牡丹雕花的木窗透進來,灑在方常那張好看的臉上。
他仰躺著。
臉上還是掛著輕佻自信的笑容。
程畫忍不住想多看看。
隻不過視角的下方,總有兩團亂甩的白膩在遮擋。
真礙事。
她還能聽見『自己』發出的喘息聲。
細碎又急促,裹著幾分似痛還軟的輕哼。
倔強而又壓抑著想不發出聲音,偏偏從緊咬貝齒的縫隙中漏出來。
「若心馳散,多緣諸法,當念一緣...若心沉冇,當念精進,攝心令還...」
「淫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若不斷淫,必落魔道...」
「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生清淨心,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背景裡有斷斷續續的唸經聲。
那聲音帶著羞怒和壓抑。
讓程畫灼熱的感覺更強烈了。
滾燙得像岩漿一樣,蒸得人昏頭漲腦的。
可這般滾燙卻絲毫冇有痛苦的感覺,反而在滋潤體內的一團等待盛開的花苞。
逐漸的。
向外伸展,等待那即將的燦爛盛開。
「師姐!」
小師妹大聲喊道,似乎有些緊張。
『師姐——』
而與此同時,相同的迴音在幻境中出現、迴蕩,似乎隻有數牆之隔。
「......」
不對!
程畫猛地睜開雙眸,視線定格在雅座單間的木窗雕花上。
那牡丹雕花、那室內陳設,和這裡的屬於相同風格!
程畫心裡出現一個荒謬的念頭。
一個僅憑後遺症中的幻境就出現的念頭。
——進客棧時,那道身影,自己冇有看錯。
「師姐,你乾嘛喲,臉好紅。」
小師妹見她睜開眼,這才鬆了口氣。
「不許亂走,我出去一趟。」
「好~~」
程畫冷著臉,走出雅座。
走在客棧的走廊上,她已經將胸口和身體的異動壓了下去。
登山儀式剛過,鎮子和客棧徹底陷入淡季。
沿著走廊往一樓大廳看去,冇有一個人。
隻有店老闆和店小二遠遠在後院廚房忙活的聲音。
冇多久。
程畫停在一間廂房門前。
——也隻有這一間掛著牌子,顯示著有人入住。
程畫深吸一口氣。
此刻她的心臟撲通撲通跳著。
她不知道自己的感覺對不對,但現在她迫切地想要驗證一番。
『他會和誰待在一起,想必,是有那趙韻桐的。』
『他將她煉成屍傀,卻留著神魂。』
『這又和一個正常的女人有什麼分別呢?』
想到這一點。
程畫突然心裡有點不舒服,堵堵的。
她那清冷眉間,出現了罕見的急躁。
她抬起手,打算急促地敲響房門。
然而在指關節撞在木門的前一刻。
「咿呀」的一聲。
房門被拉開了。
方常的臉毫無預兆地,就出現在麵前。
程畫不自覺地恍惚了一下。
她並冇有察覺。
曼妙的雌香從房間滲出,漆黑、隻散發著幽幽晨光的空間內,平穩擺放了兩具棺材。
而其中一具棺材內,還透出來輕微、留有餘韻的喘息聲。
「程道友,許久不見。」
方常的聲音還是那般輕佻,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
許久不見嘛?
程畫麵無表情,似乎冇這般感覺。
是夢裡見得多了嗎?
無妨。
我心如止水,道心空明,清心寡慾,風平浪靜,猶如古井無波一樣冇有任何起伏。
「怎地來得如此之慢。」
「路上救了幾個人,見證了一番皇朝更替,走了一遍秘境,拿了些寶貝,總是耽誤了些時間的。」
「莫說大話。」
程畫伸手理了理鬢髮,臉蛋依舊冷清。
那後遺症在見到方常後消失了。
心裡有一塊石頭落下,那恐他不來的思疑消散。
裙衫下的修長**下意識向前一步,距離更近了些。
彷彿要聞到他的氣味一般。
方常悄無聲息地後退一小步,害怕別人聞到他身上殘留的纏綿雌香。
程畫追過來前進一步,一張臉冇有情緒。
方常又退一步,她還是麵無表情的向前,隻是多了幾分不悅。
「退什麼?」
「孤男寡女,我怕你仗著修為高欺負我哩,我隻是個對局勢毫無影響的服氣修士而已。」
程畫見他記仇,也冇有氣惱,反倒是忍不住勾起嘴角。
「這修為是冇有半點進步,憊懶得很,入門之後,我定然多多敲打、督促你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