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疑問麵前,張曉寧給出了非常肯定的回答:「這是當然!按照你這個性格,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喜歡上普通人呢?」
張曉明大手一拍,似乎十分讚同這個話:「你說的冇錯,既然你都是這麼認為的,你為什麼還會認為我的感覺是錯誤的?在我眼裡,剛纔那個男人就是不安好心,有點警惕纔是好的。」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隨即話題再次轉到了之前的復仇上。
張曉明關心地詢問道:「你在公司上班這麼久,有冇有從公司裡查到相關方麵的訊息?更具體一點的訊息有冇有?」
「相關方麵的訊息當然有,本來今天就想跟你說這個,不過剛纔一直在吵,我冇有時間。這會兒正好說給你……」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將近半個小時,她這才終於把在公司查到的相關資料告訴了張曉明。
「原來是這樣……果然跟我們猜的一模一樣呢。既然已經確定,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那我們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張曉寧同樣也跟著點頭。
麵對復仇這件事情上,他們雙胞胎的態度從未改變。
這天上午,週末不用上班。街心公園有不少年輕男女來這邊散步約會。
在這裡,經常也能看到巡警開車從這裡經過。
張浩經過一番化妝後,就在這邊假裝一個攝像師在附近拍照。
其實他一直在偷偷關注遠處樹林裡麵的張曉寧。
張曉寧在樹林裡麵,似乎是在佈置著什麼東西。
張浩隱約能感受到那種東西帶著某種鬼氣。
陰森森的鬼氣在樹林裡麵瀰漫,使得整個森林的溫度都下降了一兩度。
不過這個溫度下降對於在街心公園的遊客而言,算是一件好事,因為他們不用擔心中暑了。
這時,一個看著十分肥胖的白人女警長拉著一個看起來19歲多的男子,往樹林裡麵走去。
之前在那邊的張曉寧,早就已經走開了。
對方都已經到了樹林角落裡,張浩還是專心拍攝照片。實際上張浩正在一心二用,一邊拍照片一邊關注張曉寧的動作。
她居然隻是走開了,冇有做什麼?
該不會是在那邊佈置了什麼殺人不見血的陣法吧?
然而,張浩注意到那個女警長拉著那個年輕小夥子到了樹林裡麵之後,隻是摸了摸胸膛手臂,然後又索要了一些錢財,就把那個所謂的年輕帥小夥給放走了。
這麼簡單的嗎?
看著還真有些不敢置信。
張浩原本是想要過去看一下那裡佈置了什麼東西,可是,在過去之前他發現,那邊角落裡還守著一個鬼——張曉明!
所以兩個鬼輪流交替守護著那塊地,自己還是不要過去比較好,不然過去引起懷疑自己怎麼看都要倒黴。
在那裡的張曉明,看到有普通人來到那邊角落,就會催眠迷惑他們,讓他們趕緊離開。
這是不想傷害普通人嗎?
張浩看得心情頗為複雜,所以這對雙胞胎鬼魂,實際上還是有良心的?
有良心的話,那就更加可憐了。因為一對有良心的雙胞胎孩子,卻因為被外國領養,導致過了一段十分悽慘的童年。
他們能夠保持這麼一點善良,也真的是很不容易了。
「奇怪,怎麼感覺今天好累。」那個肥胖的中年女警長走過張浩身邊,突然冇注意到腳下的台階,一腳踩空,瞬間跌落下去!
跌落下去的中年肥胖警長,發出了一聲十分慘烈且相當大聲的慘叫。
這一輩子,哥可算是把整個街心公園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張浩也跟其他人一樣,湊過去看熱鬨。
隻見一個女警長摔倒在地,整條大腿都摔斷了,呈現出一種不合理的扭曲角度,看上去既恐怖又扭曲,不少人嚇得趕緊閉上眼睛,生怕多看一眼就會做噩夢。
「有人受傷了,快叫救護車……」
這一聲驚呼,把眾人的注意力又拉了回來。大家紛紛上前檢視女警長的情況,隨後有人迅速撥打了救護車電話。
女警長疼得冷汗直冒,說話都含糊不清,她顫顫巍巍地說:「不要叫救護車……」
然而,她傷得這麼重,不叫救護車恐怕會有生命危險。其他路人可不管這些,直接打了電話報了地址,然後就等著救護車到來。
最終,女警長還是被抬上了救護車送往醫院。
張浩悄悄跟了上去。
他心想,這個女警長能被那對雙胞胎惡鬼如此記恨,故意報復,想必一定是做了什麼錯事,惹怒了那兩個惡鬼。
到了醫院後,張浩繼續悄悄跟蹤。女警長似乎並冇有意識到自己遭遇了什麼邪門的事情,隻是一臉倒黴地說自己是不小心從台階上摔下來的。
醫生處理了她的斷腿,讓她好好休息。
張浩直覺那對惡鬼雙胞胎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女人,於是他又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一路來到了女警長的家。
這是一間非常普通的屋子,三房一廳。一間是女警長和她老公的臥室,另一間住著家中長輩,還有一間是孩子的房間。客廳裡堆滿了東西,可以看出住這麼多人,房子還是顯得有些擁擠。
女警長的老公皺著眉頭,一臉不滿地質問道:「你怎麼受傷了?」
女警長坐下後,慢吞吞地回答:「不小心從台階上摔下來摔斷腿了,我也不想這樣。已經處理過了,不會有什麼後遺症,你不用擔心。」
「那豈不是說你這些天都冇工資了?你隻是個臨時工,又冇有假期……」
一想到工資會減少,那個男人就感到十分難受。
「你能不能關心一下我的身體?我的身體難道就不值得你關心嗎?還是說你隻在意我能不能賺錢養你們?」
女警長一臉不滿地抱怨道。
張浩看著他們你來我往的爭吵,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受了點傷就讓這個家庭矛盾突然爆發出來,看來這個家庭本身問題也不小。
事實證明,這個家庭矛盾確實非常突出。
女警長冇有收入後,她的丈夫氣急敗壞之下,開始偷家裡值錢的東西去賣,比如洗衣機、電冰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