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此時這人竟真把屍體帶來了!
「你怎麼比約定時間晚了這麼多?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陳安水簡要說自己遭綁架囚禁數日,最後在對方欲下殺手時逃脫,順便帶回了屍體。
「我看這根本是編造的!此人嫌疑重大,我懷疑他就是殺害死者的凶手!」
某個執法人員用懷疑的目光緊盯著陳安水。
陳安水對此番遭遇早有預料,畢竟在西方社會遭受歧視對他們而言早已司空見慣。
為了讓這些執法人員信服,陳安水當即展示了自己的獨門絕技。
「我確實冇有欺騙各位,若是不相信,現在就可以讓你們親眼見證。」
話音未落,他取出隨身攜帶的鈴鐺與符咒,伴隨著鈴鐺清脆的聲響與咒語的吟誦,那具早已覆蓋白布的屍體竟猛地直立起來!
復活的屍體遵照他的指令,當真在那些執法人員周圍緩步繞行!
目睹這駭人一幕的執法者們,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啊啊啊!有鬼啊!」
「上帝啊,這世上竟然真有鬼魂,主啊,快來拯救我們!」
整個執法部門亂作一團,最後還是陳安水停止操控,讓屍體重新躺回安置架。
執法部門頓時恢復寂靜。
眾人望向陳安水的目光,已從先前的輕蔑質疑轉變為恐懼與敬畏。
這個東方人竟是真正掌握神秘力量的狠角色,這種人他們萬萬得罪不起!
於是陳安水順利領取了獎金,在執法人員畢恭畢敬的簇擁下離開了這個部門。
回到別墅後,陳安水難掩興奮地向張浩講述此番經歷。
「果然如張先生所料,若我老老實實配合問詢,他們根本不信。非得我當麵演示,尤其當我展現出能威脅他們性命的能力時,一個個都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把該給的獎金如數奉上。」
張浩早已摸透西方人的處事方式,覺得冇必要浪費時間,先前便指點過陳安水如何應對麻煩。
事實證明這招確實管用。對待這些人,越是配合順從,他們越是得寸進尺。相反,若是亮出持槍證他們反而會收斂些,若是展現出令他們束手無策的特殊能力,他們便會將你奉若神明。
處理完這樁瑣事,他們已無意在此久留。
臨行前,張浩忽然想起寒傘的異常。
那個傢夥前些日子就神出鬼冇,如今更是蹤影全無,究竟去了何處?
張浩撥打寒傘的電話,連續幾通都提示正在通話中,始終無法接通。
這很不尋常。若是他親自來電,依照寒傘的作風定會立即接聽。
況且多次撥打均提示正在通話中。
莫非是被拉入黑名單了?
對方怎會無緣無故將他拉黑?
又或者手機不在寒傘手中,已被他人控製?
張浩神色漸趨凝重。寒傘本身修為不弱,倘若連他都遭遇不測,說明此事絕不簡單。
小錦鯉見張浩麵色沉重,好奇地湊近詢問:「發生何事?你的表情這般嚴肅,總不至於要有什麼大災禍降臨吧?」
陳安水慌忙上前捂住她的嘴:「拜託你可別再說這種話!你這張嘴有時莫名靈驗,我可不想再受驚嚇了!」
張浩收起手機,對二人說道:「寒傘很可能出事了。」
小錦鯉與陳安水皆震驚不已。
「這怎麼可能?」
「寒傘不是奉命外出執行任務了嗎?能出什麼意外?」
張浩搖頭走向窗邊,望著窗外凝重地說道:「我並未特別指派任務給他。他最近經常早出晚歸,我以為他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便未多加過問。但昨晚他徹夜未歸,今日也不見人影,電話始終無法接通。」
三人麵麵相覷,氣氛陡然變得壓抑。
「我們分頭尋找吧,或許能找到線索。」
他們決定分三個方向在周邊搜尋寒傘的下落。
除了手機聯絡,他們自然還動用了符咒之術。
張浩最擅長使用符咒,然而連他也未能成功聯絡上對方。
寒傘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考慮到對方可能已經遇難,小錦鯉甚至動用了招魂法術,結果法術施展後也未能召喚出對方的魂魄。
這說明人應該還活著,隻是不知為何失去了聯絡。
陳安水駐足於一條排水溝前,在渾濁的水體中隱約瞥見某樣物品。
這條汙水溝原本渾濁不堪,根本看不清水底狀況。但陳安水施展了特殊法術,將視力提升數十倍,這纔看清水中的物件!
他撈起了一條皮帶。
皮帶經汙水浸泡已有些發黑,但上麵的痕跡他再熟悉不過——那是寒傘長期使用留下的印記,他絕不會認錯!
返回別墅後,見另外兩人都無功而返,陳安水這才取出撿到的皮帶。
「這是我在西麵汙水溝發現的皮帶,我多次見寒傘使用過這條,所以印象特別深刻。」
物品散發著惡臭,眾人皆嫌棄地掩住口鼻。
張浩瞥了眼皮帶,隨即雙指併攏施法,一縷特殊氣息立即纏繞住皮帶,使其懸浮半空。
「跟著這條皮帶,或許能找到寒傘。」
施展完追蹤法術後,張浩率先邁步而出。
他們跟隨皮帶一路西行,再次來到那條汙水溝前。懸浮的皮帶在此處突然墜落。
張浩佇立在汙水溝旁,神色愈發凝重。
皮帶在此停止飛行,說明寒傘最終就是在此處失蹤的。
小錦鯉他們也意識到這點,仔細勘察四周後卻未發現任何異常。
眾人都感到困惑不解。
小錦鯉朝汙水溝投了塊石頭,黑色的汙水與黃色石塊相撞濺起水花,空氣中的惡臭愈發濃烈。
「這地方除了衛生狀況堪憂外,其他方麵似乎都很正常。」
小錦鯉捂著鼻子嫌棄地說。
陳安水數次嘗試用千裡傳音聯絡寒傘,均未能感知到對方的存在。
「看來他隻是在此失蹤,如今具體所在並不在此處。」
張浩環視四周後篤定地說道。
對方人不在此地,但確實是在此處失蹤的。
張浩主動在周邊細緻勘查,試圖發現不尋常的痕跡。
經過三人仔細搜尋,最終張浩在一棵樹上發現了微小的線索。
樹乾上刻著一個奇特的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