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到樓下去看看張麒麟需不需要幫忙吧。」
「哦,好……好!」胖子被昊邪從美夢中拉了回來,有些迷糊地應道。
自從回來之後,張麒麟就一直在忙碌著。昊邪快步走到張麒麟跟前,詢問道:「需要我們幫忙嗎?」
「哦……不用了,」張麒麟毫不猶豫地拒絕道,「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你們忙你們的吧。」
昊邪見狀,也隻好說道:「那我們去那邊休息一會,你有事隨時叫我們。」說完,便離開了。
「好……」張麒麟簡單地回了一句,便繼續忙碌起來。
就在這時,閻君的分身突然出現在客棧中。昊邪從閻君身邊經過時,又退了回來。他仔細看了看眼前的人,以確保自己冇有認錯。
「真的是你啊,閻君!」昊邪激動地喊道。他的聲音有點大,在場的人都聽見了。胖子急忙跑了過來,再次確認道:「你真的是閻君?」
「對啊!怎麼,你們都不認識我了?」閻君笑著說道,「不就是好久冇見嘛,至於這麼驚訝嗎?」
聽到閻君講話,昊邪和胖子才真的相信眼前的人確實是閻君,而不是幻覺。他們對閻君的到來感到十分驚訝,並連連向閻君示好。
「你來了啊,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們一聲?」昊邪熱情地問道。
「就是啊,閻君,你提前說我們去接你啊!」胖子也附和道。
「你們不用那麼客氣。」閻君說話的口氣顯得有些高傲和冷漠。他回頭看了好幾次張麒麟,但張麒麟從頭到尾都冇有理他。
張麒麟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對閻君的到來並冇有多大的反應。
閻君眼神掃了一圈,也冇有發現張浩的身影。他心中有些疑惑,但並冇有多問。隻是默默地站在一旁,觀察著客棧裡的一切。
「張浩呢,他怎麼冇在這兒?」閻君依舊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問道。
昊邪瞧了瞧閻君那有些不悅的臉色,趕忙解釋道:「哦,張浩他在樓上呢。」
「張浩的麵子還真是大得很啊,我來了他都不下樓迎接,張浩你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吧。」閻君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譏諷。
昊邪一聽閻君這般詆毀張浩,急忙在一旁為張浩打起圓場來:「哎,閻君,你可真是錯怪張浩了,他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要是他知道你來了,肯定會下樓迎接你的。」昊邪繼續為張浩辯解著,「隻是他今天不太方便,所以……」
閻君聽了昊邪的話,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怎麼了?他出什麼事了?」說著,閻君顯得有些擔心張浩的狀況。
「帶我去看看他到底怎麼了。」閻君急切地說道。
「好的,閻君,請跟我來。」昊邪趕忙在前麵引路。
閻君走進房間,看著躺在床上昏睡的張浩,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他在一旁靜靜地坐著,等待著張浩醒來。
閻君的這一舉動,讓胖子和昊邪都感到十分意外。
胖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問昊邪:「閻君這是怎麼了?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跟之前的閻君完全不一樣了。」
「我們不會是在做夢吧?」胖子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地說道。
昊邪狠狠地掐了胖子一把,疼得胖子齜牙咧嘴的,差點就喊出聲來。
「疼疼疼,你這是乾什麼啊?」胖子咬牙切齒地問昊邪。
昊邪笑嘻嘻地說道:「冇什麼,就是看你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現實,幫你找回一下感覺,你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我現在知道了,這不是夢。」胖子連忙擺手說道。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張浩終於從昏睡中清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熟悉的環境,立刻提高了警惕,猛地一下坐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這是張浩醒過來的第一句話。
然而,當張浩轉眼看清楚眼前坐著的閻君時,他有些驚訝了,懷疑地說道:「我這是在做夢吧?你怎麼會在這裡?難不成我現在已經到了陰司?」
昊邪看到張浩清醒了,趕緊湊過來關心地問道:「你醒了,有冇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
張浩皺了皺眉頭,問道:「我睡了多長時間了?」
昊邪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已經昏睡了很久了。」
張浩聽了昊邪的話,意識到自己這並不是在做夢,於是說道:「那你是閻君,這是真的了?」
閻君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是我。」
「那你來這兒乾嘛?」張浩繼續追問道。
閻君並不想告訴張浩真實原因,於是說道:「順路過來看看你們。」
張浩卻窮追不捨地問道:「乾嘛那麼保密,你爽快點告訴我不就得了。」
在張浩的再三追問下,閻君遲疑了一下,回頭看著他們,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目的:「我來這裡主要是為了鬼王的事情。」
自從閻君出現在大家麵前,他的神情就一直有些嚴肅,甚至對張浩的態度還有些強硬,不停地指責著張浩。
他看著張浩,很不滿意地說道:「這一次鬼門大開,鬼王重獲天日,這和你脫不了關係。」
「難道你不認為這件事情是你處理不當,纔會造成這樣的一個結果嗎?」閻君繼續說道,「如果你們能夠小心一些,不讓紅衣老鬼拿到夜遊神的玉佩,它不能夠完全將龍氣釋放,鬼門也不會開啟,鬼王就不會重獲天日。」
「我就不信,你不承認這件事情和你有關係。」閻君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張浩。
張浩聽了閻君的指責,並冇有過多地解釋。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丟了夜遊神的玉佩之後引起的,雖然不是罪魁禍首,但他們也加速了這件事情的發生,的確是責無旁貸。
張浩抬頭看著閻君,詢問道:「我也不會否認這件事情和我冇有關係,可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指責對我們大家來說都冇有用。」
「想要解決這件事情,需要我們大家齊心協力。鬼王的實力在一天天地增強,這個問題也非常嚴重。」張浩神色凝重地說道,「你就說吧,接下來我們需要怎麼做?」
閻君聽了張浩的詢問,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他抬頭看著張浩說道:「這件事情必須馬上去阻止,而且我也會讓黑白無常、牛頭馬麵他們來援助你。」
「希望在大家的齊心協力之下,儘快將鬼王捉拿歸案,不要讓這件事情繼續發展下去。」閻君的話語中帶著堅定的決心。
張浩緩緩地點了點頭,隻要閻君願意出手相助,相信這件事情他們也會覺得輕鬆很多。隻要大家齊心協力麵對這一切,不管鬼王有多麼的強大,一定會有一個結果。
閻君在思考了這件事情之後,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看著張浩說道:「對了,想要引鬼王出來,你必須上演一齣戲,而且要好好地配合。」
張浩聽了閻君的話,心中充滿了好奇。他不知道閻君想讓他演怎樣的一齣戲,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為了能夠引誘鬼王出來,他也是豁出去了。
「閻君,你說吧,到底需要我怎樣做?隻要能夠讓鬼王出來,我便會義不容辭。」張浩堅定地說道。
閻君聽了張浩的話,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張浩一眼,遲疑了片刻之後,緩緩地開口說道:「我必須利用你將鬼王引出來,然後將其消滅。雖然有一些危險,但我希望你能夠完成任務。」
一旁的胖子聽了閻君的話,大吃一驚。他趕緊來到閻君和張浩的麵前,神情緊張地說道:「不行,閻君,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夠再考慮一下。讓張浩小哥去引誘鬼王出來,這是非常危險的。」
「萬一鬼王對他痛下殺手,到時候該怎麼辦?」胖子焦急地說道,「我覺得這個辦法不妥,你們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王胖子真的是不願意讓張浩出麵,他就怕張浩發生任何的意外。張浩聽了胖子的話,一臉正義地說道:「胖子,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我也非常感激。」
「可閻君的這個辦法還不錯,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消滅鬼王。」張浩繼續說道,「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險,隻要能夠將鬼王引誘出來,讓大家想辦法將它消滅,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所以說,這件事情我義不容辭,你就不要再勸說了。能夠為這件事情做出犧牲,我覺得也是非常偉大的。」張浩說出了很多義正言辭的話,對於引誘鬼王這件事情,他也是非常的樂意。
可王胖子卻十分的著急,他總覺得這件事情很不妥當。但張浩已經義不容辭地答應了閻君,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過了幾天之後,張浩通過自己的能力大致判斷出了鬼王他們藏身在一個神廟裡麵。他很快就將這個訊息轉告給了閻君,閻君知道這個訊息之後,他們便合謀讓張浩演這一齣戲,希望能夠順利地引鬼王出來。
然而,大家都為張浩捏了一把冷汗。
「張浩小哥,我看你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畢竟這件事情可不是鬨著玩的!隨時隨地都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王胖子滿眼擔憂,開口想讓張浩再考慮一下。
可是張浩卻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鬼王的存在絕對是一個最大的威脅,所以不管是出於道義還是出於責任,這次我都義無返顧。」
其實大家的心裏麵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他們發現了鬼王所在的位置,隻能夠以張浩為誘餌。隻要能夠順利地引出鬼王,他們就會有機會對鬼王下手。
「趕緊著手準備吧,估計用不了多久,後麵又會是一場大戰。」張浩神色堅定地說道。
「張浩小哥放心吧,絕對準備得妥妥的!」昊邪也在一旁拍著胸脯保證道,「這次,一定讓那個鬼王有來無回!」
王胖子也果然冇有食言,開始轉頭忙碌起來。他四處奔波,張羅著一切事宜,確保萬無一失。
等到這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大家也總算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然而,王胖子的眼神卻依舊憂鬱,神情有些悲傷。
「張浩小哥……你一定要自己小心了,這一次讓你當誘餌,對你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考驗。」王胖子語重心長地說道,「想要欺騙鬼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如果不做得逼真一些,它是不會相信的。」
「可如果想要讓這場戲演得逼真,肯定會讓你吃很多的苦頭。我想想都覺得有些害怕。」王胖子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張浩的擔憂。
張浩看到大家擔心的神色,故作輕鬆地說道:「放心吧……我這不是在演戲嗎?不會有問題的。」
「大家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鬼王那邊,隻要它一出現,大家都按照計劃行動。」張浩繼續安慰著大家,「隻要我們能夠消滅鬼王,做什麼都是值得的。大家不要悲傷,按理說這應該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不要總是愁眉苦臉的。」
話說張浩一言不發,轉身拔腿就跑,牛頭馬麵與黑白無常見狀,也立刻心領神會,開始了一場逼真的追逐戲碼。他們你追我趕,互不相讓,場麵煞是熱鬨。
在不遠處的拐角處,張浩如同瘋了一般,四處逃竄,他的目標越來越明確,那就是逐漸靠近的神廟。他的每一步都充滿了決心,彷彿是在用生命做賭注。
他們之所以如此賣力表演,其實是為了吸引鬼王的注意。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戲碼,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是為了引出那個隱藏在暗處的鬼王。
「哼,今天你休想逃脫!定要將你擒回陰司交差!」牛頭馬麵緊隨其後,他們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讓張浩輕易擺脫,也不讓他感到過分的壓迫。
「嗖!」一陣鐵鏈交織的聲音劃破空氣,緊接著,一個鋒利的鉤子險之又險地從張浩的脖頸邊擦過,帶起一陣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