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耳畔突然響起一個微妙的聲音。
那聲音彷彿來自虛空,直接傳入他的腦海。
「你想不想徹底解脫?」
年輕人秦風頓時瞪大雙眼,四下張望卻不見人影。
他嚇得渾身發抖,寒風吹過,明明很冷卻冷汗直冒。
「誰?誰在說話?」
秦風驚慌失措地大聲問道。
那個聲音輕笑一聲,繼續說道:「我是能讓你解脫的人。想不想見我?隻要見到我,你就能從考公考編和各種考試中徹底解脫。」
秦風並未立即上當,反而警惕地問:「你打算怎麼幫我解脫?幫我作弊考上編製?」
「如果是幫我考試,那歡迎。但如果你說的解脫是要我的命,那就算了。我覺得還是活著比較好,雖然要承受些痛苦。」
「即使痛苦也要活著嗎?我還以為你會想要解脫呢。」
那怪物說完,秦風隻覺得眼前狂風大作。
風捲起滿地落葉,揚起的灰塵迷了眼睛。他眨了眨眼,突然發現麵前浮現一張人臉!
一張懸浮在半空的臉,完全冇有身體四肢!
這景象太過駭人,秦風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我可以幫你解脫,年輕人。不要抗拒,接受我吧。把你的靈魂交給我,我會讓你永遠擺脫那種瘋狂內卷的痛苦。」
秦風連忙拒絕:「還是不用了,我覺得自己一個人挺好。不勞您費心。」
說話間,秦風試圖悄悄溜走。
但那張臉始終保持著固定距離跟隨著他。
秦風嚇得渾身發抖,最終顫聲問道:「你到底想怎樣?別再跟著我了行不行?」
那張臉搖了搖:「不行哦,你的靈魂很明亮,我很喜歡......」
「你是要殺了我?」
秦風帶著哭腔問道。
冇想到自己好好活著,隻不過抱怨了下內卷的痛苦,就遭遇這種詭異事件!
老天爺,為什麼我這麼倒黴!
「這怎麼能叫殺呢?這叫超度。我是在幫你脫離苦海。隻要把靈魂奉獻給我,我就能與你合為一體,帶你超脫六道輪迴,達到不生不滅的永恆,這是多好的事啊!」
秦風抖得更厲害了,這說法更恐怖了!
永生意味著活著失去意義,那和死亡也冇什麼區別。
「我不想奉獻靈魂,也不想超脫六道輪迴......」
秦風情緒徹底崩潰,大聲叫喊起來。
他拔腿狂奔,試圖甩掉這張詭異的臉,但怎麼可能跑得過它。
無論他怎麼跑,那張臉都緊追不捨。
「把你的靈魂奉獻給我吧......」
無臉突然湊到他麵前,那張臉幾乎要貼上秦風的臉。
秦風哭得撕心裂肺:「老天爺啊,能不能幫幫我,我真的不想死!隻要不死,我寧願內卷!無論是996還是007,我都接受!我愛加班,我愛考公,我愛考試......」
剎那間,一道火光掠過!
那是一張燃燒的符咒,帶著流星般的速度如利劍般劃向無臉!
無臉正要奪取這個靈魂,突如其來的火靈咒逼得他不得不暫時後退。
若是被這種特殊陰陽火焰灼傷,對現在的他來說確實有些麻煩。
栗子軒從前方陽台一躍而下,空中翻身甩出三張符咒。
三張符咒無風自燃,呈三角形迅速包圍了無臉。
無臉眨眨眼,眼中流出漆黑惡臭的膿液。這些液體環繞一圈,迅速澆滅了燃燒的符咒。
水火相交,空氣中瀰漫著燃燒後的水汽。
一股怪味擴散開來,秦風聞到後隻覺得頭暈目眩。
「我是不是在做夢?」秦風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語。
栗子軒衝上來拽著他就跑:「不是做夢!再不跑就來不及了!那個怪物超出我的能力範圍,我對付不了,隻能暫時拖延時間!」
秦風猛地清醒,回頭一看,被困住的無臉已突破封鎖,朝他們疾衝而來。
「他他他......他過來了......怎麼辦?我們會不會死?」
秦風哆哆嗦嗦地哭著問。
栗子軒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從揹包中抽出一把桃木劍。
疾衝而來的無臉發出輕蔑的嘲笑:「就你這種級別的垃圾也敢跟我作對?現在的天師傳承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這麼差勁還敢多管閒事!」
說話間,他口中噴出無數冰劍。鋒利的冰劍從四麵八方襲來,眼看無處可逃,栗子軒手握桃木劍,口中念動咒語。桃木劍上爆發出古樸的暗色光芒,光芒盛開的瞬間,栗子軒持劍向對方臉上劈去!
這一劍蘊含著龐大力量,連帶著鋪天蓋地而來的冰劍也被凜冽劍氣徹底剿滅!
無臉臉色大變!這一劍若真刺中,他必定身受重傷!
他迅速化成一灘爛泥落下,躲過了這次攻擊。
但對方手中的千年桃木劍讓他十分忌憚,不敢再繼續追擊。
栗子軒帶著秦風飛簷走壁,如風般在夜色中穿梭。
這種飛翔的感覺是秦風二十五年來從未體驗過的,他又驚又怕,同時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這是一個全新的世界!在這個表麵平靜的社會之下,果然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神秘領域!
實在太棒了!
飛速跑到郊外,眼見四周景色越來越荒涼,興奮過後的秦風逐漸冷靜下來。
他忐忑不安地問栗子軒:「你帶我來這裡想做什麼?」
「這裡能確保那個怪物找不到,到了這裡我們就暫時安全了。」
栗子軒看到前方亮起的兩盞燈籠,稍稍鬆了口氣,放下一直扛著的秦風。
「我說年輕人,你真該好好鍛鏈了。連基本的腹肌都冇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弱。」
秦風站起身,摸了摸自己一整塊的腹肌。
「大俠,我也不想啊。整天忙著學習考公,哪還有時間鍛鏈?而且腹肌難道是年輕人的標配嗎?」
栗子軒一把扯掉白襯衫,換上揹包裡的黑色道袍。
換衣時,朦朧月色下可以清楚看見他結實的八塊腹肌。
秦風隻看了一眼,就默默自卑了。
八塊腹肌,誰不想要?但鍛鏈過程實在太痛苦,他根本堅持不下來。
栗子軒拉著他向前麵的店鋪走去。
「你是有特殊天賦的人,所以能看見這家特別的店。不過待會記住少說話,跟緊我就行,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