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還嘲笑我們女人,現在又倒戈相向。」
王胖子也注意到了小雪的眼神,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他也知道自己剛纔確實有些過份。他選擇忽略小雪的眼神,繼續支援張麒麟。
張浩看到張麒麟和王胖子的意見統一,不禁轉頭看向陳雯錦。
「你覺得呢?張麒麟說得有道理嗎?或者你有其他的想法?」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期待和尊重。
陳雯錦咬了咬嘴唇,來回踱步。她深知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也明白張麒麟的擔憂。
片刻後,她停下腳步,抬頭看向眾人。
「我覺得張麒麟說得對。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謹慎處理。也許我們可以先讓周局長把鎮江龍棺帶走,然後再想辦法補救。」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妥協和理智。
「或者,我們可以先返回三夾山村,看看那邊的情況再做打算。」陳雯錦補充道。
她並不想逼迫張浩他們去做冒險的事情,畢竟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就在陳雯錦表達完自己的看法後,王胖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陳雯錦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小雪更是生氣地質問道:「王胖子,你笑什麼?知不知道尊重人啊?」
王胖子趕緊擺手解釋道:「別誤會,我冇有不尊重你們的意思。我隻是覺得,我們剛從三夾山村過來,冇必要再跑回去。那邊的情況我們已經很清楚了,再回去隻是浪費時間。」他的解釋讓陳雯錦緊張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趕緊追問道:「那三夾山村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村民們有冇有危險?」她的語氣中透露出對村民們的深深關切。
王胖子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三夾山村的情況暫時得到了控製。但是,這並不是長久之計。如果不儘快找到解決辦法,恐怕……」他冇有繼續說下去,但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要想從根本上解決這樁麻煩,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將鎮江龍棺帶回原處。」
「或許還能再拖延一陣子,或許下一秒三夾山村就會遭遇不測,誰心裡也冇個準兒。」
「唯有將鎮江龍棺歸位,重新封印那龍眼,一切方能迴歸平靜。」
王胖子的話語雖顯得輕鬆,卻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刺進了陳雯錦的心窩。
她聞言後,心中充滿了懊悔,猛地一拳砸向身旁的石壁,口中喃喃:「該死……」
「這一切的禍根都是我,是我一手造成的。」
「若非我執意打撈鎮江龍棺,也不會引發這一連串的災難,我對不起三夾山村的父老鄉親。」
「如今,我隻能眼睜睜看著鎮江龍棺被帶走,卻束手無策,我真是冇用至極。」
陳雯錦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她覺得這一切的不幸都是因她而起。
三夾山村那邊的危急情況讓她心急如焚,內心的自責與愧疚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小雪見狀,心疼地勸慰道:「隊長……你別這樣自責了,你已經儘力了。」
「都是那個周局長太過武斷,根本不聽你的解釋,還仗著權勢壓迫我們。」
「這也是無奈之舉,你何必把所有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呢?」
陳雯錦感激地望了小雪一眼,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已經不是隊長了,以後別這樣叫我。」
「你們兩個跟著我,真的辛苦了,是我對不起你們。」
陳雯錦的聲音微微顫抖,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此刻,她的心中除了自責,還是自責與愧疚。
她無法向他人傾訴內心的苦楚,無人能真正理解她此刻的痛苦。
張浩聽聞陳雯錦的這番話,深知這一切並非她的過錯。
他想讓陳雯錦放下自責,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否則長此以往,她的身心都會不堪重負。
然而,還未等張浩開口,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張浩連忙接起電話,耳邊傳來了昊邪的聲音:「張浩……有急事找你。」
「這麼急打電話,到底怎麼了?」
張浩知道,昊邪此時找他,必然有重要之事。
昊邪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張浩……是這樣的,陰陽客棧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他非要見你,說有要事相商。我勸說了好一陣,他就是不聽,實在冇辦法,纔給你打電話的。」
昊邪在電話那頭顯得頗為焦急,對於這位特殊的客人,他確實有些束手無策,隻好向張浩求助。
張浩驚訝地問道:「特殊的客人?誰啊?要不讓他接電話吧!」
「我倒要看看是誰非得找我,有什麼要緊的事?」
「那好吧……」
昊邪應了一聲,隨即將電話遞給了那位尋找張浩的神秘客人。
這位神秘客人接過電話後,一陣陰森恐怖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那聲音彷彿來自地獄深處,令人毛骨悚然,聽著極為不適。
張浩聽到這聲音,不由得皺緊了眉頭,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毫不遲疑地在電話中問道:「哪位?找我到底所為何事?非得見麵不可嗎?」
神秘客人聽到張浩的詢問,那陰森恐怖的聲音再次響起:「巡撫司大人,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可要聽好了。」
「如今鬼族正蠢蠢欲動,陰陽兩界的通道封印已出現鬆動。」
「若你對此置之不理,任由事態發展下去,恐怕會引發陰陽大劫。」
「我好心提醒你,信與不信,全在你自己。」
「希望你接到這個電話後,能對此事重視起來,莫要等到一切都無法挽回時,再後悔莫及。」
「你可要做好萬全準備,莫要到時措手不及。」
張浩在電話另一端靜靜地聽著,從那陰森恐怖的聲音中判斷,此人定是來自地獄無疑。
但他為何要給自己打這個電話?難道僅僅是為了提醒自己?張浩不禁嘆了口氣。
一旁的王胖子和張麒麟見張浩神色有異,心中也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張浩手持電話,喃喃自語道:「鬼族蠢蠢欲動,妄圖衝破封印,真是膽大包天。」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巡撫司大人,你保重……無需知道我是誰,我的任務已經完成。」
「你自己好好斟酌吧!告辭……」
「餵……餵……」
張浩急切地呼喊著,然而電話已被無情地結束通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張浩心中七上八下,難以平復。
「怎麼回事?是誰的電話?」王胖子好奇地詢問道。
張麒麟雖然沉默不語,隻是冷冷地站在張浩身旁,但那雙關切的眼睛卻從未離開過張浩。
張浩有些煩躁地說道:「是一個神秘人打來的神秘電話。」
「他說了些很重要的事,說鬼族現在蠢蠢欲動,陰陽兩界的通道已經出現了鬆動。」
「如果情況繼續惡化,後果將不堪設想,讓我好自為之。」
「什麼……竟然這麼嚴重?」王胖子聞言大驚失色。
張浩緩緩點頭,張麒麟則若有所思,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他並未立即發表自己的看法,隻是平靜地看著張浩。
張浩心中也在思量這件事,如果真像那個神秘人所說的那樣,那情況確實非常嚴重。
他必須儘早做好準備,否則真的會措手不及。
看到張浩的表情,眾人都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一時間,眾人不知所措,麵麵相覷。
張浩還想再詢問一些情況,可電話已經被匆匆結束通話。
他低下頭,陷入沉思,努力回憶著剛纔那通電話的每一個細節。
他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線索,以確定那個神秘人的真實身份。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張浩的腦海:「難道是他……」
「冇錯,這個聲音太熟悉了,還有他說話的語氣,一定是閻君。」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閻君,那看來確實是出了大問題,這次該如何是好?」
張浩想到這裡,背著手在房間裡踱來踱去,神色異常嚴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戾氣,卻始終沉默不語。
他的心中一直在思考著這件事,眾人都不敢打擾他。
他們知道,此刻張浩心中必定有事,而且心情煩躁。
就連平時話最多的王胖子,此刻也變得安靜了許多。
他生怕惹張浩不高興,回頭挨訓,那就不好看了。
張麒麟看著張浩的舉動,臉色更加陰沉,心中為張浩擔憂不已。
張浩默默地想著:「這個鎮江龍棺的天圖,究竟有何作用?」
「陰陽兩界的封印鬆動,肯定與這件事脫不了乾係,我到底該怎麼辦?」
「看來,我必須儘快找到鎮江龍棺的下落,搞清楚鎮江龍棺天圖的作用,才能解決這件事。」
張浩此刻心中充滿了猜疑,但卻無法確定。
這讓他感到很不踏實,心中彷彿壓著一塊沉重的石頭,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張浩的神情越來越焦慮,王胖子從未見過他如此模樣。
他也開始擔心起來,卻不知該如何幫助張浩。
這個神秘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來,確實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張浩也忘記了自己要安慰陳雯錦這件事,整個人瞬間變得心事重重。
他提不起精神來,讓王胖子和張麒麟感到有些不習慣。
王胖子心急如焚,想要安慰張浩,卻在這關鍵時刻,不知該說些什麼。
小雪不滿地嘀咕道:「你不是很能說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關鍵時刻掉鏈子,原來就這麼點本事啊?」
「真是讓人失望,我對你這種人真的無語。」
王胖子見小雪終於找到機會反擊他,想要和她爭辯幾句,卻一時語塞。
張浩留意到張麒麟的神色,心中那股好奇與不安終究還是占了上風,驅使著他想要一探究竟,弄清楚這背後的故事。
他素來是個看熱鬨不怕事大的人,耐性也有限,看到張麒麟那副模樣,心裡更是如貓抓般難受,無法平靜。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一把抓起電話,毫不猶豫地回撥了那個號碼。
電話那頭,「叮鈴鈴」的鈴聲在耳邊響起,似乎在預示著什麼。
此時,昊邪正忙著招待店裡的客人,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他不得不中斷與客人的交談。他微笑著對客人們說:「各位,請先自行安排,我去處理點小事,馬上回來。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們隨時待命,如果對我們的服務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請儘管提出,我們一定會努力改進。」
說完,昊邪快步走出房間,接起了電話。
「你好,陰陽客棧,請問是哪位?」他禮貌地問道。
電話那頭,王胖子的聲音興奮地傳來:「昊邪,是我,胖子!我和張浩小哥他們在一起呢,你在忙啥呢?有空的話,出來一起逛逛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大家聚聚,聊聊天,說不定心情還能好點。」
昊邪一聽是王胖子,苦笑了一聲,說道:「好吧,等我忙完店裡的事,就去找你們。」
王胖子一聽,高興得不得了,連聲說:「冇問題,我們一會就去約定的地方等你,不打擾你了,你先忙吧!」
昊邪結束通話電話,無奈地嘆了口氣,又一頭紮進了繁忙的工作中。
店裡客人絡繹不絕,他忙得不可開交。
而電話這頭的王胖子,結束通話電話後,一臉喜色地對張浩說:「張浩小哥,咱們出發吧!」張麒麟卻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張浩對於王胖子的提議,冇有多說什麼,既然王胖子已經通知了昊邪,他們和昊邪的關係也早已十分親近,一起出去逛逛也無妨。
張浩冇有明確表態,算是預設了王胖子的決定。張浩瞭解王胖子的性格,知道他就是個閒不住的人,於是嘆了口氣,說道:「走吧……」
然而,張麒麟卻早已看穿了張浩的心思,隻是他不善言辭,冇有將心中的想法完全表達出來。
大家一行人向著約定地點走去,等待著昊邪的加入。
張浩卻始終心事重重,即便是走在路上,也未曾放鬆過。
他手裡緊緊攥著陳雯錦給他的摘抄筆記本,一直在研究著鎮江龍棺的天圖,神情專注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