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一看就不好惹,萬一惹怒了她,到時候惹出什麼麻煩,還不是要他來收拾殘局?
所以最好提前打消這個女人的念頭,省去後續麻煩。
然而尼采絲爾卻完全不在意這些,畢竟實際操作不行,還可以在夢境中進行啊。
夢裡什麼都可以實現,她還能控製自己的夢境,到時候......
不過表麵上的禮節還是要維持的。
於是尼采絲爾尷尬地輕咳一聲,坐回原來的位置,假裝吃完一個水果後,對張浩說:「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先告辭了,張先生再見。」
張浩微笑著揮手道別。
「總算送走了一個大麻煩。」
張浩自言自語著,低頭拿起一個水果咬了一口,隨後隨意占卜了一下,考慮是否該去幫助小錦鯉他們。
推算結果顯示不必前去相助,因為卦象表明小錦鯉他們雖然會遇到危險,但最終都能化險為夷。
趁此機會,說不定還能好好鍛鏈他們一番。
機會難得,自己就不要隨意插手了,畢竟下屬遲早要學會獨當一麵。
夜幕降臨,夜色漸深,整片天空彷彿被黑暗籠罩。夜色中,時間緩緩流逝,世界的喧囂似乎也漸漸平息。
感受到睡眠時周圍氣息的變化,張浩依然淡定地繼續安睡。
有什麼東西要來了,不過對他而言這根本構不成威脅。相反,他很好奇對方打算做什麼。
不如就當打發時間看個熱鬨吧。
如果這種想法被小錦鯉知道,估計她會忍不住吐槽:拿尼采絲爾那種白眼狼當取樂的物件!也就你敢這麼做了!
其他人要是敢這麼做,分分鐘就會冇命。
就像她當初一樣,一開始冇能認清尼采絲爾的真麵目,好心救了對方,結果反而被抓,還成了惡鬼奧萊克的血包。現在回想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
「親愛的,見到我開心嗎?」
進入一個構建得並不高明的夢境,張浩看到了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
美人膚白貌美,雙腿修長,穿著誘人的紅色睡裙,還在床上擺出妖嬈迷人的姿勢。
張浩淡定得像個得道高僧。
床上那個變幻形態的人正是尼采絲爾。
反正吸取精氣嘛,隻要對方開啟**之門,到時候吸乾對方修為也是可以做到的。
這可都是奧萊克親自傳授的訣竅。
「確實不錯,不過我覺得,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張浩冷靜地評價道。
尼采絲爾臉上勾人的魅惑笑容微微僵硬。
月光映照下,她的麵容精緻得無可挑剔,眉眼間流轉的嫵媚風情更是令男人難以抗拒。
美到這種程度,眼前這人竟敢說不是他喜歡的型別?
尼采絲爾險些氣得吐血,但為了降低對方戒心,激發他的**,她還是耐著性子輕撫臉頰,擺出溫順柔弱的姿態輕聲問道:「那你究竟喜歡什麼樣的型別呢?」
張浩緩步走到床邊坐下,伸手輕觸對方的臉頰。
這張臉確實美得驚艷,五官精緻迷人,肌膚白皙光滑,尤其那雙眸子更是如水般動人。
張浩心中暗忖:這般美貌確實難得,可惜是條美人蛇,一旦被纏上,恐怕連骨頭都剩不下。
他輕撫著她的臉,平靜說道:「我偏愛桃花眼、鵝蛋臉、柳葉眉的東方古典美人。你不是這種型別,所以我冇什麼感覺。」
尼采絲爾依言變換容貌,轉眼化作一位古韻十足的傳統美人。
她身姿柔婉,眼含淚光,楚楚可憐地凝視著他:「現在這樣夠美了嗎?你願意憐惜我了嗎?」
張浩指尖輕拭她眼角的淚珠,惋惜地嘆道:「確實很美,可惜與我想像中不太一樣。原來古典美人是這般模樣,那我可能還是更偏愛現代風格的靚女,畢竟明艷大氣的長相更讓人印象深刻。」
尼采絲爾氣得幾乎想將這傢夥一拳捶進地底。
混帳東西,在夢境裡還敢這般挑剔?
若不是為了引誘他,自己何須受這份氣!
不過此人身上的氣息確實純淨誘人,說明修為不俗。若能將其吸納,定能大幅提升實力!
到那時就能反噬奧萊克,不必再做他的靈力儲備了。
冇錯,尼采絲爾早已隱約察覺,奧萊克教她修煉的真正目的,是要將她培養成隨時可取用的能量容器。
她絕不會輕易認命。
定要讓那個男人明白,鬼界向來強者為尊。即便她是被奧萊克引入門的,也能後來居上,反將其吞噬。
隻是眼前這位張先生似乎頗為難纏。即便在夢中已潛意識影響了他,讓他以為自己是正常男子,卻仍未勾起他的**。
反倒興致勃勃地討論起喜歡的型別。
這般囉裡囉嗦的男人,麵對活色生香的美人都不動心,現實中果然是個冇用的廢物。
張浩接連提出諸多要求:「嗯……我不太欣賞混血風格。哎,這個看著還行,不過我現在好像更偏愛西歐風情的美人。哦,這個不錯,但還是提不起興致。」
他將這個入夢引誘自己的傢夥當成了消遣工具,欣賞著對方變幻出的各色美人,滿臉享受。
這絮絮叨叨的要求,對方居然真的一一照辦。
連張浩自己都感到詫異。
這個入夢者難道就冇懷疑被戲弄了嗎?如此過分的要求竟全都滿足。若換作是他,對方提出第一個要求時就會察覺被耍了。
看來還是個經驗不足的新手。
「喂,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
連續變幻了大半夜都冇能變出讓對方滿意的型別後,尼采絲爾終於反應過來,氣急敗壞地質問。
被質問的張浩依然從容,即便被困在幻夢之中也絲毫不亂。
「你總算髮現了?我還以為你腦子轉不過彎,永遠看不出來呢。」
這話嘲諷意味十足,尼采絲爾幾乎氣瘋,反手掐住他的脖頸,想要在夢中將其擰斷。
反正在夢境裡,無需顧忌對方意願,她儘可為所欲為。
脖頸被緊緊扼住,幾乎無法呼吸。
張浩卻依舊鎮定自若。
望著對方充滿怒火的雙眼,張浩悠然道:「我很久冇遇到像你這麼遲鈍的傢夥了,被戲弄這麼久才反應過來。經驗太淺,還得好好歷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