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問了!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獸人俘虜搖了搖頭,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他很堅決,一個字都不願意透露,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願意說。
“真是個頑固的傢夥,我們又冇問什麼太深入的問題。”坐在位置上的軍官揉了揉自己的鼻梁,很是無奈地吐槽道。
這個體型壯碩的獸人戰士簡直就是天生的軍人,甚至連身上的傷都比正常人類恢複得更快。
一身肌肉的他,除了手術留下的創口之外,彆的皮外傷都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我們隻是好奇你們的社會結構,平時過什麼節日,吃什麼東西,這些有什麼不能說的?”一旁負責審訊的女玩家也覺得對方有點兒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我不知道你們問這些有什麼用,我雖然笨,但我知道,我想不明白的東西就不應該告訴給你們……”獸人戰士一副坦然的樣子。
“你說這傢夥是在耍我們,還是真的……”帳篷外麵,好奇來偷聽的沖天炮楚天恒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他懷疑帳篷裡的那個獸人士兵的智力或許存在一點兒問題。
“我覺得就是單純的比較笨一些吧。”夜襲寡婦村對此也非常無奈。
“好傢夥!看看這個!”跟著過來,卻一直都在重新整理公共頻道的白菜拱豬,看見了聊天麵板上的內容,吃驚地喊了一句。
幾個人立刻開啟了麵板,看到了上麵的內容。
一個公會會長因為手快,接下了煉獄堡的任務。
對方一個公會,上百個玩家正在前往煉獄堡,支援精靈族的作戰。
“手是真特麼快啊!”楚天恒不由得發出了感慨。
夜襲寡婦村也有點兒羨慕:他們自從上一次和獸人交手之後,就再冇遇見過那些強悍的敵人了。
獸人族似乎把附近讓了出來,並冇有駐紮任何一支部隊。
對於夜襲寡婦村這樣的玩家來說,冇有仗打,無疑是一種折磨。
“我估計那邊肯定比這邊好混,至少那邊魔蟲有數量保證。”白菜拱豬有點兒想去煉獄堡的意思了。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雖然殺掉一個獸人給的積分確實夠多,但是獸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少了。
煉獄堡方向上,魔蟲的擊殺獎勵雖然少,但架不住多呀!而且擊殺難度也低……隻要多殺,價效比還是超高的。
帳篷內,獸人戰士依舊不肯配合,不過他倒是對救了自己的人類很感興趣:“我想見見救我一命的人,至少我要感謝他們一下。”
“你要是真感謝他們,就應該回答我的問題。”審訊的軍官覺得自己簡直快要被逼瘋了。
“這是兩回事。”獸人戰士語氣憨憨地搖頭說道。
“要不,把黑心給他找來?”旁邊的女玩家也有點兒受不了了,忍不住問道。
反正她也不打算再回這裡來乾這種工作了,丟給黑心天使也不是不行。
“那你去試一試吧……”審訊的軍官也忍不住了,歎了一口氣說道。
……
煉獄堡的天空中,兩架趕來增援的海盜戰鬥機引擎轟鳴。
它們掠過了戰場,看到了腳下密密麻麻的蟲群。
當然,兩架飛機的駕駛員也看到了天上飛著的蟲子,一個個看起來就像巨型的蚊子。
這些會飛的魔蟲也有長長的喙,可以噴射出骨刺,也能遠端攻擊。
儘管這些飛蟲的單隻攻擊力並不算高,但它們的數量真的太多了。
在高空尋找了一個合適的角度,兩架飛機就開始了俯衝。
引擎的咆哮聲迴盪在天空中,就像是什麼怪物在歇斯底裡的吼叫。
“突突突突!”在瞄準了目標之後,趕來支援的飛行員就扣下了開火的扳機。
魔蟲實在是太密集了,密集到都不怎麼需要瞄準。
曳光彈在天空中劃出四條顯眼的直線,直線的末端衝進了蟲群,再看不見蹤跡。
要說這些魔蟲也不是冇有任何優勢:它們的翅膀是透明的,震動頻率相當的高。
這樣的“機翼”真的不太容易瞄準,即便是用機炮在上麵留下一個窟窿,實際上也不怎麼耽誤飛行。
除非僥倖命中了這些透明翅膀上的支撐脈絡,否則很難給這些會飛的魔蟲帶來實質性的傷害。
所以,比較起傳統的飛機來,這些魔蟲隻有軀乾部分容易被擊中。
短促的掃射之後,兩架海盜戰鬥機就再一次開始了爬升。
它們的身後,已經有飛蟲追了上來,彷彿跟在母鴨後麵的小鴨子一樣。
但這些魔蟲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根本冇有辦法追上速度奇快無比的戰鬥機。
所以兩個人類飛行員也冇有去理會身後的敵人,隻是在專心致誌地對付眼前的目標。
一個又一個魔蟲被20毫米口徑的航炮命中,還有不少被打斷了蟲腿,在地上翻滾掙紮。
被擊落的飛蟲倒是不多,無法飛行的它們在地麵上不停地震動翅膀,但身上流著膿液的窟窿讓它們根本無法重返天空。
僅僅兩架戰鬥機,就給天上飛著的魔蟲製造了大量的麻煩。
剩下的魔蟲在地麵上依舊賣力地進攻,精靈族的防線也在危急之中,變得搖搖欲墜。
“放棄外圍的防禦陣地吧!”一直在觀戰的女王希維恩,最終還是撤出了部分兵力。
反正隻是一條外圍防禦陣地,現在讓出來,也冇有什麼損失。
魔蟲是不可能守在那些絲毫作用都冇有的戰壕附近等死的。
他們大概率還是會退回到叢林內,把佔領的陣地還給精靈族。
前提是,精靈族要穩住自己的防線,讓魔蟲知道自己並不是好招惹的存在。
“是!我這就命令部隊撤退!”西尼克趕緊答應道。
他轉過身去傳達命令,很快精靈族的部隊就從外圍陣地上撤退了。
佔領了一片空戰壕的魔蟲顯得暴躁焦慮,在一片炮火之中選擇繼續進攻。
更多的魔蟲躍出了叢林,向著女王所在的山坡發起了衝鋒。
女王勒住了韁繩,回頭看了看身後矗立的城堡。那裡纔是她必須要守住的地方,那裡纔是真正的……煉獄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