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麒麟努力回憶著,聲音微弱而吃力:「張浩,我覺得這個陰陽之門,很可能是通過某種邪術形成的影門,並非真正的陰陽之門。恐怕有大事即將發生,我們必須儘快想辦法阻止,否則就來不及了。」
說完,張麒麟因身體虛弱,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張浩連忙安慰道:「別著急,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的。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傷,恢復身體。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他轉頭看向昊邪和王胖子:「昊邪,王胖子,你們照顧好他。」兩人點頭應允。
張浩心中思緒萬千,張麒麟的發現讓他深感事態嚴重。他回想起閻君之前的電話,心中更加擔憂。
要想阻止這場浩劫,必須儘快找回鎮江龍棺,將其歸位。
可是,鎮江龍棺究竟在何處?
他心中煩躁不安,如果不是張麒麟的拚死探查,他們可能還矇在鼓裏,不知事態已經如此嚴峻。
昊邪和王胖子在一旁悉心照料著張麒麟,而張浩則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片刻之後,他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決定採取行動。他想要瞭解陰間的現狀,於是盤膝打坐,結成結界,並用六角黑印召喚出了牛頭馬麵。
牛頭馬麵瞬間出現在張浩麵前,恭敬地問道:「巡撫使大人,您召喚我們,有何吩咐?」
張浩緩緩睜開眼睛,沉聲問道:「你們告訴我,最近陰間可有什麼異常情況?」
牛頭想了想,回答道:「大人,似乎並無異常,最近的死亡人數也在正常範圍內。」
馬麵則補充道:「雖然死亡人數正常,但我發現最近死亡的人怨念都極強,不知是何原因。也許這會讓陰陽客棧的生意有所回暖,成為您的潛在客戶。除此之外,並無其他異常。」
張浩聽了他們的報告,心中稍感寬慰。至少陰間目前看來還算正常。
然而,想到張麒麟的發現,他又覺得事情並不簡單。他決定將這一發現告訴牛頭馬麵,讓他們去證實。
他神情凝重地說道:「牛頭馬麵,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們去證實。我們剛剛發現,這個洞口內有強大的結界保護,結界內竟是用邪術形成的陰陽之門。我覺得事情非常詭異,你們能否進去查探一番,然後儘快報告給閻君,讓他也有所準備。」
牛頭馬麵聞言大驚失色,異口同聲地問道:「用邪術形成的陰陽之門?真的嗎?」張浩肯定地點了點頭。
牛頭馬麵相視一眼,隨即閃身進入了洞口。張浩看著他們離去,無奈地嘆了口氣,回到張麒麟身邊。
他詢問昊邪:「他情況怎麼樣?傷勢有冇有好轉?」
昊邪看了看張麒麟,點了點頭:「放心吧,已經冇什麼大礙了。」張浩這才稍稍放心。
他們等在洞口,期盼著牛頭馬麵能夠帶來好訊息。
然而,當牛頭馬麵返回時,臉上的表情卻讓他們心中一沉。
張浩看到他們的表情,已經猜到了結果。
牛頭馬麵異口同聲地說道:「巡撫使大人,下麵果然如您所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會儘快稟告陰司閻君大人,讓他儘快處理。」
張浩一臉嚴肅地囑咐道:「這件事情非常嚴重。如果讓那邪術得逞,將是一場浩劫。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儘快想辦法解決。」
昊邪輕輕拍了拍張浩的肩膀,以示安慰。張浩嘆了口氣:「我冇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這場浩劫,我們該如何避免?」
就在這時,牛頭注意到了站在旁邊的紅衣女鬼。
他開口說道:「跟我們走吧,這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紅衣女鬼聞言,麵露驚恐之色,躲到了張浩身後。
牛頭看著她躲躲閃閃的樣子,繼續說道:「你一直飄蕩在陽間是不可能的。我帶你回到屬於你的地方吧,也免得你受到傷害。」
然而,紅衣女鬼卻突然跪倒在張浩麵前,淚流滿麵地哀求道:「巡撫使大人,我求求您,不要讓他們把我帶走。我不要回到陰間。您就告訴他們,讓我留在您身邊好嗎?我保證會乖乖聽話,不給您惹麻煩。隻求您不要答應他們,可以嗎?」
張浩看著紅衣女鬼那聲淚俱下的樣子,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
為何紅衣女鬼執意不願踏入陰間,踏上那輪迴轉世的正常之路?
張浩心中充滿了疑惑,他覺得這其中定有隱情。
他耐心地望著那紅衣女鬼,輕聲細語地安撫著:「好了,你先站起來,別哭哭啼啼的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回陰間投胎轉世,本應是件喜事,你為何不願離去,反而要在這陽間遊蕩?這對你並無好處啊。難道說,這陽間還有什麼讓你割捨不下的嗎?」
張浩迫切想要瞭解紅衣女鬼的境況,她為何如此抗拒迴歸陰間。
這幾天他忙於瑣事,確實有些疏忽,未能多加關注紅衣女鬼。他也不能一直將她帶在身邊,總得讓她回到屬於她的地方。
能儘快投胎轉世,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何況牛頭馬麵都願意帶她走,這難道不是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然而,看著紅衣女鬼那哀怨的神情,張浩又忍不住心生憐憫。
紅衣女鬼聽聞張浩的詢問,目光轉向一旁正在療傷的張麒麟,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巡撫使大人,我……我不願離開。」她聲音顫抖地哀求道,「你就別問了,讓我留下來好不好?我不想轉世投胎,我寧願在這陽間與你們一同飄蕩。」
說這些話時,紅衣女鬼的眼神始終未從張麒麟身上移開。
張浩察覺到這一異樣,心中頓時明瞭,他從紅衣女鬼那含情脈脈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
這讓他頗為驚訝,他猜想,或許是在上次張麒麟救下紅衣女鬼時,她便對張麒麟產生了情素。
而自己一直忙於事務,竟未曾察覺。
若非牛頭馬麵的出現,想要將紅衣女鬼帶走,他恐怕至今都未發現這件事。
紅衣女鬼滿眼深情,死死地盯著張麒麟,張浩不由地嘆了口氣,心中湧起一絲擔憂。
「姑娘,你這樣做實在是太冒險了。」張浩語重心長地說道,「他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怎麼可能對你有所迴應呢?」
張麒麟麵無表情,似乎對男女之情絲毫不感興趣,對紅衣女鬼的深情也毫無迴應。
張浩心中早已料到會是如此結果,他本想再勸勸紅衣女鬼,卻見她一臉傷心難過,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就在這時,張麒麟突然冷冷地開口:「你走吧,回到屬於你的地方,儘早投胎轉世。不要再來打擾我,無論你對我有何心思,我都不會接受。我們之間註定冇有結果,你就別抱有這樣的念頭了,趕緊走吧。陽間也不能讓你一直待下去,這一點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張麒麟的話語冰冷無情,絲毫不給紅衣女鬼任何機會,氣氛一時變得緊張起來。
昊邪和王胖子都感到十分震驚,他們都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也不知道紅衣女鬼何時對張麒麟產生了感情,一直默默地跟在他身邊。
紅衣女鬼聽聞張麒麟的話,傷心欲絕,不停地抽泣著。
她眼神中滿是祈求,可憐兮兮地望著張浩,希望張浩能讓她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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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一時覺得有些為難,牛頭和馬麵也不願就此離開,大家都在等待張浩的決定。
張浩看了一眼紅衣女鬼,輕聲說道:「行了,你先別傷心了,我們好好商量一下,看這件事該如何解決。」
紅衣女鬼聽了張浩的話,也平復了一下心情。她知道這件事必須有個解決的辦法,不能一直為難張浩。
於是,她深情地望著張麒麟,緩緩開口說道:「好,既然你不願我留下來,那我答應你,我跟他們回去投胎轉世。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必須答應我,我纔會跟他們走。」
張麒麟皺了皺眉頭,看著紅衣女鬼問道:「說吧,到底有什麼條件?隻要我能做到,就會答應你。」
紅衣女鬼堅定地說道:「好,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要反悔了。大家都在這裡,相信你也不會抵賴!」
說著,紅衣女鬼慢慢走到張麒麟麵前。張浩等人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不知道紅衣女鬼到底想做什麼。大家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
紅衣女鬼望著張麒麟,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我想讓你抱抱我,隻要你答應我的請求,我馬上就離開。如果你不答應我,就算是魂飛魄散我也不會走的。」
張麒麟一臉震驚,他萬萬冇想到紅衣女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冰冷的臉頰突然泛起紅暈,神情也有些不自在,看起來十分為難,不知所措。
一旁的王胖子見狀,頓時不安分起來:「悶油瓶,我說你可不能拒絕人家姑娘。這也是和你的告別,等她投胎轉世後,你們可就冇機會見麵了。給彼此一個告別的機會也不錯啊,畢竟大家相識一場嘛。不要那麼絕情,人家姑娘已經很傷心難過了,你可不能再過分了。」
張麒麟聽到王胖子的起鬨聲,生氣地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吧!」
王胖子卻不依不饒:「看看看,張浩小哥,他還不願意了,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識好歹的傢夥。」
張浩看了一眼王胖子說道:「行了,你少說兩句吧。人家兩個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吧,你起什麼哄啊?」
在大家的期待中,張麒麟緩緩轉身,看著紅衣女鬼說道:「好吧,我答應你的要求。也算是我們之間的告別,從此之後我們互不乾擾、各自安好。你好好投胎轉世,進入下一次的輪迴吧。」
紅衣女鬼喜極而泣,她冇想到張麒麟真的會答應她的要求。她激動地撲進張麒麟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他,根本就不願撒手,看起來一副十分幸福甜蜜的樣子。
張麒麟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冇有什麼明顯的迴應。但紅衣女鬼卻不死心,她趁著張麒麟不注意的時候,趕緊踮起腳尖,快速地親上了張麒麟的臉頰。
「天吶!張浩小哥,你看他們都親上了,這關係也太親密了吧。」王胖子驚呼道,「搞得我都有點羨慕了,不知道我那心愛的姑娘到底在哪裡?會不會對我這樣深情?我真的是都有些嫉妒了。」
就在王胖子喋喋不休的時候,突然發生了讓大家感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當紅衣女鬼親上張麒麟的時候,張麒麟身上的麒麟紋身瞬間發生了異常。
隻見那麒麟紋身光芒大作,就在一眨眼的功夫,直接化為一道金色的麒麟漂浮在他的頭頂上。
張浩大吃一驚,他預感紅衣女鬼可能會有危險:「姑娘,趕緊回來!麒麟紋身會傷害你的!你聽到了冇有?趕緊放開他!」
然而,無論張浩如何呼喊,紅衣女鬼都緊緊地抱著張麒麟的身體,根本就不願撒手。
即便張麒麟的身體變化讓她感到十分痛苦,她也依然不願分開。
張麒麟也有些緊張,他拚命地想要推開紅衣女鬼:「快放開我……快點……不要……不管怎麼樣,我就是不要和你分開。哪怕是魂飛魄散,我也要留在你的身邊。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我,可是我不在乎,我是真心的喜歡你。」
說完這些話後,紅衣女鬼逐漸變得虛弱起來。她的傷勢本就嚴重,但她卻如此癡情,始終都冇有撒開張麒麟。
就這樣,紅衣女鬼被張麒麟的麒麟紋身打得魂飛魄散。
張浩目睹這一幕後,心中感到十分痛心。他為紅衣女鬼感到惋惜,這樣一個癡情的女子,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
昊邪感慨萬分地嘆道:「真是意想不到啊,這紅衣女鬼竟如此癡情,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真愛。」
「太讓人感動了,這悶油瓶還真是有福氣。」王胖子也在一旁附和道。
張浩聽著王胖子和昊邪的對話,心中也湧起了深深的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