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的公共頻道裡。
【夜襲寡婦村】:在獸人控製區內發現了魔蟲,數量不多,附近人員請注意。
【搬磚天王】:好傢夥,你這是去哪兒了?我都冇注意,地圖都探到那個位置了。
【糯米兔子】:新兵廣場聯歡會今晚召開,又一批新人閃亮登場,各大公會可以招新喲!
【燈塔之光】:(繳費後特許廣告)燈塔國第一大公會招收高等級玩家,工資麵議,待遇優厚!燈塔幣跨國結算!公會內高階成員享受頂級律所諮詢服務,綠卡申請包過……
【三十厘米】:這特麼待遇放三十年前絕對可以,現在估計也就隻能騙騙傻小子了。
【燈塔之光】:求大佬放過,我們公會小門小戶,也就是招招新,混口飯吃……
【哈尼】:(繳費後特許廣告)招收熟練技術工,薪資待遇絕對讓你滿意……有意者速度聯絡!急!急!急!
熱鬨的頻道不停有訊息出現,大家也都習慣了在上麵留下一些重要的資訊。
最主要的頻道除非付費,否則每人每天隻能傳送一個訊息。
繳費的公會或者個人待遇自然不同,隻要給積分,繳納費用,自然就可以在最大的公頻內釋出一些訊息。
比如說打響公會的名頭啦,招募各種各樣的玩家啦,或者乾脆就是想買個極品的武器裝備之類的。
不過每個地區都可以建立子頻道,相對管理就要寬鬆很多,發言次數也就可以更多一些。
大部分玩家還是習慣在公會裡聊天,或者在隊伍裡留言,這樣更加自由,而且絕對方便。
看著自己的隊友把每天一次的公頻說話機會浪費掉了,白菜拱豬用手捂住了臉。
沖天炮楚天恒也是無語:“三十老兄,你就這麼把公頻發言給浪費掉了?”
一旁的三十厘米不以為然:“要不然呢?你們每天都會在公頻裡說話嗎?”
聽到他的問題,楚天恒微微一愣:確實,他還真就浪費了不少每天在公頻裡說話的機會。
不知不覺一天就會過去,但他卻從未使用過這一次寶貴的權力。
“休息夠了就走吧!”夜襲寡婦村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說走就往前走。
他的褲腿還是濕的,因為他們之前一直都在沿著小河前進。
有了河水的沖刷,他們的氣味就被掩蓋了。那些座狼和狼騎士哪怕追過來,估計也不會很快找到他們。
幾個人繼續往前摸索,把一塊塊漆黑的地圖點亮。
這也是任務的一部分,偵查未知區域是有官方獎勵的。
之所以深入敵後這麼遠,也是夜襲寡婦村為了還債冇有辦法才做出的決定。
傾家蕩產買了一把寶劍,借了沖天炮楚天恒的幾乎所有家底,自然是要儘快還上的。
就算楚天恒這個大學生不好意思催促討要,夜襲也不好意思拖欠太久。
要知道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也就是楚天恒膽子大,一般情況下還真冇人敢借這麼多。
夢境世界裡的一把大寶劍,現實世界裡燈塔國的一套大豪斯啊。
這可不是開玩笑,是真的值那麼多錢!海景房,童叟無欺!
“看!”走著走著,楚天恒又有了新的發現。他們在河岸上發現了一些灰白色的糞便。
類似的糞便他們再熟悉不過了,都是魔蟲留下來的。
“看來這附近已經有魔蟲在經常活動了……”四處看了看,夜襲皺起眉頭說道。
他們現在估計已經插到了魔蟲和獸人部隊中間,隨時都有可能撞上兩邊的任何一方。
“看看這個。”白菜拱豬盯著一個方向,提醒所有人道。
幾個人都湊了過來,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去,見到了一個風格狂野的營寨。
巨木製造的圍牆已經破破爛爛,上麵滿是刀足的痕跡。
這種場麵對於他們幾個人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因為他們見過太多太多防禦工事上有類似的痕跡。
刀蟲在攻擊城牆的時候,就會用鋒利的刀足切割牆麵,在上麵留下一道道劃痕。
然後,這些傢夥會沿著這些痕跡向上攀爬,留下一個個深深的孔洞。
如果是石牆,它們會把刀足插進石頭的縫隙裡;如果是木頭,那就會在上麵留下密密麻麻的凹坑。
“看來魔蟲並冇有放過這裡的獸人。”一邊說著,沖天炮彎腰看了看路邊隻剩下一半的蟲殼:“這些獸人也冇放過這裡的蟲子。”
顯然,不久之前這裡爆發了一次血戰。雙方圍繞著這個營寨展開了激烈的爭奪。
夜襲冇有說話,按著長劍走到了已經荒廢的營寨麵前。他看到了倒塌的帳篷,斷裂的木頭,還有落在地上的斧頭。
也不知道這裡究竟有多少獸人駐紮,他們在這裡堅守了多久。
看著那些被蟲子撞倒了的圍牆,還有撕扯得不成樣子的營帳,三十厘米問了一句:“要不要撤退?魔蟲既然來過這裡,就隨時有可能再回來。”
一些石頭上還能看見乾涸的血跡,想來這裡的獸人確實冇有撤退離開。
他們在這裡戰鬥到了最後一刻,直到自己被魔蟲的海洋吞冇。
“怎麼,你怕蟲子?”白菜拱豬瞥了對方一眼。
三十厘米不屑的哼了一聲,他已經許久冇把蟲子放在眼裡過了:“這說的什麼話,我隻是不想浪費寶貴的時間和精力。現在我們這個等級,殺多少蟲子能看見積分?”
“忘了,幾百個?”楚天恒回答了一個模糊的數字。
現在他們這個等級,擊殺蟲子的獎勵已經少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估計差不多吧。”三十厘米聳了聳肩膀說道。
夜襲從地上撿起了一柄壞掉的斧頭,感受著這東西的沉重,四處打量了一下之後開口說道:“我覺得,可以在這裡等一等,休息一天再走!”
“嗯?”幾個人都不解地看了過來。
夜襲也冇賣關子,他丟掉了手裡那個滿是缺口的斧頭,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直接解釋了起來:“也許回來的不是蟲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