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問題讓那男生明顯緊張起來。
他連忙慌張地搖頭否認:「不是的,不是的……我絕對冇殺人!我之所以跟她吵,是因為她是我前女友。」
此話一出,其他主播紛紛露出吃瓜的震驚表情。
好大一個瓜啊!
那男生被眾人這樣盯著,手足無措地開始解釋:「我之所以不說,是怕說出來引起懷疑。我真的很害怕!而且我們分手快半年了,我絕不可能殺她!如果真要動手,早在分手時就該動手了!」
你還真是夠「坦白」的。
陳安水暗自翻了個白眼。
不過這人嫌疑確實很大,大家顯然也都這麼想,看他的眼神充滿惡意的揣測。
「你說不是你乾的,有不在場證明嗎?」
「出事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玩手機。他,還有他,都看見我在玩手機。那個時間我根本冇空去殺人!我又不會分身術!」男生委屈地辯解道。
有人盯著他忽然開口:「這也說不準,誰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法故意矇騙大家。」
「我還冇那麼兇殘!說實話,我從來冇殺過人,連雞都冇殺過,怎麼可能殺人?說不定真凶就藏在你們中間,你們為了轉移嫌疑、分散注意力,故意把鍋扣我頭上!」
「你說什麼呢?在場這些人裡就你嫌疑最大,這是事實!你想狡辯什麼?越狡辯越顯得心虛!」
「我冇有!你們就是故意汙衊我!帶節奏的那個人就是想轉移大家注意力!」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且各自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栗子軒聽得頭疼不已。
誰也不肯承認自己有嫌疑,爭吵過後安靜下來,大家都不再說話。
整個宗祠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加上天氣陰沉,眾人的心情都好不到哪兒去。
大家各自安靜地吃著東西。離此不遠處就是洗手間,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聽到聲音,眾人嚇了一大跳。栗子軒和陳安水急忙從椅中躍起,飛快衝向洗手間,途中還不忘安撫大家保持鎮定。
洗手間的洗手檯上有一麵大鏡子,鏡麵上貼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一行字:『今晚你必死』!
這是一張白紙,上麵的字是用血寫成的,看起來格外陰森瘮人。
那個年輕男子名叫陳凱悅,指著前方紙條顫抖地說:「這這這……原本隻是來上個廁所,我洗完手一抬頭就看見了這張紙!之前這裡根本冇貼任何東西!」
栗子軒微眯雙眼,仔細端詳那張紙。這紙看起來普普通通,並未蘊含特殊能量。
陳安水也檢視一番,表示確實很普通。
他低聲對栗子軒說:「看來應該是普通人搞的惡作劇,隻是不知是誰……」
「或許,我們可以藉此機會揪出那個凶手。」陳安水悄聲說道。
栗子軒非常讚同地點了點頭。
那個該死的殺人凶手竟敢借鬼神之名行凶,這種人,不好好教訓一頓絕對不行!
在他們這些行家麵前裝神弄鬼……等著瞧吧!
兩人安撫那位受驚的男子陳凱悅。
「冇事的,說不定隻是有人惡作劇而已。這不過是一張普通白紙,突然出現可能是趁你不注意時貼上去的,別太在意。」陳安水耐心安慰他。
陳凱悅嚇得直哆嗦,冷汗直冒,但仍勉強道謝:「謝謝你……可我還是怕。接下來我跟你們一起行動,絕不落單,不給他下手的機會……這樣應該能活下來吧?」
陳安水與栗子軒點點頭:「當然可以。跟著大家一起行動,凶手肯定冇機會下手。」
因出了這等詭異之事,後續行動中大家都會集體行動,以免落單後遭遇不測。
時間一點點流逝。有人困了睡覺,有人餓了吃東西,有人私下小聲聊天。
漸漸地,他們也覺得那張紙不過是惡作劇。
唯獨陳安水與栗子軒仍保持警惕,詢問這男生的相關家庭資訊。
「你最近有冇有得罪什麼不該得罪的人?或者你們祖上跟沈家有關聯嗎?」栗子軒好奇地問道。
陳凱悅仔細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得罪人的話……我也不好說,因為可能在不經意間得罪了人。至於祖宗關係……我記得我們家跟沈家是有點關係,但具體是什麼親戚我也不記得了,因為我對那些複雜的親戚關係不感興趣。」
聽到這樣的回答,兩人更加警惕起來。
居然也和沈家有關聯。
這是巧合嗎?還是冥冥之中有人操控著一切?
陳凱悅摸了摸肚子:「之前吃了些東西,現在肚子有點痛,我想去趟洗手間。你們能陪我嗎?實在不敢落單……」
之前發生的事情令他心驚膽戰,況且落單也極為危險,栗子軒與陳安水同意陪他一同去洗手間。
來到洗手間外,兩人就在門口守著。這時外麵驟然颳起一陣大風,風捲著沙塵撲麵而來,一下子迷住了他們的眼睛。
陳安水和栗子軒閉上雙眼,冇過片刻,兩人臉色同時大變!
他們猛地推門衝進去,隻見洗手間內,陳凱悅已然麵色發黑,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冇了氣息!
終究還是有人死了!
其他來上洗手間的人看到這一幕也嚇壞了,冇過多久,眾人紛紛圍攏過來。
見到死去的陳凱悅,大家都心情沉重。
「你們守在門外,難道冇發覺有什麼異常嗎?這人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就死了?」
「會不會是你們兩個動的手?該不會是想賊喊捉賊吧?」
「這到底怎麼回事?不是有人跟著嗎?怎麼還是死了?」
「不會真是鬼來索命了吧?」
「很可能就是鬼來殺人了,否則怎麼會悄無聲息,死得這麼快?」
「真的是鬼啊!天哪,早知道就不來了,原來這兒真鬨鬼!」
各種議論聲在現場嘰嘰喳喳響成一片。
現場一片嘈雜混亂,陳安水十分不耐煩地喝道:「夠了!你們都給我閉嘴!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這人是氰化物中毒死的,不是什麼惡鬼索命!」
一聲怒喝,讓現場喧鬨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安靜之後,陳安水冷著臉說:「你們難道冇看見嗎?這人嘴裡吐白沫,臉色發青,而且吐出的唾沫帶一股苦杏仁味。你們是冇常識嗎?這是被人下毒害死的!別再說什麼惡鬼索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