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使神差的拿到嘴邊咬了一下,硬的,還有一股涼絲絲的感覺。
“看!黃金的!限定的!嘿嘿嘿!”
於傑走過來,伸手把他頭髮上沾著的一根草摘下來。
“不錯,”他說,“至少證明你除了搭三條腿的苦力怕之外,還有點別的本事。”
“什麼叫‘至少’!”小強不服氣的嚷嚷道,“我本事多著呢!”
“比如?”
“比如……比如……”
小強想了半天,沒想出來。
老趙笑得不停拍著大腿,小魚捂嘴偷笑,於傑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行了,”於傑說,“走吧,去看看別的東西。”
“你剛纔是不是在笑我?”小強追上去。
“不是。”
“你就是在笑我!我看到了!”
“你聽錯了。”
“沒有!我眼神好使!”
“眼神好使的人不會把三條腿的苦力怕留在別人公會大廳裡。”
“你這就………”
兩個人一邊鬥嘴一邊往紅石實驗室的方向走。小魚和老趙跟在後麵,對視一眼,都笑了。
小強把黃金苦力怕鑰匙扣小心地揣進口袋,又低頭看了一眼火把。
橙色的微光還在閃爍,而在彼時的另一個世界中,與其相似的光芒,早已落下。
殘月從哨塔方向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他剛剛完成了一趟偵察任務——巡視營地周邊五裡範圍內的林地,確認沒有月影城或其他勢力的探子潛伏。
這是他主動攬下的活兒,不是為了邀功,隻是單純不想待在營地裡聽那些掠奪者吹牛喝酒。
那些傢夥的嗓門一個比一個大,話題翻來覆去就是那幾樣:
哪個倒黴的村子又被洗劫了,哪個不長眼的商人被劫了貨,哪個新來的俘虜被折磨得哭爹喊娘。
殘月聽得耳朵起繭,寧可多跑幾裡路,也不想在篝火旁多待一刻。
營地入口處,兩個掠奪者哨兵正靠在柵欄上啃著麵包,看到殘月回來後,其中一個咧嘴一笑:“喲,殘月大人回來了?辛苦辛苦。”
殘月沒搭理他們,徑直往裏走。
“嘖嘖,還是這麼冷。”那哨兵也不惱,轉頭對同伴嘀咕,“不過話說回來,人家有這個本錢冷。你沒聽說嗎?上個月他一個人端了那個什麼‘鐵拳’公會的據點,七個異鄉人,全撂倒了。”
“真的假的?七個?”
“騙你幹什麼,我表兄就在那個據點當值,親眼看見的。”
“那幫異鄉人以為自己有幾個附魔裝備就了不起了,天天上某個分營地搞事,結果被殘月大人一個人殺穿了。”
殘月的腳步微微一頓,但隻是一瞬,便繼續往前走。這種議論他聽得太多了,早就麻木了。
倒是另一個話題引起了他的注意。
“哎,你們聽說沒有?維羅妮卡大人今天回來了。”
“維羅妮卡大人?那位……卡爾達?”
“噓——小點聲!你不想活了?要是被她聽見你直呼其位階,非得扒你一層皮不可。”
“是是是……我就是好奇,維羅妮卡大人不是被派去西邊那個廢棄礦井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誰知道呢。聽說是那個營地被人端了,她帶人撤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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