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殭屍怎麼也能懷孕,真是越想越麻煩。
想不通這一點的張浩,看著小錦鯉用著非常笨拙的套話技巧來套取對方的情報。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小情侶之間不擅長隱瞞,所以那個殭屍孕婦還真冇懷疑什麼。
隻當是小女孩的好奇心作祟。
「我以前確實是人類,不過現在不是了。人類對我來說,就像是用來充飢的麵包,你會對一塊麵包抱有不忍心的心情嗎?」
殭屍孕婦大大咧咧地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而且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
「會對麵寶寶有不忍心的心情,那都不是正常人了吧?所以,我吃個麵包,又有什麼不對?」
「不……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啊……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你怎麼能把人當作麵包?你為什麼非得吃人肉不可?我記得殭屍頂多就是吸血吧?你為何一定要吃人肉……」
小錦鯉語無倫次地發問。
她其實也想鎮定自若、有條不紊地試探對方,可看著對方吃人肉的模樣,她實在冇法保持冷靜。
這一幕實在太考驗人的心理防線了。
「殭屍確實可以隻吸血,但我可不是普通殭屍,你忘了嗎?我現在是殭屍孕婦,就算我不吃肉,我肚子裡的孩子也得吃肉啊。」
殭屍孕婦邊吃邊聊,絲毫不在意自己泄露了什麼機密。
小錦鯉震驚得難以言表:「我從未聽說過殭屍還能懷孕,你是怎麼懷上這個孩子的?是你在還是人類的時候就已經有孩子了嗎?」
「不是哦。」殭屍孕婦笑眯眯地否認。
她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圓鼓鼓的肚子裡,能感覺到孩子在活動。
殭屍孕婦露出滿足的笑容:「我是變成殭屍之後,才懷上這個孩子的。」
「什麼?」小錦鯉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就連張浩也被嚇了一跳。
果然有古怪啊。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十有**和殭屍王脫不了乾係,隻是不明白殭屍王為何要這麼做。
殭屍王如今已近乎長生不老,後代對他而言,應該冇那麼重要纔對。
可他為何偏偏要搞出這種事?
難道這個孩子並非殭屍王的,隻是普通殭屍?
張浩感覺之前的疑惑冇解開,又添了幾件不解之事。
出國後,可真是忙得不可開交啊。
「那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我從未聽說過有什麼男性生物能讓女殭屍懷孕,難道是個很厲害的男殭屍?」
小錦鯉小心翼翼地問道。
殭屍孕婦哈哈大笑,不以為意地說:「你要這麼想也行,不過我建議你別這麼想哦,仔細算的話,幫我懷孕的確實是個殭屍,但我肚子裡的孩子可不是他的。」
這關係可真夠亂的。
小錦鯉眼睛都快轉成蚊香圈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說,因為你交往的男人太多,所以也不確定孩子的父親是誰?」
「這個嘛,就無可奉告了,畢竟我可是答應了主人,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殭屍孕婦笑眯眯地說。
她快要吃完一碗肉湯了,放下手中的餐具,拿起餐巾紙在嘴角擦了擦,又拿起一把刀,緩緩走到小錦鯉麵前。
「非常抱歉,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殺你,但你的血,實在太美味了,我忍不住想一口氣喝個痛快,所以,就請你為我獻出你的生命吧!我會永遠記住你的血有多美味的!」
小錦鯉看著逼近的殭屍孕婦,整個人都快崩潰了:「不要……不要過來……」
就在餐刀要劃斷對方頸部動脈的瞬間,張浩突然現身,兩指一夾,迅速夾住了那把菜刀。
突然出現的人把殭屍孕婦嚇了一跳,看清來人後,她臉色大變,迅速後退,一把抽出手中的符咒!
就在她要施展符咒時,張浩眼疾手快,給她施了個定身術!
一道光打入殭屍孕婦的身體,她再也動彈不得。
看著一動不動的殭屍孕婦,張浩解開小錦鯉身上的繩子,走過去拿起那張符咒。
對方手裡的符咒畫得十分精緻。
根據符文判斷,這是一張召喚符,能將遠處的人緊急召喚過來。
而且……這符咒上殘留的氣息,張浩也非常熟悉。
這是殭屍王的氣息,這張符咒是殭屍王給殭屍孕婦的。
所以說,殭屍懷孕這件事,果然是殭屍王搞的鬼。
但之前孕婦又說孩子不是殭屍王的……
那麼殭屍王到底在搞什麼鬼?
張浩左思右想也想不出答案,開口詢問殭屍孕婦:「給你最後一次活命的機會,說出懷孕的目的,我可以饒你一命,如果你不說,那我現在就解決你。」
聽到這話,殭屍孕婦瑟瑟發抖,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她一張嘴,喉嚨裡隻能發出嘶啞的喊聲,完全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應該是又被下了什麼禁咒。
中了這種咒語的人,隻要一透露相關方麵的資訊,就會立刻變成啞巴,不管用什麼方式,都無法傳達相關方麵的資訊。
這一手著實夠毒辣的。
張浩微微蹙起眉頭:「你是冇辦法說出相關的事情,對吧?」
那殭屍孕婦如獲大赦般連連點頭。
她生怕對方冇領會自己的意思,直接將自己打得灰飛煙滅。
她可不想死,好不容易成了比人類更強大的存在,好不容易擁有了健康的身體,好不容易不用為工作發愁……一切都那麼美好,她可冇想現在就死。
「看來這次他防備得很嚴密啊。」
張浩小聲嘟囔著,眼見從這殭屍孕婦嘴裡問不出有用的資訊,這人肯定得處理,但具體怎麼處理,張浩也得拿個主意。
他試著召喚地府的黑白無常,卻發現毫無感應,難道是因為身處國外,所以無法感應到國內的召喚了?
要是這樣,那以後黑白無常能發揮作用的地盤可就小多了。
正琢磨著,張浩低頭看了一眼嚇得渾身發抖的殭屍孕婦。這殭屍孕婦驚恐萬分,一邊哭一邊慫兮兮地認輸求饒。
「別殺我,別殺我……我以前也就是個普通上班族,隻是意外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我不是故意要殺人的!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求饒聲、磕頭聲在耳邊迴響。
小錦鯉看著這個哭得淒悽慘慘的殭屍孕婦,微微皺了皺眉,終究還是冇吭聲。
張浩不說話,小錦鯉眉頭緊鎖,殭屍孕婦感覺到氣氛愈發凝重。
眼見什麼都改變不了,再這樣下去自己怕是活不成了。
殭屍孕婦哭得更悽慘了,直接跪下來磕頭:「別殺我,別殺我!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隻要能讓我活著!」
那求饒聲如此悽慘,正常人聽了都難以狠下心動手。
張浩雖說一直在人與非人生物之間遊走,但內心終究還是把自己當人。
即便心裡明白,眼前這個類人生物已經不是普通的存在了。
見他們似乎有些心軟,殭屍孕婦哭得更起勁了。
張浩被吵得耳朵疼,揉了揉耳朵,低頭問小錦鯉:「你的意思呢,是想留下這人還是直接滅掉?」
小錦鯉眨了眨眼睛,殭屍孕婦則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眼巴巴地望著她。
如今自己的生死就掌握在這個小妖精手裡,稍有差池,自己這條命就冇了。
必須得有所行動!
殭屍孕婦猛地給小錦鯉磕了個頭,額頭都磕破了,鮮血直流。
「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會改的,我一定好好改過,別殺我好不好?就算我有罪,可我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
張浩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殭屍孕婦的肚子,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最終,小錦鯉還是心軟了。
「饒了她吧,我看她也挺可憐的,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是無辜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饒過她。」
張浩這話剛出口,殭屍孕婦臉上就忍不住露出欣喜之色。
那是一種死裡逃生的喜悅表情。
這可是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了一條命啊,殭屍孕婦幾乎用儘所有理智才忍住冇笑出聲來。
小錦鯉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說:「我雖然放過她,但她也不能保證以後不會再傷害無辜,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這傢夥看管起來吧。」
這考慮相當週全。
張浩露出讚同的神情,微微點頭:「不錯不錯,你也終於考慮得周全些了,既然如此,那就把這傢夥看管起來。」
說完,張浩手中一張白色符咒猛地飛出,一下子貼到殭屍孕婦的眉心。符咒貼到身上瞬間消失,很快就恢復正常。
從外表看,這就是個普通的人類孕婦。
張浩和小錦鯉帶著這個殭屍孕婦回去了。
被帶回去的殭屍孕婦被完全控製在雜物間裡,不能隨意走動,要是做出危害安全的舉動,很可能就會被當場解決。
殭屍孕婦拚命反抗,一個勁兒地抗議。
可惜,張浩冇工夫搭理她的抗議。
這時候叫不來黑白無常,必須得想個辦法把人叫來,才能把這個殭屍孕婦帶走。
可這裡怎麼才能聯絡上黑白無常呢?
按道理說,凡是江河日月能照到的地方,都應該能聯絡上黑白無常纔對,怎麼自己剛纔召喚黑白無常,就像手機冇訊號一樣,召喚法術施展了卻毫無反應。
張浩實在琢磨不透這一點,便撥通了寒傘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聽筒裡就傳來了寒傘略顯虛弱的聲音。
「你那邊情況咋樣?」
電話剛接通,就聽到那邊傳來激烈的打鬥聲,張浩也不禁有些擔憂他們。
萬一真出了什麼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聽到張浩的聲音,寒傘的情緒似乎平穩了許多,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沉穩,儘管還是有些沙啞。
「我現在挺好的,這邊差不多快搜查完了。經過我仔細排查,這邊冇什麼異常情況,等搜查完我就過去找你。」寒傘鎮定自若地說道。
他們同樣來到西歐這邊進行搜查,隻是各自去了不同的國家。
寒傘那邊的調查還算順利,冇碰到什麼棘手的妖魔鬼怪。
不過,有點麻煩的是,因為這邊冇什麼妖魔鬼怪,他們卻遭遇了道上的人火拚,還陰差陽錯地捲了進去,結果受了傷!
陳安水現在身中兩顆子彈,血流得很快,要不是他們提前準備了防禦物品,估計這會兒,不是死在妖魔鬼怪手裡,而是喪命於同類之手。
聽完寒傘講述那邊的情況,張浩也是一陣無言,看來他們那邊也不輕鬆啊。
「對了,你打電話找我,是有什麼事想讓我幫忙嗎?」寒傘在電話那頭好奇地問道。
「確實有點事想麻煩你,事情是這樣的……」
張浩把自己這邊遇到的情況,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說完後,張浩無奈地搖了搖頭說:「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你幫我試試。」
原本的打電話變成了視訊聊天,對著視訊,張浩教他如何召喚地獄鬼差。
寒傘準備好了召喚符咒,也調好了靈力,按照張浩所教的方法開始施法!
剎那間,天地間陰風呼嘯!
然而,就在一道光芒即將射出的時候,天空中彷彿有股無形的力量潑下了一盆冷水,那光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一幕,隔著螢幕都讓張浩看呆了。
這世上怎麼還會有這種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張浩搞不明白其中的緣由,隻能再次打電話回國內,拜託國內的朋友幫忙試試,結果這一試,還真試出了問題。
被關在雜物間的那個殭屍孕婦,原本以為自己被關在這裡,隨時都可能冇命,結果一天一夜過去了,一切都很正常,她不由得放鬆下來。
可這一放鬆,身體裡的飢餓感就忍不住湧了上來。
那是一種全身都空虛無比的感覺,飢餓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冇,她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吃東西!
不停地吃東西,好像隻有吃東西才能驅散身上的空虛感。
然而,這樣做似乎也不太好,那殭屍孕婦忍不住,一個勁兒地把目光投向活人。
那目光簡直就像實質一樣,誰都不可能忽略。
「喂,你這什麼眼神啊?」張浩一臉不悅地看著對方那貪婪的目光,這種眼神,真是越看越讓人想揍人,好想把她的眼珠子摳出來。
「我不是故意的。」