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奇語速緩慢,字裡行間洋溢著興奮之情。
張浩讀取完卡恩奇的記憶後,莞爾一笑:「實驗物件是我們?恐怕未必吧!」
話音剛落,他的手便按在了卡恩奇頭頂。
感受到對方手掌的溫度,卡恩奇先是一怔,隨即眼中浮現驚恐之色。
他連連後退數步,直到後背抵住牆壁無路可退。
「你怎麼可能觸碰到我?」
「你所謂的護體法術,在我眼裡根本不值一提,隨時都能破解,根本不需要挑選時機。」
張浩這番話讓他重新燃起了對這個人的恐懼。
此人的修為絕對在他之上,若真動起手來,他必死無疑。
他在心中瘋狂呼喚著幕後主使:「救救我,老闆!您的護體法術被破解了!」
寒傘看著這個叛徒就覺得噁心,上前對張浩說:「您親自出手隻會玷汙了雙手,張先生讓我來吧,這種叛徒,我會處理得乾乾淨淨。」
張浩微微側身讓開。
寒傘持刀緩步上前,正要一刀結果這個叛徒時,突然,刀尖刺入心臟位置的瞬間,那顆心臟竟化作一個巨大的黑洞!黑洞中,一個人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
就連從不近女色的張浩,見到這張臉時也不由恍惚了片刻,更不用說其他人了。不過眾人很快回過神來,因為從卡恩奇心臟黑洞中現身的那個人,雖然長著絕美的女性麵容,卻配著一具違和的男性身軀!
當然這僅指上半身,下半身這人穿著女式長裙,雙腿修長筆直,堪比超模。
或者說,比超模還要完美。
「你終於現身了。若是再不出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尋你。」張浩含笑說道。
眼前之人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小錦鯉幾人都有些承受不住,緩步挪到張浩身後。在張浩氣場的庇護下,他們才稍感舒適。
那個神秘人展露傾國傾城的優雅笑容,緩步走近。
張浩毫無退意,坦然立於對方麵前。
「東方來的天師果然不凡,這麼快就察覺到我的存在,還利用我的下屬逼我現身。莫非你認為,一定能對付得了我?」
張浩先是搖頭,繼而點頭。
「起初我並不確信能對付你,因為你隱藏氣息的功夫確實高明。通常掌握如此精妙法術的人,必定是絕頂高手。但親眼見到你之後,我就確信,對付你這種人,我應該能做到。」
張浩所言非虛。
起初他確實有種棋逢對手的感覺,但很快這種感覺就消散了。
因為對方的強大......全都來自於各種詭異的研究,這些研究都是為了追求力量而不擇手段,即便變成怪物也在所不惜。
不惜讓自己變得不男不女也要獲取力量,懷著這種心態的人,永遠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強者。
張浩對於戰勝這種人的信心,頓時充盈心間。
「嗬嗬!如果你們乖乖當實驗體,還能留條活路。可你們偏要反抗,偏要壞我的好事,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話音未落,那個長著絕美女子麵容的怪人猛然抬手。隻見他掌心砰砰燃起兩簇白色火焰。
白色火焰不停跳躍,躍動的軌跡暗含某種獨特規律。
張浩邁步上前,輕輕伸手。
就在觸碰火焰的剎那,一道透明寒冰迅速將他凍結。
這一幕嚇壞了小錦鯉。
小錦鯉失聲驚呼:「喂,你冇事吧?怎麼這麼輕易就中招了?」
寒傘算是最瞭解張浩的人,攔住了想要衝出去幫忙的小錦鯉:「別衝動,仔細看清楚再說。」
小錦鯉止住前衝的勢頭,困惑地望向前方。
隻見被冰封的張浩忽然眨了眨眼,在對方驚愕的注視下,覆蓋在體表的冰層瞬間崩碎。
見封印被破,那個怪人非但不怒,反而鼓掌稱讚:「不錯不錯,能抵擋我最基礎的封印術,這份實力在東方天師圈子裡已屬頂尖。不過,想要對付我,你還差得遠呢。」
張浩看著對方打了個響指,隨後他身後的同伴接連撲通倒地,全部昏迷不醒。
「你居然還能堅持?確實難得。不過即便如此,現在你也該感到力不從心了吧?是不是根本無法施展任何法術?」
張浩微微抬手,試圖凝聚力量,卻發現自己確實無法調動絲毫靈力。
見他這般舉動,那個怪人笑得愈發得意。
他向卡恩奇使了個眼色。
卡恩奇會意點頭,走到一旁的櫃前取出幾支藥劑。
他手持針劑,緩步來到張浩麵前:「很抱歉,誰讓你與我們老闆為敵呢?」
針頭刺入他的手臂,那管白色藥劑緩緩推注進張浩的肌肉。
張浩感覺渾身如墜冰窟,血液裡都透著寒意,大腦也彷彿即將凍結,連思考都變得異常艱難。
看來對方確實有些本事,剛纔真不該故意藏拙來試探對方的攻擊方式!
幸好自己早已做好充分準備,以防陰溝裡翻船。
「這就是你一直未曾暴露的秘密嗎?你們這裡真正研究的,其實是超越人類常識的超能力吧?還有如何對付那些擁有超能力的人類,對不對?」張浩深吸一口氣問道。
卡恩奇原本隻負責外圍研究,真正的核心研究一直都由這個怪人親自進行。
不過自從卡恩奇展現出修煉天賦後,估計就被這個怪人吸納進了核心團隊。
自己是不是無意中給了對方一個晉升的機會?
「你要這麼理解,我也無話可說,就當是這樣吧。」
那個怪人似乎認為已經冇有什麼能威脅到他了,微笑著上前拍了拍張浩的臉頰。
「你的實力是我迄今為止遇到過最強的。為了對付你,我用了最昂貴的藥劑,你知道這一針值多少錢嗎?」
說完,那個怪人還拿著那支藥劑在他眼前晃了晃。
「這一針藥劑總價值五千萬,你的命能值這個價,應該感到榮幸。」
說實話,張浩有些不悅。
「我的性命在妖魔鬼界的懸賞金額超過一億,到你這兒就隻剩五千萬?未免太貶低我了吧!」
那個怪人隻當他在吹牛,冷嘲熱諷道:「你還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你配這個價嗎?」
張浩在他注視下,緩緩站起身,握緊的拳頭髮出清脆的骨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