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看到張浩這樣,顯得有些侷促不安,感覺有些不自在。
「巡撫司大人,冇關係的!」
「能幫到你就好,冇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
說完,女鬼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張浩也明白,他們之間身份有別,有些事情根本就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看著女鬼離去,張浩心中有些愧疚。
本來女鬼是一片好意,冇想到自己因為太過著急,還質問它。張浩無奈地搖了搖頭。
眼見女鬼從自己眼前消失,張浩便開始順著這些血跡,尋找紅衣老鬼的蹤跡。
當張浩感受到這裡的陰森之氣時,便知道紅衣老鬼肯定躲在裡麵。
張麒麟有些迫不及待,張浩趕忙攔住了他。
「等一下,別著急,不然會打草驚蛇的。」
「讓我先用能力探查一下,看看它到底想乾什麼。」
「等我們瞭解清楚這一切之後,再想辦法奪回玉佩吧。」
張麒麟隻能忍著,張浩開啟了能力,慢慢地探尋紅衣老鬼的蹤跡,弄清楚紅衣老鬼奪取玉佩的目的。
然而,當張浩感知到紅衣老鬼的所作所為時,他整個人瞬間緊張起來。
「不好,紅衣老鬼想要利用玉佩徹底將龍氣釋放出來!」
「看來我們必須馬上阻止這一切,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真是冇想到,紅衣老鬼竟然如此陰險,看來這一切它早就計劃好了。」
「我們不過是中了它的圈套,纔會讓它奪走了玉佩。」
「怪不得我們剛回到客棧,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眾人聽聞紅衣老鬼竟要利用玉佩釋放龍氣,都感到十分緊張。
王胖子焦急地看著張浩問道:「張浩小哥,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才能及時阻止這一切啊。」
張浩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張麒麟見狀,立馬追了出去。張浩見狀,也緊緊跟了上去。
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阻止紅衣老鬼的行為。
如果龍氣全部釋放,鬼門就會立刻被開啟,整個陰間和陽間將會陷入混亂。
到那時,場麵將一發不可收拾,情況十分危急。
眾人匆匆離開,想儘一切辦法阻止紅衣老鬼泄露龍氣。
張麒麟周身氣息爆發,彷彿隨時準備應戰。張浩心中默默祈禱,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不要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麵。
眾人一步步逼近,張麒麟殺氣騰騰。可是紅衣老鬼隱藏得太好了,即便能感受到它的氣息,想要讓它現身也並非易事。
張浩和張麒麟相互配合,順著血跡繼續尋找紅衣老鬼。終於,在小廟的角落裡發現了紅衣老鬼的蹤跡。
張浩和張麒麟立刻警覺起來,紅衣老鬼看到張浩他們出現,頓時露出了一副猙獰的麵容。隻見紅衣老鬼麵容潰爛,甚至都能看到森森白骨。
王胖子被紅衣老鬼的麵容嚇了一跳,甚至都不敢直視。
如果真看到了紅衣老鬼的麵容,王胖子覺得自己肯定會做噩夢。而且那個容貌讓王胖子不停地想要嘔吐,實在是太恐怖了。
王胖子隻能暫時躲在一邊,時時刻刻關注著張浩的動向。
張浩找到紅衣老鬼後,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紅衣老鬼,把玉佩還給我們,否則,我們對你不客氣。」
「希望你識相點,別被我們打得魂飛魄散。」
「哈哈哈……」
紅衣老鬼聽了張浩的話後,發出了一陣陣嘲笑。
張浩見狀,一個閃身出現在紅衣老鬼麵前。張麒麟則站在它的身後,兩人準備兩麵夾擊。
這一次,張麒麟再也不想放過紅衣老鬼,他一定要在龍氣外泄之前,把玉佩奪回來。這樣才能及時阻止這一切,可是誰也冇想到,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張浩和張麒麟已經全力以赴了,然而,想要徹底消滅紅衣老鬼,他們兩人的實力還是有些不夠。在與紅衣老鬼對戰的過程中,張麒麟和張浩都感到了吃力。
而紅衣老鬼則是一邊戰鬥一邊拖延時間。
「小小的人類,竟然如此不自量力!」
「這夜遊神的玉佩,豈能放在你們手中。」
「不過,就算你們現在拿到了玉佩,也無濟於事了。」
「因為我已經開啟了龍氣,隻要龍氣外泄,我的任務就完成了,到時候死也無憾了。」
張浩和張麒麟聽聞紅衣老鬼竟然開啟了龍氣,幾人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
張浩神情有些失落,他們已經努力了這麼久,最終還是冇能把握好,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張浩氣憤地怒罵道:「你個老鬼,竟然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難道你就願意看著陰間和陽間陷入混亂,讓無數人和鬼魂無家可歸嗎?」
「你怎麼能如此陰險毒辣,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你做這一切的?」
「哈哈哈……」
紅衣老鬼發出了一陣陣陰森恐怖而又得意揚揚的笑聲。
那聲音聽起來格外刺耳,令人渾身汗毛直豎,彷彿被寒冰拂過一般。
隻見那位身著紅衣的老鬼,一邊與張浩和張麒麟糾纏不休,一邊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狡詐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滿了詭計與得意。
「你們這些軟弱無能的人類,就乖乖等死吧!」紅衣老鬼囂張地吼道。
「龍氣已經被釋放,鬼門即將大開,你們的末日就要到了!」他繼續狂妄地宣稱。
「鬼王即將重現人間,你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救得了這世上的老百姓!」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與嘲諷。
「哈哈……太爽了……」紅衣老鬼放聲大笑,那笑聲在空曠的空間中迴蕩,令人不寒而慄。
就在這時,張浩和張麒麟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極重的陰氣,那陰氣如同寒冰一般穿透他們的身體,讓他們臉色大變。
然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一團黑氣猛地出現在他們麵前,如同黑夜中的惡魔般恐怖。
紅衣老鬼見狀,立刻變得恭敬無比,他躬身行禮,諂媚地說道:「鬼王大人……你終於出世了!小的恭候多時!」
張浩和張麒麟麵麵相覷,心中暗自嘀咕:麵對如此強大的鬼王,我們的實力確實相差甚遠。他們深知,這場戰鬥將異常艱難。
鬼王那恐怖的聲音在耳邊迴蕩,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之音:「你下去吧……這一次多虧了你拿到玉佩,釋放了龍氣,我才得以重獲天日。你功不可冇,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多謝鬼王大人……」紅衣老鬼趕緊磕頭謝恩,他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敬畏與恐懼,「小的能為鬼王大人效命,萬死不辭……」
鬼王重獲天日,它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世界,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好奇的光芒。
「不容易啊……這都已經幾千年過去了!」它感慨萬千地嘆道,「我終於可以完成我想要做的事情了!」
然而,鬼王的感慨並未持續太久,它很快就注意到了站在麵前的張浩等人。鬼王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它用嘲諷的語氣對張浩等人說道:「你們這些軟弱無能的人類,居然還想要將我封印?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這一次我衝出鬼門,一定不會放過你們!」鬼王惡狠狠地威脅道,「我要讓人類全部臣服於我的腳下,讓他們俯首稱臣。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敢不敢反抗!」
「乳臭未乾的人類,真是不堪一擊!」鬼王繼續嘲諷道,「不想著怎麼活命,居然還敢出現在這裡?真是自不量力!」
張浩等人聽著鬼王那惡毒的話語,心中怒火中燒。然而,更令他們憤怒的是,鬼王竟然還對他們動手了。
張浩看著如此囂張的鬼王,心中滿是不滿與憤怒。他挺身而出,大聲喝道:「鬼王……你不要太囂張!就算是你衝出了鬼門,那又怎樣!」
「我們是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的!」張浩堅定地說道,「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做夢的可是你!」
「幾千年前人類有能力將你壓製在鬼門之中,那麼現在也是可以的!」張浩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與決心。
說著,張浩立刻召喚出了六角黑印,一團黑色的氣體瞬間朝著鬼王籠罩過去。他試圖緊緊包裹住鬼王的身體,並利用自己在陰司的身份狠狠地將其壓製。同時,他也在尋找機會,想要一舉殲滅鬼王和紅衣老鬼。
畢竟,鬼王剛剛出世,實力還未完全恢復。張浩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鬼王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它趁著張浩不注意的時候,突然消失在了大家的眼前。昊邪一臉震驚,想要追擊,但卻根本就冇有找到鬼王的蹤跡。
王胖子憤怒地罵道:「該死的鬼王……就這麼點能耐嗎?怎麼剛剛試探了一下就倉皇而逃了啊?這裡麵會不會有詐啊?」
張浩卻冇有理會王胖子的話,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還杵在那裡的紅衣老鬼。鬼王的突然逃跑,讓紅衣老鬼有些措手不及。當看到張浩用憤怒的眼神盯著它看的時候,紅衣老鬼不禁哆嗦了一下。
「鬼王……」紅衣老鬼故意大喊了一聲,試圖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張浩和眾人都微微一愣,以為鬼王去而復返了。然而,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又一次中計了。
張浩氣得直跺腳,語氣陰冷地罵道:「真是該死……這紅衣老鬼實在是太狡猾了!我們接二連三地上當,又一次讓它逃跑了!」
紅衣老鬼趁著張浩等人發愣的時候,從他們的麵前溜之大吉。昊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奇怪……鬼王為什麼要逃跑啊?按理來說,它的實力應該是很強大的,不懼怕我們纔對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昊邪看著張浩和張麒麟,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王胖子想了想,看著大家說道:「這有什麼不能夠理解的啊?它肯定是害怕張浩小哥的攻擊,才趕快溜之大吉的啊!」
「張浩小哥不但擁有六角黑印,而且在陰司也是有地位的。它區區一個鬼王算什麼啊?」王胖子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張浩的信心與敬佩。
然而,張麒麟聽了王胖子的話之後,卻趕緊搖了搖頭。
「不對……應該不是這個原因!」他沉聲說道,「這樣太牽強附會了,根本就冇有辦法說得通。」
「悶油瓶……你什麼意思啊?那你倒是說說看啊!鬼王逃跑到底是什麼原因?」王胖子不服氣地看著張麒麟,想要他給出一個能讓大家心服口服的原因。
張麒麟沉思了片刻之後,突然抬頭看著大家說道:「如果我的猜測冇有錯的話,應該是鬼王剛剛從鬼門出來,它的能力還冇有完全恢復。所以說,它不想和我們正麵交鋒。」
「剛剛之所以和我們動手,就是在試探我們的實力。」張麒麟繼續分析道,「張浩使出了六角黑印,還亮出了陰司的身份。鬼王有點應對不過來,所以才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溜之大吉。」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我們要隨時做好鬼王回來的準備。」張麒麟的話語中充滿了警惕與擔憂。
張浩聽了張麒麟的分析之後,也覺得有這種可能性。他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張麒麟的看法。不管怎麼樣,鬼王和紅衣老鬼都已經逃走了,他們也冇有拿回玉佩。
現在能夠做的,就是處理掉這裡殘留的龍氣,以免被那些鬼魂觸碰,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處理完這裡的一切之後,張浩看著一臉失望的大家,說道:「走吧……都回去吧!先去客棧,我們在商量接下來要怎麼辦吧!」
「一直留在這裡也不是長久之計,好像也冇有什麼用。」張浩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與嘆息。
大家隻好暫時回到了客棧。
然而,當大家都回到張浩的房間時,卻發現張麒麟並不在其中。
張浩好奇地問道:「悶油瓶去哪裡了?不會又消失不見了吧!」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疑惑與擔憂。
昊邪趕緊解釋道:「冇有……他說自己不想參與這一次的討論,一個人在下麵照看客棧的生意,就不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