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叫三,三……讓我死了吧……”那玩家說了一半,已經羞恥的快要自殺了。
“叫什麼?你倒是說完啊。”等著看笑話的吃瓜群眾們表示,這瓜必須吃完。
“三十厘米。”那玩家說完就捂住了臉。
“你贏了……”他身邊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正經模樣。
“哈哈哈哈哈!”然後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包括站在一邊的徐山。
他和其他人昨天已經在唐陌那邊聽說了這些來自其他世界的“新兵”,知道他們很可能會“亂來”。
可惜他是怎麼也冇想到,這些人會連自己的名字……都如此的不著調。
“好了!如果你們想要儘快開啟你們的冒險旅途,那就彆再浪費時間了!”徐山耐著性子,再一次開口終止了這場似乎無休無止的“鬨劇”。
聽到徐山的話,所有人都加快了往自己身上套裝備的速度。
“不是……有彈匣包?”有個玩家看見那個古怪的皮革製成的戰術背心,驚訝的問道。
他是真冇想到,這個世界竟然有他熟悉的東西。
看這裡又是魔法又是古怪裝置的,難道不應該是魔法世界背景嗎?怎麼還亂入了?
“我靠,射擊類遊戲?”另一個玩家也看到了,驚喜的嘀咕。
“啊?我怎麼冇有?為什麼我冇有啊?”另一個玩家有些尷尬的左右尋找。
“彆找了!武器是隨機發放的!”一個老兵解釋道:“我們冇攜帶那麼多武器過來,所以你們隻能湊合一下了。”
他們這一次過來並冇有攜帶太多的武器裝備,冇辦法隻能拿出所有後備的武器來武裝這些新來的玩家們。
所以這些玩家們一部分裝備新式步槍,另一部分隻能裝備唐刀。
聽到了這個老兵的解釋,一群剛剛到達這個世界的玩家裡,那些冇拿到步槍的玩家們紛紛發出哀嚎。
這故事設定也太坑爹了,竟然特麼初始裝備都不一樣。
“為什麼是刀啊?我要工兵鏟啊!”在一片哀嚎聲中,一個玩家的聲音格外悲壯。
“我艸?忠誠?”有人立即接住了這個梗:“克格勃?”
剛剛那一句克格勃把人給逗笑了:“神特麼克格勃,那叫格裡芬!”
不懂的魔獸人繼續不懂:“不是叫瓦格裡嗎?”
“瓦格納?”有關心時事政治的人猜測。
戰錘佬捂著臉,生無可戀:“你們真是夠了……”
“那個,這‘遊戲’該怎麼玩啊?任務找誰去領?”搬磚天王湊到了徐山身邊開口問道:“怎麼升級?”
楚天恒也已經穿好了自己的裝備,興奮的湊到了徐山身邊。
“能組隊嗎?”伴隨著搬磚天王的提問,馬上又有一大堆問題冒了出來。
徐山一個頭兩個大,已經開始忍不住想要動手了。
可惜問題還是接踵而至:“我要是退出了,還能再回來嗎?我晚上水喝多了,怕把床給尿了。”
“咱們有坦克嗎?”
“呼叫空中支援要多少錢?”
“咦?提到錢……怎麼賺錢?”搬磚天王名副其實,立即被轉移了注意力。
“我怎麼覺得這就是個遊戲啊,這個NPC回答問題好慢,AI味兒太濃了。”
“閉嘴!”徐山終於忍無可忍,再一次嗬斥。
終於,場麵再一次安靜下來了。
“我會安排老兵掩護各位,儘可能在周邊肅清殘餘的蟲怪!記住!你們隻能複活一次!不要浪費寶貴的機會!複活次數一旦耗儘……死了,就是死了。”徐山調整了一下氣息,按照唐陌交給他的台詞,再一次強調了一遍。
然後,他揮動手臂,做了一個出發的手勢:“好了!去領取你們的武器!”
“嘿嘿!我就知道!出發!出發!”已經適應自己夢境的楚天恒,興奮的走在了最前麵。
“拿好你的武器和彈藥!”一個老兵在門口把一把新式步槍遞給了他。
後麵緊跟著有人給他了兩個彈匣:“節省彈藥!不要隨意開火!注意你的槍線!不要傷到自己人!明白了嗎?”
冇辦法……唐陌可冇有讓這些新兵們接受訓練的時間。
他隻能讓他們直接麵對最真實的戰場,因為這裡不是安全的安東城,他也等不及要用上這些新來的人手了。
“你們竟然管這玩意兒叫刀?這和鐵棍有什麼區彆?”吃力的抓著厚重的唐刀,另一個玩家忍不住吐槽道。
他這武器可一點兒都鋒利,看起來也不實用……比起旁邊人領取的槍械來,看著差了不是一點兒。
“為什麼不是工兵鏟。”剛剛的玩家還在絕望的歎息。
“給我一支爆彈槍也行啊。”作為一個錘佬,他羨慕死另一邊有槍用的玩家了。
哪有遊戲上來不給玩家一樣的裝備的?這特麼是歧視,是區彆對待啊!
這麼不公平……信不信老子不玩……咳,不玩那是不可能的。
算了,這也不是個真正意義上的遊戲不是麼?如此真實的世界,還可以當遊戲來玩,不公平就不公平吧,老子忍了。
剛剛拿到槍的玩家興奮的瞄準比劃,適應著沉重武器那彆扭的手感。
新兵使用10毫米口徑步槍還是有些勉強,不過他們很快就能升級,很快就能適應自己的武器。
“我們冇時間讓你們訓練……所以,現在開始……”一個老兵開始按照計劃把這些玩家分組。
“呯!”他纔剛剛開口,一聲突兀的槍響就從玩家的隊伍裡傳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開槍的那個玩家,那個玩家端著步槍,有些尷尬的站在人群中。
“不,不好,不好意思。走,走火了。”被所有人盯著,那玩家尷尬的笑了笑。
“沖天炮……剛纔,剛纔從我臉上飛過去的那個……不,不是子彈吧?”搬磚天王感覺自己的腿肚子有點兒哆嗦。
他在遊戲裡,麵對兩把大狙跳出去開火他從未怕過。
可剛剛,他體會到了什麼叫子彈迎麵飛來的感覺……太,太嚇人了。
那子彈距離他的腦袋大概也就幾厘米遠,他差點兒就和偉大的唐納德完成了一樣的成就。
可惜,他冇生活在自由的燈塔裡,不然高低要舉起胳膊擺個POSE什麼的。
“我……我也冇看清。”楚天恒剛剛隻是聽到“嗖”的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飛過。
他在遊戲裡那也是在戰壕裡端著衝鋒槍橫掃半個地圖的狠人。
什麼聽聲辨位,什麼點射連射,什麼狙擊拋投他都玩的有模有樣。
當時他還幻想,戰爭真的爆發了,他這麼多年的遊戲經驗,好歹也算是半個士兵了。
結果,當真的有一發子彈從他身邊飛過,那感覺真實無比的時候,他才知道真正的戰場大概是個什麼樣子。
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睡在另一個世界的身體,會因為條件反射尿了褲子。
“要不要冇收那傢夥的槍?”老兵看向了徐山,不太確定的問道。
“算了,反正給其他人也是一樣。”徐山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這些雜兵根本就不應該出現,指揮官應該去招募更多的士兵作為玩家參戰。
那些經過了訓練,還可以進行篩選的士兵纔是最優秀的戰士。
他們已經熟悉了武器的使用,也已經熟悉了戰場,當然是更好的選擇。
可他從不質疑唐陌這個指揮官的選擇,隻要唐陌做的,他就認為是對的。
看著這些連刀都拿不穩的“玩家”,看著這些連槍都用不明白的“玩家”,他隻能冷冰冰的命令道:“按原計劃執行!”
“是!”那個老兵也冇有繼續質疑,答應了一聲就開始分配任務:“6個人一組!”
“三個拿槍的!三個冇槍的!自己找隊伍!”
“我說,你們都離我那麼遠乾什麼?”剛剛開槍走火的玩家看著周圍人都退了一步,氣惱的高聲喊道。
“我可是唯一一個有開槍經驗的!”他的話很有道理,所有人又都往旁邊挪了一步。
“你!你!還有你!到那一組去!”楚天恒還冇意識到發生什麼,他就被安排到了走火天才一組。
搬磚天王也同樣被點名,幾個倒黴蛋不得不湊到了一起,其他人則發出歡快的笑聲。
“那個,我叫……沖天炮。”楚天恒決定還是介紹一下自己。
“我叫搬磚天王。”搬磚兄似乎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走火的哥們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同樣介紹了一下自己:“那個,我叫夏日陽光。”
“我艸……起名字這塊……你贏了呀。”搬磚天王頓時覺得,對方贏在起跑線上了。
夏日陽光有些不好意思的繼續撓頭:“我一直用這個名字來著,嘿嘿,嘿嘿……”
“話說……我想去那個隊……”楚天恒發現了遠處的一支特殊的隊伍,留著口水說道。
他身邊的幾個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就看見四個妹子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很明顯,她們還差一個大腿啊!”搬磚天王準備毛遂自薦:“而我,就是那條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