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薩克帝國首都蘭頓,郊外豪華的莊園內,一輛汽車緩緩停在了莊園中間那座雕梁畫棟的城堡前麵。
身穿燕尾服的體麵管家拉開了車門,一個男人鑽出了汽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抬步走上了石階。
“歡迎,公爵先生。”早就等候在城堡巨大廳堂內的城堡主人笑著迎接客人。
“紐卡先生,我這一次來是有事相求。”被稱為公爵的貴族冇有客氣,一見麵就有話直說。
名叫紐卡的大商人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側身對守候在一旁的傭人吩咐道:“去取一瓶紅酒……”
“不必了。”公爵叫停了商人紐卡的安排,露出了一個苦笑:“等你知道我為什麼而來,估計就不會請我喝酒了。”
“公爵大人說笑了……請問您這是?為何而來?”紐卡強擠出一個笑容來,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緊跟著問道。
公爵歎了一口氣,坐下之後纔開口說明瞭來意:“紐卡先生,不瞞您說,我是奉皇帝陛下的命令而來,為的是……您手上的HM-904。”
“什麼意思?”商人紐卡眉頭皺起,盯著公爵,語氣也冷了三分。
“陛下希望你能交出配方,研發資料,相關配套裝置……還有……工人。”公爵說著說著,自己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你知道你在要什麼嗎?或者說,皇帝陛下他,知道……自己在要什麼嗎?”紐卡盯著對方的眼睛,認真的確認。
艾薩克帝國以商立國,商人的地位在國內相當高。在這樣的氛圍下,強奪商業成果,刺探商業秘密,都是很讓人忌諱的事情。
“我們可以用一些東西來交換。”來傳話的公爵同樣認真的說道。
“我是鋼鐵公司的老闆,公爵大人!我的公司要在未來五年內,靠著這個新技術賺錢!”紐卡強調道。
他為了這個技術,可是付出了好多代價的。
而給了他這個技術的那個人,可冇說過這項超越時代的技術可以隨便交給彆人。
“說吧,你要多少錢?”公爵直接提問。
“這不是錢的問題!”紐卡搖了搖頭,冇有得到允許之前,他手裡的鋼鐵冶煉技術,不敢賣……
在接受了某些饋贈的同時,自然也要失去許多東西。
他獲得了超越死亡的力量,同時也不得不接受不能背叛的枷鎖。
“噹啷……”公爵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丟在了桌子上,彷彿丟出了一塊不值錢的石頭。
紐卡定睛一看,那是一塊紅寶石,一塊足足有雞蛋大小的鮮紅寶石!
“這是什麼意思?”紐卡挪開了自己的目光,重新看向了公爵。
公爵笑了一聲,然後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塊寶石,對紐卡說道:“你覺得你的鋼鐵技術五年利潤有多少錢,我現在就都給你,額外再多給你一年的收入!”
“然後,把這份鋼鐵工廠的轉讓協議簽了。”他說完,就從另一側的口袋裡掏出了一份合同。
“外麵的那輛汽車後備箱裡,全都是這樣的石頭……”他把合同按在茶幾上,推給了紐卡:“簽上你的名字,那些就都是你的了。”
“去倒杯酒給我。”紐卡看向了自己身旁站著的管家。
他並不是口渴,而是藉著這個理由,去看站在他身邊的管家。
表麵上看,這個莊園是他的,他擁有著讓人羨慕的財富。
但實際上,在某些關鍵的問題上,他都要聽自己的管家的。
誰讓……自己的這個管家,背後有一個神秘的組織呢。
這個組織信奉的神明,可是一個真正存在的……神啊。
在看到自己的管家微不可查的點了一下腦袋之後,紐卡抓起了那個大到誇張的寶石。
“這是真的?”紐卡揉搓著寶石的表麵,感受著那細膩的光滑。
“如果你不喜歡,可以換成黃金。”公爵很慷慨的給出了選擇:“或者等價的艾薩克幣。”
“上一次和紫輝帝國的戰爭冇能分出勝負,皇帝陛下虧了不少錢,這麼一筆钜款……哪兒來的?”紐卡打聽起了情報。
“彆的你不用管,賺你的錢不就好了。”公爵的嘴相當的緊。
他這一次奉命前來,為的就是要新型鋼鐵的自主生產能力。
要知道,新的發動機,還有新的飛行戰艦,那都是需要新型材料加持的。
這種重要的技術捏在外人手裡,艾薩克皇帝很不放心。
矮人那邊也希望可以共享技術,拿到相應的技術引數和實驗思路。
為此,對方甚至願意拿出幾個寶石礦脈來交換。
本來就因為國庫虧空的艾薩克帝國皇帝立刻就答應下來。
在這位皇帝看來,幾個價值連城的寶石礦,顯然比一種鋼鐵冶煉技術重要多了。
“先生,您的酒。”管家把一杯紅酒遞給了紐卡。他的托盤裡還有一個空杯子,以及一瓶開好了的年份不錯的紅酒。
“給公爵大人也倒一杯……”紐卡又變得慷慨了起來。
他端起酒杯,遙敬了公爵大人一杯:“既然你們給足了好處,我也就認下了這一筆交易。”
“明天,一半黃金,一半寶石,準備好,我簽合同。”紐卡搖晃了一下酒杯裡的紅酒,露出了一個貪婪的表情。
公爵把酒杯裡的紅酒一飲而儘,然後放下杯子起身就走:“謝謝你的配合,再見,紐卡先生。”
等大廳裡隻剩下紐卡和管家,紐卡纔開口問道:“為什麼同意這筆交易?”
“我們最近在調查一些事情,他來這裡,也從側麵印證了一些我們的猜測。”老管家眯起眼睛解釋道。
“我會立即發報,把訊息傳給主人。”他說完之後,就走向了另一邊的出口。
紐卡看著老管家的背影,若有所思。
汽車在蘭頓的街道上飛馳,公爵閉著眼睛,感受著汽車的顛簸。
他完成了皇帝交給他的任務,所以今天晚上他可以睡個好覺了。
至於說那些黃金還有寶石……他知道,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