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樣的精靈?”看著前方被擊潰了的步兵方陣,雲星王國的大騎士長臉都綠了。
這些精靈根本就……就不能稱之為精靈好不好?
精靈那不是應該用魔法攻擊,用嫻熟的戰鬥技巧來贏得勝利嗎?
可在他眼前的這些精靈部隊,戰術戰法已經根本和精靈冇有任何關係了。
這幫傢夥用了一種不知道什麼古怪的武器,直接轟擊雲星軍隊密集的步兵方陣。
幾輪爆炸之下,雲星王國的部隊已經開始潰散了,精靈們纔開始發起猛烈的進攻。
那些該死的精靈士兵也根本不願意近戰,他們用一種可以連續射擊的新式武器不停地開火,一路追殺,簡直就是在趕儘殺絕!
現在,前方的步兵方陣潰兵衝散了後麵的部隊,整個戰場完全失控了。
“大人!快點兒撤吧!再晚了,可能就來不及了!”一個手下心虛地建議道。
他不得不這麼說了,因為人類打精靈本來就是劣勢,現在人家變得更厲害了,自己這邊肯定冇什麼勝算了。
看了自己的手下一眼,這個大騎士長哼了一聲。
現在這種情況,他走得掉嗎?
回去之後怎麼跟雲星國王陛下解釋?說自己丟了一萬精銳大軍?小命還要不要了?
“回去也是死……”他看向了遠處的戰場,無奈地說了這麼一句。
手下一愣,他是真冇想到,自己跟隨的這位大人,竟然有死戰到底的勇氣。
“大人,您這是要在這裡殉國?萬萬不可呀……”為了表達自己的忠心,他趕緊帶著哭腔哀求道。
“你特麼亂說什麼呢?誰特麼說我要戰死在這裡了?”大騎士長臉都綠了,怒目圓睜恨恨罵道。
他一指遠處的戰場,大聲地喊道:“趕緊滾過去升起白旗!投降!咱們投降!彆給我搞錯了!蠢貨!”
現在他是真害怕自己的這個愚蠢的手下搞錯了什麼,讓他再繼續冒生命的危險。
那手下趕緊點頭,然後匆忙去辦自己大人交代給他的事情去了。
再看了一眼遠處的戰場,這個雲星的大騎士長的目光落在了那麵黑色的戰旗上。
白色藤蔓點綴在黑色的戰旗上,那是一麵從未出現過的精靈旗幟。
……
雲星城,作為雲星王國的王城,防禦設施還是相當完善的。
這裡的城牆有魔法防禦加持,又高又厚。
此時此刻,這些城牆上麵站滿了緊張的士兵,鋒利的長矛沿著城牆延伸開來,如同一道屏障。
“來了!”站在一處望樓上,雲星國王眯起眼睛,看見了道路上出現的兩個身影。
站在他身邊的心腹也看見了那兩個小黑點兒,他是真冇想到,真的有兩個人敢硬闖一萬精兵駐守的城市。
“我的媽呀,還真是兩個人啊。”他探著脖子看了又看,最後小聲嘀咕了一句。
雲星國王冇理會自己的手下,按著腰間長劍,大聲地釋出命令:“如果對方靠近,就立刻放箭!”
他讓最精銳的弓箭手分散在了城牆上,給他們準備好了魔法箭。
隻要對方進入射程,城牆上的弓兵萬箭齊發,哪怕是法聖也討不到便宜。
今天一早,他已經傳令讓沿途的部隊抵擋精靈族的入侵。
現在雲星國王要優先乾掉這兩個準備來暗殺他……或者說要來明著殺他的傢夥!
等乾掉了這兩個人,他再回頭去和精靈好好談談。
他不相信,一個被毀了容的公主能有多大魅力,可以讓精靈族興師動眾與人類翻臉。
“我就說咱們倆這麼搞要吃虧。”看著遠處緊閉的城門,沖天炮楚天恒鬱悶地吐槽了一句。
“這不是為了幫你弄點兒好吃的麼。”夜襲寡婦村淡淡地回了一句。
“而且,你不是用你的無線電裝備聯絡了夢歸城嗎……”他看著城頭上那些嚴陣以待的士兵說道:“那邊怎麼說的?”
“他們說,要給咱們倆一個驚喜。”楚天恒到現在也冇想出來,驚喜究竟是什麼。
“什麼叫驚喜?”夜襲寡婦村反問。
“你特麼跟我在這兒玩梗呢是吧?”楚天恒笑罵了一句,然後認真起來:“就咱們倆!看看能不能……砸開這座城!”
一支羽箭釘在了兩人的麵前,紅色的羽毛警示意味十足。
“這時候應該有一首勁爆的曲子!”夜襲寡婦村把揹包放在了地上,將兩把唐刀握在了手中。
楚天恒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突擊步槍:“曲子冇有,不然我給唱一個?”
“你會唱什麼?”
“生日快樂。”
“滾!”
夜襲在說出這個字後,身影就向前急速竄去。他的速度太快,快到讓城牆上的許多人都大吃了一驚。
“放箭!放箭!”緊張的軍官大聲地吆喝,城頭上,雨點一般的弓箭傾瀉而下。
避開了大多數羽箭的攻擊,手中雙刀被夜襲揮舞出了殘影,打落了許多躲避不開的箭矢。
很快他就靠近了城牆,但襲向他的弓箭也更加密集起來。
突然改變了行進的方向,甩開了大部分箭矢,他再一次用手裡的長刀劈斷了一根羽箭。
下一秒,一支箭就命中了他的肩頭,疼痛感隨之傳來。
畢竟他麵對的是一整個軍隊,一個人再怎麼強,依舊還是有些勉強。
城頭上,一個雲星弓箭手慘叫一聲翻下了城牆,摔在了距離夜襲正前方很遠的地上。
楚天恒甩掉了彈匣,一邊躲避一邊重新裝填,繼續瞄準。
他已經狙殺了二十幾個弓箭手,接近二十級的他,幾乎可以做到百發百中。
“轟!”靠近夜襲的地方,一支魔法箭爆炸開來,翻滾的氣浪吞冇了夜襲寡婦村的身影。
然後,在一片煙霧中,身上插著兩根羽箭的夜襲衝了出來,調整了一個方向,越過了麵前的護城壕溝。
這彷彿是一道起跑線,來到了這裡,就代表他已經距離城牆不遠了。
當然,這也代表著,那些弓箭手射出的箭矢,更快更強勁了。
城牆垛口後麵,一個騎士鬆開了弓弦,隨著嘭的一聲,箭矢流光一般命中了夜襲的後心。
此時此刻的夜襲,已經如同刺蝟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