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世界的規則------------------------------------------，世界安靜了。——不是切割血肉的滯澀，而是像熱刀劃過黃油，順暢得不像是真實的戰鬥。紫色品質的鋒利程度已經超越了官博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劍鋒所過之處，灰色的皮毛、堅韌的肌肉、粗壯的頸椎骨，全部被一分為二。。，猩紅的眼睛瞪得滾圓，似乎到死都冇想明白——剛纔還被自己按在地上摩擦的獵物，怎麼突然就變成了收割性命的死神。“叮！擊殺藍色品質精英魔物‘灰狼頭領’×1。獲得經驗值：500。”“叮！宿主等級提升：Lv.1 → Lv.3。”“叮！臨時增益剩餘時間：4分12秒。”，但官博冇有去理會。，頭狼龐大的屍體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剩下的十幾隻灰狼在看到頭狼倒下的一瞬間，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發出一連串哀鳴，夾著尾巴四散奔逃。轉眼間，樹林裡隻剩下遍地的狼屍和濃烈的血腥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疤痕都冇有留下。老者的秘術不僅治好了他的傷，還讓他的身體狀態恢複到了巔峰——不，比巔峰更強。C 級的全屬性讓他的五感變得異常敏銳，他能聽見幾百米外樹葉落地的聲音，能看見夜空中每一顆星星的輪廓，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每一絲氣味——血腥味、泥土味、還有老者身上那股正在消散的魔素氣息。。，看向那位精靈老者。，保持著結印的姿勢，但整個人已經變得像一尊風乾的雕塑。原本挺拔的身軀佝僂著，雙手止不住地顫抖，麵板鬆弛得像揉皺的紙。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眼睛——那雙原本清澈如湖水的翠綠色眼眸，此刻變得渾濁暗淡，像蒙了一層灰。“村長！”艾莉西亞掙脫了拉著她的人，衝過來扶住老者。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您怎麼可以用生命轉嫁……那是禁術啊！”
老者擺了擺手，動作緩慢得像在泥漿裡劃動：“無妨。十年壽命而已，老頭子我還剩幾年可活，不差這十年。”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官博聽得出來那語氣裡的蒼涼。
“對不起。”官博說。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風吹散。但這三個字像石頭一樣沉，沉到他的喉嚨都在發緊。
老者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向他：“為何道歉？”
“因為我的逞強。”官博攥緊了手中的掠影之牙，“我接了任務，以為自己能行。臨時許可權把屬性提到C級，武器提到藍色，我就覺得可以了。結果差點死掉，還連累您……”
“你冇有連累我。”老者打斷了他，“是我選擇救你。這是我的決定，與你無關。”
“可是——”
“年輕人，你聽我說。”老者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雖然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從天上掉下來的時候，我感知到了你身上的氣息。那不是這個世界的氣息，也不是魔界、神界、任何已知位麵的氣息。你來自‘外麵’，對嗎？”
官博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
老者冇有追問更多，而是看向他手中的掠影之牙。那雙渾濁的眼睛在觸碰到黑色劍身的瞬間，驟然亮了一下，像熄滅的炭火被風吹出了最後一點火星。
“這把劍……可否讓我看看？”
官博將掠影之牙遞過去。老者接過劍，枯瘦的手指沿著劍脊緩緩撫摸，指尖掠過那些金色的紋路時，劍身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像是在迴應。
老者的手猛地一顫。
“這……這是……”他的聲音在發抖，“金色品質？”
艾莉西亞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剛纔還是藍色，怎麼變成紫色了？不對，它本身的品質是……金色？！”
官博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總不能說“我有個係統每天抽一次獎必出金色品質”吧？
“這柄劍的品質確實是金色。”老者將掠影之牙還給官博，深吸了一口氣，“但它目前能發揮出的威力，大概隻相當於白色品質。不，剛纔那一瞬間它達到了紫色……那是我用生命轉嫁的魔素強行激發的結果，不是它真正的力量。”
“也就是說，這把劍真正的力量遠不止如此。”老者看著官博的眼睛，“但它不願意為你所用——或者說，你的實力還不足以駕馭它。”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官博頭上。
他知道這是事實。係統早就告訴過他，武器許可權被限製了。但聽到彆人親口說出來，感覺完全不一樣。
“您能看出來？”官博問。
老者微微點頭，緩緩坐到一塊石頭上，像耗儘了最後一點力氣。艾莉西亞連忙在他身後墊了一個軟墊。老者擺擺手錶示不用，然後抬起頭，用那種老人特有的、不急不慢的語氣說起了話。
“年輕人，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太短，很多事情還不瞭解。我來給你講講這個世界的規則。”
他伸出枯瘦的手，在虛空中畫了一個圓。圓中浮現出十個顏色的光點，從暗到亮依次排列。
“這個世界的武器和裝備，分為十個品階。”老者的手指從最暗的那個光點開始點起，“灰色、白色、綠色、藍色、紫色、粉色、紅色、銀色、金色——以及最頂級的，黑色。”
“灰色是最低等的凡鐵，連普通農夫都不屑用。白色是製式武器，士兵和冒險者的標配。到了綠色，就開始附著了微弱的魔素，能夠對魔物造成有效傷害。藍色品質的武器已經算得上珍品，一個小國的王室也未必能拿出幾件。”
官博聽著，下意識地握緊了掠影之牙。傳說中的黑色品質——那是最頂端的存在，站在所有顏色之上的頂點。
“紫色，那是傳說中的英雄纔有資格使用的武器。”老者的手指停在了紫色光點上，“粉色更是罕見，往往是一個時代的標誌。紅色被稱為‘弑神者’，曆史上隻出現過三把。銀色和金色，那是半神和神明的專屬。至於黑色……”他頓了頓，“黑色武器不屬於這個世界。”
“不屬於這個世界？”官博皺眉。
“黑色武器據說是從世界之外降臨的，每一把都承載著一種獨一無二的‘規則’。冇有人知道黑色武器一共有多少把，但每一把的出現，都會改變整個大陸的格局。”老者看向掠影之牙，“你手中的這柄劍，它的規則是什麼，你現在還無法感知到。因為你的實力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