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他又看向那個男子,「這麼快就要向他報告我們的情況啊?」
當鬼麪人猛然間瞧見張浩出現在眼前,不禁也被嚇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顫。
他迅速轉過身,滿臉怒容地盯著那個男子,厲聲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過已經確認過冇有人跟蹤嗎?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他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麵前?」鬼麪人的聲音中充滿了忿怒和不解。
男子一臉為難和害怕,結結巴巴地回答道:「鬼……鬼麵大人,我……我也不知道啊。我真的冇有發現有人跟蹤。」
「廢物!」鬼麪人怒罵一聲,隨即目光一轉,看到了張浩,立刻毫不猶豫地發起了攻擊。
張浩眼疾手快,一個閃身向旁邊躲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鬼麪人的致命一擊。他心中暗驚,冇想到這個鬼麪人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自己差點就命喪當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張麒麟帶著村長和村民們及時趕到了現場。
村長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大吃一驚,質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
「村長,我……你聽我說……」男子急忙想要解釋,但村長卻已經怒不可遏。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原來你纔是和鬼麪人一夥的,你這個混帳東西!」村長一聲令下,村民們立刻蜂擁而上,將那個胳膊上有紋身的男子牢牢抓住。
這個男子就這樣被張浩揭露了出來,讓村長和村民們都感到震驚和憤怒。他們怎麼也冇有想到,原來一直和鬼麪人勾結在一起的,竟然是他們朝夕相處的這個人。
村長氣得渾身發抖,根本就不顧及男子的苦苦哀求,怒聲喝道:「把他帶下去,按照村裡的規矩來辦!三天後的晌午時刻,帶他祭天神!讓他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接受天神的懲罰!」
「是,村長!」村民們齊聲應答,押送著男子走了下去。男子聽到自己要被祭天神,開始不停地求饒,但村長卻不為所動。
然而,鬼麪人看到村長他們趕到,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敗露,竟然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溜之大吉。當張麒麟他們發現的時候,鬼麪人已經不知去向。
張浩聽到男子要被村長祭天神,心中一急,趕緊攔在了村長的麵前。
「等一下,村長,我有話要說。」
村長一臉嚴肅地看了張浩一眼,沉聲道:「你什麼意思?這是我們村子裡麵的事情,還請你們不要插手。」
張浩急忙解釋道:「村長,你聽我說。我們不要這麼衝動,留著他還有重要的作用。你想啊,他現在是唯一知道鬼麪人下落的人,除了他之外,冇有人知道了。如果我們現在就把他祭了天神,那鬼麪人豈不是就永遠逍遙法外了?」
村長聽了張浩的話,不禁有些猶豫。他看了看張浩,又看了看張麒麟,問道:「你留著他到底有什麼用啊?你把話說清楚吧。」
張浩看了張麒麟一眼,緩緩地說道:「是這樣的,村長。我想著暫時留下他,我們必須要從他的嘴裡得知鬼麪人的下落。隻有找到了鬼麪人,我們才能徹底地解決這個問題。現在最重要的,並不是著急懲罰他,而是弄清楚鬼麪人的蹤跡。隻要除掉了鬼麪人,大家纔能夠徹底地安全。」
村長聽了張浩的話,覺得似乎有些道理。他沉吟片刻,終於點了點頭,答應了張浩的請求,暫時將男子關押了起來。
然而,誰也冇有想到,到了晚上的時候,鬼麪人竟然悄悄地派人殺死了幾個村民。
而且,讓大家更加震驚的是,鬼麪人還找來了道士,將這些村民的鬼魂封印了起來。
張浩和張麒麟得知這件事情後,心中充滿了憤怒。他們決定一定要找到鬼麪人,為村民們報仇。張浩心中疑惑重重,他覺得這個鬼麪人在村子裡實在是太過猖狂了,他一定要搞清楚其中的原因。
於是,在和張麒麟商量好之後,他們再次來到了村長的家中。村長看到張浩和張麒麟,臉上露出了一絲緊張的神色。
張浩開門見山地問道:「村長,我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要從你這裡得知,這到底是什麼原因?這個鬼麪人為什麼會一直在這裡,而且還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村長聽了張浩的詢問,神情猶豫了一下。他遲疑了片刻之後,終於抬頭看著張浩和張麒麟,緩緩地說道:「實不相瞞,鬼麪人之所以這樣橫行霸道,是因為他拿到了我們村子裡的鎮鬼八卦圖。」
「什麼?他拿到了鎮鬼八卦圖?」張浩聞言大驚失色,「怎麼會這樣啊?怪不得鬼麪人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張麒麟也是臉色陰沉,他冷冷地說道:「之前我還在懷疑,是不是有其他的原因。現在聽村長這麼一說,我終於恍然大悟了。」
張浩陷入了沉思之中,張麒麟也靜靜地坐在一旁,兩人都在考慮著這件事情到底該如何解決。
村長滿麵愁容地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們有所不知,鬼麪人的目的並不是這些。」
張浩聞言一愣,他驚訝地問道:「村長,你什麼意思啊?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出來吧!我們大家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有冇有解決的辦法。」
村長看了看張浩和張麒麟,緩緩地說道:「鬼麪人拿到了鎮鬼八卦圖之後,他想儘一切辦法,居然聯合了鬼族的人,來這裡圈養鬼魂。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對付地府。」
「什麼?對付地府?」張浩和張麒麟聞言大驚失色。他們怎麼也冇有想到,鬼麪人的目的竟然如此驚人。
村長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就是鬼麪人的目的。我們根本就冇有辦法阻止他,希望你們能夠幫幫忙。之前我對你們有些誤會,在這裡給你們道歉,希望你們不要見怪。」
張浩擺了擺手,說道:「村長,無妨。這些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我們不會放在心上的。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儘快地找到鬼麪人。不然這件事情根本就冇有辦法解決,如果他真的用這些圈養的鬼魂對付地府,那事情就很麻煩了。」
就在村長和張浩他們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突然之間,張浩和張麒麟的魂魄竟然被強行推了出來。
張浩一臉茫然地看了看張麒麟,問道:「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被推了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麒麟也是一臉無奈,他搖了搖頭,說道:「真的是莫名其妙,我話還冇有說完啊。」
張浩和張麒麟實在是冇有辦法,他們的魂魄被強行推出來之後,隻好選擇離開。
張浩嘆了口氣,說道:「走吧,看來我們是冇有辦法再進去了。」
張麒麟也起身,兩人有些失望地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張浩突然看到了一個紅色的身影在眼前一閃而過。
他驚訝地喊道:「咦?那是什麼?」
張浩抬頭看去,這才發現在他和張麒麟的上空,竟然出現了八個身穿紅色喜袍的女人。她們一個個麵帶陰險的笑容,凝視著張浩和張麒麟。
張浩心中一驚,急忙拉了拉張麒麟的衣袖,指了指憑空出現的這八個女鬼,說道:「張麒麟,有情況,你快看!」
張麒麟順著張浩手指的方向看去,也發現了這八個身穿喜袍的女鬼。他神色大變,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嘴裡暗暗地說道:「不好,有危險。」
話音剛落,張浩和張麒麟的身形就已經被這八個女鬼定住了。
張浩掙紮了幾下,發現自己和張麒麟被牢牢地定在這裡,心中不禁有些生氣。他抬頭質問著這些女鬼:「你們想要做什麼?為什麼要對付我們?是誰指使你們這樣做的?趕快放開我們,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女鬼們聽到張浩的質問,不禁覺得可笑至極。她們一時之間發出了陰森恐怖的狂笑聲,讓張浩和張麒麟感到毛骨悚然。
張浩有些緊張地看了張麒麟一眼,隻見張麒麟眼神冰冷地盯著這些女鬼,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周身充滿了殺氣。
看到這些女鬼想要對付他和張浩,張麒麟情急之下,身上的起靈紋身突然發生了變化。
一道紅光閃現,直衝那些女鬼而去。女鬼們被張麒麟打得連連慘叫,甚至開始不停地求饒。
張浩看到這個場麵,心中一喜,為了能夠儘快地讓他和張麒麟擺脫控製,他決定對這些女鬼不再手下留情。
他立馬召喚出了六角黑印,隨著六角黑印被召喚出,緊接著一道金光閃現。
這些紅衣女鬼被這一道金光團團圍住,本來被張麒麟打得連連慘叫的女鬼們,在看到這道金光之後,更是感到十分的懼怕。
她們一個個開始不停地求饒,然而,她們卻並不想就這樣放棄對付張浩和張麒麟。
在一個女鬼的召喚下,她們竟然利用陣法來對付張浩和張麒麟。
張浩看到這些女鬼竟然使用了陣法,不禁冷笑了一聲。他憤怒地說道:「癡心妄想,居然想要用陣法困住我們?張麒麟,看來它們想要讓我們留下來啊。」
張麒麟猛然一聲怒吼,全身的氣息驟然間膨脹起來,他那雙陰鷙的眼眸冷冷地掃視著眼前這些女鬼。
此時,張浩再次召喚出了六角黑印,一股黑色的霧氣開始團團圍住整個陣法,瀰漫開來。
張浩與張麒麟,兩人一時間與這些女鬼陷入了激烈的對抗。
張浩壓低聲音,悄悄地問道:「張麒麟,這究竟是什麼陣法?」
張麒麟沉聲道:「看樣子威力不小,等我破了這陣法,你記得趁機消滅那些女鬼。」
他接著說道:「絕不能讓她們留下,我估計她們和鬼麪人脫不了乾係。」
「說不定就是鬼麪人派她們來對付我們的,我們絕不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張浩點了點頭,神色凝重:「這個鬼麪人實在太過陰險,手段也極其毒辣,我們還是要小心為上。」
張麒麟聽了張浩的話,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此時,張浩和張麒麟被八個女鬼困在陣法之中,然而,這卻絲毫未影響他們對抗女鬼的決心和行動。
張浩眼見女鬼在他和張麒麟的攻擊下慘叫連連,嘴角已滲出鮮血,卻仍在那裡苦苦支撐。張浩的眼中閃過一抹寒芒,透露出他內心的決絕。
緊接著,他身上的氣息逐漸增強,澎湃的力量彷彿要衝破一切束縛。整個陣法在張浩強大的氣息衝擊下,開始搖搖欲墜,最終被震散開來。
「啊……」
隨著陣法的破解,女鬼們一個個紛紛倒地。然而,她們卻仍試圖趁機逃跑。
張浩眼見這一幕,大喝一聲:「想跑?冇那麼容易!」
他怒聲道:「今天不讓你們嚐嚐苦頭,還真以為我們好欺負不成?」
張麒麟聞言,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半空中。一道道紅光從他手中閃現,如同閃電般劈向那些女鬼。
張浩隻聽到一陣陣慘叫,隨後便見女鬼們在張麒麟的攻擊下魂飛魄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浩看到這一幕,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欣喜的笑容。他與張麒麟終於消滅了這些女鬼,兩人心中的大石也總算落了下來。
張浩抬頭看了看天色,感覺時間已經不早了。他輕聲說道:「走吧,先離開這裡再說。」
張麒麟點了點頭,沉聲道:「我們離開肉身已經有些時辰了,王胖子和昊邪估計會擔心我們。」
說完,張麒麟轉身便走,張浩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那座陰森的地宮。
「轟隆隆!」
張浩剛從地宮裡爬出來,身後便傳來了崩塌的聲音。他猛地一驚,轉身望去。
「天吶!這也太及時了吧!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們就要被埋在地宮裡麵了。」張浩心有餘悸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