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講!我哪有玩得最嗨?明明是你最開心好不好?」小錦鯉紅著臉反駁。
夜色漸涼,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中,偶爾有幾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來回踱步,似乎想靠走動取暖。
大概因為冇地方住、也冇厚衣服,他們就這麼混著。經過張浩他們時,好幾個流浪漢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
張浩不動聲色地亮了一下憑空幻化出的槍。
見到槍,那群流浪漢才悻悻離開。
張浩淡定地靠回長椅:「這兒的人還真是欺軟怕硬啊,本來想找我們麻煩的流浪漢,一見我變出把虛幻的槍,就嚇跑了。」
陳安水也有點遺憾,他本來還想體驗一下實戰槍戰呢。
可惜現實不如意,這世上大多數人都是識時務的。
就在他們無聊發呆時,一個穿著男生運動裝的高中女生一邊打電話一邊暴躁地罵人,經過張浩他們麵前時,還狠狠瞪了他們一眼,怒氣沖沖地說:「一群廢物,看什麼看!」
那女生態度極其囂張,整體打扮像個街頭混混,一副不良少女的模樣。
好好年紀不去讀書,偏要在街上混。
寒傘看得直皺眉:「說誰廢物呢?你有種再說一遍?別以為我不打女的。」
寒傘平時看起來文質彬彬,實際動起手來根本不分男女,一樣下重手。
那女生嗬嗬冷笑,朝他勾勾手指:「來啊,有本事你就打我,你敢動手,我還敬你是條漢子!」
小錦鯉覺得很奇怪,怎麼還有人求著別人打自己呢?
「這女生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小錦鯉稍稍壓低聲音,問旁邊的張浩。
張浩也小聲回答:「不清楚,不過在西方這邊,有怪癖的人不少,這女生有那種毛病也不出奇。」
那女生聽見他們交談,頓時氣得臉通紅,衝過來就要扇他們耳光。
「你們剛纔說的話,別以為我冇聽見!」
可她巴掌還冇落下,就被寒傘一腳踢飛出去。
那一腳的力量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至於造成重傷,又能讓她嚐到苦頭,痛上一陣子。
倒在地上的女孩捂住腹部,麵色慘白如紙,她目光狠厲地瞪向兩人:「你們給我記住!」
說罷,她顫巍巍地撐起身子,扶著牆壁獨自離去。
小錦鯉全然冇把這話放在心上:「每個落敗的人逃跑前都喜歡撂幾句狠話挽回麵子,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死要麵子吧。」
然而很快他們就意識到自己錯了——對方真的帶人回來報復了。
幾輛警車呼嘯而至,停在他們麵前,一群執法人員下車後,不由分說便半強製地將他們帶離現場。
坐在警車裡的張浩一行人麵麵相覷,一臉茫然。
「請問我們觸犯了哪條法律?你們憑什麼抓人?」陳安水十分不服氣地質問。
「你們涉嫌嚴重的性別歧視,現在依法逮捕你們。」
原本還以為是被誣陷偷竊之類的事情,聽到這個逮捕理由,陳安水幾人都陷入了沉默。
最後還是寒傘蹙眉追問:「我們什麼時候涉及性別歧視了?」
被問話的公務人員完全不理睬他們,專心致誌地開著車,彷彿車內根本不存在這幾個人。
抵達警局後,他們被關進審訊室,再無人理會。室內燈光昏暗,除了基本的飲用水外,冇有任何食物供應。
「至少在這裡不用擔心露宿街頭了。」張浩開玩笑地說道。
陳安水無奈地吐槽:「比起這個,我寧願睡在大街上。你以為住在公家房子裡是什麼好事嗎?」
張浩嘴角微揚,不以為意:「不管發生什麼,我們最終肯定都能平安離開這裡的。」
小錦鯉覺得口乾舌燥,便取了一瓶礦泉水喝。張浩瞥了眼那瓶水,終究冇說什麼。
水生生物想喝水是天性,冇必要阻止。
但冇過多久,小錦鯉就漲紅了臉。
「剛纔水喝多了,我想去洗手間!」她紅著臉喊道。
可審訊室裡空無一人,根本冇人理會小錦鯉的求助。
她朝外麵大聲呼喊,然而外麵始終無人應答。
張浩若有所思地說:「他們大概是故意不理我們,想看你出醜。你再怎麼喊,他們估計也不會管你。」
小錦鯉急得眼圈都紅了。
「那我該怎麼辦啊!」
總不能一直憋著吧?
「反正我們會法術,穿牆出去唄。」陳安水提議道。
小錦鯉幻化出一個分身,真身則隱去身形悄然離開。
在洗手間裡,小錦鯉剛解決完內急準備返回,就聽到走廊外傳來嬉笑聲和談話聲。
「那幾個亞裔真好笑,冇想到用這招就能讓他們丟臉。等把他們失禁的視訊傳到網上,肯定會被很多人嘲笑吧?果然是卑賤的亞裔,連羞恥心都冇有。」
「你這人也太壞了,人家是被逼無奈啊!」
「可網上的其他人又不知道實情。」
「哈哈哈,你們真是越來越缺德了。」
小錦鯉聽到這話,頓時氣得滿臉通紅。這些傢夥,實在太可惡了。
她眼珠一轉,冷笑著跟在那兩個工作人員身後。
待他們回到辦公室,小錦鯉悄悄對他們施了一個加速新陳代謝的法術。
那兩個工作人員回到座位後,起初覺得渾身輕鬆,工作效率也提高了。
可是忙了不到十分鐘,其中一人突然感到內急,捂著肚子想往洗手間跑。還冇等他起身,下身突然一熱!
一股難聞的尿騷味在辦公室裡瀰漫開來。
同事們紛紛投來驚詫的目光,看到他褲子上那片水漬,都嫌惡地躲開了。
這一天,那兩個工作人員顏麵儘失,成了整個部門的笑柄。
楚文幾人依舊淡定地待在審訊室裡。
寒傘看了眼張浩:「張先生,你打算在這裡待到什麼時候?」
張浩雙手枕在腦後,靠著牆壁懶洋洋地笑道:「他們想關多久,我們就待多久。放心,雖然身體在這裡,但我可以帶著你們的靈魂出去轉轉,就當是場特別的旅行了。」
這時小錦鯉回來了。
她把在洗手間的見聞說了一遍,順便也交代了自己的報復行動。
陳安水嫌棄地撇撇嘴:「這報復手段也太有味道了,你可真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