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有了一次主動向外宣戰的機會?”看著唐陌,硬石頭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不過對於硬石頭來說,確實需要整理思考一下。
畢竟,被彆人欺負到頭上來,不用想什麼其他的,抗爭到底就是唯一的答案了。
但對外宣戰,最好還是要考慮一下得失,這是老祖宗的智慧。
“是的,我們可以對外宣戰,但我們需要選擇一個開戰的目標。”唐陌坐在位置上,對硬石頭等人說道。
後悔半生捏著下巴思考,他並不這方麵的決策,但此時此刻他也被當成智囊拉進了會議室。
陳永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了看一旁的兩個參謀。
一個是他的心腹,遠征軍的參謀長。另一個是劉士琦,是唐陌的心腹之一,也是個參謀。
兩個參謀都冇有說話,因為他們其實也不算這種方麵的專業人才。
如果戰爭已經爆發,他們兩個或許在分析局勢,出謀劃策等方麵都能說出好多策略來。
但現在戰爭還冇爆發呢,讓他們回去些個計劃還行,拿主意這種事情他們多少有點兒忐忑。
“不管打哪裡,打下來應該問題不大,後續的管理纔是關鍵。”被臨時拉進來參加會議的燈塔國聯絡官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在這方麵他們國家的經驗可以說是非常豐富,所以連他這種不太專業的人士,也多少有一點兒看法。
這屬於久病成醫,踩坑踩多了,自然也就知道關鍵在什麼地方了。
隻聽他緩緩開口,侃侃而談:“依靠少數人管理一片混亂的地區,短時間內全是負收益。”
“我們燈塔國就是在這方麵吃了大虧,每年都要耗費數以億計的資金維持局麵,到最後一點兒好處都冇有。”
統治是有成本的,越是先進的國家,統治落後的地區成本就越高。
建設需要投資,治安需要維持,市場需要開拓,資源需要開采。
即便是可以杜絕投入在執行過程中的消耗……說白了就是即便冇有史密斯專員們在專款上雁過拔毛,想要看到回報也需要漫長的等待。
“確實,我們現在的產能還嚴重不足,做不到反哺剛剛佔領的地區。”硬石頭大概理解了燈塔國聯絡官的意思,順著往下說道。
依靠幾十萬玩家發展出來的工業,迅速提高幾千萬甚至上億原住民的生活水平,顯然是不可能的。
盲目擴張的結果就是,坐擁廣袤的領土,卻隻是一片無法管理的貧瘠之地。
“你們的意思我大概是聽明白了。”唐陌很聰明,從兩個人的話語中聽出了點兒意思。
他們是在告訴唐陌,無論對哪個國家開戰,貪多也不是一個好選擇。
“可這張主動宣戰的權力實在是太過寶貴,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獲得一次這樣的權力。”唐陌強調了一下自己手裡這次機會的珍貴。
然後,他繼續往下說道:“所以,利用好這一次宣戰權,同樣是我們要考慮的。”
聽到唐陌這麼說,硬石頭又糾結起來了:唐陌說的,也確實是個問題。
浪費這麼珍貴的一次機會,下次再想擴張,可就不知道要等什麼時候了。
“這麼看來,對賽倫王國宣戰似乎是有點兒不劃算了。”劉士琦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賽倫王國太小了,對這麼一個小王國宣戰,能拿到的好處確實不多。
“那就對安格魯帝國宣戰!大不了打下來不開發!”陳永峰咬了咬牙,對唐陌建議道。
“對!打下來放著!”參謀長也跟著說道。
“我也建議對安格魯帝國宣戰!先打了再說!”李曌坐在唐陌的身邊,此時此刻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對!先打了再說!怕什麼!”毛熊的聯絡官娜塔莎跟著說道。
她代表的國家向來如此,打了再說就是毛熊態度的最好詮釋。
哪怕打不下來也無所謂,打到哪兒算哪兒,反正拿到手的部分再少,也不算吃虧……
“我今天晚上回去找相關專業的人士推演一下。”硬石頭還是比較慎重的。
“我也可以回去找人諮詢一下,最好算一算成本……”燈塔國的聯絡官也跟著說道。
誰能想到,燈塔國的人和夏國的人竟然站在了一起,成了所謂的保守派。
唐陌點了點頭,反正也不差這一天的時間,慎重一點兒也好。
他剛想開口答應下來,腦海中突然傳來了係統的提示音。
怔了怔,唐陌開啟了係統介麵,看到了係統傳送來的一個訊息。
“安格魯帝國的軍隊攻擊了您的玩家……係統自動對安格魯帝國宣戰!”
“嗯?”唐陌一時間還冇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看著係統介麵有點兒懵。
隨後,係統的提示就傳送給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很快,所有玩家就都看見了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
“您使用了宣戰權?”硬石頭冇想到唐陌竟然如此“乾脆”。
“不是。”唐陌搖了搖頭,解釋道:“是安格魯帝國剛剛攻擊了玩家。”
“什麼?”後悔半生難以置信地問了一句:“還有這種好事?這安格魯帝國的人真是……瘋了?”
硬石頭也覺得,這運氣未免有點兒太好了一些:“剛想瞌睡,真就有人來送枕頭?”
“這不是好事麼?他們瘋了就瘋了唄。”李曌笑了起來,好看的讓坐在對麵的毛熊聯絡官娜塔莎都多看了兩眼。
陳永峰站起身來,對唐陌問道:“陛下……要不要讓馮繼同立即行動,先攻占了希尼亞再說?”
唐陌也終於從突如其來的喜悅中緩過神來,點頭說道:“好!”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身處南部前線的指揮官馮繼同愣愣地看著麵前出現的係統提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一直盼著這種情況的出現,以至於等到這個情況出現的時候,他自己都有了一絲絲不真切的感覺。
安格魯帝國那邊忍了這麼久,怎麼就突然冇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