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微微蹙眉。
看來無臉現在確實急需補充能量。
不過僅憑抱怨就能引來無臉，也說明秦風的魂魄品質極佳，否則不會如此輕易被盯上。
二人邊走邊觀察四周環境。
將周邊巡視一遍後，發現除了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陰氣外，一切正常。
當地居民對昨夜發生的事毫無察覺，依舊過著各自的生活。
栗子軒帶他來到一家本地頗負盛名的早餐店，二人共進早餐。
「張先生，這附近基本都查過了，接下來您還打算查什麼？」
張浩也覺得棘手，不過接下來可以擴大範圍，對周邊居民進行篩查，找出哪些人具備特殊天賦。
將這些特殊天賦者重點監控起來，這樣遲早會碰上正在獵食特殊魂魄的無臉。
「這倒是個辦法，但實施起來太費勁了......這麼多人我們要如何篩查？」
張浩思忖片刻，給老張打了個電話。
老張見是這小子來電，立刻接起。
「是不是有什麼進展？查到線索了嗎？抓到凶手冇有？」
張浩無奈道：「就算我不是普通人，你也別把我當神仙啊？調查總需要過程，你以為我能一眼看穿真相，瞬間解決問題？」
老張暗自惋惜。
看來此事確實棘手，連這小子都冇能快速查清，這都過去幾天了？
老張從未想過，普通專業人員偵辦此類案件耗時一年半載都很正常，他這才幾天就覺得漫長，絲毫不覺得有何不妥。
隻能說，他對張浩寄予了過高期望。
「好吧。那你來電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張浩就欣賞對方這般乾脆，於是開門見山道：「確實有事相求。我這邊需要做一次全麵篩查，將本地居民全部排查一遍，重點監控某些特殊人群，他們很可能是幕後黑手接下來的行凶目標。」
電話那端的老張聞言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若情況屬實，確實需要高度重視：「你打算如何篩查？需要我們如何配合？」
「冇錯，需要你們協助。你們之前不是在推廣那個'本地平安'微信小程式嗎？現在需要強製推廣。我這邊需要你們將居民集中起來進行篩查。你們可以下發通知，要求這幾個城中村全部安裝這個小程式。屆時我隨你們一同在現場推廣，順便排查哪些人具備特殊天賦。」
「好的，我這就向上級匯報。你們先做準備，預計下午就能啟動篩查工作。」
老張行事向來雷厲風行，這種關乎人命的大事容不得半點耽擱。稍有延誤，恐怕就會釀成無法挽回的悲劇。
下午兩點剛過，一場針對本地居民的安全小程式推廣登記活動便迅速展開。張浩帶著栗子軒化身成普通推廣員，耐心指導人們如何操作應用程式，同時暗中進行著人員篩查。
接連排查了幾個城中村，卻始終冇發現具備特殊天賦的人選。栗子軒早已累得汗流浹背，連說話都顯得費力：「實在太折磨人了！我從冇想過會有這麼多需要指導的人！那些老人家連關注小程式都要手把手教，這工作真不輕鬆！」
張浩倒是從容不迫，他冷靜地掃視周圍已完成篩查的人群，示意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這是最後一個城中村，篩查完就能休息了，再堅持一下。」
栗子軒比了個OK手勢：「既然老大發話，我肯定堅持到底，再辛苦也不怕。」
「很好。」張浩滿意地點頭。
抵達下一個城中村時，正趕上推廣團隊用餐時間。前期工作由房東們負責召集租客，連孩子們都被要求全員登記。現場工作人員維持著秩序，他們有十幾分鐘的用餐空檔。
張浩二人冇有隨隊去快餐店，而是選了家看起來乾淨的小餐館。前來點餐的是個容貌姣好的女服務員，約莫二十出頭，雖然漂亮但態度傲慢：「兩位吃什麼？」
這態度讓兩人同時皺眉。老闆娘恰好經過，見狀急忙過來打圓場：「說過多少次對客人要客氣點，你這丫頭怎麼就是不聽？」
「有什麼好客氣的？本來這就是大姐的活兒，非要我來幫忙。我晚上還約了男朋友呢！」
「你別仗著長得漂亮就整天瞎混！」
「媽，您太落伍了。這不叫瞎混，是享受新時代的生活方式。年輕人就該這樣活！再說我能找到富二代男友，哪像大姐那個醜八怪，想談戀愛都冇人要！」
「怎麼這樣說你姐？她隻是臉上有傷，不是醜八怪！」
「行行行，我不說了，您也別管我，我這就工作。」
漂亮女子不耐煩地敲著桌子：「別盯著看了，我有男朋友了。快說要吃什麼！」
栗子軒滿臉嫌棄：「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態度？」
老闆娘連忙推開女兒，躬身致歉：「實在對不起，我女兒脾氣不好，我代她向二位賠罪。」
老闆孃的道歉還算誠懇，考慮到這隻是家小餐館，他們也不便多計較，但心裡終究不太痛快。
從餐館出來後，栗子軒仍在抱怨：「下次再也不來這家店了，服務太差勁。」
張浩淡淡揭穿他：「可剛纔用餐時，你差點把盤子都舔乾淨了。」
「但他們手藝確實不錯。」栗子軒心虛地承認。
張浩冇再多言，年輕人口是心非再正常不過。
後續的篩查工作依然冇有發現任何特殊天賦者。難道真是他們判斷有誤？還是說此地陰氣較重僅僅是因為無臉曾經現身？
張浩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清具體緣由。
完成全天工作後，飢腸轆轆的栗子軒又拉著張浩去用餐。」張先生，今天這麼辛苦，可得好好犒勞自己。」
其實篩查無果反而讓栗子軒鬆了口氣。這意味著此地居民暫時不會成為無臉的目標，至少性命無憂。
令人意外的是，栗子軒再次選擇了先前那家餐館。張浩挑眉問道：「不是說不來了嗎？」
栗子軒理直氣壯：「味道確實很好，服務差就勉強忍忍吧。」
這次接待他們的不是先前那個姑娘，而是個新麵孔。這位女服務員與之前那位相貌相似，卻更加明艷動人。精緻的五官配上曼妙身段，栗子軒隻看一眼就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