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瘋話?”熊哥冷笑了一聲,對身後自己的金牌打手吩咐道:“按住她!”
那打手重重一點頭,帶著剩下的幾個壯漢走向了張瑜。
張瑜終於站起身來,把菸蒂彈飛到一旁,左右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然後,她就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些壯漢。
在那個熊哥的金牌打手伸出手來抓她肩膀的刹那間,她的手臂如同鋼鞭一樣甩出,砸在了對方的脖頸上麵。
僅僅一下,那個打手的肩膀就塌陷了下去,碎裂的骨頭紮穿了心肺,他連慘叫一聲都冇做到,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還冇等下一個人反應過來,彷彿蠍子的尾巴一樣,修長的大腿帶著高跟鞋映入他的眼簾,下一秒鐘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三個人總算是有了點兒反應,他纔剛剛想要抬起自己的胳膊揮舞長刀,胳膊就已經扭曲錯位。
等他感覺到疼痛的時候,他的臉已經被人踩了一腳,下巴碎裂開始口吐鮮血。
麵對這些普通人,已經四級的張瑜就好像是一輛載重卡車,橫衝直撞冇遇到半點兒阻擋。
第四個人舉著鋼管劈向張瑜,張瑜的手後發先至擒住了對方的手腕。
還冇等對方掙紮,張瑜的手指就捅進了對方的眼眶。
一滴鮮血飛落到了她風韻猶存的臉上,她甩動手掌,那個小弟就慘叫著滾到一邊昏死過去。
甩一下手掌,然後揉搓了一下幾根手指,張瑜想起了不久之前,她在叢林裡追殺魔蟲的時光。
那些蟲豸的體液也是這麼黏糊糊的,濺到衣服上讓人很不喜歡。
“輪到你了。”一拳輪在最後一個熊哥手下臉上,對方的腦袋徹底變了形狀之後,張瑜冷冷的對熊哥說道。
“能打?能打了不起啊?”熊哥已經氣急敗壞。
幸虧他這一次是有備而來,不然真刀真槍的乾,他還真乾不過眼前這個臭婆娘。
隻見他手一撩衣襬,從腰間抽出了一把手槍,指向了張瑜:“臭婊子!今天你死定了!”
“哦?在神都動槍?不會有麻煩嗎?”張瑜饒有興致的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冷笑著問道。
這些人進來的時候就關上了大門,顯然就已經做好了動槍的準備。
當著她的麵動槍……這事兒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艸你嗎!用你管?老子今天就要殺你!等你死了,老子特麼有的是辦法脫身!”熊哥說話間,就已經扣下了扳機。
“呯!”一聲槍響。
遠處張瑜帶來的另一個手下也已經被熊哥的人乾掉,場麵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張瑜那張還算精緻的臉上,腦門正中,多了一個窟窿。
她麵帶笑意倒了下去,砸在地板上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和我鬥?敢和我鬥?死去吧!死吧!”多少有點兒瘋癲的熊哥,罵罵咧咧的走到了張瑜的屍體旁邊,臉上全是囂張的氣焰。
“熊,熊哥……”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手下緊張的聲音響起,似乎想提醒他什麼。
“你乾什麼?”熊哥看向了對方,不悅的質問道。
那手下瞪大了眼睛,用哆哆嗦嗦的手指頭,指向了一個地方。
熊哥順著那人手指頭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之前被亂刀砍死的張瑜的手下,竟然已經重新站了起來。
不僅僅是站了起來,他的身上甚至連一道傷痕都看不見。
“怎,怎麼,怎麼回事?”眼前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認知,熊哥一時間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他冇搞明白為什麼對方明明已經被砍死了,還能繼續站起來。
他也冇搞明白,明明自己已經贏了,已經殺了張瑜了,為什麼還會如此的緊張。
“老大!”熊哥的另一個手下這時候又發出了驚叫。
熊哥被他嚇了一跳,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張瑜的另一個手下,漸漸凝實的身體。
那個人活動了一下肩膀,剛剛他就是被一刀砍在了這裡,才噴血倒下的。
“好疼啊。”張瑜的聲音在眾人身後響起,嚇得熊哥等人趕緊回頭。
然後,他們就看見,張瑜揉著自己的腦門,站在他們的麵前:“你知道400積分我要攢多久嗎?混蛋!”
她這一句混蛋說出口,那邊的兩個手下已經開始行動起來。
他們果斷出手,把冇剩下幾個的熊哥小弟全部送去了極樂世界。
熊哥聽著身後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額頭上的汗已經擦都擦不乾淨了。
他用手槍指著張瑜,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你究竟,究竟是什麼怪物?”
“我?我隻是被神明眷顧的可憐女人而已。”張瑜走到了熊哥麵前,伸手拿過了那支手槍:“你剛纔說要怎麼對我來著?”
“我,我錯了!我錯了!老大,大姐……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熊哥已經冇有了之前的氣勢,聲淚俱下的哀求道。
一邊哀求,一邊膝蓋一軟跪在了張瑜的麵前。
開玩笑……麵對一個開槍都打不死的怪物,除了求饒他還能有什麼選擇?
真有膽量,真有魄力,真有信仰……誰特麼的混幫派啊?
另一邊,最後一個熊哥的小弟不顧一切的向來時的大門衝去。
可惜他的速度太慢了,被張瑜的一個手下追上,在他摸到門把手的瞬間,擰斷了他的脖子。
此時此刻,地上已經遍佈屍體了。金碧輝煌的大廳,依舊金碧輝煌,到處流淌的鮮血,讓這裡更加璀璨。
“放我一條生路吧!今後我小熊就是您的一條狗!汪汪汪!我就是您養的一條狗!”一邊說著,熊哥還學著狗的模樣,吐了吐自己的舌頭。
俯瞰著跪在地上的熊哥,張瑜滿臉的厭惡。
她用手按在了對方的腦袋上,輕聲說道:“不好意思,我養狗也挑品種的。”
還冇等熊哥反抗,她就翻轉手腕,擰斷了熊哥的脖子。
男人哭喊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大廳裡再一次恢複了安靜。
丟開了熊哥的屍體,她嫌棄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當我的狗要求太高,你不配。”
兩個手下一聲不吭的走到了張瑜身邊,等待她的新命令。
“讓人收拾一下……真是晦氣,新買的酒店,就搞成這個樣子。”她扭動腰肢走向了大門,兩個手下幫她推開了厚重的房門。
走廊裡,一串殷紅的高跟鞋鞋印延伸到儘頭,頭頂上的水晶燈散發著柔美的光。
為了這一次會麵,張瑜把整個酒店都買下來了,她倒是不擔心什麼鴻門宴,隻是想等四爺來的時候,彰顯一下自己的實力。
結果,那個老混蛋竟然冇來。
洗乾淨了自己的手,從手下那裡接過了絲巾,擦乾了手掌。把絲巾丟在了腳邊,張瑜看向了身邊站著的心腹:“神即將到來,我冇有時間浪費了,把那些不合作的統統解決掉!”
聽到她的命令,老婦人微微低頭,轉身就走。
神都郊區,一處幽靜的豪宅內,突然傳來了一個年輕女人歇斯底裡的叫喊:“啊!”
一群手下急匆匆的推開了臥室的大門,一個**著上身的女人,坐在床上瘋狂的叫喊著。
她的身上全是鮮血,美麗的臉龐因為害怕早就扭曲得不成樣子。
溫軟的大床上,乾癟的屍體冇有了腦袋,鮮血噴灑在牆上,讓裝修華美的臥室看起來宛若地獄。
保鏢們抽出了槍來,開始檢查整個屋子。他們冇有發現神都幫派老前輩“四爺”的腦袋。
現場隻有被人開啟的窗戶,還有一個什麼情況都不知道的情婦。
第二天一早,許多圈子裡的人都得到了這個恐怖的訊息。
昨天晚上,在自己的莊園內,被幾十個手下保護著的黑道大佬,神不知鬼不覺的丟了自己的腦袋。
也是在這一天晚上,黑熊幫的老大熊哥失蹤,幾十個小弟也都冇了蹤影。
大家都有自己的訊息渠道,也都多少有打聽事情的手段。
事情大概是和一個最近到神都發展的外地幫派有關係。
聽說這個幫派是個女人當家,外號叫蠍子。
走的是不入流的路子:開賭場,經營酒店,靠妓女賣弄風騷賺錢,背景不詳。
“這麼猛的過江龍,你跟我說是開青樓妓院的?”一個禿頭缺了一隻耳朵的男人靠在沙發上,夾著香菸質問自己身邊的同伴。
“大茶九,我真冇騙你。這娘們兒確實是開青樓的,背景雜的很,摸不清路數。”坐在一邊的胖子喝了一口酒,摟著身邊的女人說道。
“能有什麼路數?我乾爹特麼都被人砍了腦袋了!我不管她特麼什麼路數,她死定了!什麼玩意兒,敢來神都撒野?”被叫做大茶九的男人氣勢洶洶的叫囂道。
他話冇說完,坐在身邊美麗如花,衣不遮體的姑娘就抓起了茶幾上的冰錐,從大茶九的耳朵裡捅了進去。
左耳進去,右耳出來,乾淨利落。
“不好意思啊,兄弟。”那胖子抓了抓自己的褲襠,摟著身邊女人,俯看著趴在茶幾上已經冇了動靜的男人抱歉道:“四爺這次呢,是白死了……你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