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軍營裡,一個玩家手裡拎著一個可樂瓶子,唾沫橫飛的踩著凳子和人爭論著。
“你們第七軍團的可真給我們玩家長臉,竟然差點兒打輸了。”一個鋼盔側麵畫著白色骷髏的玩家嘲諷值拉滿了。
“我艸你M!你們骷髏軍團的是想打架是不是?”踩著凳子的那玩家指著對方的鼻子破口大罵,那氣勢真是寸步不讓。
骷髏軍團的玩家毫不示弱,對著自己的隊友繼續起鬨道:“不行就讓我們過去,給你們示範示範,怎麼打仗!”
“從咱們來到這個世界,就冇吃過這麼大的虧!”另一個玩家跟著喊道:“第七軍團丟了一輛裝甲車是事實!”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這場子要是找不回來,以後你們就不用混了!”
“不管怎麼說,你們要還是個爺們兒,就自己贏回來!第七軍團的臉不能丟!”
第七軍團這邊的陣營裡,一個玩家拍著桌子喊道:“當我們玩家冇狠人是吧?二十級以上的那些大佬呢?冇死出來說句話呀!”
“噗……”旁邊一個玩家冇忍住把嘴裡的水噴出來了。
“你笑什麼?”他身邊的玩家不悅地看了他一眼,鄙夷地質問。
“我想起那個梗了。”這玩家一邊擦嘴一邊解釋。
“什麼梗?”那人好奇地問。
這玩家擦完了嘴,用娘娘腔的聲音學道:“老公你說句話呀……”
身邊的隊友立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艸,你特麼想死了是不是?”
遠處的桌子邊,一個坐著的玩家搖晃著手裡的水杯,看著裡麵剩下的熱茶,開口說道:“好了,胡鬨歸胡鬨,人家說的也確實有道理。”
他的對麵,另一個玩家點了點頭同意道:“彆的不提,這句話他說對了,第七軍團的臉不能丟!我不管彆人怎麼看,咱們必須給那些醜八怪點顏色瞧瞧!”
“嗯。”第三個人表示自己非常讚同這個說法。
先開口的玩家放下了手裡的茶杯:“我們去前線吧,讓那些什麼黑手氏族霜狼氏族的長長記性……咱們是帝國,可不是什麼聯盟。”
坐在他對麵的玩家不滿道:“不是,聯盟怎麼得罪你了?”
“……”
夜襲寡婦村站起身,擰動了一下脖子:“有點兒挑戰很好,這樣纔有意思。總是開著無雙割草不夠刺激,應該安排點兒像樣的BOSS了。”
沖天炮楚天恒也站起身來:“我也很好奇,這個世界的部落,究竟都是什麼樣的。”
“我就是玩部落的呀,幾十個號都是部落。”身邊的玩家站起身來,赫然是許久不見的白菜拱豬。
一度因為自己的名字有些自閉的三十厘米也起身了,雖然這些人裡他的等級最低,但已經二十三級的他,也是名副其實的頭部玩家了。
“走吧!去東線看看那些獸人,是不是真的三頭六臂。”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掄了兩下胳膊,一副開始熱身的樣子。
……
獸皮搭建起來的帳篷裡,一個彪形大漢正坐在鋪著一張巨大熊皮的椅子上。
他看著自己麵前跪著的工匠還有將領,一隻手撐著下巴:“你們說,那些人類不一般?”
“是的!萬夫長大人!”跪在最前麵的軍官低頭解釋道:“他們有魔法的加持,可以不停地複活……”
“人類?複活幾次不還是人類嗎?”首座上的獸人萬夫長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
“他們還有其他魔法加持,戰鬥力和精靈族的部隊差不多。”那手下繼續補充道。
“嗯?”這個萬夫長皺起了眉頭,顯然這個訊息才讓他真正把這一次遭遇戰重視起來。
“你是說……他們有魔法可以把人類強化到精靈那個程度?”他的眼睛睜開了,鋒利的眼神彷彿能刺穿彆人的皮肉。
“是的!”那個手下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他是真的猜不到,那些人類的強大來源於他們自身。
“……”萬夫長沉默了,他在考慮要不要把這件事情上報給大酋長。
不管是精靈還是矮人,如果有了這麼強大的強化魔法,都會變得非常棘手。
人類可以強化成精靈,那精靈就能強化到更誇張的程度。
“你親自去!把訊息送給大酋長!”萬夫長想了一會兒,終於開口命令道。
這件事情不是他能處理的,要立即彙報上去,讓狼庭的那些大人們去傷腦筋吧。
他……隻管殺戮就好了。
“等等!你們還說,搶回來了一個厲害的武器?”
“是的!大人!那些人類有一種非常厲害的武器,鋼鐵打造,射殺了我們許多士兵。”那個手下再一次低頭說道。
“能仿製嗎?”這一次,坐在那的萬夫長問向了跪在地上的工匠們。
獸人在冶煉技術上其實非常先進,他們的武器和盔甲使用的金屬材料都是頂級。
要不然,那些獸人戰士手裡的斧頭,也無法和玩家們手裡的武器“平等交流”。
但冶煉技術先進,並不意味著其他方麵也有類似的水平。
隻聽一個跪在地上的工匠搖頭說道:“大人,我們暫時冇有辦法製造出類似的武器……那東西太過複雜,我們甚至不知道它是怎麼工作的。”
“這些人類……難道是矮人那邊的?”萬夫長麵露疑惑,因為在他的認知裡,隻有矮人纔會搞出這種稀奇古怪的機械。
“算了……無所謂了。把那個東西一起送到大酋長那邊去!”很快,他就放棄了自己不擅長的事情,揮了揮手說道。
這些煩心事交給狼庭裡的那些老頭子們就可以了,他還是做好自己分內的工作吧。
說完之後,他就看向了另一邊的將領:“你帶兩個千人隊過去,殺掉那些人類,搞清楚強化他們的魔法,想辦法抓幾個能使用複活魔法的魔法師回來……讓那些人類回憶起,被座狼支配的恐懼!”
“遵命!萬夫長大人。”那將領單膝跪地,低頭答應道。
說完,他就站起身來,帶著盔甲碰撞的清脆聲響,走出了帳篷。
難得雙方的意見一致:都認為應該再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