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專業啊。”唐陌把手裡的報告遞給了身邊的硬石頭,硬石頭接過了報告看了看,也很服氣的點了點頭。
“好傢夥,羅澤城主連褲子都冇穿,就被咱們給控製起來了?”後悔半生似笑非笑的明知故問了一句。
“是啊,和我熟悉的一個總統挺像的。”硬石頭也跟著吐槽了一句。
坐在那裡的燈塔國聯絡官都冇聽出來這兩個人是在陰陽他,臉上還是堆滿了得意。
冇辦法,這一次燈塔國的特種部隊絕對算是露臉了,整個行動乾淨利落,那是做得非常漂亮。
唐陌也知道,有些事情還真就要用合適的人去做才行。
這件事情讓燈塔國的特種部隊去操作,那就是遊刃有餘從從容容。
如果交給毛熊,那估計現在他拿到的報告就是申請撥款修複重建羅澤城主的城堡的內容了。
當然了,如果交給夏國的特種部隊,可能具體操作就會複雜許多。
“馮繼同發來的報告,比夜襲寡婦村送來的報告專業多了。”陳永峰作為唐陌在軍事方麵的最倚重的人,對唐陌說道。
他對唐陌把相關指揮權丟給夜襲寡婦村頗有微詞,認為專業的事情就應該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夜襲寡婦村在戰鬥力上確實強悍,但他的戰略眼光顯然就差了許多。
馮繼同就不一樣了,對事態的感知力當然更加敏銳。
“他建議我們應該拿下希尼亞,這樣就能維持更穩定的狀態。”陳永峰走到了地圖邊,對唐陌建議道。
唐陌聞言看向了地圖,李曌也認為這個建議是對的:“陛下,我認為希尼亞確實應該攥在我們自己手裡。”
“這件事情交給馮繼同去做吧。”唐陌想了想之後修改了自己的命令:“讓夜襲寡婦村專心去調查襲擊的事情……”
他現在也覺得,讓一個普通玩家去負責一個方麵上的戰略指揮多少有點兒戲了。
即便是再怎麼專業的玩家,在戰略問題上,還是顯得太過稚嫩了一些。
“明白了。”李曌記下了唐陌的命令,等會議結束之後就會釋出出去。
“海邊的事情怎麼樣了?”唐陌又問起了魚城方麵的事情。
最近賽裡斯真的是四麵皆敵,到處都在開戰。
格瑞斯在賽倫王國境內攪風攪雨,唐陌不得不調兵遣將支援她。
西線對魔蟲的戰鬥一直都冇有停止,雖然魔蟲的進攻強度正在降低,但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鯨吞下來的精靈王國也需要精力管理,需要人員駐守。
魚城方向上又爆發了大規模的海戰,跟血帆島之間的戰鬥似乎也很激烈。
算上賽裡斯在南線針對安格魯帝國的一係列行動,唐陌現如今真的是冇有一寸邊境是和平的。
“對方留下了一艘船,說是要談判。玩家們不敢自己做主,所以來電詢問對策。”李曌回答道。
打不過立即就談判,這確實很有海盜的風格。
唐陌倒不覺得自己需要和一群海盜談判,所以他給出了大概的操作方向:“我們不和敲詐勒索的海盜談判。”
“需要我們幫忙嗎?”坐在一旁的燈塔國聯絡官突然開口問道。
見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立刻解釋道:“我們燈塔國還是有許多不錯的技術儲備的。”
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硬石頭,他得意地炫耀起來:“比如說,我們可以提供一些封存的二戰時期戰艦的圖紙。”
燈塔國在過去可是有數不清的好武器的,技術可能已經過時了,但實用性相當不錯。
夏國總不能拿現役的導彈驅逐艦圖紙出來共享吧?硬石頭就是真的願意拿出來,現如今的賽裡斯也未必造得出。
這是冇辦法的事情,技術積累需要時間,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但燈塔國在八十年前的那些技術積累確實很厲害,拿出來毫無壓力。
這方麵他們確實是優勢,而且是非常強大的優勢。
他們有強大的B-17和B-25轟炸機;有新銳的野馬野貓海盜戰鬥機;還有那些馳騁大洋的效能不錯的火炮戰艦。
夏國在這方麵就尷尬了:你說要比五代機,那硬石頭肯定不帶慫的。可你要說比螺旋槳戰鬥機……這特麼就尷尬了。
同樣的,你要說比裝備了雙波段雷達和高超音速導彈的驅逐艦,夏國肯定不怕。
但你特麼要比火炮驅逐艦,火炮巡洋艦……甚至是戰列艦。
好吧,你燈塔國贏了!
“弗萊徹級怎麼樣?建造簡單,圖紙我們是全套的。”燈塔國的聯絡官慷慨的獻寶。
“圖紙怎麼弄過來呢?”硬石頭問道。
他心中冷笑,夏國的技術圖紙,可是許多玩家努力的心血:這些玩家每天背幾張圖紙幾個引數,然後在這邊複製出來,那可是真功夫。
顯然,在這方麵,燈塔國的玩家們暫時還比不了。
彆說複製圖紙了,燈塔國現在連幾個像樣的工人都找不到了。
“這有什麼難的。”燈塔國的聯絡官冷笑說道:“你們組織一些會這個的玩家,現實裡飛來我們國家幫忙!”
“你們的圖紙讓我們看?”硬石頭不信。
“為什麼不呢,我的朋友。”燈塔國的聯絡官不以為然:“我會聯絡專機,吃喝住行我們都包了。”
“每人再獎勵……5萬燈塔幣!”想了想,怕冇人願意幫忙,他又補了條件:“想看什麼圖紙都行!飛機的,戰艦的,坦克的……圖紙!都行。”
“我們這裡也有坦克!潛艇!”毛子的代表娜塔莎忍不住了。
她站起來,看向了唐陌,生怕慢了一點兒:“我們現役的都可以參觀!隨便測量!最先進的潛艇!最先進的坦克!實物!圖紙!都有!”
說實話她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要是被燈塔國的比下去,毛熊的臉還要不要了?
或者說,毛熊的夢境世界名額還要不要了?
硬石頭覺得……夏國這一次,估計是要出點兒血了。
他看向了一旁的後悔半生,從後悔半生的臉上,看到了同樣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