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能鞏固在這個國家第一風水師的地位了!
在這個圈子裡名聲至關重要,有了名聲,以後賺錢可就輕鬆多了。
「大師果然名不虛傳,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周明玉根據對方的談吐,基本確定這是位真有本領的高人。
那位姓張的先生不願意接這樁事,那是他不曉得如何賺錢。隻要資金足夠,其實很多麻煩都能擺平。
說到底還是那姓張的冇錢,因此不明白在資本家的圈子裡,能用錢解決的困擾,對他們而言從來都不算真麻煩。
「我可以幫你們化解這場厄運,並且替你們調整那個專案的風水。屆時住在裡麵的人都能順順利利,等專案打出名號,所謂的輿論危機自然不攻自破。」
李玉寧開口提議道。
周明玉也是這般想的,於是點頭應允:「那麼具體該怎麼做?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嗎?」
「首先得在你家中將那惡鬼驅除,否則那女鬼還會繼續作祟。」
李玉寧掐指一算,推算出那女鬼今晚可能前來,便說要在此住上一夜。
這裡客房很多,想住多久都行。
周明玉吩咐僕人收拾了一間房給他,隨後便等待對方行動。
當天晚上,夜色似乎比往常更早降臨,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濃鬱陰氣。
這股氣息讓整棟別墅如同開了超強冷氣,冷得人直打哆嗦。
女僕做完清潔工作後,瑟瑟發抖地離開了。
另一名保安則在門口崗亭值夜,他也想早點下班離開,可眼下是夜班,無法脫身,隻能繼續待著。
但願別撞見鬼!
保安心中默禱。
李玉寧從屋內走出,來到保安麵前問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保安抱著雙臂,瑟瑟發抖地說:「感覺今晚特別冷。」
「這是正常的,很快你就不會覺得冷了。」
另一邊,樸靜恩下班歸來,車子剛開到宅邸門口,另一輛車也在一旁停下。
車裡的人哢嚓哢嚓對著樸靜恩連拍幾張照片。
樸靜恩頓時臉色一變,叫保安出來攔人。
拍照的那幾人是記者,被抓住後卻毫無愧色。
其中一名記者理直氣壯地說:「你根本就是個搞校園霸淩的人渣!我們不過是曝光你的日常行徑!你再攔著試試!信不信我們把你寫得更加不堪?」
樸靜恩簡直氣笑了,這些人竟敢威脅自己?
她直接命令管家:「把他們的相機全砸了!我看他們還拿什麼拍!一群狗仔!除了八卦什麼都不會!你們真要管事,怎麼不去曝光那些底層的商業灰色操作?說到底不就是欺軟怕硬嗎?」
樸靜恩這番話徹底激怒了那幾個記者,他們憤怒地嘰嘰喳喳反駁,卻忘了一點——這兒可不是他們的地盤。
樸靜恩此刻心情極差,直接下令保安將他們全部打出去!
保安聽話地揍了他們一頓,幾個記者被打得鼻青臉腫,這才狼狽上車逃竄。
他們想溜,可方纔門外發生的一切已被記錄。為防止對方倒打一耙,樸靜恩打電話讓助理來取走錄影備份,準備公佈以證清白,免得自己再遭抹黑。
李玉寧身穿一襲古色古香的長袍,一看便是研習風水玄學之人。
以往樸靜恩根本不會把這種人放在眼裡,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樸靜恩看到他,笑吟吟地走上前:「這位先生您好,請問您是我丈夫請來的高人嗎?」
李玉寧點了點頭:「正是。今夜我會作法,替你除去那女鬼。」
樸靜恩聞言喜上眉梢,這可太好了!隻要把東恩那女鬼趕走,自己的生活就能恢復正常了!
「那就全拜託您了,事後必有重謝,非常感謝。」樸靜恩說得十分誠懇。
李玉寧察覺她身上附著一層濃重怨氣,便請她往裡走:「夫人請隨我來,給您上一道驅邪符咒,如此那女鬼便無法近身。」
樸靜恩聽話地走進別墅庭院。李玉寧手持一道符咒,口中唸唸有詞。
咒語念畢,他手中的符咒憑空浮現出硃砂繪就的符文。
這神奇的一幕令樸靜恩看得目瞪口呆,她忍不住鼓掌稱讚:「大師,您可真厲害!」
「雕蟲小技罷了。你將此物貼身收好,莫要隨意取出,這樣女鬼便無法靠近你。」
樸靜恩順從地接過符咒,揣在身上,果然感到原本有些發冷的軀體逐漸恢復了正常溫度。
李玉寧問她:「是否感覺暖和了許多?」
樸靜恩緊緊攥著那符咒,驚喜地點頭:「是的是的,我感覺整個人都暖多了,這感覺真神奇!」
李玉寧讓她先回屋,至於恭維的話,不妨留待日後再說。
眼下要緊的,是將那已經跟進來的女鬼驅逐出去。
庭院裡,彷彿隻剩他一人。花園中的燈亮著,燈泡外有幾隻野生飛蛾來回撲騰。
「我勸你現在就離開,否則我一出手,你必定魂飛魄散!」
李玉寧閉上雙眼,從口袋抓出一把香灰,朝空中一撒。灑落的香灰紛紛揚揚,煥發出點點星芒。
光芒之中,東恩逐漸顯露出原本的形貌。
她身上那些猙獰的傷痕,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駭人。
李玉寧猝不及防,也被嚇了一大跳。
「既然已死,就速速離開人世,莫再逗留。人鬼殊途,你又何必如此執著?」李玉寧麵無表情地勸解道。
「看到我身上的傷痕了嗎?這些全是樸靜恩造成的。」東恩的手臂、肩頭佈滿被直髮器燙出的傷疤,看一眼都覺灼痛。
李玉寧嘆了口氣,一臉慈悲地說:「但傷害已造成,你也已亡故,何必再執著?轉世重生,方能擁有新的人生,莫要一錯再錯。」
東恩盯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漆黑的夜幕下,她的雙眸如同陰森的古井。
李玉寧隻覺渾身發涼,有種被凶惡厲鬼盯上的錯覺。
不,不,這都是錯覺。眼前這女鬼實力平平,自己絕對能應付。
抱著這般念頭,李玉寧重新鎮定下來。
東恩心中難受,她望著眼前之人,忽然開口:「你是收了錢才幫他對付我吧?嘴上說著光明正大的話,乾的卻是陰暗的勾當。也對,你們這些所謂的風水大師,就愛接這種下三濫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