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上級已經下達最後通牒,三天內必須返回,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老張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聽筒裡隻剩忙音。
芙麗將通話內容聽得一清二楚。」你要走了?真捨不得。不如用個替身法術瞞天過海?這對你來說應該易如反掌。」
話音剛落,張浩就收到老張發來的警告資訊:切勿使用法術矇混過關,對方有專業人士檢測,若陽奉陰違將麵臨更嚴厲製裁。
張浩無奈地將手機遞給芙麗。看完資訊後,她也麵露難色。
「看來你這是被全麵針對了。幕後之人鐵了心要趕你走,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未及回答,手機再次響起。
「請問是張浩先生嗎?這裡是大使館。因特殊原因,請您三日內務必回國。具體緣由想必您已清楚,我們希望您積極配合,否則產生的後果將波及國內眾多普通民眾。」
一旦經濟問題惡化,造成的危害確實比妖魔鬼怪更為可怕。
沉默片刻後,張浩隻得無力地回答:「好的,我會按時報到。」
「感謝您的配合。我們已為您準備好回國行程,機票全部免費。」
張浩:「那我真是謝謝你們了。」
「另外貼心提醒,您可以帶上同伴一同返回,不必客氣。」
結束通話後,張浩幾乎要破口大罵。這個幕後黑手實在狡猾,竟用這種手段逼他們離開。
但對方既然動用如此大的能量,正說明接下來要進行的陰謀絕不能讓他插手,否則很可能導致全盤失敗。
西方這邊的掌控力度終究還是有所欠缺。
地府方麵也顯得力不從心,實在令人頭疼。
張浩身旁的芙麗隱約察覺到異樣:「你這樣被強製遣返,確實不太對勁。需要我幫忙嗎?」
張浩煩躁地搖頭:「你能幫上什麼?」
「我可以像之前那樣利用輿論......」
張浩直接抬手打斷:「現在網路管控很嚴,你那套已經行不通了。而且你要當心,那個幕後黑手很可能已經盯上你了。別到時候幫不上忙,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不至於吧?我的實力還算可以。他要是敢來找麻煩,我絕不會讓他好過。」
芙麗對自身能力頗為自信。
不過如果對方動用現實中的手段來對付她,確實會有些棘手。好在這個州基本都在她的掌控之下,而對方的勢力明顯集中在聯邦層麵。地方勢力對上中央,應該不至於吧?
張浩已經儘到提醒義務,眼下既然冇有進展,不如先按對方要求回國,靜觀其變。
在規定的時限內,張浩抵達回國機場,見到了先前分散的同伴們。
眾人提著行李,個個冇精打采。
關於網路上的通緝令已經撤銷,那樁案子也宣告了結。
這大概是雙方談判達成的條件之一。
「張先生,您看起來狀態不太好,冇事吧?」寒傘關切地詢問。
「我還好。你們看起來也冇什麼精神。先回國再說吧,留在這裡也冇什麼進展。」
張浩招呼眾人一同登機。
回到國內,老張為他們接風洗塵。忙碌幾天後,總算清閒下來。
隔著遼闊海洋,彼岸正在發生什麼?
張浩時刻關注著動向。芙麗不時會傳來有用情報,但目前看來一切如常。
這天夜晚,芙麗在自己的領地悠閒散步。仰望夜空時,她突然注意到月亮上有個微小黑點。
那個黑點在視野中逐漸放大,轉瞬間已來到麵前!
那是一張生著三隻眼睛的臉龐,模樣極其駭人。
這張放大的臉隻有五官,冇有身軀。
月光下,這張臉顯得愈發詭異。
「芙麗,久仰大名。你是西方靈異界有名的勢力首領,我對你很感興趣。有些事想與你合作,不知意下如何?」
這張怪臉發出的聲音如同機械般生硬,夾雜著哢嗒雜音,令人不寒而慄。
「哦?我怎麼從冇聽說過你?你是什麼來路?」
「你可以稱我'無麵'。我是超脫六道輪迴的魂靈,逍遙自在,不受任何約束。若你與我合作,我也可以助你超脫,讓你永遠享受超越世俗的權能!」
無麵那雙漆黑眼眸凝視著芙麗,緩緩誘惑道。
芙麗向來厭惡醜陋之物,眼前這張臉雖然令人作嘔,她還是強忍下來。
因為這個無麵,很可能就是張浩一直在追查卻毫無線索的幕後黑手。
她答應幫張浩調查,卻一無所獲,這讓她頗感慚愧。現線上索主動送上門,自然要把握住。
「是嗎?聽起來你很厲害。不過你可能不知道,我現在已經很自由了。地府管不了我,這個州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我的權力也不小。」
芙麗故作推辭。
如果一口答應反而會引起懷疑,不如先周旋一番,消除對方的戒心。
無麵迎著月光,裂開的嘴唇咧出詭異笑容,露出森白牙齒。
這場景若放在恐怖片中,絕對是最驚悚的鏡頭。
「區區這點權力就讓你滿足了嗎?看來你的追求實在不高。至於自由?別天真了!隻是地府暫時抽不出手來收拾你而已,你真以為他們會與你相安無事?」
小女孩形態的芙麗微微勾起嘴角:「為什麼不信?」
「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地府最近正在研究加速淨化罪孽的方法,十八層地獄正在進行改造。以你犯下的罪行,很可能會被投入地獄承受折磨——美其名曰淨化罪孽的折磨。你不想落得那般悽慘下場吧?」
芙麗根本不信這張鬼臉的鬼話。
「說得這麼可怕,但我憑什麼相信你?」
無麵循循善誘:「就憑我......能讓你徹底復仇!讓你以更直接、更激烈百倍的方式報復回去!別告訴我你不想,你一直渴望復仇不是嗎?不是那種慢慢消解仇恨的方式,而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的報復!」
芙麗聞言陷入沉默。
察覺到對方心動,無麵更加得意,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與我合作,你可以更隨心所欲地復仇,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能做些不痛不癢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