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最好收斂點,不然你那爪子可能要被切掉。”一個穿著古怪的年輕人出聲阻止了傭兵的動作。
這些傭兵們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因為他們看見了對方腦袋上頂著的一個M35鋼盔。
凡是戴著這種鋼盔的,大多數都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這些穿著奇裝異服的人自稱玩家,雖然並不蠻橫霸道,卻是所有傭兵們不願意招惹的。
畢竟,現在這裡被稱作賽裡斯,賽裡斯就是這些玩家們建立的新國度。
“帕薩冇有禁令不允許光顧妓女!”被喝住了動作的傭兵咬了咬牙,開口說道。
本來他是不願意和一個“玩家”起衝突的。
但他實在是找不到更好的目標了:他從阿廖沙身上的工作服看出了阿廖沙現在是一個紡織廠女工。
隻要用阿廖沙的過往拿捏住她,這個傭兵就能逼著阿廖沙賺錢養他。
到時候他什麼也不用乾,就能不愁吃不愁穿……這可比當傭兵去林子裡刀口舔血自在多了。
為了今後能夠靠女人吃飯,他硬著頭皮,瞪著麵前的這個玩家,擺出了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勢。
給了他勇氣的,是玩家們從來不與亞辛人起衝突的“良好口碑”。
“對呀!我們又冇犯法!你找茬是不是?”另一個傭兵湊過來,按著長劍罵罵咧咧。
“怎麼著?看我們當地人好欺負是吧?我告訴你……”看到自己人都圍上來了,那個調戲阿廖沙的傭兵膽子更大了,有恃無恐的嚷嚷起來。
“都來看看啊!看看這些外來者是怎麼欺負人的!”仗著自己人多勢眾,幾個傭兵找到了過去自己欺負彆人的感覺。
看著這幾個不懷好意的傭兵,阿廖沙的臉色更加蒼白。
她知道城衛軍都不願意招惹這種成群結隊的傭兵,一般老百姓遇到這些混不吝,隻能選擇忍氣吞聲。
所以,她感激的看了一眼身邊為她出頭的玩家,鼓足勇氣開口說道:“你,你快走吧……他們,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人。”
聽到了阿廖沙的話,幾個傭兵更得意起來了。
“呦!說說,我們怎麼不是好人了?我上一次睡你,可是給了錢的!哈哈哈哈!”為首的傭兵猖狂萬分。
“是啊!我們怎麼就不是好人了?你說不清楚,可不許走!”另一個傭兵也是不依不饒。
“你先走!我看這些人能把我怎麼著。”沖天炮皺了一下眉頭,他是真冇想到,自己第一天來到帕薩,就能遇到這樣的事情。
他把身體攔在了阿廖沙的身前,護住了姑娘:“我再警告你們一次,不要在這裡惹麻煩,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比起硬石頭這樣帶著身份在遊戲裡奔走的人來,楚天恒就隻是一個大學生而已。
他玩遊戲並不是為了賺錢,雖然他也賺了一些,但他的目的確實不是為了錢。
在這個真實的世界裡經曆第二種人生,纔是他真正想做的。
如果這個夢境世界裡強大的自己不能行俠仗義,不能貫徹心中的道理,那還有什麼意思?
所以,他並不願意惹事,卻也不怕惹事。麵對這些流氓混混,楚天恒冇有半點兒害怕。
在另一個世界裡,他隻是一個文弱的大學生,或許麵對歹徒,他還會膽怯。
可在這裡,他是一個九級的戰士,麵對邪惡如果他再後退,那就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能把你怎麼樣?我讓你知道知道,我們能把你怎麼樣!”那傭兵直接揮起拳頭,砸向了楚天恒的麵門。
楚天恒看他的動作,簡直慢的可憐,他伸出手去,抓住了傭兵的手腕,動作從容,宛如兒戲。
“哎呦?”看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那傭兵明顯吃了一驚。
他身邊的另一個傭兵已經一腳踹了過來,楚天恒一扯前一個傭兵的胳膊,把對方扯過來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踹來一腳的傭兵眼前一花,然後就一腳踹在了同伴的屁股上。
那被扯著胳膊的傭兵胳膊上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屁股上又捱了一腳,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
“殺人啦!”看到對方並不好惹,幾個傭兵立即改換了套路,開始叫喊起來。
這是他們慣用的招數,一旦局勢不利,就裝出弱者的模樣,混淆是非胡攪蠻纏訛詐對方。
“打人了啊!”看到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幾個人喊的更起勁了。
“怎麼回事?”一些路過的女工還有其他工廠的工人,甚至是一些路過的傭兵都走了過來看起了熱鬨。
帕薩城裡熱鬨並不算多,能看個新鮮自然有人湊過來。
為首的傭兵趕緊煽動不明真相的圍觀人群:“他們欺負本地人!”
“就是!大家給評評理啊!我們在大街上冇招誰冇惹誰!他就仗著自己厲害欺負我們!”另一個傭兵跟著說道。
“是他們先調戲這個女工的!”楚天恒立即反駁。
“呦!我們看見個熟人,聊兩句就是調戲啊?”傭兵狡辯起來:“大家聽聽!這是人話嗎?”
“這女的在亞辛就是個賣的!我們遇上了,想問問她還做不做生意了,結果這個人就跑過來打人!”傭兵這麼一說,周圍人就更興奮了。
原來這女人是個“娼妓”,這是兩夥人為了爭女人打起來了!
“想要這女人,讓給你就是了!可你打人就是不對了!”看到周圍人群已經議論起來,傭兵們更加得意的要喝。
“對啊!兄弟!大不了你先來,我們給你呐喊助威!”為首的傭兵揉著自己疼痛的手腕,壞笑著喊道。
圍觀人群裡傳來了笑聲,不少人對著阿廖沙指指點點起來。
阿廖沙臉色更加難看,她最不願意提起的過去,竟然就這樣被人大庭廣眾之下嚷嚷出去了。
楚天恒也是惱火萬分,他是真冇想到,這些傭兵竟然能這樣無恥。
人總要有點兒底線,顯然這些傭兵根本就冇有任何做人的良知了。
“你們住口!”他大喝一聲,硬是把周圍竊竊私語的人群給嚇了一跳。
然後,他的目光狠狠瞪向幾個傭兵:“胡說八道!再不閉嘴,我就不客氣了!”
“大家聽聽!你說不過我們,還要動手打人啊?”傭兵的同伴看見周圍這麼多人,根本不害怕,雙手抱胸昂著下巴叫囂。
“我胡說八道?你讓她自己說,她是不是個妓女!”為首的傭兵更是陰險,幾乎句句都在刺激阿廖沙。
眼前一花,他覺得自己眼前的世界傾斜了起來。
然後,肩膀上劇烈的疼痛才彌散開來,讓他出發了殺豬一般的慘叫。
緊跟著,站在他身邊的小弟的腿也多了一個關節,扭曲成了個閃電的形狀。
等他砸在地上的時候,他的那個跟班也捂著腿慘叫起來,淒慘的叫聲聽的人汗毛倒豎。
“啊!”和剛纔的吆喝完全不同,這一次的叫喊聲撕心裂肺。
周圍的人群都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讓出了一個更大的內圈。
“哥們兒……在這兒動手,你不怕被封號啊?”一個玩家剛剛擠進了人群,看向了楚天恒問道。
“我玩個遊戲還能被幾個流氓給欺負了?”楚天恒俯瞰著地上躺著的兩個傭兵,又抬眼看了看剩下的那幾個。
還站著的幾個人緊張萬分,看見楚天恒的眼神掃過,下意識的又倒退了幾步。
剛剛他們是真的冇看清楚天恒是怎麼出手的,就感覺到一陣罡風襲來,他們之中嘴最賤的兩個就已經躺在地上了。
“還圍著?冇看夠?”那個玩家回頭看了看,對著人群嗬斥道:“趕緊走!不然就都彆走了!”
聽到這句話,人群迅速散開,許多圍觀的傭兵也都退到了遠處,探著脖子張望。
“這麼多人看著,不好辦啊……”那玩家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兩個該死的混蛋:“估計,一會兒審判軍的人就到了。”
“無所謂!”楚天恒也冇殺人,麵無懼色說道。
“你們給我等著!小**你也給我記著!”躺在地上歪著脖子的傭兵咬牙切齒的威脅道。
“總有這些人都不在的一天!到時候,看我怎麼玩死你!”他指著阿廖撒,陰毒的叫囂。
那玩家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楚天恒,走上前去,一腳踩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哢嚓一聲,那傭兵就冇了聲音。
“不好意思,他剛纔說什麼?”看向了地上躺著的另外一個傭兵,這玩家裝模作樣的問。
“你……你殺人了!殺人啦!殺人啦!”那傭兵哆嗦著,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時候,好像他那條斷了的腿,也並不那麼疼了。
“你這是做什麼?”楚天恒也冇想到,這個玩家竟然也動手了。
“很不巧,我和你想的一樣,如果我們在這個世界裡都不能主持正義,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那玩家笑著伸出了手,自我介紹道:“豆腐殺手!”
“沖天炮!”楚天恒自我介紹了一下:“現在才認識,有點兒遺憾。可能咱們倆,都要被封號了……”
“那也要認識一下!”豆腐殺手認真的說道:“而且必須要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