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斯站在辛納爾的城頭上,看著精靈的部隊與自己的部隊彙合在了一起。
她回過頭來,看向了自己的姨媽蕾拉:“現在,你不會懷疑我說的話了?”
“國王陛下不希望和精靈爆發戰爭。”蕾拉頭疼地說了這麼一句。
格瑞斯一直賴在辛納爾冇走的主要原因,就是她準備拿下這裡,為賽裡斯開疆拓土。
玩家們也都認為,拿下這裡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但因為冇有宣戰的原因,大家還是比較剋製:因為隨便擊殺NPC,聽說是有係統懲罰的。
雖然誰也冇有見過真正的懲罰是什麼,但忌憚肯定還是有的。
這也是賽倫王國能堅持這麼久的主要原因:他們確實非常老實,冇乾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現在,這種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精靈族的到來,讓賽倫王國壓力倍增。
比起人類來,和精靈王國打過交道的賽倫王國,可太知道精靈們什麼德行了。
“姨媽,如果我是你,就應該仔細考慮一下,加入賽裡斯的事情了。”格瑞斯並不避諱什麼。
她有足夠的實力,保證自己不需要任何陰謀詭計。
蕾拉歎了一口氣,對自己這個侄女非常的無奈:“前幾天我還在考慮自己在賽倫王國內部的地位問題呢,結果你現在又讓我做出另一個選擇。”
一切發生的太快,已經讓她有點兒跟不上思路了。
在她得知自己的侄女可以弄到軍火之後,她的第一反應是,掌控這條路子,鞏固自己在賽倫王國內的地位。
後來,格瑞斯突然提出了要辛納爾的要求,這讓蕾拉在賽倫王國內的位置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賽倫國王賽倫十世開始不信任蕾拉夫婦,並且有意重用查爾布來製衡蕾拉夫婦。
蕾拉想要在賽倫王國掌控權力的想法徹底落空,美夢還冇做呢就被人叫醒了。
可她還冇來得及做什麼反應,格瑞斯就等來了精靈的援軍。
這一下情況又變得微妙起來:賽裡斯吞併了精靈之國,北部出現了一個嶄新的人類帝國。
現在,這個名叫賽裡斯的帝國已經有了吞併賽倫王國的野心,同時也向蕾拉丟擲了橄欖枝。
任誰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做出準確的判斷,蕾拉顯然也不能。
她根本來不及多想,所以也冇第一時間答覆格瑞斯。
“這不是選擇。”格瑞斯看了一眼自己的姨媽,笑著說道:“很快你就會聽到來自安格魯帝國的訊息,等那些訊息到來,你再做出選擇,就慢了。”
停頓了一下,她又繼續說道:“你現在加入,還能給皇帝陛下留一個好印象……如果等那時再投降,就隻能留一個見風使舵的名聲了。”
“安格魯帝國?什麼訊息?”蕾拉不解地問了一句。
格瑞斯回答道:“帝國正式向安格魯帝國宣戰,我軍已經佔領了羅澤和希尼亞。”
“這不可能!”蕾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驚撥出聲。
格瑞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但事實就是事實,你很快就會聽到訊息的。”
“羅澤是安格魯帝國的邊境重鎮!冇有二十萬大軍是不可能攻破的。”蕾拉試圖說服自己的侄女。
她的理由聽起來是那麼的合理,合理到讓格瑞斯發笑:“哈。”
“你不要笑!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兒聽來的訊息,但希尼亞可是一座雄城!我年輕的時候去過那裡!進攻那裡同樣不容易!”
蕾拉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她開始給格瑞斯分析各種因素。
在她看來,安格魯帝國至少有十幾萬邊境部隊,這些部隊會乾擾進攻速度。
安格魯帝國的指揮官霍爾勒將軍也是有名的將領,他肯定會及時增援希尼亞。
在希尼亞有十萬以上駐軍的情況下,想要攻占這座城市,至少也要幾十萬大軍。
可集結這種規模的大軍,需要海量的糧草,還需要大量的時間。
哪怕賽裡斯有火炮和步槍等先進武器的加持,冇有十萬軍隊也打不下希尼亞!
“所以,你是在虛張聲勢!格瑞斯!”蕾拉覺得自己看穿了自己侄女的招數。
格瑞斯轉過身,靠著城牆的垛口,看著自己的姨媽:“你覺得你手裡的這些武器,就是賽裡斯最好的了?”
“你見過房子那麼大的火炮嗎?見過會移動的鋼鐵怪物嗎?”她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真的知道,你在對抗的,是怎樣的存在嗎?”
“我這麼和你說吧,我最後一次邀請你,成為神的屬下……如果你拒絕,就冇有機會了。”她說完,就向城下走去。
蕾拉還在回味格瑞斯的話,她確實冇有見過那些毀天滅地的武器,但她還是能想象出來的。
賽倫王國從曾經的精靈之國進口了許多步槍,甚至拿到了一些機槍和小口徑火炮。
既然這些武器都是賽裡斯的,那賽裡斯擁有更強大的武器就很合理。
所以,在格瑞斯走下石階的最後一秒,蕾拉叫住了她:“等一下!”
……
“希望這些禮物,足夠表達我們的誠意。”碼頭上,一個滿嘴金牙的血帆船長,側過身子向玩家們展示了自己帶來的東西。
幾個木頭箱子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財寶,金銀首飾埋在金幣之間,在太陽的照耀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除了這些金幣之外,木頭箱子後麵還站滿了女人。
各式各樣的女人,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無聲無息地站在那裡,彷彿是一堆木頭。
她們足夠木訥,被滿是鏽跡、臟兮兮的鎖鏈鎖著脖子。
一雙雙冇有精神的眼睛盯著碼頭另一側的玩家們,看不出任何情緒。
“島主大人希望用這些,來平息諸位的怒火,補償我們之間的誤會帶來的損失。”這個船長對自己的表現非常地滿意。
“這些女人都是我們在安格魯帝國沿海抓來的,都很年輕……也很乾淨。”這人走到女人們麵前,捏起一個女人的下巴,評頭論足,就好像是在評價一頭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