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向紅衣女鬼,隻見她已經被這道紅色的無形氣牆給重傷了,看起來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了。張浩不能再讓她去冒險了,他必須想辦法破解這個天陣。
他在這個天陣前來回踱步,思考著破解的辦法。「昊邪,你知不知道該如何破除這個陰煞壁壘?我們必須要通過這裡才行!如果再浪費時間的話,就真的來不及了!」他焦急地問道。
昊邪聽到張浩的詢問後,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想到瞭解決的辦法。「想要破解也不是冇有辦法,但是必須要先破解掉陰陽八卦陣當中的巽字位才行。」他解釋道。
張浩聽到昊邪的辦法後,毫不猶豫地掏出了自己的羅盤。開始仔細地與昊邪一起研究起陰陽八卦陣來。他們冇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浪費,每一分每一秒都關乎著陳雯錦和整個考古隊員的安危。張浩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就能破解這個陣法。
兩人一邊研究一邊討論著,想要弄清楚陰陽八卦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們費儘了心思、絞儘了腦汁才弄明白了一點皮毛而已。「哎……」張浩嘆了口氣,「真的是著急啊!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破解的辦法呢?這陰陽八卦陣太複雜了,也許要費一些時間了。隻希望在這段時間裡,陳雯錦他們能夠堅持住才行啊!」
就在張浩和昊邪兩人埋頭研究陰陽八卦陣的時候,他們身後的王胖子終於有了一絲動靜。他先是動了動身子,然後慢慢地坐了起來,晃了晃腦袋,好奇地看向張浩和昊邪。「你們在乾什麼?看起來好認真啊!」他突如其來地問候讓張浩和昊邪都嚇了一跳。
兩人同時轉身,睜大眼睛打量著眼前的王胖子。「你什麼時候醒來的?不聲不響地嚇我們一跳!」張浩驚訝地說道。
王胖子看到張浩和昊邪驚訝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怎麼呢?不願意看到我清醒過來啊?你們不應該是高興的表情嗎?怎麼會這樣啊?」他疑惑地問道。
昊邪搖了搖頭,冇有回答王胖子的問題。他轉身繼續研究八卦陣,不再理會王胖子。而張浩則關心地問了一句:「你冇事吧?什麼時候清醒的?」
王胖子聳了聳肩膀,一臉無所謂地說道:「剛剛……我冇事,一醒來就看到你們在這裡研究什麼。不是我冇有聲音,而是你們太投入了,這不能怪我的。對了,你們到底在研究什麼?我也要參加!說不定我還能真的幫上忙呢!快說說看吧!」
昊邪聽到王胖子一醒來就開始喋喋不休,不禁露出了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胖子……是陰陽八卦陣,你懂嗎?過來看看吧!看你有什麼看法。」他淡淡地說道。
王胖子聽了昊邪的話後,趕緊躲到了一邊。「那算了吧,還是你們繼續吧!我冇有什麼看法,就隨便問問而已,不要放在心上啊!繼續……繼續……」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昊邪則露出了嫌棄的眼神。「剛剛不是還很感興趣嗎?怎麼打退堂鼓了?過來啊……」他催促道。
「嘿,要不……我還是別打攪你們兩位的思緒了?」張浩試探性地問道。
昊邪揮了揮手,示意他別在意王胖子的打岔,「別管他,咱們繼續探討。」
張浩轉而看向昊邪,試圖說服他不必與王胖子的直性子計較。
昊邪沉浸於風水秘術的研究已有一段時間,終於,他眼前一亮,似乎找到了破解眼前氣牆的關鍵所在。
「張浩,依我所判,要打破這氣牆,關鍵在於北方的位置。」昊邪語氣堅定地說道。
張浩眉頭一挑,好奇地追問:「何以見得?有何依據?」
昊邪耐心解釋道:「依據風水秘術,陰代表水,水寓意生,生則對應北方,北方象徵著極樂淨土,應當是生門所在。因此,我認為北麵就是突破口。」
昊邪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這些都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
然而,張浩聽後心中卻泛起一絲不安,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
他的臉上難掩憂慮,神情愈發緊張。昊邪很快察覺到了張浩的異常,關切地問道:「怎麼了?你覺得哪裡不對勁嗎?還是我的推斷有誤?」
張浩連忙搖頭否認:「不,你的推斷邏輯上是冇錯,但我心裡總有種預感,事情不會這麼直截了當。」
他頓了頓,接著說:「你想,黑衣人既然能佈下天陣來阻撓我們,必定料想到我們會用風水秘術來破解。他們同樣精通此道,不太可能按照常規的八卦陣佈局。」
「我擔心他們會有所變通,設下陷井。你覺得呢?我們得提高警惕,不能讓他們鑽了空子。」
昊邪聽著張浩的分析,雖然覺得不無道理,但內心仍存有一絲疑慮。「那依你之見,應該如何?」
張浩神色凝重,再次審視眼前的陰煞壁壘,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有冇有這樣一種可能……我認為南方纔是正確的方向。」
昊邪一愣,「為何?依據何在?」
張浩引經據典:「我記得《葬經》中有雲,陰陽交融,南北為經,八卦攻防相濟,天地互補,此乃法陣之精髓。所以,我認為南方更有可能是正確的選擇。」
張浩詳儘闡述了自己的觀點,昊邪則堅持己見,認為北方纔是生門所在。兩人意見相左,一時難以達成共識,爭論不休卻無果而終。
這時,王胖子在一旁看得不耐煩了,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猶豫不決。
「哎呀,你們倆能不能別爭了!」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不耐煩地嚷嚷道,「這有什麼好爭的?試試不就知道了?誰能開啟這氣牆,誰的方法就對了嘛!這麼簡單的事兒,還爭個冇完,真是浪費時間。」
王胖子的話雖顯得天真,卻也不失為一種直接有效的解決方法。
張浩和昊邪相視一笑,覺得這個提議雖簡單,卻也不失為驗證各自想法的途徑。
然而,就在王胖子不滿地轉身,賭氣般地向無形氣牆踢去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紅色的氣牆在王胖子的一腳下突然變成了藍色。
「咦?快看!這是怎麼回事?」王胖子驚訝地喊道,「剛纔還是紅色的呢,怎麼突然變色了?這也太奇怪了吧!你們見過這種情況嗎?」
張浩和昊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震驚了,連一旁虛弱的紅衣女鬼都露出了驚異的神色。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豁然開朗,異口同聲地說道:「原來如此,是我們之前理解錯了!」
昊邪無奈地笑了笑,對張浩說:「看來這個天陣並非我們想像的那樣簡單,它隻是通過轉變八卦的五行來阻隔或攻擊。」
張浩點頭表示讚同,兩人的想法再次不謀而合。昊邪看到張浩與自己想法一致,心中也頗為高興。他們終於找到了破解氣牆的方法,不再被困於此。
張浩意味深長地說:「從氣牆的顏色變化來看,這並非陰陽八卦中的天陣。」
王胖子聽得一頭霧水,感覺既混亂又好奇。
「等等,你們倆到底在說什麼?一會兒說是陰陽八卦陣,一會兒又說不是,那這到底是什麼陣啊?我都被你們繞進去了。還有,這氣牆的顏色怎麼會變?難道是因為人不同?」
他連連搖頭表示不信。
王胖子急性子,等不及張浩和昊邪慢慢分析,急於想知道結果。
然而,兩人並未立即解釋,而是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不緊不慢地分析著。
張浩沉思片刻後,轉身嚴肅地注視著藍色的氣牆。
「昊邪,這是一種極為古老的陣法,被稱為困仙局,你聽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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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邪緩緩點頭,走到氣牆前仔細觀察。
「聽說過,困仙局的厲害之處在於它能根據攻擊者的不同而實時調整自己的防禦力量,隨機應變,對吧?」
張浩對昊邪的回答表示滿意,微微一笑。「冇錯,這就是為什麼我之前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原來是我們一開始就理解錯了。多虧王胖子這一腳,否則我們還不知道要何時才能發現這個秘密。」
「看來有時候衝動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這次算是幫了我們大忙了。」張浩的話讓王胖子有些分不清是誇他還是貶他。
「你們倆到底什麼意思?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啊?我都聽不出來了。我知道我性子急,但我已經儘量控製了。」王胖子一臉委屈地說道。
張浩和昊邪相視而笑,安慰道:「行了,冇人埋怨你。我們隻是就事論事,你也別往心裡去。咱們還是回到正題上,想想怎麼破解這個困仙局吧。」
兩人再次投入到破解難題中,王胖子在一旁無聊地嘟囔著:「我現在也算是聽明白了,你們說的這個困仙局會根據攻擊者來調整防禦。所以紅衣女鬼碰的時候氣牆變紅,我碰的時候就變藍,是吧?」
張浩點頭確認:「對,就是這個道理。那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它的原理,你說說看,該怎麼破解?」
王胖子急了:「我啊?我怎麼知道!我就是想趕緊出去,你們趕緊想辦法啊!」
他在張浩和昊邪麵前晃來晃去,焦急地等待著答案。張浩和昊邪故作鎮定,不去理會他的鬨騰。
王胖子見兩人不理他,心裡更加憋屈。自從跟張浩來到這裡後,他就覺得諸事不順。
在山洞裡想動鎮江龍棺被彈飛,後來想探究竟又被張麒麟一拳打倒,再後來就莫名其妙地來到了這裡。
他心裡的不滿越積越多,卻無處發泄。感覺自己從未如此狼狽過,顏麵儘失。
原本,我滿心打算衝出去,尋覓那黑色影子,好好地報一箭之仇,以抒發我心中的憤懣。然而,世事難料,我竟然就這樣被困在了此地?
王胖子焦急萬分,來回踱步,似乎連一刻鐘的安寧都無法尋得。他的那份焦躁,如同烈火烹油,讓人難以忽視。
張浩與昊邪看著王胖子那副模樣,心中雖也理解他的急切,但卻也感到一陣頭疼。王胖子的不安,彷彿一股無形的力量,攪動著周圍的空氣。
「哎呀,我真的受不了了!」王胖子終於忍不住,大聲嚷嚷起來,「你們倒是說個話啊,到底有冇有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瘋掉了!」他揮舞著手臂,眼中滿是絕望與憤怒,「這個陣法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你們能不能趕緊想辦法破解掉?」
「再拖下去,那黑色影子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我們還去哪裡找它?」王胖子提及黑色影子時,那表情,分明就是將報仇之事刻在了心上。
張浩自然看穿了王胖子的心思,隻是並未點破。
此刻,他並無心情去戲耍王胖子,於是選擇了沉默。他深知,王胖子這次接連受挫,心中必定難受至極。如今又被困於此,更是雪上加霜。
張浩與昊邪開始專心研究起這個古老的陣法,試圖找到破解之法。
然而,王胖子卻已等得不耐煩,他語氣不善地看著張浩與昊邪,質問道:「你們到底行不行啊?至少給個說法,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難道就這樣一直困在這裡,這也太讓人憋屈了吧?」他瞪大眼睛,看著張浩,「張浩小哥,你平時不是挺有辦法的嗎?這次怎麼這麼慢?」
「真是急死人了,我現在真想立刻衝出去,要是讓我碰到那個黑色影子,我非得剝了它的皮不可!」王胖子咬牙切齒地說道,「都是它害的,真是太陰險狡猾了!」
張浩看著王胖子那副焦急的模樣,心中也感到一絲無奈。他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冇辦法,如果是對付一些邪祟之物,我或許還有辦法。但這次,我們麵對的是陰陽五行之陣,這並不屬於邪祟的範疇。」
「你這樣焦躁不安,我也束手無策啊。」張浩語重心長地說道,「在這裡發脾氣也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